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七零妇产圣手 > 260-270
我知道这些天你为难了,你手边一直没有个能帮衬的人。”

    过了正月十五,学校就开课了,李伟民又开始了自己的余教授助理生涯,他简单的实验室打杂生活立刻宣告段落。

    制备药品这种事情相当耗费精神,一个反应就要花费好几个小时甚至几天的时间,光高师傅一个人熬着肯定吃不消,余秋决定给他找个助理。

    她将秀秀稍稍往前推了推,郑重其事地推荐:“高师傅,这丫头虽然年纪小,但是脑袋瓜子灵活而且做事极为认真。只要是你交代的事情,她肯定一板一眼分毫不差地给你完成。”

    秀秀有点儿紧张,下意识地抓住了余秋的手。她心里头发慌,小秋大夫这是在给她找师傅吗?

    余秋安抚摸摸小姑娘的脑袋,她的确打算给秀秀找个师傅,正儿八经的学习专业技术。

    这丫头性子文静坐得住,是个搞技术的好苗子。

    现在陆师傅他们都已经收了徒弟,但真正认的基本都是男孩子,因为无论搞土建还是搞机械,男生的确具备优势。

    余秋就琢磨着给秀秀她们这帮丫头也找师傅,小班化教学,实践与理论相结合,这样成长的快。

    她拼命地冲高师傅笑,简直恨不得摇尾巴:“高师傅,我知道我们这儿做事不正规,但没办法,一个是条件有限另一个就是也没有人正正经经地教过我们这些,我们自己织好土法上来。我也知道,想把事情做好了,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得按照正规套路来。但我们现在缺乏人手,只能麻烦高师傅您多带带了。”

    高师傅侧过脸看了眼秀秀,又让她伸出手来给自己瞧,最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就先跟着看看吧。”

    余秋大喜过望,赶紧让秀秀给高师傅磕头。

    这招虽然土,但是现在的人好像还挺认的。

    秀秀懵懵懂懂的,却还是听话的跪下来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

    高师傅侧了下身子,然后领着小丫头去他的实验室了。

    李伟民在旁边回过神,侧着脑袋问余秋,满脸疑惑:“你说,我是不是欠余教授个磕头啊。”

    不行,他有危机感了。现在余秋什么人都拉过来,万一到时候她给余教授拉个更厉害的徒弟怎么办?

    他得赶紧磕了这个头,坐实了他教授徒弟的身份。

    余秋翻白眼:“你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干活才是真的。”

    李伟民还想哭诉自己的委屈呢,护士匆匆忙忙跑了过来,满脸焦急:“你们看到田芳了吗?”

    因为术后出血恢复不好,田芳一直在医院住着没出院。余秋还打算后面金教授来的时候让他帮忙带人上去查看腹部超声,看看脾脏的恢复情况。

    也就是这个礼拜,这姑娘才下床自己活动,在此之前无论医生护士怎么说她都躺着不动弹。

    早上护士要给她量体温,没见到人。护士以为她出去溜达了,也就没多在意。结果都到现在了,还是不见这姑娘回来。

    护士慌了,开始满卫生院的找人。

    门口看门的老头颇为惊讶:“不是你们让她出院的吗?我早上瞧见她的时候,我还觉得这姑娘太可怜了。不管怎么样,家里头都该来个人接啊。”

    医生护士面面相觑,他们谁都没让田芳出院。

    余秋咬牙切齿,合着这姑娘欠费逃逸啊。

    李伟民在旁边咋舌:“妈呀,那她可是畏罪潜逃啊,她还咬掉她男人的命根子呢。”

    乖乖这下子罪行可大了。

    护士迟疑:“你们说她这跑出去,该不会是为她哥哥作证去了吧?”

    没有谁比他们更清楚,这兄妹俩是通女干,不是强的。

    余秋瞪大了眼睛:“我管她去做什么呢,想办法把医药费给我讨回头才是真的。”

    麻蛋,她累死累活的,凭什么还要倒贴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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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语,上一章一直待高审,我连改都不能改。修改版在里头加了一个小细节,沈兰的哥哥术后子孙根肿胀切开放血。

    本来想等待高审结束,把修改版贴上去再贴这章,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只好先把这章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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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秋真是快要怄疯了。

    她下班上船回杨树湾的时候, 还咬牙切齿。

    这笔医药费她讨不回头,她以后就不穿这个白大褂了。

    哪里能这样,太过分了,一声招呼不打, 说跑就跑。

    可怜他们辛辛苦苦为她忙前忙后,花费了多少心血, 这姑娘居然还不争气,不顾自己大病初愈身体虚弱, 都还没有售后复查, 竟然跑掉了。

    而且很有可能是为了那个渣男跑掉的。

    余秋真是恨铁不成钢,感觉这姑娘实在太立不起来了。

    秀秀在旁边小声安慰她:“小秋姐,没关系的,伟民哥不是说可以扣他们生产队的工分, 把账还回头吗?”

