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实力,即便全力出手根本不可能真的干掉贝尔菲戈尔,顶多是让对方重伤。而他此时必须表现出敢于杀了对方的态度来,否则在瓦利亚暗杀部队这种地方, 他只会被人看轻、被人欺负啊。”

    禅院真依说着,眼神中闪过了几分复杂之色:“这是……他的自保手段吧?”

    沢田纲吉低声地说:“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仓知涯明明是XANXUS的弟子,却得不到任何瓦利亚成员的尊重……一开始的斯库瓦罗因为认真负责的性格,本想亲自教导他, 却在发现仓知涯根本没有接触过里世界的事情后果断把他当成包袱扔给列维,不就是因为他并没有耐心去教导一个已经成为了黑手党、已经走进了暗杀部队,手上却根本没有染过血甚至很可能根本不敢杀人的“孩子”吗?

    沢田纲吉可以仁慈,他的守护者也可以给敌人以仁慈,那是因为沢田纲吉是彭格列十代目,他的这些守护者也一个个的都是强者,更何况,他们目前所面对的敌人基本都是在里包恩的看护之下的、都并非是完全的敌人。

    他们还可以在里包恩的引导下慢慢地去接受里世界阴暗的一面。

    但在瓦利亚是不会存在那些情况的,更不会有谁能像是里包恩一样当一个良师益友——就说瓦利亚暗杀部队接到的任务,哪个不需要杀人?他们可是暗杀部队啊。

    而且,瓦利亚的任务完成率是百分之九十以上……其背后的含义早已是不言而喻的。

    里包恩悠闲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帽子:“要是没有杀意,怎么待在瓦利亚?”

    蓝波忍不住说:“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把仓知涯送到瓦利亚去啊?!你是嫌他精神还不够正常吗?真是不顾人死活——对不起我什么都没说!!!”

    蓝波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在里包恩的列恩大锤下秒怂,他瑟瑟发抖,不敢再发表任何意见。

    沢田纲吉默默地咽了一下口水,也保持了安静。

    算、算了,里包恩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对自家老师,这点信任他还是有的!

    [贝尔菲戈尔早就被我骗过一次,当然有所警惕,所以我这一击并没有得手,但我顺着力道整个人都往下倒去,一手撑地,侧身给他来了一个旋转飞踢,把他手中仅剩的小刀给踢飞。

    ——我当然不是因为贝尔菲戈尔一句话就傻乎乎自己跳出来,而是看准了他还没时间去捡回自己的小刀,要近战的话此时是最佳时机才跳出来的!

    贝尔菲戈尔的视线先是匆匆扫了一眼自己小刀飞出的位置,确定暂时无法回收之后,他果断地做出决定,就想要抢夺我手中的那一把手持型更利于近身战斗的小刀!

    我下意识地把小刀藏到身后,扔向另一边快速换了一只手持握,没有丝毫停顿地向着他的肩膀扎过去,却被他曲起手肘一撞直接撞开了——贝尔菲戈尔的力量比我大,如果不能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攻击,攻击被挡下是必然的事情。

    我咬了咬牙,想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攻击,就只能是比拼攻速和战斗经验了,战斗经验不必多说,我再天赋异禀都不可能比得上贝尔菲戈尔。

    攻速上,现在的我同时挂着疲惫buff和失血buff,攻速自然也慢了许多,如果是全盛状态的我,在这个情况下还有可能取胜,现在是几乎不可能了。

    ——但是我现在至少还有小刀,而贝尔菲戈尔则失去了武器,加上贝尔菲戈尔同样体力消耗不少、身上同样有伤,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被拉低到极致了……我就不信比拼耐力和意志力,我还能输给这个王子病的家伙!

    然而贝尔菲戈尔有着身为王族的骄傲,同样也是不愿意服输、更不愿意输给我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的心态,我们两个几乎打红了眼,他致力于在防御的间隙里抽空攻击和抢夺小刀,我则一门心思地哪个位置刁钻往哪里捅,到最后因为一时不慎被他以手掌受伤的代价死死地握住了小刀的刀刃根本抽不回来,我索性顺着力道把自己仅有的武器也甩了出去,直接跟他□□互搏。

    我们两个打到此时可以说是滚成了一团,滚着滚着就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我几乎要脱力,却突然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把贝尔菲戈尔给摔飞了出去,在他快速稳住身形想要扑上来的时候,就看到我气喘吁吁地站了起来,双手握着熟悉的托卡列夫TT-33,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他。

    贝尔菲戈尔冷笑:“你以为这样拙劣的演技能吓得到王子吗?你那把枪里早就没有子弹了吧?”

