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七零妇产圣手 > 510-520
改善。

    虽然舆论普遍认为酥连的解体解决了中帼的心腹之患,一个强大的邻居对于任何帼家来讲都是无声的威胁。

    但同样的,酥连的解体,俄罗斯的全面倒向美帼,也让中帼在帼际上举步维艰。为什么90年代会发生著名的三大耻事件?是因为中美差距进一步拉大,美帼人感觉可以实力碾压中帼,所以肆无忌惮的吗?

    当然不是,最根本的原因是美帼不用再忌惮中酥连手,当时的俄罗斯是典型的亲美政权。他们的总统甚至连谋求连任,都要求美帼人出手帮忙。

    饿罗斯的全面倒戈,使得美帼完全肆无忌惮。它可以采取一切手段侮辱打压中帼,不必担心这双方会联合起来。而当时的中帼在这种外交困局下,却只能咬牙硬扛着。

    酥连解体带给中帼的真的只有好处吗?社会主义联盟的崩溃,是不是也意味着我们在世界上的孤立无援?

    俗话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就像两个家族一样,家族内部有斗争,大家都会想当老大。但是家族之间发生纷争的时候,哪个家族人多势众,哪个家族就占上风。

    两岸统一了,我们的外交人员见到外帼代表,不用再腰一弯,头一低,手一伸,感谢对方帼家支持一个中帼的原则。

    倘若社会主义阵营能够继续坚挺下去,那是不是整个世界的格局又会发生新的改变?

    我们在嘲笑这个时代的人傻,只讲理想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在嘲笑我们只会盯着利益看,活着没有任何理想?

    余秋想得过于出神,车子抵达汽车站时,她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刘主任表达歉意:“实在对不住,我们还有事,不能送你去火车站了。刚好,你进去等个10来分钟,就有一班车去火车站。”

    余秋茫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下车了。她赶紧道谢,拎着简陋到寒酸的行李包下车去。

    车窗门合上的时候,龚平的大哥突然间发了句话:“你们的政府只要继续保持现在的清廉,并且提高效率,你们的经济建设一定能够大幅提高。前面问题不大,效率是关键。你们政府做事实在太慢了,这种反应速度跟不上时代发展的。”

    汽车开远了,余秋也拎着行李直接上了的客车。这一回她的速度倒是快,只花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火车站,距离发车还有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呢。

    然而速度从这个时候就按下了暂停键,时间往前跑,事情却停留在原地。

    余秋先是遭遇了所有出行人最讨厌的火车晚点。一直从下午等到晚上,她都挣扎着要不要再掏钱买点儿夜宵的时候,火车终于姗姗来迟。

    接下来,整个火车行驶的旅途,也是一场巨大的悲剧。这个时代的蒸汽火车似乎没有快车的概念,反正站站停,速度慢的惊人。

    这些计划内的时间花费了还好说,最可怕的就是临时停靠。谁也搞不清楚列车为什么要停下来,但只要停下来,大家就只能等待。

    余秋之前几次出行要么是秋天,要么是冬天,而且因为待的是卧铺,所以整体环境比较宜人。

    这一回她惨了,大夏天的,老绿皮火车上的电风扇跟摆设一样,即使转动着也发挥不了什么功效。况且这电扇的数目也是极其有限的,一股热风吹到身上还没有感受到是什么滋味的时候,它就像渣男一般,迫不及待地投向另一个人的怀抱。

    余秋真是无比怀念飞机呀,专列也行。坐这种车子实在太要人命了,她数度担心火车上会发生严重的中暑事件。在这种高温闷热而且人挤人的环境下,中暑太正常不过了。

    好在列车上的工作人员经验丰富,虽然客观条件有限,但他们还是尽可能做好了一切防范措施。

    什么绿豆汤酸梅汤还有冰汽水,列车员推着餐车不停的走来走去。橘子味的冰汽水的确冰镇过,拿出来的时候瓶子上还聚集了细密的水珠,看着诱人极了。只不过价钱有点儿贵,得5毛钱一瓶,喝完了还得把瓶子还回去。

    余秋琢磨了一下,还是要了一毛钱一搪瓷缸的酸梅汤。就算味道淡,只要能够解暑就行。

    他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没听见列车员相互咬耳朵议论:“333的干部从劳动人民里头出来的就是不一样。你看那个小秋大夫都已经上中央了,人家照样舍不得喝汽水,只捡最便宜的酸梅汤喝。这才是从劳动人民中来,到劳动人民中去。”

    余秋听了苦笑,心中暗道,那也是被逼的呀。要是她每个月按照中央干部的级别有几百块钱的工资,你看她会不会敞开来喝汽水。5毛钱已经是她一天的伙食补助,她舍得喝汽水才怪。

    这种一味要求人做出牺牲的策略不是长久之计,以后肯定还是会出问题的。

    火车颠簸了好几天,总算到站了。虽然帼内舆论普遍认为河南经济欠发达,但说实在的,起码在70年代,河南的交通状况还算是相对好的。作为铁路交通运输枢纽之一,河南很多地方都有火车站。

    余秋随着人潮出站,还没有来得及四下张望,林斌就在那里拼命招手喊:“这边。”

    等拎上余秋的行李时,他又忍不住抱怨:“你怎么这么慢呀?你看看这都几天功夫了。”

    余秋才恼火呢:“你问我?你应该问的是火车,为什么火车这么慢?”

