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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族望留原籍坏女人得到一切,对手没交情我那糊涂的前夫

刺耳尖叫。

    “可恶,又被他帅到了,陈耀好可恶最可恶。”

    田曦微嘟嘟囔囔,粗粗的麻辫一晃一晃又一晃,上身也跟著扭来扭去扭来扭去,差一点就扭到了激动至极反而像被掏空靠住椅背大口大口吸气的周。

    “小田!”

    “干嘛?说你是不是又想跟我抢陈耀?”

    田曦微嚇了一大跳,本能起了应激反应,凶巴巴且非常警惕地转身面对周。

    周小脑瓜呆愣一瞬,紧接便是横眉冷对。

    第二眼又看到田曦微故意挺身显摆鼓鼓囊囊,心里始终压著的那根弦直接崩断。

    “你敢抢我哥试试!”

    “我不会再让你啦!”

    田曦微怒冲冲嚷道,除了不会再听妈妈的话適度谦让,她还超级討厌周那种看陌生杂鱼的冷漠眼神和高傲表情。

    周不屑一顾,连冷哼都不耐表示出来。

    刘皓存状若未觉,旁边那两个眼生的女孩好奇怪哦。

    哥哥说过最爱的是她,而且沧海桑田都不变更。

    如果变更,那也不会是哥哥造成的错。

    竞爭者没有交情可言。

    就像今晚分坐一层贵宾区东西南北四角的,刘师师、杨蜜、刘艺菲和唐鄢。

    虽然她们之间曾经都有不能算浅的交情,但如今连座位都必须据一方而独美。

    除此之外,她们或者说以她们为代表的八五之间隱隱约约诞生了一个新共识。

    时代在变,正朝著她们不太理解的方向在变。

    若把握不住,兴许再两三年便会有人掉出主流。

    被落座正东名为恆星的旦阵营陆续取缔,陷入拿不到好剧本只能捡剩的境地。

    这不是玩笑,是在业內静謐流淌的一股细流。

    无声,却窒息,不以任何背景咖位为转移。

    “絮丹,你过来陪我,影不影响你们公司的镜头?”

    “蜜姐,怎么会呢,跟您同框镜头只多不少。”

    “嘴甜还是没变,听意思在你们公司机会不好出头。”

    “其实,嗐跟您坦白讲啦,片约就没断过,但恆星最好的饼,一个个都写著名字呢。”

    杨蜜眨了眨眼,轻轻握住祝絮丹宽慰:“姐懂,最开始我以为他看上你了。

    不过现在戏约不断、麻烦少少不也挺好。”

    祝絮丹听后,不仅没宽心反倒平添幽怨:“见面都难,蜜姐,我性格长相不差对吧?”

    杨蜜抿嘴,聪明有限,陈耀身边缺漂亮女人嘛,缺的是懂得填补空虚空白的漂亮女人。

    “蜜姐?”

    “哦,还是缘分没到。对了这次陈耀脱粉,你们公司那些狠角色最后怎么处理的?”

    “一年工资。”

    “啥?!”

    “我说根本没罚,每人象徵性给公司上交十万块基础工资。您说这和没罚有啥区別,不就是做样子给下面看的吗?”

    “咳咳咳,捅破了天,股价蒸发两百多亿才稳住,方方面面真就一点说法没有么?!”

    杨冪猛咳之后猛拍胸脯,每每回想每每愤慨的祝絮丹却不像往常那般偷瞄艷羡。

    “都可能是老板娘,谁敢站出来说她们呀?”

    “二百多亿吶,股东不可能没意见吧?”

