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那个直男突然弯了 > 84.他的安排
    叶然跟侯松坐在办公桌后,都已经下午,店里没有一个客人上门。

    他们已经习惯。

    叶然歪过身子挨着侯松,用杂志挡住半边脸看着蹲在门口的陆竞野。

    “你觉不觉得咱野哥最近不对劲儿?”叶然声音很小地问。

    侯松很严肃:“发生这么多事儿,都他一个人扛着,迟哥又变成这样,他不对劲儿情理之中。”

    “不光是这个。”叶然皱了皱眉。

    侯松看他一眼像是在思索什么:“是说他抽烟的事儿?咱野哥说了,就是心里烦的时候抽几根,没什么瘾,你别多嘴听见没?让迟哥听见该难受了。”

    “不是。”叶然用力放下杂志,“我说不清楚,但我就是觉得野哥这么消停不太对劲儿。”

    “你到底想说什么?”侯松有点不耐烦,压着嗓子,“他消停难道不是好事儿?你还真想看他拎着刀去把郭景龙砍了?他要真这么干可就完了。”

    叶然愁眉苦脸看着侯松,嘴巴动动但没再开口。

    因为他就是个感觉,根本说不出来问题在哪,这个话题就没必要继续下去。

    陆竞野起身回来:“阿迟刚才睡着了,估计要一个小时左右,你们俩帮我盯着,我出去一趟。”

    “知道了。”侯松答应。

    陆竞野拿起椅背上外套就走,上车后先打通电话。

    “喂。”那边的人声音很大。

    陆竞野看着车窗外:“陶哥。”

    “你小子总算舍得跟我联系了,这都多长时间了?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儿找我。”

    对方的调侃让陆竞野有点不好意思,用手蹭蹭鼻子。

    “说话。”陶华辉喝道。

    陆竞野说:“你手里有没有比较靠谱的人?”

    “你指的哪种?”

    “就是掏心掏肺那种,面对再大利益诱惑也不会背刺你。”陆竞野问得很直白。

    陶华辉哼哧笑了几声:“你想跟我借人?”

    “嗯。”

    “方便跟我说干嘛用吗?”陶华辉询问。

    陆竞野深吸口气:“事情有点复杂,暂时我还没有计划好,跟你说也没什么用,但我确实需要两个这样的人。”

    用手在膝盖蹭了蹭,笑着说:“我身边的叶然跟侯松倒是完全符合,但这次我要做的事儿他们俩不合适。”

    “行,你给我个时间地址,回头把人给你带过去。”

    “不用带给我。”陆竞野透过车窗看着清冷的街道,“只要确保这两个人真的可靠,回头等我消息,让他们按照我交代的去做就行。”

    陶华辉那边沉默小半分钟,说:“你能跟哥哥提前透露下,到底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陆竞野哼笑,“我不过就是,要用自己的方法,把他们抢走阿野的一切再拿回来。”

    “你…”

    “陶哥,我年前可能就要离开这了,回安亚市。”陆竞野比对方说得快。

    陶华辉那边骂了句‘靠’然后笑的很大声,应该是过于激动撞到什么东西。

    “你说真的?是不是真的?你真要回来?沈澜知不知道?”陶华辉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陆竞野淡淡道:“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他半个月前跟我联系过,那会儿刚跟骑行队的朋友出发,应该都还没回来呢。”

    “不管他,你大概什么时间到这边?哥哥去接你。”

    “不用。”陆竞野低着头,“真不用陶哥,暂时一段时间我可能谁都不见,希望你理解一下。”

    陶华辉沉默一小会儿顺着他:“好,哥哥理解,能理解,你不想见没关系,到了目的地说一声,让我知道。”

    “嗯。”说完又突然想到什么,陆竞野猛然坐直,“对了陶哥,你能不能再给我找两个‘黑户’?”

    “什么?”

    陆竞野往旁边一靠,用手指搓着唇瓣带着笑:“就类似之前围堵叶然的那些人,哥应该有能力找到两个吧?”

    “你什么时候需要?”陶华辉严肃很多。

    陆竞野:“后天,下午五点半之后跟我联系。”

    “行。”陶华辉答应后又赶紧补充一句,“阿野,别做傻事,天大的坎都能过去,别毁了自己。”

    “不会的,我不为自己想也要为阿迟想对不对?我不可能扔下阿迟一个人。”陆竞野安抚着对方。

    陶华辉听到他这么说才安了心。

    陆竞野开车去了一趟康复治疗中心,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就会尽快实施。

    所以,在走之前要把靳迟的病历档案先转到安亚市。

    这家康复治疗中心特别有名,也很有权威性,安亚市也有。

    陆竞野回家的路上心情放松很多,顺路买了点糕点跟水果。

    陆竞野到店里门已经关上,不用问也知道为什么,这种情况早就习惯,掀不起内心一点波澜。

    陆竞野用力敲了几下,门很快升起来。

    陆竞野弯腰进去,门又很快落下。

    陆竞野把买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今天闹几次?”