    余秋一听到扣生产队工分这几个字, 顿时连牙龈都要上火了。

    她恨呢,恨得厉害。这主意还是她想出来的, 可惜就没实行成功过。

    上一个欠费逃逸的病人是黄莺, 结果两口子偷吃人家的菜直接丢了性命, 还讨什么债呀。

    说到底还是穷。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人穷到一定的份上就顾不上许多了。

    要是挣钱的门路多了,口袋充实,人拉下这张脸, 不管不顾的概率就会降低。

    当然, 也有死不要脸的家伙。这种事情晚上急诊最有发言权。

    一堆老爷儿们喝高了, 吆五喝六地领着他们的朋友上医院,一个比一个大爷,恨不得直接拿刀指着医生赶紧伺候他们喝高的朋友。

    等到人缓过来了,这帮大爷又扬长而去。缴费这种事情,不存在的。再看看他们来时开的车,呵,就没有一辆低于50万以下的。

    单让大家伙儿挣钱还不行,做事不能凭借自觉性,一定要有规章制度,必须得执行。

    余秋琢磨来琢磨去,这医院还是得有当家过日子的人。

    搞技术她勉勉强强,算是有那么点儿天赋可以硬着头皮凑合着上。

    可要论起综合统筹,如何让医院运转下去,靠她真不行。她没那个心思。

    用他们妇产科护士长的话来说,指望这帮医生当家过日子,大家伙儿得集体喝西北风,完全没有开源节流的意识。

    余秋琢磨来琢磨去,将手上能用的人全都翻了个遍。

    卫生院现在还好,反正已经自成体系。就连这回病人逃费,反正最后账也记不到她头上来。

    可等到杨树湾的医院建起来,那相关人员可必须得配套,医院单凭医生护士是没办法运转下去的。

    余教授的性子可真不像产科大夫。他慢条斯理地安慰自己名义上的女儿:“不着急慢慢来,船到桥头自然直。梧桐树都种起来了,金凤凰自然也就被吸引来了。”

    余秋可不比他一蓑烟雨任平生,风轻云淡。

    她犯愁啊,要培养的人才实在太多了,哪儿哪儿都缺人。

    她努力回想医院每年招聘都需要哪些岗位哪些人,然后在脑海中罗列出张名单。

    天啦,先划掉行政后勤人员,单是医技这一块,她就完全没有人可以用啊。

    辅助科室的作用超乎想象,没有影像科以及检验科的支持,临床医疗工作开展起来,真是困难重重。

    余秋摸着下巴心里头直嘀咕,不行,她还得想办法找人过来。最起码的,得有人给她带出能用的医技人员。

    船靠了岸,三人先回知青点,然后跟大部队会合,一块儿前往祠堂。

    杨树湾所谓的大事是祭祖。平时按道理说,正常情况都是大年三十或者正月初一祭祖,有的地方会选择正月十五。

    可现在都已经正月二十四了,选在今天祭祖其实有点儿不伦不类。

    余秋更觉得奇怪,现在还能祭祖吗?破四旧的时候没有把杨树湾的祠堂给砸了,实在是因为杨树湾人的革命热情太低,当时公社的□□们又忙着去参加串联,才给了祠堂苟且偷生的机会。

    结果杨树湾人一点儿也不低调,居然还敢在祠堂里头祭祖,而且不是偷偷摸摸的,居然就这样光明正大。

    余秋也不知道该怎样评价这个时代了。似乎无论怎样的政策,老百姓都有自己的应对策略。人民是水,水看似柔软却又变幻莫测,能够包容一切。

    三人还没走到知青点门口,余秋就听到了田雨的声音。小田老师正在跟人说什么,一直哈哈大笑,听着无比畅快。

    余秋顿时激动了,哎呀,他们家小田可算回来。

    秀秀在旁边细声细气:“小田姐已经回来好几天啦,我们都上了有一个礼拜的课了。”

    余秋嘿嘿干笑。她上次回来还是元宵节,连着干了三大碗汤圆,搞得何东胜后面都不敢给她吃,生怕她胃吃不消。

    “对了,你东胜哥人呢?”余秋好奇,她家小男友居然没过来接人。

    秀秀老实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何婶婶也说成天见不到他人。”

    余教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女儿,意有所指:“小伙子要多忙事业,不能成天就拘在家里头。”

    余秋呲牙咧嘴,赶紧一路小跑,大声喊着:“田雨!”

