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七零妇产圣手 > 510-520
的同志让城里人下乡就跟我们一样,主要是为了促进农业生产。他们没搞大疏散,只是将一部分年轻人动员到了乡下。不然他们不能一辈子靠援助过日子呀。”

    林斌掰着手指头数给余秋听,“水利,兴修水利工程迫在眉睫。不把这件事情搞好的话,农业生产就不用说了,肯定没希望。还有一个就是排雷,不将炮弹全都清理干净的话,那老百姓也没有日子活。

    这些都是我们曾经经历过的生活。他们从从林中走出来,就像我们当初走出陕北的窑洞一样。他们是我们的同志,是我们曾经经历过的岁月。”

    余秋苦笑,摇头道:“不一样,他们不能照搬我们的模式。你不要忘了,国情以及时代背景都不同。

    从国情上来讲,简朴塞是一个佛教国家,人民的思想不同。还有一点非常重要,我们建国之初绝大部分人口都是农业人口。也就是说,相形之下,下放知青对于农村而言虽然是负担,但负担的程度并不足以让乡村崩溃。

    简朴塞不同,你也听说了,单是一个金边,就占据了全国1/3以上的人口。就好像下乡的时候会有人哭哭啼啼一样,人们对进城充满了期待,但鲜少有人愿意去农村从事农业生产。面朝黄土背朝天被当成一种惩罚。

    而新修水利工程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当农村劳动力不足以完成的时候,政府势必会动用更多的城市居民。在这种情况下,二者会不会产生冲突?而且是剧烈的冲突。

    另外一件就是我刚才讲的,国际背景不一样。我们建国之初,世界大战消停还没有几年。可以说全世界都满目疮痍,大家都焦头烂额。相对而言,整个世界的环境都很糟糕。

    可现在不同了,第2次世界大战结束已经30年。很多国家都从战争的创伤中走出来了,创造了比战争之前更加丰富的财富。

    简朴塞人民虽然之前处于战争中,但并没有与世隔绝,他们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些什么事。世界经济的发展不可能不对他们造成影响。

    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在强调人民艰苦奋斗,会对每个人都产生积极效应吗?当这些人的态度不够配合的时候,你说,会不会发生苏联的□□事件?当权者会用惩罚的态度对待不配合的生产者?”

    林斌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觉得从余秋口中听到这些话很不可思议。

    他甚至站起了身,直接拉着余秋出去,也不管还在藤椅上交谈的老人跟客人了。

    老人倒是看到他直接扯着人袖子出门,还笑着跟布特同志说了一句:“不用管他们,他们都是医生,对咱们说的事情不感兴趣。我看他们肯定又是去琢磨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治病救人了。”

    林斌现在只想有个人来救救自己。他在葡萄藤架子下团团转,感觉头痛的很。她觉得余秋肯定是去了一趟东南亚,然后就叫人下了蛊。

    啊,听说那边的蛊可厉害了,比云南的蛊还可怕。人只要中了蛊之后,那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这个人怎么回事?为什么油盐不进?自己都说了那么多了,她怎么就是转不过弯来呢?

    时间已经近黄昏,太阳挂在墙角边,心怀眷念,迟迟不愿离开。院子里头的葡萄是早熟品种,这会儿已经结了一串串的果子,晶莹剔透,瞧着可真是诱人。

    小林大夫这会儿没有心思摘一串葡萄好好尝尝味道,他就皱着眉头看余秋:“你到底要怎样啊?你还想怎样?”

    就没有见过比她更折腾的人。说要撤侨,也让她撤了。这么多人啊,稀里糊涂就全放到海南岛上去了。

    当时给出的理由是美国人可能会搞轰炸,所以早走早好。可实际上,美国人也不愿意浪费炸弹啊,走都走了,炸没了再走又有什么意义呢?到时候他们自己面子都不好看。

    好在这个事情是国民党牵头做的,资本家们惧怕□□的政权也是正常的事。反正葫芦僧判葫芦案,稀里糊涂也就过去了。

    怎么现在她还没完没了了?

    林斌咬牙切齿:“你到底要怎样?给个准话呀。”

    余秋看着他,声音轻轻的:“我不要怎样。他把我叫过来,心里头不跟明镜似的吗?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能否告诉我,叫我过来做什么?你们究竟想看我做什么,还是想从我口中听到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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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死不要承认

    太阳挂在墙头累了, 滴溜溜地掉了下去, 天边只剩下红彤彤的云霞。晶莹剔透的葡萄果叫那霞光一照, 立时成了玛瑙, 红的都能闪瞎人的眼。

    霞光如血,林斌就像是泡在血中而不自觉。他皱着眉头, 感觉余秋问那个很蠢的问题:“叫你来当然是为了问海南的事。除了你,谁有空啊?”

