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我语气凝重:“没错,你没发现吗?你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发型都是同个风格的!”

    六道骸神色一滞:“?”

    “看过犬夜X吗?”我语气不忍地告诉他:“其实你就是戈薇……而他是苦苦挣扎于世上的桔梗。”

    而犬夜X就是彭格列哒!

    六道骸听得一头雾水,但看得出我完全没在说正事,额角蹦出了青筋:“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还以为十年前比较活泼好相处的六道骸能接住我的梗呢……

    “不开玩笑了。”我摊了摊手:“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来给你提个醒,要是有了我的预知你还能被算计到,以后出去别说你认识我啊。”

    六道骸闻言便也明白了:在仓知涯的预知之中,显然他就是被有心算无心地夺走了身体的。

    不管怎么样,对方特意来提醒他总归是一份人情,这么算下来他都已经欠了仓知涯两份人情了,六道骸按捺下不爽,勉强道谢:“我知道了,真是麻烦你跑这一趟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我都已经看习惯了,一点不适应的感觉都没有,泰然自若地调侃道:“你在赶我走吗?不是吧不是吧?连顿饭都不留?”

    六道骸握紧了三叉戟:“……你以为我现身很轻松吗?”

    我闻言,便不再浪费时间,立刻开始飚语速:“但你不用担心九代目已经设下了天罗地网准备给这位雾守祖宗做个超度只是这件事情比较复杂还牵扯到了西蒙家族你不要轻举妄动配合行动就行了我告诉你主要是因为你是D·斯佩多的目标以及他会附身到加藤朱里的身上你这几天保护着点库洛姆——好了我说完了!”

    “……”六道骸默默扶额:“我知道了。”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我摸出了一盒蓝波同款巧克力给他:“这是你的伴手礼。”

    六道骸一顿:“伴手礼?”

    我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我从意大利带回来的伴手礼,阿纲他们都有,你当然也有,我是不会厚此薄彼的哦!”

    虽然六道骸的身体还被困在复仇者监狱,但是他借助库洛姆作为媒介,还是能够尝到巧克力的味道的。

    “库洛姆的是这个发带,老父亲请过目。”我笑嘻嘻地说。

    六道骸的确是喜欢巧克力的,但每次都是情感还没彻底凝聚就被毁气氛地打散,他没接礼盒,直接不耐烦地离开了。

    我压根儿不在意,直接把两个礼盒都塞到库洛姆的怀里,再次介绍:“巧克力是送给骸的,发带是你的礼物哦。”

    库洛姆微红着脸,小声道谢。

    我又从身上掏出了一包口香糖和一包饼干,“唔,因为忘记犬和千种也在这里了,所以没给他们专门买什么……不好意思啦,这个送给他们吧。”

    库洛姆说:“没关系的,而且犬很喜欢草莓味的口香糖……”

    “这个是薄荷味的,可惜了。话说千种喜欢什么?”我好奇地问。

    “溜溜球。”库洛姆犹豫了一会儿,乖乖回答。

    我忍不住揉了揉库洛姆的脑袋,“好,谢谢你啦,下次给他们补上!”]

    观影众人看着温馨的场景,尤其是仓知涯轻松的笑容,都是会心一笑。

    再次来到朋友们面前的仓知涯,似乎终于真正摆脱了过去的阴霾,显而易见地比刚回到十年前的时候放松了很多。

    ——真是太好了。

    一切都在向前走,一切都会因他而改变、因他而不同。

    哪怕明知道这仅是暂时的,但也足以让他们感到欣慰了——

    作者有话说:然后因为今天加班来晚了!抱歉!来不及校对了我先发!后面哪里错字再修改!

    *

    已初步修整了一遍!大体内容没什么改变!

    第49章 第 49 章 比阿纲还好骗的古里君……

    [没怎么耽搁地离开黑曜中学, 我晃晃悠悠地回了家。

    ——要是我不走人,六道骸想尝尝巧克力又不好意思出来怎么办?

    我这个人还是很体贴的。

    我颇为自我欣赏地想。

    打了个车回到沢田宅,就看到奈奈妈妈正面带微笑地坐在客厅, 为一条裤子缝缝补补。我看了一眼, 优秀的记忆力让我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在哪里看过这条裤子——今天下午刚遇见的古里炎真就是穿着这条裤子的。

    我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又很快收敛了起来,对奈奈妈妈露出一个自然开朗的笑容:“妈妈, 阿纲的裤子怎么坏了?”

    奈奈妈妈很高兴地说:“啊啦,小涯回来了!我给你留了晚餐,有秋刀鱼哦, 快去吃吧。”随后又回答我:“这不是纲君的裤子, 是纲君的新朋友的哦, 叫做古里炎真。”

    “他们现在正在楼上呢,两个人好像玩着玩着摔进河里了, 所以一身湿漉漉地回来……真好啊,纲君又有新朋友了。”她捧着脸开心地说。

    “小心针啊妈妈!”我看着她拿着针还做出捧脸的动作,连忙提醒了一句。

    话说, 怎么那个古里炎真这就登堂入室了啊……虽然知道他们关系很好, 但是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虽然很替阿纲有新朋友而高兴啦,但是果然还是会有点不爽。]

    “这应该是我和炎真君第一天认识的事情吧?当时我们两个都掉进河里湿透了, 我家离得比较近,为了避免感冒才决定回我家换衣服的……”沢田纲吉无奈地说:“为什么在阿涯的视角里就显得那么暧昧啊!”

