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七零妇产圣手 > 130-140


    蓝布衣裳产妇生下来的孩子到底在产道里头憋的时间太久了,下来整个人软软的,拍打脚心也没有反应。

    余秋赶紧将宝宝抱到旁边开始抢救。

    当妈妈的人看着医生护士围着孩子忙碌不停,顿时心慌手抖,哭喊起来问:“我娃娃怎么了呀?大夫,我娃娃怎么了?”

    灰布褂子在边上安慰她:“你慌个啥?没看到大夫们在忙吗?你有啥好怕的?你看我的老大下来的时候不是也不哭,现在哭得比谁都声音大。”

    两位新手妈妈也搞不懂医生护士都在忙碌些什么,她们只能躺在接生床上,看着面前的人影来来晃晃。

    这会儿,蓝布衣裳妈妈倒是可以躺着休息了,后面胎盘娩出什么的,都用不着她使力,可是她哪儿能安得下心来?

    余秋往孩子嘴里头吹了几口气,又拼命地摩擦她的后背,不停地刺激这个刚生下来的小姑娘。

    妈呀,产科定律可千万这个时候要显灵,小姑娘都命大。

    这头助产士也一个头两个大,因为产妇分娩时间过长加上担心孩子情况,胎盘娩出后,她的血就淌个不停。

    助产士又是推药,又是招呼陈敏帮忙制作宮腔球囊。

    两人忙活了半天不见起效,龚大夫也过去接手帮忙。

    结果这头小宝宝发出一声哭声时,神了,当妈的人下面出血,立刻就跟被拧上自来水龙头一样,直接变小了。

    龚大夫再按揉几下子宮,血块躺下来之后,出血索性停了。

    陈敏在边上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这还能这样啊?”

    完全不可思议,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呀?

    助产士笑着冒了一句:“哎哟,要不怎么说宝宝是妈妈身上的肉?心贴着心呢。”

    郭主任将反应良好的小姑娘抱到了母亲身旁,安慰她道:“行啦,现在看到你宝宝慌了吧?”

    蓝布褂子眼角还挂着泪,脸上却全是笑:“哎,不慌了。”

    结果她一看女儿,顿时皱起眉头,“哎呀,我娃娃怎么这么丑?跟个红猴子似的。”

    这话小姑娘似乎很不爱听,她立刻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产房里头的人全都笑了。

    郭主任抱着孩子来回走动:“哎呀呀,当我们小听不懂呢。其实我们除了不会讲话,我们心里头有数,都明白着呢。妈妈乱讲,我们明明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旁边的灰布褂子也帮腔:“哪个说丑啊?我看小姑娘标致的很,我还想相了给我当儿媳妇呢。”

    她相当大方,“亲家母,我这两个娃娃你相中哪个随便挑。我给你从小就好好管教,将来他要是敢欺负你姑娘,我来揍他。”

    产房里头的笑声更大。

    余秋囧囧有神,广大人民群众可真是未雨绸缪,连娃娃亲都要从产房结起。

    蓝布衣裳妈妈总算破泣为笑,她看着余秋:“大夫,你给我娃娃起个名字吧。多亏了你,不然我娃娃就生不下来了。”

    余秋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妈呀,怎么今晚她就逃不过给孩子起名字的命运?

    天呐,到底该怎么起名字?是不是要算天干地支还要弄清楚阴阳五行?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虫虫 10瓶;高贵的微笑10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回城女知青

    起名字可是件大事,可以翻出来整部《辞海》仍旧一无所获。

    余秋关于肩难产的文章都写完了, 对着鸿保书跟毛选逐字逐句校对完错误之后, 又郑重其事地贴上邮票,完了投进邮筒的时候, 她还没给孩子起好名字。

    最要命的是当时产房有好多人都听到了。然后县医院实在太小, 不到一天功夫全院都知道她要给个小姑娘起名字的事。

    就连周医生送个急诊大肚子来产科的时候,都笑嘻嘻地问她:“名字起好了没有?要不要我给你掌掌眼?这起名字可不是小事啊。搁着以前,那可是专门有人给算的。”

    可怜余秋只能缩着脑袋,无耻地尿遁了。

    妈呀, 她宁可就着肩难产这个问题写SCI论文。

    每天查房看到产妇跟小姑娘的时候, 余秋更是恨不得自己能变成鸵鸟,直接把脑袋扎进土里头去。

    因为旁边病人家属询问小妞妞的名字时,每次产妇都自豪地宣称:“大夫会给我们家妞妞儿起个好名字的。”

    旁边那对双胞胎的妈, 还跟着附和:“我儿媳妇的名字肯定好听。”

