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餐厅，除了一去十几分钟不復返並且动輒“斯国一”的凑崎纱夏和申有娜以外。
十四个女孩按亲疏远近三三两两组合排列，只名井南、周子瑜打量没事人一样但容光焕发，明显不再是一颗青苹果的赵美延时，神態表情抑不住的不自然。
“看著就好好吃—”
“是啊是啊——””
“呀，你们俩竟然偷吃！”
“定延，当成没看见好不好，欧尼实在是太饿了。”
林娜璉腮帮圆圆快速消灭了一块酱牛肉；孙彩瑛有样学样美滋滋的又吃了一块儿。
“还吃！”
“嘻嘻，妹夫最大方，才不会责备我们。”
“呢，妹夫？娜璉，你把昨天的玩笑话当真啦？”
“答对！亲戚也不见得无缘无故送大家十三亿韩元吧？”
林娜链虽然顽皮挑眉，但说话时的语气却极度认真。
兔斯基全员静默下来，当喜悦之情兴奋之意宣泄一空。
这份从天而降的大礼让她们都感到沉重，亦是那种明知不妥依然捨不得放手说不的大礼。
兔斯基对面，全程在场旁观的五小只之一崔智秀略垂眸。
以较为优越的家世背景赋予她的眼光来看，前辈们那些写在脸上的心思多余且幼稚。
第一，jyp变天了！
帅气多金，有才华厨艺好，怎么看都更像男主角的陈耀董事一露面就拿下了公司话语权。
朴振英社长威望再大，也架不住行事作风铁公鸡，也挡不住从上到下私下里更愿意向出手阔绰的陈耀董事靠拢看齐。
第二，twice犯错了！
在朴振英社长那里，没有当眾拒绝陈耀前辈的橄欖枝，她们就已经犯下了大错。
如果猜的没错，离她们几个预备役成团出道不远了。
公司以后便是两虎，不对应该是地头蛇与强龙相爭的局面。
总之，社长一言堂的时代渐行渐远了。
但话又说回来，人本性就自私就利己。
在有资格做选择的情况下，谁也不会选朴振英，谁都会选养眼大方一身顶级財阀气场、自带超级热点与海量粉丝、音乐天赋横跨华美日韩的陈耀董事。
“那个.”
“怎么了？”
“我刚想起来，是十五亿，十五亿韩元才对。”
“傻桃，胸大无脑啊你，不提翡翠照样贵重，和大家忙碌一整年能拿到手的成果差不多。”
“哈哈，志效，那你说我们今年是不是可以偷懒了。”
“嘶，別开玩笑好吗？陈耀前辈演唱会场均动员十万人，不加倍努力展现最好的自己怎么对得起这样一个舞台呢？”
“咳，话说，傻娜作为緋闻女友参加前辈巡演真没问题吗？”
“安啦多贤，顶天被嘘，而且票价那么低，来看演唱会的不一定全是光点。”
“嘿嘿，被嘘，除非妹夫下台休息，否则光点大姐姐小姐姐们首要是在妹夫面前保持形象。”
林娜璉突兀调侃，让餐厅氛围活跃许多。
连心理完成身份转变不久，俏摸摸为男友大手大脚掏出去的天文数字一百二十亿心痛的赵美延都跟著眾人笑了起来。
哦，她不是把男友的钱当成了自己的钱，她只是懂得赚钱不易本能心痛而已。
与此同时，赵美延也有些惶恐有些自卑。
忍不住自问童话里那种最终王子陪伴灰姑娘过上幸福生活的桥段真的能够照进现实吗？
“耀酱，你下午在不在家，我还能玩夜之城吗？”
“求我～”
“窝求你撩，我还让小有娜一起求你。”
“欧欧巴，有娜也求你。
三人边走边说来到餐厅，申有娜鬼使神差就被无良纱夏拖下了水，並且为了游戏和一点点私心化身小型蒸汽姬，贴贴摇晃更加无良且无聊的陈耀手臂。
陈耀继续高冷拿捏，不应承身边两个憨憨，抬头和显然比不上夜晚嫵媚多娇的美延，以及餐厅內纷纷起身的大姨子小姨子、大姑娘小姑娘打起招呼。
