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七零妇产圣手 > 500-510
的面孔,真是分不清楚众人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大家闹归闹,到底还惦记着明天的工作。只斗舞还没有结束的小护士意犹未尽:“不是说好到11:00吗?”

    余秋点她的额头:“你今天不上夜班,当然无所谓了。我们这儿还有人要回去接大夜班呢。不动作快点儿的话,赶不上夜里1点了。”

    护士愁眉苦脸地答应,跟着帮忙收拾烧烤架。

    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伙儿一起动手,没多长时间就收拾得清清爽爽。只人才留下的灰烬留在海滩上,等着大浪冲走了。

    何东胜一直在跟华侨联合会的会长讨论综合大学的事。余秋招呼他回去的时候,他还转过头来喊女友:“你的那本笔记本在不在?就是先前的那本。”

    余秋愣了下,点点头道:“我借给孙医生了,应该被她带回宿舍了。”

    孙医生过来,倒是大方:“行,先给你用,不过你得快点还给我。我还得拿去尽快复印呢。这可是宝贝,我看的都爱不释手。”

    何东胜笑着点头:“你放心,我就把大学那部分的内容复印一下就好。前头一直想做这个事的,结果事情多就丢下了,今天想起来我得赶紧做了给会长看。”

    老会长连连摆手:“你太客气了,多麻烦你才是真的。”

    既然要去宿舍拿笔记,余秋等人包括郭博士也一块儿跟着去宿舍。他们倒不在这儿休息,只不过郭博士跟老会长家住的房子连在一起,自然大家得一块儿回去。

    行到宿舍楼前的时候,余秋才想起房间里头可能已经有准备上大夜班的人在睡觉。上过大夜班的人都清楚,其他时候想要睡着很难,一般也就是到10:00以后才能够睡一会儿,但不到12:30又得爬起来,准备去医院接剩下的班。

    这个点儿正是他们补眠的好时光。

    余秋朝大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众人都放轻了脚步。

    小护士茫然,上大夜班的人不都跟他们一块玩的吗?大家都是回医院直接接班来着,趁着不到时候,再睡会儿。

    不过既然是余秋发话,她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郭博士轻声道:“我们在楼下等着吧。”

    他话音刚落下,就听见房里头有人说话:“书俊,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去香港啊?我真的不能再拿了。现在医院管的特别严,我只要动的话,肯定会被发现。主任已经说了,下不为例,要是下回再被发现,他们一定会吊死我的。”

    众人惊呆了,站在余秋旁边的小护士惊讶地张开了嘴巴,被余秋伸手捂住。小护士的眼睛瞪的眼珠子都快要滚出来了。

    这家医院的医生护士并不多,大家工作生活都在一起,即便光听声音,她也能够听出来这是急诊的护士杜鹃。

    杜鹃为什么要拿毒麻药品啊?这个书俊又是谁?他们同事当中没有人叫书俊啊。

    郭博士跟老会长却都沉下了脸,书俊是谁?肯定是阮家的小子。不成器的东西,居然到现在都没戒掉,还开始玩这一手了。

    其他人想要尖叫的时候,也被人捂住了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一堆穿着军装的人,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他们身旁。

    屋子里头的那位书俊不知道是在过瘾还是不耐烦同人说话,隔了足有好几分钟才有气无力道:“很快,我家已经联系上门路了。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带你走。但是,你还得再多拿几盒药,马飞跟杜冷叮都要。不然我们没办法撑到香港。快,再给我一支,我太难受了。”

    杜鹃像是受到了惊吓,说话声音都在打哆嗦:“我真的不能再拿了,不然等不到我走,我就会死的。”

    那个叫书俊的男人开始甜言蜜语:“不要怕宝贝,我爱你,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你就再努把力。你放心,我们家在外帼银行有很多存款。到了香港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这里实在太糟糕了,根本不是人能活的地方。快,宝贝,给我一针,我太难受了。”

    杜鹃哭哭啼啼的:“你就不能戒掉吗?这个真的不好,会死人的。”

    书俊的声音听上去温柔极了:“我肯定会戒的,我去美帼找最好的大夫戒。你陪着我好不好?我们可以顺道一块儿蜜月旅行。就像《罗马假日》里头一样,我骑着车带你。”

    一阵窸窣的声响之后,何东胜推开了房门,面无表情:“不必了,你不需要去美帼,你跟我们走就行。”

    屋子里头的年轻姑娘吓坏了,她完全没想到为什么会有人突然间出现?他们不是都去海边玩什么篝火晚会了吗?整栋宿舍楼一个人都没有。现在才10:30,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那位书俊瞧着倒是相貌不错,只不过面色青白,看上去病殃殃的。此刻他刚打完杜冷叮不久,正沉浸在飘飘然的快感当中。