    林斌不以为意地挥挥手:“就是要整顿火车呀,现在正全面整顿呢。”

    他领人上了吉普车,刚吩咐司机开车,余秋就发话:“去邮局,我有个包裹要领。”

    林斌目瞪口呆:“你在河南有什么包裹呀?”

    他又看余秋手里头找的可怜的行李,顿时了然,“你不会把东西寄过来了吧?唉呀,你也太浪费了。就是路上受点儿罪,也不应该浪费邮政资源啊。好了,回头再过来拿,给你安排的是宾馆,里头东西都有。”

    余秋却不同意:“我必须得拿到包裹。”

    林斌急得不行:“你要再这么磨蹭,人走了的话。别怪我没有时间提醒你呀。布特同志已经过来好几天了,他不会耽误很久的。”

    余秋挑了挑眉毛,漫不经心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搞外交的。”

    林斌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不是你想见他吗?我看你对柬埔寨特别关注。”

    余秋却不肯承认:“我只是好奇而已。”

    林斌不答应了:“那不行,布特同志也想见见你的。他想感谢你为虹色高棉同志提供的生产建议。他们水面种植的水稻已经收获了一季,种的就是杂交稻。”

    余秋转过头,满脸震惊:“真的吗?”

    “那当然。”林斌点头,“这一次,他还带了点儿丰收的谷穗过来给主席看呢。主席特别高兴,所希望所有的社会主义兄弟姐妹都不要挨饿,大家共同为社会主义事业奋斗终生。”

    余秋捂住了胸口,打定主意:“那我更加要拿包裹了,这个包裹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没有它的话,布特同志见我也没有意义了。”

    林斌磨不过她,还是让司机把人送去了邮局。她凭借身份证件跟介绍信,顺利地拿到了包裹。

    司机不敢耽误时机,赶紧松开离合器,又将人往目的地送。

    余秋人跟着林斌进屋子了,外头的警卫员还在认真检查包裹。她也不着急,调整好面部表情等待主席的召见。

    里头传来笑声,老人的心情显然相当不错:“那好,赶紧让他们进来吧。你不是担心去海南岛上同志的生活情况吗?我们的同志刚好从海南回来,她对那儿的情况最了解。”

    余秋的心猛的缩了起来,她一点儿也不希望这个人关心华侨。她甚至害怕他会请求让这些人重返柬埔寨。假如这样的话,她所有的努力就付诸东流了。

    警卫员出来招呼余秋,余秋调整好脸上的表情,保持一种热情亲切又礼貌的态度。

    她笑着从屋里头的人问好,然后朝那位身材高大,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微微点头:“您说柬埔寨华侨的生活情况啊,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刚好,我们拍摄了岛上生活的纪录片。他们到底是怎么生活的,一看就知道。”

    老人哈哈大笑:“我说我们的女同志绝对是半边天吧。她们做工作一点儿也不比男同志差,而且考虑问题周到又仔细,很有前瞻性呢。”

    他的目光转向余秋的方向,“你看,我就是让她来汇报一下岛上疟疾的控制情况。她却连这个都想到了,什么都准备的妥妥贴贴。”

    余秋露出了腼腆的笑:“都是谨遵您的教诲,为人民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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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多事(捉虫)

    余秋还没有歇下来喘口气呢, 就稀里糊涂地又上轮船再赶火车。

    小田老师对于余秋去面见领导已经没有任何激动的情绪。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小秋就是333制干部呀,肯定得见领导的。

    民办教师只惆怅一件事, 余秋走了,那不是说明他们又要请个演员了?肯定要花好多钱的。

    余秋默默地看了眼祖帼的园丁,然后控诉地瞪胡杨:瞧瞧, 都做了些什么?明明好歹也是个大队书记,在农村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结果都把她家小田老师折磨成什么样了。

    明明是个光风霁月的读书人,现在一张口就愁没钱花。

    胡杨被噎得不轻, 感觉余秋实在不讲理,当初说请演员要花钱的不是她本人吗?