“耀酱，人家难得休息，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咳，不许假装哭腔博同情，电脑密码你知道，我去日本出差这两天你自己別熬太晚。”
陈耀拿自家苗条却不失肉感的凑小子没啥办法，或者说他现在越来越喜爱会撒娇、不添堵，在一起总是你儂我儂的萌妹。
就跟他原来更喜爱，善解人衣的温柔大姐姐一样。
当然，不是说他现在不喜欢温柔大姐姐。
准確说在完全不需要考虑选择题的情况下。相处起来合拍合眼的漂亮女人他都喜欢。
只是喜欢程度不同，喜欢也不等於有那个时间精力占有。
“耶！”
凑崎纱夏高兴极了，元气满满原地起跳像只傻乎乎的柴犬。
不过她犯傻的理由也很充分，首先知道男友电脑密码代表著什么不言自明，其次男友把出差可能会使用的电脑留给自己体验游戏又代表了什么无需多言。
反正她爱惨了耀酱，耀酱也是真拿她当掌心宝！！！
“好啦，快去吃饭。”
“遵命，有娜我们快吃，我跟你说回头我们———”
陈耀跟在两人后面坐上饭桌，位置恰巧选在了赵美延对面空座，只有宋雨綺、周子瑜、名並南投来略微异样的目光。
但很快—·
三人注意便隨大溜被凑崎纱夏和申有娜兴致勃勃討论的《赛博朋克二零七七》世界观及主线剧情吸引，眾人之中又以游戏迷名井南听得最入神最仔细。
“耀哥，你们光耀集团还做游戏啊？”
宋雨綺最先回神，大大咧咧询问起来。
“很奇怪吗？
陈耀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问，对宋雨綺投去疑惑眼神。
“听，倒不是奇怪。”宋雨綺被看得脸红心跳，高频眨眼补充完才继续说：“是业务太多，像影视、艺人经纪、电商直播、药品、还有百货里我已经数不清的自营商品，现在又多出一款听著就很厉害的游戏。”
因两人对话语言相对加密，所以除了下意识倾听的周子瑜，就只有两人中间距离最近的赵美延努力去听试图完全听懂。
“哈哈哈，小宋，你这个溜须拍马我给一百分。”
“不是啦—”
陈耀余光扫过扑味一乐笑顏如的周子瑜，嘴角弧度更甚幽幽打趣宋雨綺道：
“不用谦虚，成天到晚想奉承我的人多了，你算是里面天赋异稟清新脱俗的。”
“不逗了，你是想说步子太大容易那什么是吧？”
“嗯嗯～”
宋雨綺暗暗鬆气，反反覆覆点头表示自己意思。
毕竟世人皆知光耀成立至今仅仅三个年头，照比国內其他那些成立十几甚至几十年的大企业。
总感觉像个没学会走路就想跑跳的小朋友。
“时不我待，不趁经济还凑合吃掉风口，等下行再发展扩张事倍功半都算老天爷赏饭“下行？”
宋雨綺晕晕乎乎；周子瑜若有所思；赵美延干著急，开始埋怨自己语言天赋不佳，学了五六年也还是个笨蛋半吊子。
“就是增速放缓，比方你过一两年回內娱，且內娱无代餐的话实际到手三四千万见顶+
“嘿嘿..”
“傻笑什么？当年风口，涛子回国影视、综艺、代言资源四面挤压那么虐，照样税后五六千万打底跟捡钱似的。”
“时时代不一样了哥，我真挣三千万做梦都能笑醒。”
宋雨綺弱弱回復，她怎么敢跟归国五子那时候比较，再者国內限薪外加阴阳合同混合双打的事情她又不是没听说。
“我是提醒，单纯出口转內销行不通了，想挣钱就得先保证自己內娱无代餐懂吗？”
陈耀没好气道，脑袋不灵光的小孩是这样的。
“哦哦懂了，谢谢耀哥！”
“不谢—”
“耀哥.”
