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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友情尽头唯有利益永恆,陈嘟嘟意在陈太太之位

有一天我或者你没他风光呢?会不会比所谓外人更虚偽,一边叫著兄弟一边明捧暗踩找平衡?“

    “这只是假设——”

    “哈哈,既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亘古不变。”

    “呵呵——”

    鹿寒尷尬陪笑,这话吧直白浅显却不糙。

    平心而论若陈耀所获得的成就比他略高或略低,他们俩就很有可能处成一辈子的兄弟。

    “不过,他没机会了!”

    陈耀话锋突然掉头,隨著幽暗与光亮並存交织的深邃眼眸直戳鹿寒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啊?”

    “他想爬上来与太阳肩並肩,我就得让他爬吗?”

    “你想?!”

    “不,不是我想,而是只要我想就有人替我解忧。”

    鹿寒瞬间陷入僵直,唯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受不到疼痛,冷汗密密麻麻从额角不断渗出滑至脸颊。

    这种人他见过!!!

    別招惹!!

    远离!

    陈耀把一切尽收眼里,觉得鹿寒反应过激小题大做,对不服不忿不知足的挑战者,不赶尽杀绝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鹿哥,时候不早了。”

    “阿耀,別走这一步,听我一句別这步。”

    “唉不懂你怕什么?我只是让他原地踏步,难道他放话瞄准你我的位置,我得跟你一样坐著看站著看就是不动手?!“

    “他嘴巴图痛快,这辈子也不可能盖过你的。”

    鹿寒心头苦涩已化解不开,他替黄子涛说话,某种意义上又何尝不是为他自己。

    “那是另外一回事儿,一年几千万加积蓄名气,已经比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舒服了,我觉得他应该学会什么叫知足。”

    “那你呢?”

    鹿寒嘴唇微微颤抖,硬挤出来的声音仿佛卡在喉咙里。

    “我?”

    陈耀眼神在此刻清澈见底,笑容宛如清晨第一缕微光,洁白的牙齿在光下闪烁,与那不染凡俗灰尘的眼眸相辉映。

    “对,严以待人,宽以律己,你能做到知吗?”

    “不能啊,鹿哥你知道的,我出了名的贪。”

    “咳咳咳,阿耀別玩了,这件事翻篇吧?”

    “那如果我说——”

    陈耀停顿大片留白,点燃今天第三支香菸,任凭自己小半张侧脸被烟雾附著笼罩:

    “国內巡演请你压轴;加微博接下来四年的代言;加我的歌曲对你的演唱会全免;加《魔都堡垒》扑街时捞你一把呢?”

    信息量太大来得又太急,鹿寒脑袋过载明显迟钝:“阿耀,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有永远的朋友~”

    “没有永远的敌人~”

    “只有永远的利益~”

    陈耀掐灭半截香菸,起身向外背对鹿寒:

    “综上~”

    “如果让你选边,你选谁当你永远的朋友?”

    鹿寒双眼空空洞洞,浑然不觉时间流逝,呆坐喃喃直至聚会散场关晓渺拎包来找。

    “哈尼鹿,你可真行,耀哥走就让我一个人送。”

    “他走了?”

    “当然,明天越洋熬不了夜,也得亏走了不然憋死我,快快快讲讲你们仨到底怎么了?”

    “没事,说实话你对陈耀看法怎么样?”

    关晓渺眼珠转得飞快,撅嘴暗道男友明明有料竟然不说。

    “不是故意瞒你,主要今天这事不太好说。”

    “哼,回头我问嘟嘟,陈耀肯定什么都告诉女朋友。”

    “他是他,我是我!我是说这件事不能从我嘴里说出来,你想了解可以向陈嘟灵打听,如果她真知道並且愿意告诉你。”

    “阿拉索,我对陈老师没什么其他看法,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太太太心了。”

    关晓渺只是八卦不是傻,从男友神態语气分析出事態严重,立马正经並不加思索给出回答。

    “没了?”

    鹿寒禁不住皱眉追问。

    不久之前女友被张一谋拖拽到大眾视野。

    给小谋女郎刘皓存以及他下部作品《一秒钟》抬轿升咖製造热点的时候可不是—

    “他还有啥缺点?”

    “你之前说那些,横霸道为虎作倀、刚愎自用怙恶不悛、荒淫无度酒池肉林.”

