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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我就是在求婚

    靳迟很有耐心也很温柔:“训练是正常的,为了比赛能拿出更好的成绩跟状态,这是每个车手都要经历的过程,没有打磨哪来的进步?”

    在陆竞野嘴上亲了亲:“当然,你要心疼我,我还是很高兴的,但咱不用这么委屈难过行吗?没事的,一点都不累。”

    陆竞野心情平复很多笑出声,用手里毛巾盖了盖眼睛,把那点温热逼回去才放下手。

    “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呢?”

    “说什么?”靳迟问。

    陆竞野低下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放弃医生的梦想成为一名赛车手,是因为我?”声音很轻,却让面前靳迟僵住。

    陆竞野抬起眼睛变得很严肃,也很难过:“为什么呀?靳迟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为了我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人放弃自己的梦想?”

    “说什么呢。”靳迟反应过来,表现得很无所谓。

    “什么你的梦想我的梦想?我选择这条路当然是我也喜欢呀,你应该清楚我的脾气,我要不愿意,谁都改变不了。”

    陆竞野看着靳迟没再说话,呼吸有点粗重。

    靳迟往前逼近一步抱住他:“跟我生气了?”

    “没有。”陆竞野否认。

    靳迟说:“嗯,不能跟我生气,我不喜欢你跟我生气。”把他抱得更紧。

    “不要觉得我委屈,当初选择做赛车手我是很高兴的,去接触你最爱的一切,做你最爱的事儿,会让我感觉这样离你很近,我真的很满足。”

    集训持续到1月中旬结束,再有两周也该过年了。

    所有人回来后到车队报到,大家商量了一下,定了个年会时间就放假。

    修车行里,几个人围坐着一块吃饭。

    陆竞野直起身:“你们放假了?这么早?”

    “也不算早。”靳迟喝了口水,“就比往年早一周,因为程啸鹰说了,年后开始车队会很忙,至少要持续到暑假才能有空,今年就给大家多放点。”

    “这么忙?”陆竞野有点不情愿。

    靳迟笑了笑:“要一直清闲也该心慌了,明年我身上反正有好几个比赛,都要去外地,包括广告拍摄还有商会。”

    “你们车队不是很多赛车手吗?”叶然好奇询问。

    靳迟也不藏着:“赛车手确实不少,但比赛方面不能乱来,目前大型顶尖赛事都是我,中小型或者一些友谊赛会派他们去。”

    叶然跟侯松点点头,其实不算特别懂。

    陆竞野开着玩笑:“其实车队那些赛手挺不待见你的吧?”

    “为什么?”

    陆竞野:“出风头的比赛全都被你一个人揽了,他们只能参加个小型比赛,累死累活也掀不起多大风浪,都是给你做陪衬。”

    “又不关我的事儿,不待见我干嘛?”靳迟说得理直气壮,“本身就是按能力划分,他们成绩要是能达到我这个标准或者超越我,完全可以代替我。”

    “我支持。”叶然举起手。

    陆竞野看他一眼:“你迟哥说什么都对,是吧?”

    “本来就是。”叶然挺起身子。

    “比赛不就是为了拿奖吗?拿了奖得到人气,受益的也是整个车队,他们有什么好不服气的?不服气就拿出真本事,把迟哥比下去。”

    侯松连连点头:“没毛病。”

    靳迟含笑看着陆竞野,什么都没说。

    但那意思已经很明确:看到没?这就是权威。

    陆竞野领悟到他的意思笑出声,也懒得跟他斗嘴。

    这一转眼又过去一周多。

    临近年关,到处已经能看出新年气氛,修车行外面的一整条街,都被卖年货跟对联鞭炮的占满。

    他们坐在店里就能看到外面热闹的场景,而修车行这段时间生意也好得不得了。

    加上店铺要扩充,很多老客户来了都会聊上一会儿,很期待来年修车行的变化。

    靳迟放假早,修车行的事儿他帮不上忙就去买年货,断断续续几天,家里都被摆满。

    新年到了。

    除夕夜下起大暴雪,这并不影响大家过年的气氛。

    修车行也在两天前就放假闭店,晚上陆竞野几个人坐在一块吃年夜饭,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鞭炮。

    陆竞野给叶然,侯松都准备了一个红包。

    “谢谢哥。”

    “谢哥。”

    在这之前的几年,都是他们三个一块过年,每年他都会给红包。

    陆竞野揉了揉叶然脑袋:“今年给你们俩一人一个大的,讨个好彩头,来年希望咱们都能红红火火。”

    “一定会。”叶然有点兴奋。

    侯松说:“野哥,迟哥,新年快乐,希望你们以后都能在一起,修车行越来越红火,迟哥多拿冠军。”

    “算你有良心。”陆竞野端起酒杯,“来,新年快乐,咱们哥几个喝一个,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大家都要红红火火。”

    “干杯。”

    房门被撞开又关上,陆竞野揉着脖子看上去懒洋洋的:“真是年纪大了,一点都扛不住。”说完笑着倒在床上。

    靳迟直接跟过来,从他身上跨过去撑在上方:“我的呢?”

    “什么?”陆竞野没明白。

    靳迟一脸哀怨:“为什么没有我的?”

    “什么呀?”陆竞野表情茫然。

    靳迟不再说话,不断往外释放怨气,那一双眼睛,因为喝酒的缘故有点发红,看上去就更可怜。

    陆竞野看着他这样有了罪恶感,嘴角抽搐几下轻咳声:“你总要跟我说是什么东西吧?”

    “我的红包呢?”