    何东胜发话的事,他的脸上还挂着恍惚的笑:“对不起呀解放军同志,我想戒读来着,就来找我的朋友。但可能是我太痛苦了,她于心不忍,又给我打了针。”

    年轻的姑娘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失声道:“你怎么这样讲?书俊,明明是……”

    男人冲她露出个苦涩的笑:“我爱你,我也谢谢你爱我。我想跟你在一起,无论生死,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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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爱还是欲望(捉虫)

    睡什么觉啊?一群人去公安局录口供。

    跟余秋一块儿走的小护士吓傻了, 一个劲儿地念叨:“怎么会这样啊?这人太坏了,比黄世仁比穆仁智还坏。明明是他让杜鹃偷东西的。”

    余秋转过头, 平静地看着自己年轻的同事:“如果是好人,他会让杜鹃偷吗?他又不是不知道杜鹃被抓到会是什么后果。”

    从一开始,杜鹃就是颗被舍弃的棋子。他早就想好了退路, 仅仅是西毒而已,又是第一次被抓住, 最多就是挨上几鞭子然后丢进大牢里头呆几年。

    至于毒榀是怎么来的?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相信公产党政府, 特地找了公产党的护士帮忙戒毒。为什么不去戒毒医院?不是闹鼠疫了吗?医院里头那么多人,太容易传播疾病了。他还是找护士单独戒毒比较安全。

    谁知道那个护士杜鹃会给他打毒针啊。严格算起来,他才是受害人呢。

    杜鹃为什么要陷害他?这谁说的清楚呀, 要问她本人。说不定她是想通过毒针来控制他,好从他手上讹钱呢。他平常听那个杜鹃说话, 好像就挺爱慕虚荣的, 特别想过享受的生活。可凭她一个护士的收入,怎么可能过上多奢侈的日子呢。现在好不容易有头肥羊,她肯定会好好宰呀!

    杜鹃不承认这种说法,反而一口咬定是他要求她从医院里头偷拿毒麻药品, 还说与她真心相爱,承诺带她去香港生活?

    天呐, 警官,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他怎么可能娶一个这样的人。他的生活, 他的家庭背景, 跟这种人相差十万八千里。结婚讨老婆也是讲究门当户对的, 怎么能随随便便在外头乱找一个呢。

    说出去谁信啊?他们阮家会讨这样的媳妇进门,说出去可是叫人笑掉大牙的。这种叫祖宗蒙羞的事情,他可不能干。

    杜鹃说是他主使的,拿出证据来呀。大家非亲非故,都没认识几天,就成了生死不离的情侣,那爱情来的未免也太轻易了吧。

    难不成大陆的姑娘就这么轻狂,随便看到个男的就能轻易爱上?真糟糕啊,这样的姑娘,不仅踏不进他家的门,也入不了他的眼。瞧着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谁敢娶进门,不是上赶着要当龟公吗?

    小护士傻眼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能这么坏吗?怎么可以这样?他既骗了杜鹃,也害了杜鹃啊。完蛋了,杜鹃以后要怎么办?

    余秋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以为呢?人性的恶是没有止境的。别说是他们坏,你就没有听说过有男知青为了顺利回城,把自己的女朋友送上干部床的事情吗?”

    小护士眨巴两下眼睛,惊恐地捂住了嘴巴,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怎么可以这样啊?那可是他女朋友。

    余秋轻轻地摸小护士的脑袋,认真地告诫她:“以后你找对象时,千万要小心。那些张口闭口打着为了你们将来旗号让你牺牲的人,都是畜牲。不说爱不爱,就是一个正常人,对着陌生人都做不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

    她心情有些沉重,她想到了自己穿越前看到的新闻。女大学生交了外国男友,结果沦为运毒工具,最终被判处死刑。究竟是因为爱情蒙蔽了双眼,还是贪于享受或者是受到了胁迫?因为害怕被告发,所以在罪恶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小护士突然间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不是他们的人偷的了?”

    余秋侧过头看她,正色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偷过木薯?”

    小护士立刻红了脸,支支吾吾,不敢正面回答。有几个知青没偷过吃的呀。都是正在长身体的孩子,肚子是永远填不满的。每天工作那么繁重,饭菜不够吃,还没有油水,大家天天饿得头晕眼花。不自己想办法寻摸点儿吃的,那真的会饿死的。

    余秋没有等她的答案,又问了第二个问题:“你们偷木薯的时候会刨一整块地吗?”

    小护士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傻啊,怎么能一块地都挖了?那不是告诉人家找的木薯被偷了嘛。你得在里头挑着,间隔的挖几颗,这样才不显眼。”

    她猛然反应过来,“你是说假如是他们偷的话,不会一大盒一大盒的往外头拿!”

