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 > 9. 天塌了
    “是我泼的。”

    说着,裴曳担心自己沉沦进卫疏的美貌里出不来,连忙移开眼神,盯着空气。

    少年理不直气也壮道:“你把我当成林清风在那又搂又抱的,不泼你水,难道还要等着你继续觊觎我的帅气?我被占了便宜,你该给我道歉。”

    裴曳眼尾眼角圆钝,眼睛又大又黑,瞧着很无辜。但脸部轮廓锋利,总体是带着少年感的帅哥长相。

    卫疏深吸一口气,糟心地想,看着长得挺乖,实际最能搞事。

    裴曳特意没说他对卫疏又抱又吸的事儿,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卫疏看他一脸心虚就知道事情不对,怀疑道:“林清风和你的区别,无异于美男和狗的区别,我会分不清楚?”

    刚说完,他就一阵头疼欲裂,大概是酒精发挥作用了。

    卫疏有些站不稳,他神志不清地绕开裴曳,本能地跌跌撞撞朝床上去,想找个舒服的窝待着休息。

    没过多久,裴曳也摸摸索索躺了上来,但很快又被卫疏反射性一脚踹了下去。

    也不知道这动作哪儿刺激住裴曳,他忽然滚上床,攥住卫疏的手腕,大声嚷嚷道:“你说清楚,什么叫林清风是美男,我就是狗了?!他算老几啊,穷矮矬一个屌丝,你居然拿来和我比?!卫疏,你眼睛是不是不好使?他一点都不好,你凭什么拿来和我比?!今天你不说清楚,本少爷和你没完!!”

    卫疏额角突突地跳。

    他就没见过这么能吵吵的人,比菜市场的大妈都厉害。

    裴曳握着他的手腕,卫疏被这股束缚感弄得烦不胜烦,耳朵都快被裴曳吵闹声震聋。

    他火大地将裴曳甩开。

    别人会惯着裴曳这个大少爷,他可不会。

    卫疏平常沉着高冷,此时喝了酒,压抑着的性子也释放了出来,道:“狗叫什么?声音那么大赶着去投胎?能不能有点素质,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了!”

    裴曳被他吼得一怔。

    能把卫疏气到装都不装了,他觉得自己也是神人。

    裴曳这下更怒了,像是也觉得委屈,红着眼眶道:“你这什么意思,是在吼我吗?嫌我没素质是吧?好,我就没素质,就林清风有素质!你满意了吗?你现在开心了吗?不是你先抱我,我能没素质吗!什么都怪我!”

    卫疏看他一眼,那眼神又冷又静,像在看一个撒泼打滚,但威慑性不强的……呃,笨蛋。

    一时只剩下裴曳的声音,脆亮而吵闹,像个笑话独自在房间回荡。

    裴曳不自觉就自己闭了嘴。

    “自己听。”

    他安静了,卫疏这才面无表情道:“比起你机关枪似的突突声音,我这也算吼你?”

    裴曳无理取闹道:“怎么不算,声音都比平常大。”

    卫疏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试图保持男神沉稳冷静的风度。

    他沉着脸,内心却止不住又暗骂道:“我和他解释什么,是不是有病?”

    他真的,一辈子的脏话都要用在裴曳这个傻逼身上了。

    “那你也有错,”裴曳忍不住又道,“你为什么要说我没林清风好看,还把我认成他?你告诉我。”

    “无可奉告。”

    闻言,裴曳作势又要上前拉他。

    喝酒多,卫疏脑子尚未清醒,只是在裴曳又碰上来拉他之前,下意识抬起握紧的拳头,就和对方打了起来。

    两人从床上打到床下,又从床下打到床上,反反复复好几次。

    最终卫疏利落将他收拾在身下,膝盖顺着裴曳腰部往上压制的时候,感觉似乎撞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

    卫疏用膝盖毫不留情顶了顶那里,带着让对方断子绝孙的狠劲。

    裴曳瞬间发出重重的喘息,眼神带着股迷离。

    卫疏脸色一沉。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卫疏的思想很直,不太会拐弯,难以想到偏的地方,他怀疑裴曳是不是有受虐癖,否则怎么是这种奇怪的表情。

    这场架裴曳打得很躁动,皮肤摩擦着皮肤,时不时碰个骨头,他感觉快被卫疏撩出火。

    裴曳是真的很讨厌卫疏,因为这个人很傲慢很死装。

    他被人捧着长大,从来没体会过被忽视的感受。但卫疏总是瞧不上他,对他冷言冷语,那副永远不屈的样子真让人生气。

    他想看卫疏哭,想看卫疏求饶,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是败在他裴曳手上就行。

    裴曳骨头里对卫疏的古怪摧毁欲,在梦里烧得格外旺盛。他想,卫疏那双淡漠如水的漂亮眼睛,哭起来一定很美。

    如果真的弄坏了,他到底会是什么表情?