    陆竞野怔住,躺在床上看着上面满是委屈的男人,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跟着也不知道被戳到哪里笑出了声,笑得特别大声停不下来。

    “笑什么?”靳迟有点尴尬,咬了咬牙低下身子,在他下巴咬了口。

    “唔。”陆竞野用手捂住瞪着眼,“说你是狗你还真是呀?干嘛咬我?还这么用力。”

    “谁让你把我忘了。”靳迟理直气壮

    陆竞野吸了口气把他用力推出去,坐起来扭头剜了眼靳迟下了地,转到外侧,身子前倾,拉开电视柜从里面拿出红包。

    抬手一扔落在靳迟怀里:“把我说成什么人了?别人有的我男朋友能没有吗?我这不是想着等到了12点再给你吗?”

    说完转回去,就看到靳迟目光柔和摩挲着手里红包。

    陆竞野感觉心尖一烫,快速踢掉鞋子上了床,挪到靳迟身边:“你也太着急了,让我觉得都没仪式感。”

    “你当着我的面给那两个小子红包,提都没提一句,我能不着急吗?”

    “行行行,你有理,你都是对的。”陆竞野笑着说。

    反正,自从集训回来,陆竞野性子就软了很多,对待靳迟的时候很愿意惯着,恨不得把所有的好跟爱都给他。

    靳迟心里都明白,只是他们之间并不需要太多矫情。

    “我也给你准备了。”靳迟说。

    陆竞野有点意外。

    “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没准备吧?”靳迟挑眉问道。

    陆竞野赶紧摇头:“我可没这么想,就是有点…感动。”这是真心话。

    抱住靳迟的腰:“就算没准备也没关系,我们能一起过第一个年,已经是给我最好的新年礼物。”

    陆竞野的话让靳迟比收到红包还要愉悦,身子往后仰出去,在枕头底下摸了摸,拿出来一个首饰盒。

    陆竞野看到呼吸直接顿住,意识到靳迟要送的是什么,脑子里嗡一声,心跳彻底乱了。

    首饰盒弹开,跟他设想的一样。

    靳迟其实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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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张,手指都有点颤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足够淡定,嘴角上扬,拿出来一枚戒指。

    “我本来想再等等,等到开春后拿下越野赛冠军,戒指跟金牌一块送给你。”

    抬起陆竞野的手给他套上。

    “但我有点等不及了,今天也确实是个比较合适的机会。”

    银白色戒指套在无名指,陆竞野目光全程都在戒指上,就是一个很简单的素圈,却勾住了陆竞野每根神经。

    头皮都是一阵阵发麻,持续了好久。

    陆竞野抬起头,看着靳迟长呼口气,用手擦把额头:“老天爷,真的太紧张了,让我出一身汗。”

    靳迟没忍住笑出声,也在自己脖子摸了一下:“我也是。”

    陆竞野忍不住发笑,往旁边看了眼再转回来:“咱们俩这是干嘛呀,又不是求婚也不是举行婚礼,有必要这么激动紧张吗?”

    “谁说不是求婚?”靳迟反问。

    陆竞野怔住,他这么说就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靳迟会很严肃地反问这么一句。

    让他再次陷入紧张跟不知所措。

    靳迟撑着床铺往前凑了凑,跟他唇瓣几乎要贴在一起。

    “谁告诉你这不是在求婚?我确实在跟你求婚。”抬起眼皮看入陆竞野眼睛里,“阿野,你要嫁给我吗?”

    “我…”陆竞野唇瓣刚动就跟靳迟的碰上。

    低下眼睛不好意思再对视,紧张的心脏砰砰砰直跳,后背已经湿透。

    “我们两个男人是不能结婚的。”声音很轻。

    靳迟笑出声,在他唇瓣用力贴了一下就分开:“我是没办法给你一场婚礼,但不影响我向你求婚,也不影响你要不要答应我。”

    拖着他戴上戒指的手:“阿野,你要嫁给我吗?”

    “要。”

    靳迟呼吸乱了几拍,身子向后退了退,激动地拿出另外一枚戒指塞给陆竞野:“帮我戴上。”

    陆竞野脑子其实还有点懵,但手上动作并没有卡壳,把属于靳迟的戒指套在他无名指上,推到最底部。

    与此同时,除夕夜进入倒计时阶段。

    两个人戴上戒指的手很有默契地紧扣在一起,放在中间。

    靳迟扣住陆竞野后脑勺:“老公,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老公。”陆竞野低着眼皮笑着跟了一句,臊得面红耳赤。

    靳迟低笑着亲上他唇瓣,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直捣黄龙。

    这个吻来得热烈更是凶猛,也成为陆竞野人生中的一个重要里程碑:跨年吻。

    到第二天,陆竞野爬不起来了。

    他缩在被窝里就露出来半个脑袋,浑身酸疼尤其是腿,这都过去一晚上,两条腿还在发抖。

    他已经醒了,就是不想动。

    心里忍不住骂靳迟:禽兽。

    靳迟转醒翻个身,抱住陆竞野脑袋塞到怀里,手放在他后脑勺轻轻摩挲:“难受得厉害?”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陆竞野醒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陆竞野不想理他。

    靳迟睁开眼往下看:“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开口声音都哑了。

    陆竞野臊红着脸往下面缩了缩,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甘心,在靳迟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唔。”靳迟疼得一个哆嗦,赶紧把他的手压住,“干什么?昨天晚上没把你伺候好?刚睁开眼就对我下黑手。”

    “闭嘴吧。”陆竞野没好气训斥。

    靳迟溢出闷笑,抬起手臂把陆竞野整个圈到怀里:“真没伺候好?怨气这么大呢。”

    “滚蛋。”

    “不能滚。”靳迟有点无赖,“疼吗?”

    “不疼。”疼也不能承认。

    靳迟眉头拧到一起,把手滑到陆竞野腰后面,没再说什么给他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