    “呵,公告说股价虚高外加大户投机等因素,董事会一致认为属正常波动。”

    “属指鹿为马倒是真的,陈耀也是真不怕上行下效哈。”

    “下月一號,全体基础工资上涨五百,我助理还傻了吧唧跟我聊再多掉几次馅饼,她最晚大后年工资就能破万。”

    “捨得,真捨得啊。”

    杨蜜悠悠长嘆,目不转睛盯著暂时空荡的舞台,只觉由內及外抓心挠肝的痒,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贵宾区,正南角。

    偶尔应付身旁名流简单交际的刘艺菲,大半精神注意同样放置於舞台之上。

    剖心析肝,只要想到陈耀,她就不由自主想到芭莎那天晚上彼此互相接触。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大抵是贴切的,因为她总莫名其妙產生容貌与身材焦虑,又莫名其妙打消焦虑坚持做自己,像发神经一样的莫名其妙。

    和费一套房的钱,买来圈內供不应求的星光三件套,辗转反侧到最后却还是选择把它束之高阁一样的莫名其妙。

    网上有些人说陈耀清高,跟刘艺菲感觉差不多,不知道一天到晚装什么装傲什么傲。

    但她想回,差太多了。

    陈耀是真的无所谓,且如同他歌词里写的无所畏惧。

    目光扫过时眾生平等;看权贵与看迎宾时的眼神,不拿显微镜刻意找都找不到不同。

    而她,可以称作外壳,亦可称作偽装,唯独不能称作看谁都是一个样的那种清高。

    甚至,她还得巴结。

    呵呵,她还得不招痕跡地放下身段去巴结海內外皆掛名號手眼通天的小陈耀。

    嗯,她不甘不愿不平衡,所以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在他姓名前特別故意加上了小字。

    她受圈內许多九零后的新生代明星追捧,但他却没有开口索要过自己的联络方式,更没叫过自己哪怕一句神仙姐姐。

    所以应该大概率可能是他太忙忙忘记了吧!

    灯光缓缓抬升又下坠,舞台光线集中处整体呈现出百分百质感的冷白色调。

    因此当灯光交错散开,裸露於舞台正中心隨著机械旋转的黑色钢琴与一身纯白手工西装,鼻樑架著一副金丝眼镜的陈耀,完完全全被氛围格外凸显出来。

    “啊”

    “陈耀”

    “嫁给你啊”

    耳边纷扰杂乱,陈耀轻触琴键低头不语。

    任何串场词都是多余,唯有琴声与音乐能够抚平。

    歌名在大屏一闪而过,主镜头秒切给到看清歌名略微怔住,然后咧开嘴角露出爽朗笑容朝全场观眾打招呼的王立宏。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

    “並不简单如呼吸。

    “你真的希望你能釐清。”

    “若没交心怎么说明。”

    “我真的爱你,句句不轻易。”

    “眼神中飘移总是在关键时刻清楚洞悉。”

    “你的不坚定——配合我顛沛流离。”

    “死去中清醒,明白你背著我聪明。”

    “那些我想说的没说的话,有时我怀疑呢只是我傻瓜。”

    “但如果真的爱不会算计。”

    “爱是——”

    “不嫉妒不张狂不求自己。

    “

    “无关你的回应永不止息。”

    鸟巢安静地被忧伤填满,这不是王立宏的那首唯一,而是陈耀写给脱粉光点的告別曲目,他无所畏惧但心臟也是肉长的,同样会疼同样会疼到流血。

    “你知道——我真的爱你,没人能比擬。”

    “眼神没肯定——总是在关键时刻清楚洞悉。”

    “你的不坚定——配合我顛沛流离。”

    “死去中清醒——明白你背著我聪明。”

    取瑟而歌,陈耀想传递的情感都已传递无误。

    光点与眾多发誓看完首演便水泥封心,自此销號绝跡於饭圈的前光点们同一时间道心崩溃。

    【光点总群:】

    【即日起,所有叛徒,是所有敢自称前光点的叛徒,全网掛黑通缉赶尽杀绝!】

    【封心绝爱总群:】

    【我是群主本人,那个,本人就忽然觉得吧,我那糊涂的前夫也不是不能重症抢救一下。总群呢我就任性一丟丟先解散了,你们想重建的话再自行组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