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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版图之广终成恶龙,亏成首富也不稀奇

是它~”

    “怎么搞来的?!不对,我们边走边说。”

    “你是说唐騮千三月份捐给大都会博物馆那副是张大千仿的,你手里这幅才是真跡?”

    大领导用手绢擦了擦嘴,慢条斯理道。

    陈耀坐得笔直轻声回:“华尔街那帮美国佬对我是这么说的,外面的人总感觉信不过,来之前就没先验真偽。”

    “哦,华尔街?”

    “让我帮他们操盘一个百亿美元规模的私募基金。”陈耀见大领导有閒聊的意思索性放开:“这幅画是其中一位私藏之一,我磨破了嘴,最后差点选挑子才高价敲来的。”

    “多少?”

    大领导未置可否隨意道。

    “6532万美元~”

    “咳,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大领导也不是从来没和美国人打过交道,再不讲究亦不至於这么不讲究吧?

    “我美国帐户里只有这些,专辑的第一笔分成加上音源收入。”陈耀適当卖惨,为后面铺垫:“本来开价更高,实际上就是不想卖,但我当时就急了,亮出了帐户余额。”

    “哈哈哈!”

    大领导笑了,陪坐的张秘书长和陈耀也跟著笑出了声。

    “无事献殷勤——说吧,今天跑到我这里是想干嘛?”

    张秘是大领导夹袋中的人物,放出去高低是个封疆大吏,所以也就没有避讳一说。

    “领导,首先我是爱国的!”

    “爱国不靠嘴啊,小伙子!”

    大领导目光深邃一语双关。

    既点明了陈耀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又暗指正经爱国可不会拿古画来做交易“主要是我好像惹祸了~”

    陈耀微不可查地缩了缩头,语气像家长面前犯了错的孩子。

    “嗯?!”

    大领导鼻音上扬,他记得之前提点过陈耀,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沾都不能沾。

    “偷税漏税!”陈耀满脸写著豁出去了:“我偷了老美的税,现在需要洗白入境。”

    “小陈你—”

    张秘极有眼色,发现领导动怒立马开口。

    “领导,请您听我把话说完。”

    陈耀很清楚他对上层的价值,便是除欧美主流世界並不在乎的男女关係以外,不能有任何主观性的违法乱纪行为。

    无论国內国外,在个人整体形象上要保持积极向上“讲~”

    “我电脑技术一流、隱蔽控股了一家註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钱是分数百个帐户从虚擬货幣市场套出来的——.”

    “虚擬货幣?”

    “领导,就是去中心化货幣,前段时间刚下发了禁令。”

    张秘书长適时开口。

    “嗯,继续。”

    “正是考虑禁令、我个人职业身份,以及可能带来的不良影响。”陈耀適当停顿:“所以才悄悄摸摸在美国捞了一笔。”

    “呵呵,你所谓的悄悄摸摸就是避过老美联邦税务?”

    陈耀脊背发凉赶忙解释:“有人欠我一个很重的人情,帮忙建立了一条一次性的资金逃逸通道,资金进入离岸公司帐户以后,逃逸通道立即抹除一切痕跡。”

    “真的只是一次性?”

    是人就有秘密,所以大领导没有过分追问。

    而是继续侧重陈耀这个国家文化领域正在大力扶植的招牌是否能够復刻操作,悄然转移国內资產並最终移居海外的可能。

    “嗯!”

    陈耀重重点头,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一次就险些嚇掉我半条命,如今穿上鞋,更不敢光脚了!”

    大领导嘴角微微上扬,语调转暖询问:

    “这鞋是怎么个穿法?”

    “好多钱!”

    “噗,你个憨憨,好多钱是多少钱?”

    大领导心中无语至极,指著陈耀笑骂。

    “五十三亿———”

    “没出息!”

    “领导,我说的是美元。”

    “噗!”

    存在感极低的张大秘书长直接失態,又见自家领导和陈耀齐齐转头看了过来。

    老脸一红,低声致歉。

    其实大领导也失態了,只不过面上不显。

    五十三亿美元!

    放在哪里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能组大半支航母舰队、能组四个五代机大队还有富裕、能组三十枚最新型运载火箭。

    没记错的话,这小子今年才二十一岁“小陈啊~”

    陈耀莫名冷颤,眼底暗藏狐疑与大领导亲切对视。

    “领导~”

    “哈哈,那么生分干嘛?我孙辈年龄和你差不多。”大领导充分展现了领导风范:“愿意的话,你就叫我一声爷爷。”

    陈耀还没反应,张大秘书先肃然起敬。

    他凉的,看来以后这小陈叫不得了。

    爷、爷?!

