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可比这次严重,但以前都是独自一人,没有人会挡在她前面。
季长青让她有点头疼,不过他昏迷前的那句话应该也是为了证明什么吧,所以他这么做并不全是为了她,还有他自己的私心。
钟榆想到这儿,内心宽慰不少。
天空中黎明将至,繁星闪烁。
回到悬崖上,大树下的季长青还在昏迷中。
这里的雾要淡些,钟榆靠着树身坐下,眺望远方,看晨曦于迷雾中升起,金黄色的光辉照耀大地。
*
季长青陷入昏迷后,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他梦到自己回到了以前,他死死被父母的期许、家族的重担、兄长的成就束缚,不得动弹。
父母亲高兴、生气、失望的脸反复出现在他面前,他们口中的唠叨震耳欲聋,他却只能无声呐喊。
“醒醒,季长青,醒醒。”
什么声音?谁在说话?
季长青费力睁开眼睛,才惊觉他在这儿。
他挣扎着站起身,全然不顾身上灼热的痛感,感受着高处清晨充满凉意的风,沐浴着透过雾气的阳光。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余劫后生地冲坐在地上的钟榆笑。
钟榆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季长青心情大好,想要伸个懒腰。
他一伸出手就察觉到不对,他的脸在瞬间皱成一坨,被下意识忽略的痛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钟榆在一旁好整以暇。
季长青看到她似笑非笑的表情,神色不自然地收回手。
“你昨天才受了伤,别乱动知道吗?”钟榆歪头道。
季长青撩了一把额前卷曲的刘海,“害,一点小伤嗷嗷嗷嗷——”。这个帅装不了一点,在钟榆碰到他背时瞬间破功。
钟榆面无表情,催动治愈天赋给季长青疗伤。
“好了,我们继续赶路吧。”钟榆收回手,拍拍裙摆道。
季长青动了动肩膀,真的好了很多哎,不愧是他姐妹!
可能是昨晚动静太大的缘故,现在她和季长青走在路上都没什么鳄鱼。
他们在十二点前成功与方卓和关山月汇合。
另外两人像是等了挺久,一看到他们就马上迎上来。
“你怎么了?”方卓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季长青的伤势。
关山月用眼神示意钟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没什么大事,一点小伤,小伤。”季长青扬起下巴,不在乎道。
钟榆把昨晚的经过简短叙述给方卓和关山月,省略了她返回中心湖的事。
二人听后松了口气。
“季长青是因为我受伤的,我会负责把他治好。”钟榆一脸正色道。
说着她拿给季长青一管药剂,“这管药剂足够让你伤势痊愈。”
这是她凌晨赶制的,费了些精力,好在药效足够了。
方卓点点头,季长青听到钟榆严肃的语气,看着手里的绿色药剂,不自在地摸了摸后脑勺。
钟榆环视一周,没什么威胁。
“去银月湾,看来我们的目的都是那样东西了。”钟榆淡淡开口说道。
方卓听见钟榆的话,眸光微动。
他早就料到他们的目的相同,都是为了诞生在银月湾的武器材料,银月甲。
自末日危机爆发以来,每一个危机爆发地都有可能会诞生出相应的新事物。有的是草药,有的则是材料。譬如这次他们所寻的银月甲。
钟榆的神色很淡,大半张脸都被遮盖在面巾之下,让人猜不到她的真实想法。
方卓思忖,注视钟榆的眼睛,沉声道:“到时,我们各凭本事。”
钟榆没有退让,勾唇展眉,道:“好。”
她喜欢这样干脆利落的人。
关山月默默站在一旁,没有干涉,她知道这是必然会走的一步,如今的世界,只靠实力取胜。哪怕钟榆有可能确实很强,但他们也不差。
银月甲,她非取不可。
与钟榆交往最多的季长青干着急,头顶卷曲的头发随着他的踱步一上一下。
怎么就这样了,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剑拔弩张。
“还有,这里的雾有问题。”
钟榆说完,没等人反应,转身离开。
季长青迈出步子想要追,方卓一把把人攥回来,见小伙伴的神色,也没再说什么。
他离家不久,还不太适应外面的处世之道,但方卓知道。
几人回想钟榆刚刚说的话,神色逐渐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