    “桥豆麻袋,我没说刚愎自用怙恶不悛啊,而且那不是喷刘皓存顺带喷的他嘛。”

    “这也能顺带?”

    鹿寒眉宇皱的更深,现如今以操纵人心为乐的陈耀,难不成还算良善之辈?!

    “不然呢?你有点奇怪噯,我喷刘皓存我有理,你知道我为青萍付出多少,到头变成了她年龄不够所以我捡剩。”

    关晓渺提起便压不住心气,越说调越高越滔滔不绝:

    “圈內谁不知道没有陈耀说动国师拍《少年的你》,刘皓存的出道作只会是排在《影》后面上映的《一秒钟》,捡她的剩我捡得著嘛,滑天下之大稽!“

    “再说陈耀,没有他,京圈会往死了捧刘皓存吗?“

    “不会,因为不值当,京圈现在也不比从前,所以我才连他一起喷过过嘴癮。”

    “但我又很清楚人家陈耀没下场参与,所以我在家里发发脾气也就那么著了。”

    关晓渺说得哪哪都通畅了,徒留鹿寒愤慨自责无能为力。

    “干嘛?疼你家甜啊?我觉得可不必如此!”

    “宝贝受委屈了~”

    鹿寒暖心之余露出微笑,只有我觉得三个字稍稍刺耳,直接和陈耀那张予取予夺——像极了天王老子在世的脸產生关联。

    “嘿嘿真没委屈,陈老师走之前当著嘟嘟亲口承诺,正午、柠萌、光线、华策、耀客这些有好剧本都发我一份,保证试镜跟恆星小一个待遇没黑幕。“

    “这,可信吗?”

    “嘟嘟是我最好的闺蜜,你跟他又是关係不错的兄弟,从哪方面论也算半个自己人吧,哈尼鹿你这状態可不大对劲哟?!”

    “呃,我怕他见色忘义。”

    鹿寒赶忙往回找补,同时起身轻揽女友入怀。

    “嘟嘟又不是摆设,你呀真不如陈老师懂女。,“我人老实话不多,懂你懂你一个就够了。”

    “哎呀,没诈你,是在说陈老师那个承诺保证,与其说给我不如说是给嘟嘟。”

    “给她?”

    “当然啦,別拿女朋友的闺蜜不当乾粮好吗?”

    关晓渺嬉笑拍打人老实话不多的男友脑瓜皮:

    “这次我因为刘皓存被全网反覆群嘲,假如说陈耀连表示都不表示嘟嘟会怎么想?”

    鹿寒身高属实不算占优,无奈甩掉女友手掌提问:

    “俩人蜜里调油似的,陈嘟灵选边会选你吗?”

    “我和陈老师没可比性,但在嘟那里我比刘皓存重要多啦!而且这件事上毫不夸张地讲,我的脸面就是嘟的脸面,陈老师周周全全不愧是建模级渣男哈。“

    “他心眼子是多,我啊都快不认识他了。”

    “好啦,知足吧,这回恆星上市懂得都懂,正常只要在这行里,人家说一咱们就不能说二。”

    鹿寒对上女友那双意味深长有所指的眼眸,知道自己可能不知不觉暴露了心事。

    “鹿哥,圈里圈外都一样,总要有人说话算。不是陈老师也有赵钱孙李周吴郑王,换做是我巴不得他走路稳当永远不倒。“

    “你啊,就想著抱大腿,他狠起来自己人也不见得——”

    “呸呸呸,谁抱他大腿,我抱的是我家嘟嘟!”

    “是是是——”

    鹿寒心情好了许多,隨即整好著装鞋履墨镜口罩,领著女友径直去找圈外好友买今晚的单。

    “老鹿,真买完单了,不信我把办卡帐单拉给你看!”

    “办卡?谁买的?有没有搞错说好了我做东?!”

    “还能有谁,耀哥唄!人家刚进门就办卡,一张嘴祝我开业大吉二张嘴充了六个九近百万,还赠了我一张带签名的开业合影,你说我能给脸不要把人往外攀吗?“

    “你丫的!”

    鹿寒表面破口大骂,內里拔剑四顾心茫然。

    那感觉就好像战阵前方,陈耀耐著性子最后一次笑脸问他,你亲朋好友都已经临阵倒戈,你呢到底降还是不降?!