    没错, 这两个妈在产房里头就义结金兰, 顺带着给孩子结成了娃娃亲。

    至于将来妞妞儿是嫁给老大还是老二?那就要看两个娃娃谁出息些了。没出息的是找不到老婆的。

    肩负着两个家庭希望的余秋,更加抬不起头来了。

    最后还是郭主任出手解救了她。

    在小姑娘母女两个顺利出院的时候,郭主任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叫小希。意喻着孩子是祖国、未来与家庭的希望。

    这名字志存高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余秋总有一种看台湾偶像剧的感觉,小希, 妥妥的台偶女主范儿啊。

    “哎哟, 真不错, 我们的妞妞儿有名字了。”周大夫笑嘻嘻地从病区门口走进来,挤眉弄眼地逗弄了一会儿小孩,“这名字好听,一天就不是我们小秋取得出来的。”

    孩子母亲茫然:“为什么呀?小秋大夫一看就是学问人。”

    周大夫哈哈大笑:“她取的名字全是小花小草红霞红英。”

    明明是个小姑娘家,怎么起个名字都老气横秋的。

    余秋气得够呛,那不是条件不允许她发挥嘛,她也想照着诗经取名字,问题是取出来万一出乱子怎么办?

    周大夫笑眯眯地送走了出院的母女,转头招呼余秋:“来,给你们送走一个,再带来一个,这个姑娘你们给看看吧。”

    他的身后走出个身形瘦削的年轻姑娘,大眼睛鸭蛋脸,就是脸色有点儿不好看,瞧着病怏怏的。

    余秋下意识地挑高眉毛:“哪里不舒服呀?”

    周大夫言简意赅两个字:“咳嗽。”

    余秋几乎要暴走了,咳嗽找妇产科看什么呀?就算是孕妇咳嗽,人家要治的也是咳嗽这个问题而不是怀孕。

    她以前上夜班时最讨厌的就是内科急诊将咳嗽、感冒发烧等等一系列但凡是怀了孕的病人,全都推到妇产科来。

    本末倒置嘛,这不是。

    可惜小秋大夫不敢冲周医生吼,尤其是当着病人的面。

    她只能微笑再微笑,对病人保持微笑服务:“怀孕几个月了呀?”

    病人闹了个大红脸,一声不吭。

    旁边陪同的看着像是她母亲模样的中年女人立刻开口:“哎哟,小大夫,我家女儿还是姑娘呢,上哪儿怀孕去?”

    她跟产科护士像是相识,对着人絮絮叨叨地诉起苦来。

    她女儿也是下放知青,足足下放了三年多的功夫。而且她运气不好,没有就近下放,在大西北都把身体给熬垮了。

    “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这身子骨也是眼见的不行。”患者母亲的眼睛发红,“年纪轻轻的姑娘家,春天受了凉,一直咳嗽到现在都不见好。看看这人熬的,简直是造孽。”

    产科护士看了病人一眼,跟着附和:“哎呀,这咳嗽的时间是有点儿长了,得好几个月了吧。”

    “可不是。”患者母亲愁眉苦脸,“我就担心是个痨病,那以后生娃娃都是问题。”

    余秋看着病人的脸色似乎暗淡了一些,赶紧开口安慰:“即便是结核病,也是可以治疗的,不要太悲观。”

    她将周大夫拉到边上,疑惑道,“这又没怀孕,你把人带到妇产科干嘛?”

    “她痰里头有血丝,我不是怕她也子宫内膜异位症嘛。”周大夫满脸理所当然,“所以先上你们这儿来排查一下。”

    余秋这回是真想揍人了。

    按照这个理论的话,以后不管头痛脚痛,是不是他们都要把病人拉过来,先排除一下子宫内膜异位症?

    小秋大夫咬牙切齿:“那你自己排除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排除。”

    周医生还是满脸笑容:“这姑娘例假不太正常,来了两年,日子都不固定。我又不是搞妇产科的,能知道多少?我把片子带过来了,你看看。”

    余秋恨得牙痒痒,抓着片子对着窗户看。说实在的,她真是到了县医院才大量接触X片。

    在她穿越之前,她基本上都是看超声检查跟CT以及MRI片子,胸部平片都没怎么接触过。

    不过这张片子拍得相当清楚,可以看到明显的散在阴影。

    “你看看,这姑娘咳嗽这么长时间,也太遭罪了。”周医生朝余秋摇摇头,“目前看着不太像肺结核。”

    余秋应了声,招呼那病人解完小便,把人带进妇检室。

    等到门上了插销,病人躺上妇检床,余秋才端正颜色:“首先,我要告诉你,我绝对没有窥探你隐私的意思。但你必须得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你有没有性生活史?”