    余秋面色平静:“廖组长的秘书有空,电话有空, 电报也有空。”

    林斌不耐烦地挥挥手:“那也比不上你, 秘书的级别摆在那儿, 晓得的事情有限。电话电报怎么能讲清楚?当然是你本人到场好。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 “你不一直对虹色高棉的同志有意见吗?好好的同志,搞成这样多不好。刚好这次……”

    他话没说完, 突然间变了脸色。

    余秋的眼睛落在他脸上,声音轻轻的:“所以他是为了缓和我跟一个从没见过面的人的关系?”

    林斌的眼睛渐渐睁大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面上的表情完全控制不住地显出了惊惧的神色。

    他的眼睛也死死盯着余秋,突然间没头没脑地问了个问题:“我问你, 你怎么知道金边大撤退的事?”

    余秋笑了起来:“你们也发现那个计划了?没错, 的确应该有个计划的。都发动总攻了,都已经派代表团到中国了,都胜利在望了, 怎么可能不赶紧制定计划。”

    就算计划的保密级别再高, 一般的高层都没办法触碰, 那也得有实行计划的人。

    否则金边好几百万人口想要疏散出城市,没有士兵押送看管的话,众人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洪水到来的时候,尚且有人不愿意离开家,舍弃自己奋斗了一辈子积攒下来的基业。何况是可能的空袭,谁都不知道美国人的飞机会不会飞过来,又何必惶惶然急吼吼离开家呢?

    所以士兵是必不可少的,而且绝对不会是小队伍。他们必须确保家人送往目的地,防止中途有人逃跑。

    只要有计划,只要有接到命令准备实行计划的人,只要有人存心寻找,那计划终有泄露的时候。

    搞信息战,一向是中公的拿手好戏。

    林斌脸上的肌肉急剧抽动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过往种种不可思议齐齐涌上心头,像惊涛骇浪,剧烈地拍击着他的心脏。

    字迹不一样,相貌不同,有两个抄过她家的红未兵说她不是余秋。

    她会开很多刀,她会治很多病,她会这个世界上很多旁人不知道的事。她甚至没有正经学过医。

    对,她不是特务,哪个国家哪股势力能够培养出这样的特务,那可真是明珠投暗,入错行了。

    可,她是谁?她为什么知道这些?

    这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未卜先知的。

    她当时那么笃定,甚至不惜想尽一切办法撤侨。就好像她看到了大疏散发生,看到了饿殍遍野一般。

    这怎么可能呢?

    还有就是海城大地震。虽然当时预测到了,可是全城疏散人口这么大的事情,又是寒冬腊月,命令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发出去?

    李大哥跟主席汇报过了,是她提出建议,借着军事演习的由头,将这么多人全都送走了。

    倘若不是肯定有那场地震的发生,她为什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一旦地震只是虚惊一场,这件事的后果很严重的!停工停产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谁来承担?鞍山是工业城市,举足轻重,连李大哥都不敢下决定。

    林斌惊讶不定地看着面前的朋友。

    霞光太过强烈,将她面孔的轮廓都冲淡了,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模糊不清,就如同虚幻的光影一般。

    林斌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胳膊,又追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余秋笑了:“你不早就知道了?”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直接将年轻的医学生劈得呆若木鸡。他知道什么?他应该知道什么?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虽然荒谬可笑,简直胡说八道。可只要接受了这个设定,所有的疑惑都迎刃而解。

    除非,除非她真的知道这些事会发生。

    人从来不可能预测未来,因为人类的世界充满了偶然与必然。但人可以回顾历史,从人类发明文字开始,就开始忠实地记录人类的生活。

    所以,所谓的先知不过是生活在未来的人。

    林斌看着余秋,像是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的人。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朋友,他甚至还往后面退了两步,似乎这样可以方便他更加全面的观察面前的人。

    他早该想到的,他为什么没想到?不,他应该已经想到了,只不过被他下意识地忽略了,他不愿意想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真讨厌,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现在要怎么办?

    小林大夫开始原地打转。他瞠目结舌,舌头吐出来老长,就跟夏天怕热的狗一样。

    他连着转了几个圈,终于忍无可忍:“那你跑过来做什么?”

    主席为什么喊她来?还特地让她跟布特同志见面。主席当然不会是为了调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余秋一个赤脚医生,最多就是管国家计划生育的事。只要不是上级特别发令,她完全跟虹色高棉的领导搭不上关系。既然都没有工作往来,那她喜不喜欢虹色高棉的领导又有什么关系呢?