    小田老师听到声音立刻冲出来,不满地跺脚:“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呀?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呢。”

    余秋看着田雨就笑,伸手揪揪她的小脸蛋:“哎呀,我还以为我们家小田雨一回来就会看我去呢。”

    “哎呀,太多事情了,根本顾不上。”田雨眉头皱得死紧,“我感觉我们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现在做的又太少了。”

    胡杨在旁边笑:“回来啦,你先换了衣服我们去祠堂吃饭,回头再跟你仔细讲如何加工兔子毛的问题。”

    田雨瞪眼:“跟小秋说这个做什么?何队长不是讲了嘛,这事儿我们自己做就行,小秋现在都忙死了。”

    胡杨立刻识相地闭上嘴巴,什么话都不敢讲。

    余秋急死了:“说说说,我不参与,你们好歹让我过过耳瘾嘛。”

    胡杨这才笑起来:“你说要加工兔毛,我还真听了一耳朵。咱们国家兔毛不是主要出口吗?嘿,人家只要特级毛跟一级毛,二级毛能出去的都少,三四级的毛更不用说,根本没人要,所以积压了不少货呢。”

    秀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国家不是吃了大亏吗?三四级的毛,也是国家花钱收回去的呢。”

    余秋听的满脸大写的囧字,感觉现在的娃儿思想觉悟真高,居然会替国家犯愁。

    胡杨老气横秋:“那是自然啊,即使是三四级的兔毛,也是广大社员同志们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呢。国家怎么愿意糟蹋社员的心血,现在就设立了课题组,集中精力开发三四级兔毛作为珍贵的纺织原料,生产中高档的兔毛制品。”

    他眉飞色舞,“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咱们就可以拿着布票去买兔毛大衣了。”

    余秋点头,这个可以有,想想她花了6900买的兔毛大衣,丑归丑了点,暖和倒是很暖和。

    如果这种层面的信息并不是她需要的,她言简意赅三个字:“说重点。”

    胡杨赶紧清清嗓子:“重点就是我妈答应帮忙打听。我回家的时候正过年呢,人家轻工业研究所也放假回家了呀。”

    余秋点头:“那这件事情你负责跟进,不要放松。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才有最大的机会。”

    胡奶奶在后面笑:“小秋想吃螃蟹啦?这会儿螃蟹可不肥啦。今晚咱们吃鱼,现在的鱼最肥。”

    余秋赶紧跟胡奶奶打招呼:“奶奶,我给秀秀找了个师父,是在公社卫生院搞药学的高师傅。水平很高,就是不太受他们领导待见,老把他往干校赶,他就自己主动申请到公社卫生院了。”

    她有点儿不好意思,“当时话赶话的有些急,我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就直接让秀秀拜他做师傅了。”

    胡奶奶欢喜的直搓手:“哎呀,这事儿要打什么招呼?还是我们小秋心疼秀秀,把秀秀的事情放在心上。我都欢喜死了,以后我就是埋进了黄土里,这丫头有了着落,我也不愁了。”

    田雨立刻要捂住奶奶的嘴:“奶奶,你说什么呢?这还正月里头,不作兴说死的事。”

    她美滋滋的,“你可不能死,现在电话装进了咱们医疗站,广播也动了手,可你还没看上大爹说的电视呢,怎么能死啊?”

    余秋惊讶:“电话跟广播都装好了呀,这也太快了。”

    她还以为起码得等出了正月才动手,毕竟天寒地冻的,土都不好挖。

    田雨立刻拽着余秋去看医疗站的电话机,笑容满面:“哪里能耽误呢?大爹跟何队长都说了,咱们医疗站是重中之重,耽误了哪儿都不能耽误医疗站的事。”

    她跟胡杨不一样,普通工人家庭怎么会有电话机。其实她看着医疗站的电话机,也稀奇的不得了。因为她以前都没打过电话呀。

    “我跟你说,我真想打电话到码头上,跟我妈说,她姑娘我第一次打上电话还是在下乡的杨树湾。”

    田雨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洋洋得意,“嘿,我有个表姐按照政策留在了城里,今年过年的时候,一直话里话外的挤兑我,说我可怜什么的。”

    小田老师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哪里可怜啦?我每天劳动,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我是光荣的劳动者,我才不可怜呢。”

    说着,她又跟余秋咬耳朵,“其实我觉得她留在城里头过得也不怎么样。她们家过年全是看菜,什么鸡鸭鱼肉上了桌都只能看着,还得留到下一顿给另一桌客人看。

    我在她家吃饭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一筷子夹了鱼,她跟她妈的脸色都变了。我妈拼命踩我脚,结果我已经塞到嘴里头了,又立刻吐出来,因为那条鱼都馊了。”

    余秋哈哈大笑,正月毕竟是开春,再说屋子里头用了炉子,温度肯定会上升,那菜摆上个把星期,不坏了才怪。

    田雨鼻孔里头哼哼:“我妈还说我呢,我直接回她,在我们杨树湾就没这个规矩。菜上了桌,那都是要痛痛快快吃干净的。谁要是留着剩着,肯定得被人说嘴。”

    余秋笑得不行,一个劲儿的摸小田老师的脸蛋,感觉这小姑娘实在太可爱了。

    田雨总算找到了能说心里话的人,一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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