    对呀,那样目标太大了。要是跟蚂蚁搬家一样,每次少拿一点儿,那就不显眼了。

    余秋慢条斯理:“而且一般情况下,他们完全可以通过伪造处方捏造病人来消耗掉这些药品。这样除非经过严格的检查,否则很难被发现。”

    临床上有些事情是讲不清楚的。尤其是在人少事多的时候,特殊管制的药品被用掉了同样存在后面补开处方的情况。这其中张冠李戴的现象也时有发生,但很少被发现。

    这就意味着这个过程当中存在漏洞,容易被人钻空子。

    既然有如此简单的空子,倘若华侨医务工作者有毒隐,真的想对这些毒麻药品下手的话,为什么不采取这种更隐蔽的方式呢?按道理来说,这么做,他们更加得心应手才对。

    罪犯的犯罪手法简单粗暴又慌乱,充分说明她干这件事情没什么经验。所以她尽可能地多拿,因为害怕需要再次动手。

    “那她怎么又拿了呢?”小护士不能理解,“她那次已经拿了那么多了。这才过了几天功夫呀?”

    余秋苦笑:“你知道隐君子的毒隐有多大吗?有的人不到半个小时就要打一针的。你觉得那几大盒药很多,但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小护士这才反应过来:“所以他肯定还会再逼杜鹃去偷药!”

    难怪余秋先前宣布今天的篝火晚会会持续到晚上11:00,又喊所有不当班的人全都去海边玩。这么一来的话,就给了杜鹃偷药的机会,那他们才好抓个正着。

    啊!难怪非得拉上那帮华侨呢。不然就算人赃俱获,那个什么狗屁书俊那么会骗人,到时候肯定一推三二五,就跟小秋大夫说的那样,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真到了那天,就算有他们这些人证,那些华侨肯定也会包庇自己人,说他们是故意陷害。

    哼!现在他们自己亲耳听到了,看他们还想怎么抵赖。

    不要脸的东西,这人实在太坏了。杜鹃也是疯了,怎么能上他的当呢?这下子好了,她要怎么办?

    余秋苦笑:“这只能问她自己。”

    人在欲望面前总是盲目,即使是显而易见的骗局也能迷花眼睛。杜鹃爱上了阮书俊,心甘情愿为她做违法犯罪的事,不惜被吊死。

    她爱这个大烟鬼什么呢?是爱他的病态美,还是爱他的华侨富少身份,或者简单点儿讲是他能够带她去香港的能力?

    警察局虽然是青砖大瓦房,但条件也颇为简陋,隔音效果有限的很。

    她们上完厕所,经过审讯室门口的时候,听到里头传来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你们就是在愚弄百姓,不允许老百姓看外面的世界。一天到晚搞欺骗,什么外头的世界又乱又脏,才不是呢,明明是你们这儿又穷又破。”

    余秋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无声的冷笑。什么你们这儿,她想起了那个经典的描述——你国。也不知道说这话的人,哪儿是他们的国。

    审讯室里头的杜鹃情绪好像已经彻底崩溃了,嗓子都喊劈了:“就是你们不让我走,就是你们强行奴役我,不给我自由,所以才逼得我这样的。你们但凡有点儿珉主,但凡尊重点儿人,我也不至于到这一步!谁是凶手?凶手是你们,凶手是这个国家,都是你们逼的!”

    余秋忍无可忍,站在审讯室外头就喊话:“请你不要避重就轻,我们现在调查的是贩毒的问题。请你搞清楚一件事,没有谁会阻止你离开,无论宇宙洪荒还是星辰大海,你有能力你都可以走。你没那么重要,不至于让国家强行留住你。你要离开可以,毕竟脚长在你自己身上。但是,你为了出国犯法,那国家坚决不会放过你。”

    她没有再留下来听杜鹃歇斯底里的嚎叫。

    她想到了出国热的时候,那些为了获得绿卡不惜成为间谍的人。其实他们自己也清楚,他们并不具备被正常接纳的能力。否则为什么要他们付出那么惨痛的代价?

    余秋没有回何东胜的寝室睡觉,她晃晃悠悠地又回到了医院。似乎这儿可以让她获得安宁,因为这才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她抵达产科病区的时候,小夜班的护士正在同大夜班护士交班。瞧见余秋,护士立刻招呼:“正好,你别忘了把鸡蛋拿走,黎族老乡送过来的。”

    原来那个中毒性休克综合征的产妇已经出院带药回家了。她家里头死活送了10个鸡蛋过来,坚持给余秋表示感谢。

    余秋哪里能收这个。

    她急得直跺脚:“哎呀,就他家那条件,鸡蛋自己留着补充营养就好了,干嘛给我呀?她家的地址有没有?明天我给送回去吧。”

    “算了。”医生办公室里头走出老太太,林教授微笑,“你收着吧。天热东西来来回回的不经放,别摆坏了。没事,我刚好带了奶粉过来,给他拿了一罐。”

    余秋这才松下口气,招呼护士也拿几个鸡蛋回去打个蛋花当夜宵。

    她赶紧跑过去抱住自己导师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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