    “丫我也认了,不图別的就图跟耀哥交个朋友!你不总在院里消息不够灵,京城这块民企这块光耀现在得排最前边,不开玩笑你也千万千万要往心里去!“

    “知道啦~”

    鹿寒寂寥挥手背影萧瑟,民企最前还在京城呵呵,他已经不知怎么去形容了,甚至短时间內都无法理解无法消化。

    原本他想人狂自有天收,却没设想已经通天的嫡亲血脉、宝贝疙瘩如何论处。

    原本——

    现在——

    唉——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是真理,已经不年轻了何必跟自己较劲呢?

    圆月高悬,陈宅之中。

    早早洗漱完毕的小情侣,浅尝輒止后躺在一起看剧。

    只因明天要乘坐超过十个小时的飞机抵达伦敦,今晚过分操劳显然不是那么合適。

    “陈,你说,霍老师演的渣渣龙是不是以你为原型啊?”

    “几个意思?”

    “就討论討论剧情,感觉你来演更合適。”

    “这选角阵容,你敢扯,我都不敢接茬。”

    陈耀知道某嘟看剧生情开始指鹿为马;某嘟也知道男朋友又开始转移话题,因此小情侣之间日常对线第一回合打成平手。

    “唚姐在如懿传里演香妃,难道她也不合你心意。”

    “你开录音想干嘛?”

    “误触,太风声鹤唳了,咱当渣男得大大的知道吗?”

    “你在教我做事?!”

    陈嘟嘟浅翻白眼,主要男友不光言语压制还抓人把柄。

    “小陈,你玩不起!”

    “谁跟你玩玩?我是拿真心跟你换真情,你倒好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说只是跟我玩玩而已。”

    “言巧语你说不腻,我都快听腻了呢。“

    “听腻就不说唄,其实爱你在心不讲也。”

    “咦,怕了你,关灯睡觉觉明天起早早。”

    “嗯,晚安宝贝。”

    陈耀熄灯前柔情一吻,装成不知道熄灯后女友脸上如饮蜜且心里乐开了;

    陈嘟灵熄灯前装成嫌弃,熄灯后甜甜蜜蜜整个人跟八爪鱼似的搞搂搂抱抱那一套。

    “小陈,你睡了吗?”

    “睡了。”

    “骗我不打草稿,你说你带我去伦敦参加婚礼,粉丝啊网友啊会怎么想这件事呢?还有你说她们会不会吃我的醋啊?”

    “茶里茶气,跟谁学的?”

    黑暗中的陈嘟嘟不笑了,她超想找根绳子把吃不了细糠的破男友绑起来教育。

    “跟你小袄学的!”

    “哪一件?”

    “哼,你吃定我不会在背后讲坏话!”

    “你太聪明,我难办啊,你说以后孩子会隨谁呢?”

    “隨你,我真聪明,也不会被你吃定。”

    “隨你吧,都是顏控,这样以后不管儿女,我都不用操心他们找对象的事了。”

    “我呸,我不是,你再诬赖我一句就跟你拼了。”

    “你看,你又急,说回来你那套礼服是不是太素了?”

    “还好啦,不会喧宾夺主,也能降低点外界討论。”

    陈嘟灵打了个小哈欠,感觉体温烤人便向下蹬了蹬被子。

    “憨包,《亲爱的热爱的》明年元旦台网双播,不討论从哪节省那么一大笔宣发费用。”

    “不是寒假播吗?!”

    “咱们的剧不挑档期,所以往前挤一挤给別人机会嘍。”

    “那你、你把感动还我!”

    “呼~呼~呼~”

    “行行行,你装睡,反正就算主要为了剧宣,她们该吃的醋也一样不会少吃!”

    陈耀於黑暗中表示无所谓,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他的处境固然艰难,陈嘟嘟的处境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扛住,起码能追上依桐和唚唚的脚步。

    扛不住——

    嘶——

    陈嘟灵知道陈耀没睡。

    就像她知道明天这一去便是眾口交攻,对內对外都將成为最大號的显眼包。

    但她就是想堂堂正正对內对外各宣告一遍,她意在陈太太的位置且不管谁持不同看法。

    可是——

    小陈先斩后奏—

    宣告一旦套上剧宣保护罩,无论对內对外都不再绝对,到时她们能拿出一百一千一万种理由来驳斥这次宣告的正当性。

    好心办坏事—

    直接气死嘟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