    妇检床上女青年立刻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大夫,我就是一直咳嗽而已。”

    余秋点点头,戴上一次性手套:“既然这样,我就给你做缸查。这样的话,你的宮颈以及荫道情况我就没办法看到了。”

    妇检床上的病人保持沉默,直接闭上了眼睛。

    余秋伸手开始做检查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对。

    病人的子宮明显偏大,而且质地偏软,跟怀孕三个月的子宮差不多,宮体有压痛。

    余秋皱眉:“你真的没有谈过朋友,没有过性生活史?”

    女青年迅速地起身,仍旧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大夫,我是个姑娘。”

    余秋点点头,突然间开问:“那你能否告诉我,是谁教你上检查床后,这样支着腿的吗?”

    这个时代的人没有定期体检的概念,如果不是生了大病,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进医院,更别说给未婚女青年做妇科检查了。

    女青年身体明显颤抖了起来,她突然间捂住脸,半晌后,从手掌后传来抽泣的声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能看出来。”

    余秋叹了口气:“我还是那句话,你照实回答我的问题,你有没有过性生活?怀孕过吗?”

    女青年点点头,没吭声。

    “生下来了?”

    年轻的女人摇摇头。

    “什么时候打掉的?当时几个月了?”

    女人表情木木的:“五月份,我回家之前,不知道几个月。”

    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时,她下意识扭过头去。

    余秋无声地叹了口气:“谁给你做的人流术?”

    女青年立刻警觉起来:“大夫,你问这个做什么?”

    余秋平静地看着她:“你不要误会,我知道你应该不是通过正规的方式做的人流,我也不可能去告密什么的。我只是需要评估你人流术的情况。”

    经验丰富的医生可以凭借肉眼观察判断出刮出来的到底是不是孕囊,但新手未必就能看明白了。

    女青年不说话。

    余秋无奈地叹气:“那好,我猜猜看,是不是跟你一同下乡的人,当赤脚医生的?”

    女青年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余秋,又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一样,迅速挪开视线。

    余秋不动声色:“因为大概只有你的同伴才能真正理解你的痛苦。我也是知青,在本县红星公社插队,希望你能够像相信你的朋友一样相信我。现在,我要再给你做一次妇检,不知你是否同意。”

    女青年点点头,抿紧了嘴巴。

    检查完了,余秋给病人开了化验单,又转头问她:“如果你肚子里头的孩子是好的,你还要吗?”

    病人立刻摇头,惊慌地看着余秋:“我不能要!”

    余秋点头:“那好,我可能需要跟你做一次诊刮,将刮出来的东西送去做病理检查。”

    女青年身体猛地一抖,脸色煞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余秋心情暗淡:“我去问问看,要是能打麻醉的话,就给你做无痛诊刮。”

    人流术的痛苦让她成了惊弓之鸟,也许这辈子她都不愿意经历同样的噩梦。

    余秋让病人先去化验小便,再查个血常规跟凝血功能。

    转过头,郭主任问她:“怎么样?什么情况?”

    “有可能存在稽留流产。”余秋摇摇头,小声道,“她五月份在西北当地由赤脚医生给她做过人流术。我想等尿妊娠检测结果回来,给她做个诊刮。”

    所谓的稽留流产就是孕囊还存在于病人的子宮中,但胚胎已经死亡。如果死胎迟迟不排出的话,容易引起母体凝血功能障碍。

    郭主任点点头:“跟她好好说清楚,注意跟患者家属的沟通。她母亲未必知道这件事,别到时候闹得不好看。”

    余秋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我看她好像还有些炎症感染,可能之前做人流以后卫生没有注意好。”

    “那就给她消炎治疗吧。”郭主任叹了口气,像是替病人辩解一样,“他们背井离乡去那么远的地方,身边又没有亲人照顾,年纪又那么小,都不容易。”

    下乡的时间久了,迟迟得不到返乡的消息,很多人都会陷入沮丧当中,个人生活就不注意了。

    谁知道后来又有了可以招工离开的机会,彼此依偎取暖的爱情,比起个人命运前途来说,实在微不足道。

    余秋点头:“我想问问麻醉科可不可以给她无痛,她做过人流,有心理阴影,诊刮的时候配合度可能会比较糟糕。”

    郭主任摇头苦笑:“以前没这个惯例,还有就是咱们医院各项监测设备跟不上,麻药数目又有限,恐怕有点儿难。还有一点就是,要是给她打麻醉的话,她母亲那边恐怕不太好交代。”

    前面几点,余秋可以想办法去协调,最后一点却真没法子了。即使现在医患沟通不是时时刻刻签字,但打麻醉总要给家属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吧。

    余秋无奈:“那就只能她生受着了。我先看检查结果吧,让她自己考虑清楚再说。”

    要真是稽留流产,先给药吃,后面再看情况决定清不清宮吧。

    她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刚好撞上看完生孩子熟人的周大夫。

    周医生朝她眨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