    小秋大夫可不会承认, 她只拿着自己从海南岛上带回来的听装椰子糖塞给何东胜的母亲,连声说对不住。

    原本昨天晚上她就应该去看何母的, 只是因为碰上拍电视的事情,把这事儿给耽误了。

    她跟何母解释:“从京中招的大学生这个月毕业了,已经从京里头出发,往海南去了。何东胜得在那边做好接收工作。”

    其实这活本来应该廖组长一并接手干了, 只不过老廖同志事情实在太多。加上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着大学生就有点儿发怵,感觉还是让何东胜跟他们打交道比较合适。毕竟是同龄人, 而且还在一块儿上过课,有什么心里话人家也没心理负担掏心窝子说。

    做好这帮年轻人的安置工作, 就能让海南经济特区的工作走上正轨。

    老廖存了心思, 海南他就让年轻人搞。年轻人的好处是胆子大, 心思活,不走老路子。海南天高皇帝远,就得让他们想办法趟出一条路来。

    他这个做领导的,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抓。他把着大方向就行了,有这么多人在,让他们发挥群众智慧去,肯定能够做出成绩来。

    所以无论如何,何东胜都得帮他安置好这批大学生。

    “现在岛上的事情特别多。从金边跟西贡那边过来的华侨主要是从事商业工作的。开厂子招工人生产,进原料出产品,方方面面需要协调的地方实在太多了。这个椰子糖就是华侨工厂生产的,味道很不错。”

    何母叹气,她已经习惯儿子在外头东奔西走了。能够回家过个年,她就心满意足了。

    “就是这小子不像话,怎么着也该陪着你呀。叫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外头跑来跑去,你多辛苦啊。”

    何母犯愁,“你别生他的气,他就是聪明面孔笨肚肠,光长了张脸骗人。”

    既然谈了朋友,就得跟人多相处呀。等到时候把婚结了,成了家,才能安定下来啊。

    唉,天底下都是爹妈急。做孩子永远觉得自己年纪小,不着急。

    余秋笑的厉害:“我不要他陪着我,他有他自己的事。我又不能把他摔在裤腰带上。”

    况且陪着她能落到什么好,她还不知道自己这一去究竟是凶是吉呢。

    虽然林斌一再强调,老人家非常希望知道海南岛上的具体情况,所以一定得是她亲自去汇报工作。但余秋并不相信,或者说她并不完全相信。

    没错,吸引外资是老人自己亲自制定的政策。但这更多的是迫不得已,是他压抑着本心做出的决定。

    其实就他本人而言,他更加关注的是自力更生。引进外资是辅助的,在沿海地区小打小闹就好,他允许也支持,但他并不亲自参与。

    比方说,眼下大家都盯着沿海地区,关心经济特区的建设情况。他自己却深入中原地带,眼睛盯着的还是水利工程、盐碱地改造以及粮食生产问题。

    据说所有人都没有办法脱离自己的出身,从农田里头走出来的人永远都不会放下农民。因为只有他们才会真正关注占据了中帼绝大部分人口的农民的生活。这是一种生物的本能。

    况且即便是想要了解海南岛的情况,无论何东胜还是廖组长当这个汇报人,都比她要合适。她不过是搞妇幼卫生保健工作的,对于经济发展情况知之甚少。

    然而林斌既然已经转达了老人的意思,点了她他的名过去汇报,那她再不乐意也得抬脚上路。

    余教授送她上船,又帮她安置好行李。快要走的时候,头发中早就夹杂了银丝的老人轻声念叨了一句:“你多照顾点儿自己,别光想着别人。”

    余秋鼻子发酸,她知道余教授是在担心她。她努力逼回眼中的泪:“没事,我知道了,我就过去汇报工作。”

    船一直往县城的方向走。夏天坐船不是什么好选择,因为河水表面跟煮沸了开水似的。在这个空调属于绝对的奢侈品的时代,即便窗户开着,河面上吹进来的风也热气腾腾。

    余秋感觉自己就像是洗桑拿一样,而且是吹风机对着自己身上一刻不停。刚出了汗,又被吹干了,接着又要出汗。

    她手里头抓着搪瓷缸子,不多时,带出门的一杯大麦茶就喝得一干二净。

    好在为了满足广大人民群众出行的需求,江县一边修筑公路的同时,一边也提升了航船的速度。原本要4个小时才能抵达县城,现在不到两个小时,船就靠在了县城的渡口边。

    余秋直接跳下船,毫不犹豫地进了渡口办公室。不过从渡船到办公室一段台阶的路,她背上的蓝布褂子颜色又深了,那是细密的汗珠贴到了布料染出来的色彩。

    相熟的值班阿姨赶紧伸手将余秋拉进屋,一边将电风扇对着她的方向吹,一边奇怪:“你这是要去哪?去县医院吗?大热的天。他们也真是的,你好歹是个干部,也不晓得弄个车子送送你。”

    “我去坐火车。”余秋直奔主题,“阿姨,电话机能借我用一下吗?我要打个电话去海南。”

    渡口的工作人员先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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