“子瑜，有事问我？”
陈耀听音转头，看著举手提问的周子瑜，莫名幻视皓存那个偶尔忘形便会举手提问，並且每一次都会凑巧被吨子抓包笑话一阵的可怜兮兮小倒霉蛋。
“耀哥，我想问，组合后面会受到哪些影响？”
周子瑜眼神闪躲，语气暗藏许许多多的崇拜。
“嗯——”
陈耀单手托住下巴，思考状沉吟良久。
如果说內娱寒冬源头，来自阴阳合同。
往下便是行业增速放缓，资本热钱变道涌入直播带货。
再往下是爱优腾以及与网际网路资本交织的正午、华策等六家製片公司再加恆星传媒，紧跟风向配合发起的符合自身利益诉求的內娱限薪令。
而最终—
陈耀只能说恶俗系统是让他先当顶流再塌房的，不是助他真正改变世界成为盖世英雄的。
所以无论星光医药怎样未雨绸繆大概率最优是开足马力生產各类平价用品，是尽一切可能早一天研製出相关特效並量產。
其次是保证集团全体员工收入足够生活所需的同时有富裕；再其次是那群傻得可爱、
对他百般包容的大小粉丝们。
虽然他我行我素，但不表示他不懂真心难得。
虽然他一直怀揣塌房大计，但不表示他心底把粉丝视作可有亦可无的耗材。
虽然他愈发唯我独尊，但不表示他在盛大落幕之前会不留余地摧毁粉丝所有寄託。
起码，他会做完一个偶像应该做的事情。
用三年时间、用將来可能最不缺的金钱偿还每一位粉丝一点点，微不足道用以渡过一时难关的財物。
再多，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说实话，就是有余力他也会选择藏拙。
天上眼晴比雪还亮，默许还未成长为排行前十五的第一混合所有制企业光耀存在。
便已无形中交代清楚，名利权势落子无悔。
什么都沾只会打破契约让大家都难堪。
毁誉参半是表面；
普普通通开枝散叶，二代分家產三代换门是內里。
陈耀理解；陈耀赞同。
陈耀也没那么大野心；陈耀也知道嫡系力量能保光耀稳稳噹噹、能保他简在帝心天宫掛號，能保什么魅都不敢来搞远洋捕捞那一套就足够了。
所以能力再大他也只待在光耀集团这一亩三分地，閒暇时间拍戏唱歌混混娱乐圈挺好。
至於名声这些，就按照原来布置十亿规模的光耀基金会圈定校园欺凌和重大疾病，每年几亿落实下去有据可查即可。
剩下靠集团足额缴税，靠集团股份比例做好盈余分派、靠集团稳中有升提供就业岗位辐射周边即可。
喉，想远了。
內娱坐拥偌大华国市场依旧遭不住，资本层面水浅乌龟多的韩娱就更是小卡拉米。
如果陈耀没了解到李秀满他们已经著眼线上互动、元宇宙这些，之前还会不会愿意掺和进来都要画上一个大大的未知。
“影响不可避免，公司经营环境变差，你们作为销冠的压力以及死亡行程几乎可以预见。”
周子瑜听见销冠，难受当即对冲不苦反乐，声音中带著点儿娇气绵绵软软说：“前辈，您会体量我们，我是说您到时候肯定会多体谅我们一点对吧？
“咳说不准啊，讲道理公司股价高我乐见其成。
2
陈耀不知觉揉了揉耳朵，表情倒是一般严肃没异样。
“骗人，前辈眼睛里不带一点对金钱的渴望，之前翡翠是这样股份也是这样。”
周子瑜仗著说中文，颇为大胆的开始倾诉心声。
旁边宋雨綺皱起眉毛，女人的世界很复杂，她十分有一百分確定这个以美貌在南韩出名的同胞前辈对便宜姐夫意图不轨。
呵，介个就是女人！
便宜姐夫周围吵架都不会，全是人畜无害的傻白甜。
实际包括她自己或多或少都没那么单纯，单纯也不可能几岁十几岁在异国他乡的娱乐卷里混出名堂。
“钱到用时方恨少，你说得我好像超凡脱俗了。”
陈耀继续揉搓发痒的耳朵，脸上勾出一抹不太显眼的笑。
“某种意义，但前辈身上的烟火气很足，粗略观察和出道那会儿没太多差別。”
“怎么可能呢？一晃六年，眼瞅奔三，经歷的人事物也比当年复杂太多啦。”
“所以才可贵呀，更何况前辈经歷过风雪，还愿意为我们这些后辈撑腰打伞。”
“哈哈哈—”
陈耀掩面大笑，別人道他情场浪子片叶不沾，他道別人看不穿背后一层又一层的本质。
简而言之，坐到如今位置。
吹捧他、哄骗他的人不计其数並且很难耗时耗力逐一分辨真偽，最轻省的办法要么照单全收、要么拒人於千里之外。
但他不是神圣，他甚至清楚自己俗人一个好大喜功。
因此他想了折中办法，专听那些赏心悦目、喜欢看脸的女孩子半真半假吹捧自己。
就像周子瑜当然这套逻辑的前提是让他看出吹捧源自顏值吸引，不源自对財富地位的渴望。
“耀酱，你们在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子瑜在夸我，夸我容貌未改不忘初心。”
陈耀再次笑摸狗头，並且朝著脸蛋大写著百爪挠心的赵面面眨了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
赵美延记忆瞬间闪回昨晚，像被踩住尾巴，慌不择路低下了圆润头颅去找地缝。
周子瑜对此尽收眼底。
名井南一样·
宋雨綺一样.
凑崎纱夏也一样，她眯著眼晴偷笑赵美延，这丫头不会真以为自已没露出一点马脚吧？
她小柴柴心大著呢，就是想看凭自家耀酱不同凡响的魅力，到底能在身边周围炸出来几条想进自家鱼塘的美人鱼？！
“你说是吧？子瑜？”
“啊？”
周子瑜抬眸对上视线懵了，完全不知道傻娜欧尼前言不搭后语在问什么是吧？
“没什么，耀酱，米娜酱也想玩游戏可不可以？”
·..
名井南雪白肌肤直接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