    除非,除非主席是想用布特同志来证明什么?

    林斌急得嘴里头都要起燎泡了。

    电影是从海南寄过来的,那就意味着余秋离开海南岛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会被召见,所以也没有准备汇报的材料。

    等等,那她为什么又临时要人将这些东西寄过来?因为她已经猜到了。在主席让他打电话喊她过来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一切。

    林斌要哭了:“那你还来!”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发什么神经啊?老老实实留在海南岛,实在不行就去苔弯,再不行的话,赖在杨树湾装糊涂总行吧。反正装疯卖傻,她又不是头一回了。

    余秋苦笑:“布特同志都来了,你们也喊我了,我怎么可能不来?”

    林斌气得想一巴掌拍醒这家伙。布特同志来不来有什么重要的?柬埔寨的华侨基本上都已经撤光了。光是金边,就足足撤了40多万华侨。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干嘛还要再管这件事?

    “因为还有很多人啊。柬埔寨有几百万人口呢,他们都是人啊。”

    林斌真是要七窍生烟了,柬埔寨跟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美国人,非要当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宽。

    余秋正色道:“那都是人,生而为人,起码在生命面前,人是平等的。我不信仰公产主义,我没有正治信仰。我唯一的信仰就是生命。

    我没办法做到我知道屠戮会发生,而我却无动于衷。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或者说我清楚自己的微不足道。但只要有一口气在,我终究会努力去避免这些事情发生。

    我不知道我做的是对还是错,我也不知道强行扭转这些究竟会不会造成更严重的恶果。但我只能做我认为对的事,否则我的心永远无法安定。我承认我愚蠢,我知道我并不高尚,可我只能顺应本心。”

    余秋苦笑,“我知道你会说我多管闲事。人家国家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国家自己的事情还管不过来呢。”

    就好像她穿越前看某乎上有提问,如何看待参加无国界医生组织的中国人。其中有条高点赞的答案大意就是,吃饱了撑的,死了活该。中国还有那么多人看不起病看不上医生,为什么不去帮助那些人?国家培养了你,不好好为国家做贡献,非要跑到国外,去那些战火纷飞的地方找麻烦。那些人都是恐怖分子,早就该死。

    可是白求恩不远万里从加拿大来到中国的时候,中国不也照样战火纷飞吗?他在战地医院给中国士兵治病,甚至最后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又要怎么算呢?

    从这个角度上来讲,白求恩是不是个傻子呢?他完全可以留在加拿大。加拿大就没有看不起病找不到医生的病人吗?只不过他觉得中国人民更需要他。

    “白求恩是公产党,他有信仰作为支撑。我没有,我有的只是不愿意看到那么多死亡。这是我的底线。”

    余秋抬起头,目光盯着林斌的眼睛,“所以我来了。即便是飞蛾扑火,即便是徒劳无功,只要有一线的希望,我都会努力尝试。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林斌。

    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金边大疏散,那想必你应该明白布特同志并不像你现在看到的那样温文尔雅。他是隐藏的炸.弹,他随时有可能会做出疯狂的事。天降横财是灾难,突如其来的胜利会让人疯狂。也许他从头到尾都没做好治理一个国家的准备。

    没有人是孤岛,所有的格局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为什么衷心地为柬埔寨高兴,因为我们认为这是社会主义的胜利。这是社会主义在亚洲的巨大胜利。同样的,柬埔寨正权的倒塌也将会代表着社会主义阵营的失败。”

    霞光渐渐暗淡,晚风轻轻吹起。

    余秋剪了两串葡萄,捧进房中。

    屋子里头的老人已经停止了与客人的交谈,正在喝茶。

    看到两个年轻人进屋,老人还调侃了句林斌:“不要哭丧着脸啦,那么多葡萄呢,剪你两串而已,剩下的也够你吃。”

    余秋将洗干净的葡萄放在果盘里,笑道:“他不是为这个,他是犯愁被胡二姐比下去了。胡二姐养兔子剪兔毛攒钱给胡奶奶买电视呢。他也想给您买一个,不过在京里头不好养兔子。他愁的不知道要怎么想办法挣钱。我让他放暑假了抓知了猴,他还嫌这是小孩子的玩意,觉得丢人。其实在我们杨树湾,养兔子也基本上是小孩做的事。胡二姐的兔子还是二丫带着她养的呢。”

    老人先是哑然失笑,旋即挥挥手:“我要什么电视机呀,我又不看电视。”

    余秋正色道:“要看的,随着社会发展,以后电视的影响力绝对会大于报纸跟收音机。”

    老人颇为无奈,认真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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