    “三次。”叶然趴在桌上有气无力。

    侯松把买的东西都打开看了看:“哥,天都这么冷了还总买水果,太凉了吧。”

    “没事,我切之前都会用温水泡泡再冲洗,吃的时候一点也不凉。”

    “那还行。”侯松点点头。

    陆竞野往楼梯那看了眼:“迟哥醒没醒?”

    “我刚看过,还没醒。”叶然说。

    陆竞野挑眉:“那他今天睡眠挺好的。”

    “你要上去喊他起来吗?”叶然问。

    陆竞野摇头:“多睡是好事儿,喊他起来干嘛?他这段时间疼得厉害,晚上总睡不踏实。”

    陆竞野说完后就盯着叶然跟侯松,半天都没动静。

    就这么持续好半天,叶然跟侯松被看得有点发毛,两人不动声色挤到一块,挠着鼻子。

    “野哥看啥呢?”叶然小声询问。

    侯松干笑声:“对呀,你在看啥?”

    陆竞野对他们勾勾手指:“过来,跟你们商量点事儿。”

    叶然跟侯松一点没犹豫,从桌后面过来。

    陆竞野蹲下,也示意他们蹲下。

    叶然跟侯松很听话,一左一右挨着陆竞野蹲着,三人形成一个很小的包围圈凑得很近。

    陆竞野低着头声音很小:“我有个计划。”

    漆黑的夜晚,一辆很破旧的面包车停靠在马路拐角。

    这地方实在不起眼,加上没有路灯,乌漆嘛黑,。

    一道人影从东面方向慢吞吞挪过来,手的位置忽明忽暗,走近点发现夹着一支烟。

    他要去斜对面的位置取车。

    刚准备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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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马路拐角的台阶,面包车的门拉开,

    一人快速拖住他脖子捂住他的嘴,然后往他头上套个黑色布袋,抽绳一拉给他束缚住。

    速度是真的太快,都没来得及看被拖住的人到底是谁。

    紧跟着,听见一连串沉闷的叫骂跟踹在车门上的闷响。

    面包车没打算走,门一关就是拳打脚踢,叫骂声很快成了求爷爷告奶奶的惨叫。

    差不多20分钟,呼啦一声车门敞开,男人被一脚踹出去。

    呼啦又是一声车门关上,飞速离开原地。

    被从车上踹下来的人翻滚着爬起来,双手在脖子处不断乱抓解开抽绳,拿掉头上的黑布袋。

    他跪坐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一双眼睛肿成一条缝。

    头晕眼花,用手捂住胸口,感觉肋骨可能断了,只要呼吸就钻心地疼。

    艰难地站起来张望周围,还能看出他没有退散的惊恐,生怕那辆面包车又突然出现。

    他捂着胸口痛苦哼哼,快速往前,要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行。

    进入路灯范围后能看到得更加清晰,乍一看他的脸有点吓人,再多看几眼还有点熟悉。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掏出手机打报警电话。

    那边接通,他语气急切还带着痛苦:“喂您好,我叫郭景龙,我要报警,我现在在三环南城c区的临时停车场,我…我被人袭击了。”

    “很抱歉,我应该是伤到肋骨,现在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也没办法再继续开车。”

    “希望你们能尽快派人来接我,我…我好难受。”说完最后一句跌倒在地上。

    原来被打的这个人是郭景龙。

    当天凌晨,陆竞野交代叶然跟侯松拿着提前就收拾好的行李放上车,他关上后备厢转身。

    叶然跟侯松心情很复杂,纷纷看着陆竞野。

    陆竞野深吸口气:“你们俩想好了吗?真的还要跟着我?”

    “我们俩连家都没有,还是到了哥身边才体会到家的感觉,不跟着你跟谁?”叶然说得很干脆。

    侯松笑笑:“就是,就算哥撵我们走,我们也不走。”

    陆竞野没再说什么:“上车。”他大步往回走,“我去背你们迟哥下来,咱们必须尽快出发,争取天亮之前到目的地。”

    “知道了。”

    陆竞野上楼,靳迟穿戴整齐靠坐在床头。

    陆竞野到了跟前:“该走了。”

    “我们要去哪?”

    “现在才问?”陆竞野笑出声,“我这两天一直在收拾行李,你问都不问,那转接店铺的人来两趟你也没问,这会儿要走了你才问?”

    “不问也没关系。”靳迟把手伸给他,“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

    陆竞野心情好得不行,在他唇瓣上用力亲了一下:“真乖。”把他背起来往上掂了掂,“以后也要这么听老公的话,行吗?”

    “嗯。”

    “真的?”陆竞野笑着求证。

    靳迟声音很轻:“真的,都听你的。”

    要带的东西并不多,车子后备箱足够大,一次就能全部放下。

    陆竞野把靳迟固定在副驾驶,叶然跟侯松坐在后座。

    透过车窗,四个人都看向关闭的大门,再无一点光亮的招牌。

    陆竞野最先移开视线:“走了。”放下手刹,车子滑入漆黑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