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是怎么睡下去的。真是从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咋?你不想睡那儿?”老钟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语气有些讥讽,“上我这儿睡?”
老钟那儿是正儿八经的床。
钟榆当然听得出这反话,没说什么,径直躺在她的床上。
“切。”老钟轻嗤,拍了拍老旧的被子躺下睡觉。
这一晚钟榆都没有睡。没有柔软舒适的枕头,满床令人难受的沙土,脖子上的锁链硌得很难受,以至于那里长了一圈厚厚的茧。
她的眼睛一直睁着,她清醒地知道这是幻境,不知为何她却不想那么快醒来。
老钟,我还能和你一起多久?
老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