    裴曳带着强烈又疯狂的好奇心,手指勾住卫疏的裤子边沿往下拉了拉,瞬间露出男生黑色内裤边沿。

    卫疏垂了垂眸,奇怪看着他的动作。

    是想比大小?

    这种无聊又低级的事情,卫疏可没兴趣,他拍开裴曳的手,随意舒展着长腿,说:“滚。”

    又是让他滚,裴曳讨厌极了这个字。

    在酒精的促使下,裴曳大脑一热,泛热的眼睛望着他,没头没脑说了句道:“你睡觉不脱衣服?”

    按理说,两个alpha之间就算裸着面对面也没什么,毕竟大家都同一性别,你有的我都有。

    但裴曳语调说的非常诡异,卫疏莫名不爽,他反骨劲上来,起身准备下床。

    但下一刻,却被裴曳拉着手腕压了下去。

    卫疏脑袋狠狠撞在枕头间,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拽着裴曳起身——

    结果裴曳被他一捞,忽然半个上身往下一栽,就这么吻在了卫疏的喉结上。

    柔软的唇刚接触上皮肤,卫疏顿时就浑身一僵,表情微裂。

    这种意外,按理说卫疏这种直男,应该根本不当回事。

    但卫疏有严重的肢体洁癖,喜欢的异性都难以接近,更别说讨厌的同性,他猛地推开裴曳,抬手就是一拳。

    裴曳反应迅速地躲开,半条腿压在卫疏身上,翻身坐了上去。

    身体相碰,亲密无间。

    卫疏身体更僵硬了,僵到动不了,喉咙里也难以发出声音。那双眼眸幽幽,直直望着裴曳。

    他这幅被alpha触碰时,厌恶心烦的样子,更引发裴曳内心深处想要挑逗他的欲望,唇角弧度裂得更大。

    他知道卫疏是一个直男,还梦想着能和喜欢的oga在一起。

    卫疏这人还特别高傲,总是双手抄兜一副谁都不爱的拽样。即使有时候面对喜欢的人,也依旧表现的毫不在意。

    就是这么一个高傲的学神、让人闻风丧胆的校霸、很帅很爱装逼,连笑起来也要偷偷来的alpha强势男生,此时正被他压在身下。

    裴曳说不出有多得意。

    他脸庞潮红,靠近男生低沉笑道:“卫疏,怎么这么僵,怕了?”

    卫疏阴冷看着他。

    他真想一拳揍在裴曳的脸上,但身体被同性触碰时却控制不住地产生僵硬、甚至有些应激般发抖。

    他眼睛发红喘着气,记忆中在小时候,卫安国喝醉了也曾这样对待他,还告诉他这是正常的,只是父亲教儿子性启蒙,都是alpha,没什么的。

    他恶心的要死,即使年龄小也隐约意识到这不对,拼命地哭闹反抗,最终腺体被卫安国用带刺的皮鞭打到残缺。

    直到长大了,那天的阴影还挥之不去,成为埋葬在心里的一道疤。

    裴曳并不知道卫疏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

    卫疏可是学校里风光无限的天才学神,高傲校霸,任何人都近不了身。人们只知他的强大与傲慢,不知他也会深陷泥潭。

    ——如果裴曳知道,他一定不会这样做。

    可惜没如果。

    此时的裴曳已经产生强烈的征服欲和摧毁欲,一种对强者的征服欲,能压下卫疏这事实在太光彩了。

    比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有钱有势的公子哥,被众人拥簇都来得爽。

    在酒精的刺激下,卫疏缓解着僵硬的身体,很快又和他打了起来。

    裴曳攥住他细瘦的脚腕,顺着摸上去,将卫疏黑裤腿都往上推了起来。

    他看见卫疏肌肉线条流畅、又长又直又冷白的腿,往常踹别人的腿,此时在他手里。

    裴曳嗓子有些干涩,嘀咕道:“……你一个alpha,腿怎么这么白,这么好看。我都没有像你这样白。”

    被他一捏肌肉,卫疏直接炸了。

    “滚!滚开!”