    陈耀从目瞪口呆的状態脱离,很慌,强忍心悸道:“您老有话—有事儘管吩咐。”

    “那我就直说了。”大领导暗笑孺子可教,扬声道:“英雄出少年没错,你也確实年轻,这么多钱怕是把握不住啊。”

    “所以才第一时间求见您,具体把握多少我没有二话。”

    陈耀没迟疑半点,姿態摆到无可挑剔。

    “咳咳,小张。”

    这一刻大领导笑如春风,转头看向张秘书。

    “在~”

    “马上找税务总局问问,近似情况该缴纳多少税款,然后和他们局长约个时间,找些可靠人手帮小陈解决后顾之忧。”

    “明白!”

    张大秘应下,朝陈耀点了点头悄然离去。

    “小陈啊~”

    “在!”

    “放鬆,你是人才。”大领导温和笑笑,就近摁住陈耀肩膀:“我想听听,

    人才缴完税,打算把剩下那部分用在哪里。”

    陈耀接下考题,沉吟半响才认真回道:

    “半数用来扩大实业经营,为社会提供更多优质岗位,半数用来投资国內优质企业。”

    “不碰金融市场了?”

    “我还有本职工作的收入,可以在金融市场钱生钱。”

    “瞎,老了。”

    大领导自嘲一声,转而说起:

    “扩大实业经营就很好,放手去做我会关注。”

    “我听人说,你给一线工人和基层员工的薪资福利待遇赶上甚至超过我们许多国企,这件事属实吗?”

    “差不多—”

    陈耀没摸透大领导的意思,表情谦逊语气更谦逊。

    “差多少?”

    大领导被眼前这猴精气笑了,没好气道。

    “属实!”

    陈耀面容一肃:

    “一线生產、操作、质检、管理岗位,人均薪资过万;其余基层员工平均薪资超过六千五。”

    “日常、法定节假日按照国家规定给予足额加班费,全部缴纳五险一金,並按照公司评定职级发放各类补贴。”

    “好!好呀!”大领导忍不住高声讚扬:“之前没时间了解,光靠听的总是不信,小陈你不错、你这小子很不错!”

    “主要挣钱容易—”

    “滑头!”

    大领导再次笑骂,並猛拍陈耀肩膀:

    “这世上、这国家比你挣钱还要容易的人有很多,比你会挣钱的也有不少。”

    “可有几个捨得自掏腰包、有几个愿意天下大同?”

    “还是那句话,放手去做!”

    “谢谢领导!”

    “小事,少年强则国强!”

    这次会见时长远超前两回。

    张大秘书也是首次代表大领导送陈耀回家,態度待遇真真是不同以往重视非常。

    “小陈,那笔钱?”

    因谈话內容需要高度保密,所以张大秘没有从司机班调人,选择了亲自驾车“隨时可以转进国內。”

    “那就明天?主要是眼瞅年关將至,税务那边有些年限到了想要往上挪一挪的——”

    “懂了!”闻弦知雅陈耀没有深聊:“明天上午我找中银—”

    “哎哟喂,这叫什么话,打老哥脸呢?!”张大秘一脚剎车放缓速度截住话头:“明早九点,税务和中银那边的可靠人手,会带著设备和书面文件登门拜访。”

    “这不好吧?”

    “应该的,你呀,心安理得在家呆著就行。”

    陈耀无奈地摇了摇头感觉有些劳师动眾,但其实是他自己尚未適应身份转变。

    首先,大领导对他青眼有加。

    其次,这个量级的財富对於隨时可能外放主政一方、未来需要考量提升地方经济的张大秘来说同样作用不小。

    最后,仕途之上张大秘也是有朋友的—

    二十四號,早八。

    早饭还没做好的陈耀,就迎来了一群镀金的可靠人手,没点过硬关係还真走不进他家大门。

    “领导,吃了吗?”

    “陈先生,您客气,我们都是吃完饭过来的。”

    “哦哦,咱们现在开始吧。”

    “不急不急,本来想著九点上门的。”

    “理解,早弄完早安心。”

    陈耀说完领著眾人在客厅落座。

    来人有男有女,怎么说呢?