    我没有回答,一言不发、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贝尔菲戈尔感受着脸侧一闪而过的疾风和留下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还有被子弹打断的发丝悠悠飘落肩膀的感觉,似乎是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要说是似乎……因为他刘海太长太厚了,我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睛。

    但我能感觉到他惊讶的目光,我也没有吝于解释:“我的枪里还剩三颗子弹。”

    “还没懂吗?我是故意在枪里还剩有子弹的时候走出来的,一个是为了避免错失你身上只剩一把小刀的时机——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这一刻。”

    “我可是很擅长给自己留后路的啊。”

    我神情冷淡,声音有些沙哑:“所以,贝尔菲戈尔,下次找我茬的时候可要好好想一想,我还有没有,故意没打出来的……"子弹"。”

    “别因为现在训练我的人是列维就把我也当成列维啊,你这个幼稚鬼中二病抖M王子。”

    下一发子弹,我没有任何迟疑地对着贝尔菲戈尔的左眼开了一枪——当然,我是看不清他眼睛的,只是按照人体构造上左眼的位置开枪,所以他的眼睛能不能保住,就看运气了。

    反正以瓦利亚暗杀部队的医疗水平,这家伙死不了就行了。

    我垂眸,再次轻轻地吹了吹托卡列夫TT-33枪口上的白烟,没有再看贝尔菲戈尔的状况一眼。我留着最后一发子弹,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正为仓知涯提心吊胆的观影者们都齐齐松了一口气,见证着仓知涯每天训练成长的他们此刻都有一种“我家孩子出息了”的感动。

    在解开了担心仓知涯人格发生变化的隐忧之后,他们对于仓知涯能够把贝尔菲戈尔打趴下这件事情都表达了极为热烈的欢喜和激动——要知道先前贝尔菲戈尔欺负仓知涯的画面他们早就看得恼火至极了,只恨没办法钻进光球里帮仓知涯打他,更别说今天贝尔菲戈尔打起来是真的疯,好几次都差点给仓知涯来一个断头,要不是仓知涯跑得快早死了!

    现在仓知涯只是对他的眼睛开了一枪而已,还不一定真的废了他的左眼呢,怎么了怎么了?哪里过分了!

    贝尔菲戈尔那发型也根本用不着眼睛啊!所以一点问题都没有!

    钉崎野蔷薇兴高采烈得甚至就差开瓶香槟了。

    山本武也笑了笑:“这不是能做到的吗?”

    狱寺隼人狠狠地被爽到了,兴奋握拳:“骂得好!这种家伙就应该好好教训他!”

    “完全不意外……”沢田纲吉无奈地说:“我稍微恢复了一些记忆,记忆里的仓知涯可完全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奉还的性格啊。”

    太宰治几乎是立刻就看向了他,“你恢复了和仓知涯有关的记忆了?恢复了多少?什么时候恢复的?”

    沢田纲吉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坦坦荡荡地都回答了,并详细地说明了自己的推断:“这些记忆并不多,而且都比较零碎,我猜测是因为我当时大受触动的原因,也可能是超直感的作用。”

    “我的超直感,能够在某些特定的时候让我看到一些画面。”

    就比如当初他看到六道骸的画面一般……

    太宰治默了,他也觉得是超直感的可能性比较大,无声地撇过了头。

    [直到走出两条走廊,我的脚步才缓缓变慢,逐渐踉跄。我毕竟浑身是伤,强撑了这么久,早已是满头冷汗,我手指微颤地摸出手机按下快捷键——是给瓦利亚暗杀部队的专属医疗队发去实时位置信息的功能,然后就直接在原地放松躺平了。

    现在就等医疗队来接我了……

    好累,好痛,好难受……

    虽然知道这就是瓦利亚的画风,但还是好不适应啊……

    明明阿纲的家族成员之间氛围就很温馨。

    我侧过头,望着窗外隐在云层之后、只透出微弱皎洁之色的高悬月亮,突然感觉有点孤单,有点想念阿纲他们了。

    阿纲、里包恩、山本、狱寺、蓝波、笹川学长、云雀委员长……

    他们现在都在并盛做什么呢?会不会又触发了什么特殊的事件呢?……跌宕精彩的青春啊。结果就算回到过去,我也没能和他们一起啊。

    好想要给阿纲打个电话。

    说起来这还是我这么多次读档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和朋友们分开……就连太宰都不在身边,怪不得会觉得不适应。

    明明,以后的路都不能够再依赖阿纲他们了,我不是早就下定决心了吗?

