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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十七章 收割财富

    四合院里,晨雾还未散去。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正猫着腰往后院钻。

    他这阵子春风得意,却也心惊肉跳。

    陶虹那娘们儿越发疯魔,昨晚竟半夜敲他家窗户。

    “大茂,你想不想要个后?”

    陶虹穿着紧身的碎花棉袄,眼底全是野火。

    许大茂喉结上下翻滚,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崇拜李向前,那是骨子里的畏惧。

    他也知道陶虹和易中海、李怀德那些破事。

    “这火坑,跳还是不跳?”

    他在心里自问,脚下却不由自主地朝陶虹屋里挪。

    贪婪是种病,尤其是当有人把药方递到手边时。

    与此同时,正阳门下的小酒馆。

    徐慧真坐在柜台后,细嫩的手指拨弄着算珠。

    她肚子已经显怀,宽大的围裙遮不住那抹温柔。

    陈雪茹正对着镜子试戴一条苏绣丝巾。

    “慧真,你说这李向前,进了大学门,心还往咱这儿飞不?”

    陈雪茹轻哼,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傲娇。

    徐慧真头也不抬,淡淡回应:

    “他那个人,心比天高,咱们守好这摊子家产,就是他的根。”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空气里微妙的竞争感稍纵即逝。

    她们都怀孕了,都没名分,却都甘之如饴。

    因为李向前给她们的,不仅是物质,更是那种掌控未来的底气。

    贾家屋里。

    秦淮茹正默默洗着一盆床单。

    凉水刺骨,她却像感觉不到疼。

    贾东旭蹲在门槛上抽闷烟,眼圈发黑。

    他现在看秦淮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但这女人太温顺,温顺到让他挑不出刺。

    “东旭,我听厂里说,向前上大学去了?”

    秦淮茹状若无意地开口,手下的劲儿重了几分。

    贾东旭烦躁地啐了一口痰。

    “上他的大学,咱们守着李副厂长就行。”

    他哪里知道,枕边人怀着的,是他最嫉妒的人的种。

    秦淮茹低头冷笑。

    她像一条潜伏在烂泥里的蛇,等待着蜕皮的那刻。

    贾家这艘破船,早晚得沉。

    她得给肚子里的孩子,挣出一个干干净净的明天。

    黑市深处。

    韩飞虎正盯着手下一批刚到的老物件。

    他现在这身份,外人看着是洗白了,实则更狠。

    “向前哥说了,瓷器留着,金货化了,别留痕迹。”

    他拍了拍桌上的楠木匣子,对一旁的许婉容露出讨好的笑。

    许婉容正翻看账目,眼神冷冽如刀。

    这个即将嫁给他的女人,双商高得让他这个黑道大佬都心颤。

    “哥,李向前这是在囤粮,他预感风暴要来了。”

    许婉容合上账本,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韩飞虎挠了挠头:

    “风暴?四九城现在的天儿,不是挺暖和吗?”

    许婉容看着窗外压城的黑云,轻轻摇头:

    “那是你没看到火星子。”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和李怀德正难得地坐在一起喝茶。

    “李副厂长,向前这孩子虽然去上学了,但技术考核这块,还得他挂名。”

    杨厂长语气强硬,这是他的底牌。

    李怀德嘿嘿一笑,搓着圆润的下巴:

    “老杨,咱俩想一块儿去了,我也刚派人给他送了物资。”

    这两个往日的死对头,为了留住李向前,竟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他们都清楚,只要李向前在,这轧钢厂的功劳簿就永远翻不到头。

    而在这种默契之下,贾东旭和陶虹那点腌臜事,反倒成了李怀德手里的筹码。

    李怀德想的是,万一李向前哪天不听使唤了。

    他得握着点能拿捏对方身边人的东西。

    可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才是那只被逗弄的猫。

    许相容敲开了李向前宿舍的门。

    她带着一兜子刚洗净的红果,脸上挂着狡黠的笑。

    “李大学生,忙着呢?”

    她大步流星走进来,利落地坐在床沿。

    同寝室的几个男生眼睛都看直了。

    李向前接过红果,也不客气,嘎嘣咬了一口。

    “师姐,这还没到周末呢,怎么跑来了?”

    许相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家里那几个都在闹腾,我寻思着,还是来看看你这‘根源’。”

    李向前眼中闪过一抹暖意,随即又被理性取代。

    “娄晓娥那边,许大茂最近盯得紧吗?”

    许相容撇撇嘴:

    “他?正跟陶虹搞得火热,哪有心思管晓娥。”

    李向前点头。

    这是一局多线作战的棋。

    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赢家。

    但他,是规则的制定者。

    夜幕降临。

    李向前送走许相容,独自走在校园操场上。

    远处有学生在排练节目,歌声激昂。

    他却感受到一种巨大的虚无感。

    他拥有权势、女人、财富,但这还不够。

    1960年代的末尾,像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

    他必须在这峡谷上方,架起一座独属于李向前的桥。

    “向前哥,救命!”

    一个黑影突然从树丛里窜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李向前脚步一顿,认出了来人。

    是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

    这小子浑身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你爹打的?”

    李向前语气平淡,没有去扶的意思。

    刘光齐牙齿打战:

    “他想当官想疯了,非让我去替他顶罪,向前哥,您救救我。”

    李向前俯视着他,眼神在黑暗中晦暗不明。

    “救你可以,但这四合院,二大爷的位置该换人了。”

    他抛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朝宿舍走去。

    背后,刘光齐死命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这是李向前在校园里布下的第一枚废棋,也是最关键的变数。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李向前在图书馆和实验室之间两点一线。

    他表现得极其低调,却在不经意间展示出远超时代的见解。

    “李同学,你这个模型,简直是神来之笔!”

    年迈的教授扶着眼镜,激动得手抖。

    李向前只是笑笑:

    “老师,我以前在轧钢厂干体力活,想得多了点。”

    他在学校里收割声望。

    在四合院里收割人性。

    在黑市里收割财富。

    这种多维度的撕裂感,让他保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清醒。

    娄晓娥在许大茂家坐着,手里织着小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