    素养极高,不管眼神里对他有多少好奇,也没有说出一句多余业余的话来。

    而整个流程的第一步,便是集体签署一式三份的保密协议,三方各留一份存档。

    第二步,就是陈耀一笔一笔地將遍布全球数百个私人帐户中的美元转进中银指定的数百个海外帐户里。

    第三步,中银统计確认收到款项总数后,由税务部门覆核。

    第四步,缴税。

    第五步,签署各种书面文件。

    “陈先生不瞒您说,这在国內还属首例,所以———“”

    陈耀微笑,做侧耳倾听状。

    “高层连夜开会研究,擬定了两个方案。”

    “一是现行顶格缴纳45%~”

    “二是参照美国缴纳37%~”

    陈耀不解其意出声询问:“区別在於?”

    领头那人挥手驱散周遭,放低声量附耳道:“方案一更好看,总局会免去您名下公司尚未缴纳的税款,以及您未来两年百分之二十的个人所得税部分。”

    “哦!”

    “陈先生,我个人建议选择方案一,拋开您的吸金能力不谈,只贵司年末进帐那笔十五亿的融资款,就约莫小四个亿也算领导们在规则之內向您表达的谢意了。”

    “感谢,我选方案一。”

    “同样感谢您的配合!”

    “哈哈,我好像是咱们税务的代言人来著。”

    “哈哈哈,那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半小时后陈耀亲爱的家人们带著三百五十亿人民幣的百分之四十五,一百五十七点五亿,兴高采烈洋洋洒洒踏上了返程的路。

    独留貌似啥也没捞著的中银带队人,始终没有去意的中银副行长兼执行董事。

    “刘行长,喝茶。”

    “陈先生您客气,我也不和您兜圈子——·

    “您金口一开,小几千万的手续费全免,只要是我陈耀力所能及,您但说无妨。”

    “噻,是这样。”刘行长听后神色鬆弛许多:“听老张说,您和华尔街那边“一家私募基金,选址在他们的自留地南韩。”

    陈耀周遭水气升腾茶香縈绕,氛围磁场在刘行长看来竟有些神异。

    “能稍稍透露年化收益吗?”

    “七年清算,年化25%。”

    “这、这、这!”

    刘行长激动不已,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自己这次不虚此行,中银必须登上这一趟財富快车。

    “中银感兴趣?”

    陈耀嘴角掛笑明知故问。

    “当然!”刘行长差一点就拍案而起:“陈先生请务必给个名额,毕竟咱们同气连枝,又是常年固定下来的合作伙伴。”

    “好说,最低认购金额是五千万美元。”陈耀放下茶杯顿了顿:“不知道贵行?”

    “二十亿美元!”

    认购金额昨天连夜確定,刘行长只是负责代为传达,甚至中银总行高层们经过激烈討论后,还萌生出一个更为大胆激进的想法!

    一个盘子不大一点的虚擬货幣市场都能玩出、之前又在美股证明过自己的金融鬼才,在房地產眼著沉底的年月横空出世,怎么不算中银的福气呢?

    “另外,我想问问,陈先生您有没有兴趣和精力再操盘一家同样规模的私募基金呢?”

    “呢~”

    去特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明明是暴露越多,找上门的事就越多。

    “收益我可是要拿走30%的~”

    “没问题!”

    刘行长听出婉拒,所以连磕绊都没打直接应承。

    而且开口就是百分之三十,证明年化收益百分之二十五它靠谱啊!

    “呵呵,祝合作愉快!”

    陈耀无奈扶额,另一只手伸到了刘行长面前。

    “合作愉快!”刘行长紧紧握住狠狠摇晃,临了临了补充一句:“陈生,虽然我知道您不差钱,但还是想说需要贷款吗?”

    “利息行业最低,量大管饱!”

    “噗!”

    陈耀感觉荒诞被逗笑了,因为莫名的数字强迫症,他缴税之后给自己银行帐户凑了个整。

    整整193亿!

    京城现金王舍他其谁?

    就这还不死心地追著贷款—·

    十二月三十一號,二零一七年的最后一天,

    和颂、恆星以及数家总部在京城的分公司的所有员工们,五六天前就已经收到风声,公司最帅最帅的那个靚仔。

    也就是大家的男神老板陈耀,亲自下到全国十城工厂、店面,给一线管理、

    员工发放年终奖。

    力度之大、大到九成九成九的人只在新闻八卦里听说过。

    钱是几辆车几辆车往工厂运,是几沓十几沓往外发-具体多少底下的人不得而知,但有可靠消息传,除去现金流储备,工厂与周边运营至今的净利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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