    他敏锐地意识到裴曳的眼神、动作都与平常不太对劲。看他不像看着死对头,反而像带着浓烈侵占的渴望。

    一股阴霾笼罩上来,卫疏心下发凉,黑发全乱了,往常高冷的姿态不在,开始激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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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抗骂裴曳:

    “你敢再碰我一下试试!”

    “裴曳,你他妈……滚!你死定了!”

    裴曳笑嘻嘻地捏了下他的腰,摆明了对方越反抗辱骂,他越是觉得有趣好玩。

    卫疏喘着气,那张阴冷厌世脸,表情管理都快失控,朝他身上踹:“我警告你裴曳,你敢乱来,我绝对会杀了你。”

    他是个alpha,即使腺体残缺也是天性中带着高傲自大的alpha。

    卫疏完全无法接受别人掌控他,他的腺体在发疼,只想将同类驱逐领地。

    要是在平常,卫疏不可能打不过裴曳。但今天他为了钱喝太多的酒,长期营养不良的胃里泛着钻心的疼痛,头昏脑涨,眼前都发昏。

    在磕磕碰碰的打斗中,裴曳推了一下他,卫疏后脑撞在床板上。

    在酒精的刺激、心理的难堪、怒火的燃烧,撞击的疼痛等等各种情绪的负担下,卫疏额头淤青,昏了过去。

    裴曳狠狠抓着卫疏的头发,抚摸着他清俊带伤的脸庞,心想,这样闭着眼多乖啊。

    卫疏身上的衣服太湿,裴曳将他的短袖脱掉,露出整个赤裸的上半身。

    卫疏原本冷白的皮肤在酒精的作用下透出淡淡的红。身材很有料,很男人,一看平常就很自律锻炼。

    健美的胸膛、薄薄的腹肌,窄韧的腰身,都布满蜿蜒曲折的伤痕,像是一道道分叉的树枝,形成奇异的美感。

    这么一瞬间,裴曳的心脏忽然一停。

    数不清的伤。

    这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样子么?

    虽然触感真实,但裴曳更加确信自己在做梦。

    卫疏打架那么强,怎么可能让自己满身伤?

    裴曳不由自主地,用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卫疏交错纵横的伤疤。

    身下的男生紧紧拧着英气的眉,额头的血落在唇角,瞬间应激般颤抖起来。

    像一只失了狠劲,在牢笼挣扎的困兽,凶得让人心惊,也有些可怜。

    没看错吧,卫疏居然在颤抖?

    裴曳第一次见卫疏露出脆弱面,惊奇极了。

    这人居然还有害怕的时候?

    玩弄高冷男神,单单是想想这几个字,都觉得有趣极了,让人血都是沸腾的。

    裴曳忽然觉得手心发烫,触碰的指尖也蜷了蜷。目光又落在卫疏淡色的唇边。

    卫疏平常看起来清心寡欲的,此时微张着唇,发出微不可察的喘气。

    他总是有种冷漠阴沉的距离感,让人觉得他很遥远,气质又凉薄干净,身上似乎不会有任何脏污的性·欲。

    这样一块冷冰,此时此刻充斥着情·欲,就好像突然活了起来。

    这对裴曳来说,有种毁灭级的吸引力。

    他单手按在卫疏精瘦的腰间,这块都是肌肉,紧致结实,又有些滑,捏起来手感极好。

    但卫疏似乎很不舒服,一直隐忍皱着眉。

    裴曳却对他的表情着了迷,手指缓慢往下滑,眼神是夹杂着欲望的迷茫探究。

    最终迷恋般缓缓俯身,定格在卫疏的唇间。

    —

    卫疏这一觉睡得很累,感觉像和谁打了一架,浑身都有些疼痛困倦。

    他在陌生的环境睡眠质量很差,因此太阳刚出来时,卫疏就顶着散乱的黑发坐起身,有些懵地望着四周。

    空气中弥漫着alpha信息素的味道,是焦糖化后的淡淡甜,又泛着微微苦涩感,味道很冲很浓。

    不是他的味道,他腺体残缺,味道几乎没有。

    卫疏偏头一看。

    裴曳半盖着被子,闲闲散散睡在他旁边,闭着眼还没醒。

    “……”

    短暂几秒过后,卫疏只记得他昨晚和裴曳打了架,其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卫疏恹恹抓了抓头发,对于和外人同床共枕一夜,他心理洁癖发作,受不了地跑到浴室,准备冲个澡。

    浴室里的干净镜面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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