    也好想见太宰,但这个世界上现在都还没有太宰的存在。

    有点熟悉的感觉啊,就像是回到了刚觉醒<游戏人间>面对未知死亡的时候,只不过当时的我一无所知、无处可往;而现在的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在等待、寻找着怎样的未来。

    ……从现在开始适应吧,一个人的日子。

    我这么想着,慢慢、慢慢地放下了手机。]

    方才还一片喜气洋洋的观影者们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他们也才意识到,仓知涯现在是真的孤身一人了。

    原本他们一直都觉得仓知涯在彭格列,会有沢田纲吉他们在身边,可是既然仓知涯已经打算单飞,在世界融合之前自然会逐渐疏远沢田纲吉十代那些人,以免让自己的叛变显得太过突兀,甚至让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影响到沢田纲吉……

    而他目前唯一的救世计划的同伴太宰治,还在遥不可及的另一个世界。

    ——所以接下来,仓知涯要自己走过世界融合之前的那几年啊。

    他们一时之间都有些惆怅。

    太宰治自然是早就预想到了这一点的,他一语不发,心下叹息:等我到来吧,在我来到你的世界之前,再忍耐一下吧。

    ……你不会永远孤身一人的。

    第38章 第 38 章 没有游戏我要怎么活啊呜……

    [瓦利亚的医疗队水平很高——这是理所当然的, 瓦利亚暗杀部队平日所执行的任务本就是危险系数最高的,医疗队的水平自然也要跟上。

    加上虽说XANXUS是养子,但九代目一直都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来对待, 如今XANXUS是瓦利亚暗杀部队的首领,瓦利亚的医疗队到现在放眼整个彭格列乃至全世界都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

    也因此, 在医疗队的疗养下, 我只躺了一天就可以下地了, 只是身上因为刀伤太多,几乎浑身都缠满了绷带。

    看着镜子里完全被绑成了一个绷带怪人的自己, 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我思索了大半天, 终于恍然大悟,如果现在我把头发染成黑棕色、再戴上鸢色的美瞳、摘掉面具, 粗略一看简直是太宰治本治啊。

    我忍不住对两手空空就过来探病的列维义正言辞地说:“不要再叫我joker了,这几天叫我太宰吧!”]

    太宰治扶额:“让别人管自己叫太宰是什么毛病……”

    中原中也哈哈大笑:“毕竟你这家伙本体就是绷带啊!”

    森鸥外仔细端详了一下仓知涯的五官,啧啧出声:“仔细看仓知涯的样貌,的确长得跟太宰君有几分相像呢……如果他真的是来自异能世界的人, 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跟太宰君有血缘关系哦。”

    “森先生, 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好看的人千篇一律……”太宰治幽幽地说。

    森鸥外:“……”

    中原中也忍不住开口:“你这家伙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厚啊。”

    [列维也只是因为任务而对我尽职尽责而已,本来就只是来看一看我现在的状况要多久才能恢复训练,此时很是莫名其妙,他皱着眉开始说教:“干嘛无缘无故又换名字?我早就想说,你那个代号起得也太儿戏了!身为boss的弟子, 怎么能给boss丢脸?!”

    我不满地说:“哪里儿戏了?哪里丢脸了?!那可是我深思熟虑过的!叫joker多帅啊!”

    旁边负责二十四小时随身看护我的医疗人员笑嘻嘻地说:“那的确,我从听到你这个名字开始就在想了,你这个名字超级多撞名的!”

    我顿时呆滞了:“什么叫做超级多撞名的……”

    “沃尔顿家族的二把手就是叫joker啊,还有坎伯兰家族也有一个幻术师的代号是joker吧?前几年一个很活跃的独立杀手也是叫joker, 武器还是扑克牌呢,还有还有……”医疗人员怀尔德掰着手指为我一一细数,最后看着我越来越灰暗的脸色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很好笑吗?!”我痛苦又不忿地说:“我还以为这个名字超级特别的!算了,我不管!我要把里世界其他叫joker的家伙全都干掉!”

    这话一出,列维居然露出了带着几分欣慰和惊喜的表情,看得我直犯恶心。

    “没错!这才是我们瓦利亚暗杀部队该有的傲气!”他立刻说:“既然你是boss的弟子,我下午出任务正好要去到沃尔顿家族的地盘,顺便替你把那个joker干掉吧!剩下的留给你自己去杀。”

    我沉默了片刻:……可是我只是随口一说啊!不是,你怎么还当真了?!

    还不至于让人家就因为跟我撞了名字而死于非命……我冷漠地说:“别做多余的事情,列维。我最讨厌想做什么的时候被人插手了,杀人的兴致都没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猛吐槽:而且你们到底有什么资格管自己叫暗杀部队啊!哪一次不是明杀?!每次做任务都那么嚣张,生怕别人不知道瓦利亚大驾光临要来取你狗命……]

    五条悟也再次笑出声:“噗,完全是反派的台词啊。”

    “真的诶!仓知演技还挺好的嘛!”热爱电视与模仿的虎杖悠仁不由得惊叹了一下。

    坂口安吾默默扶额:“倒不如说他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黑手党……要不是能听见他的心声,知道他的想法目前为止还很正常,我都要以为他受了太多刺激人格崩坏了。”

    说真的,仓知涯这个设定就算最后变成灭世反派都没什么奇怪的啊!

    库洛姆也因为听到了仓知涯的心声,脸上露出了一个安心的微笑:“但是仓知涯果然还是仓知涯啊,一直以来,都没有变。”

    沢田纲吉看着仓知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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