    太宰治幽幽地说:“十几年都只有自己一个朋友的幼驯染, 突然之间变得那么受欢迎,完全把自己抛在脑后了,正常人都会不爽的吧?仓知涯似乎从没迁怒过你的那些朋友,只是自己消化掉负面情绪,性格真好啊。”

    沢田纲吉有些心虚:“……我也没有那么过分吧!”

    中原中也听着, 忍不住说了一句:“性格不好也不可能跟你这种家伙成为朋友吧!”

    “……”太宰治撑起下巴:“我难道还不够好相处吗,小蛞蝓?”

    中原中也蹦出青筋、拳头硬了:“所以说你到底哪里好相处了啊!”

    “不过奈奈妈妈真温柔啊,会帮初次见面的孩子的朋友缝补衣服,而且自己的孩子一身湿漉漉地回来,也完全没有生气,还那么纯粹地为孩子交到新朋友而感到高兴。”虎杖悠仁忍不住说。

    如果是他那个脾气硬的爷爷的话,知道他居然能不小心掉河里、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地回家,肯定是会把他臭骂一顿的。

    只是,他现在哪怕想要被爷爷骂,也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他的情绪难免有些低落。

    “嘛……”禅院真希或许是想到了自己的家庭,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也怪不得彭格列的十代目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了。”

    这其实也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普通人的家庭是什么样的——虽然沢田家似乎怎么也不能算是普通人。

    但这样的家庭氛围,对于出生在禅院家的她来说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一般。

    [我将奈奈妈妈留给我的晚餐解决掉,这才走上楼,还没打开阿纲的房间,就听到里面一声巨响,应该是炸弹爆炸了,不过听着也就是蓝波身上那些威力并不大的小型炸弹……

    这种程度的爆炸对于沢田宅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估计够不会见血,只是动静大而已。我也就没着急,慢悠悠地打开门,就看到阿纲被一堆零分试卷埋着,一脸的尴尬和无奈,而古里炎真的脸上则是在怔愣过后,难得地放松了下来,眼中盛满笑意。

    阿纲正在有些无可奈何地对古里炎真说:“所以说……我也是个废柴啦……”

    闻言,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能够这么坦然地承认自己是废柴,这一点是我最佩服你的。”

    像我这种一遇到打不过的boss就要不吃不喝地一直打、直到将boss完美干掉的人,简直无法理解。

    古里炎真被我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带着四芒星纹样、宛如红宝石一般的眼睛也顿时睁大,十分耀眼。

    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就差直接缩进角落里躲起来了。

    ……嘶,有点可爱。

    想养。

    我按捺下莫名的慈父冲动,自然而然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哟,炎真君,我好像还没跟你自我介绍——我是仓知涯,这个废柴的父亲,请多指教啦。”

    古里炎真闻言震惊了:“诶?!这么年轻?!”

    呜哇,还真信了?比阿纲还好骗的样子。

    “才不是!”阿纲连忙摆手解释,“阿涯是我的幼驯染啦!他就住在隔壁!”

    古里炎真这才缓慢地点了点头,他迟疑了一下,忍不住发问:“你之前把我错认成纲君,是因为……?”

    “嘛,一开始没看清,你们两个的气质又太像了。”我已经过了当初那股羞恼的劲儿,此刻淡定地承认道:“而且在并盛,如果看到有人在被肆无忌惮地霸凌的话,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是阿纲没错了。”

    “唔,现在多了一个你……概率变成了百分之四十九点五。”

    “用不着这么严谨!”阿纲一脸的槽多无口:“而且你这么说也太伤人了!”

    我纳闷地问:“诶?会吗?不过这可是在并盛,其他人被霸凌,怎么说都知道反抗或者喊云雀委员长,也就你俩跟个受气包子似的一声不吭……”

    阿纲、古里炎真:“…………”

    “被人欺负了的话,如果毫无作为,只会助长那些坏家伙的气焰,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可能会伤害到其他人,所以一味的忍让绝对是不行的。”我认真地说:“你们可能只是单纯不想像他们一样滥用力量,但是啊,这个世界并不是光靠人们严于律己就能够变好的。”

    “如果你的朋友是个弱小的人,结果因为你的软弱而被霸凌者当成了同样可以欺负的对象,你难道要跟对方说不要当我的朋友就好了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吗?”

    刚刚才跟阿纲说了“以后不要靠近我了,你也会被欺负的”这种类似话语的古里炎真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阿纲弱弱地说:“其实,我也没有那种改变世界的伟大理想啦……”

    我不禁再次幽幽地叹了口气:“果然三次元的家伙就是没有信念感,你这样怎么能拯救世界呢……”

    阿纲默默吐槽:“拯救世界什么的……阿涯,我们真的不是生活在游戏里面的啊。”

    我不甘心地说:“这种事情谁知道呢!而且你这个已经顺利拯救过世界的家伙才没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简直是在凡尔赛!我会讨厌你的!”

    古里炎真闻言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阿纲。

    我见状,立刻便绘声绘色地把他去到十年后打败棉花糖妖怪拯救世界的故事给说了出来,丝毫不顾阿纲已经羞耻尴尬得钻进了床底下。

    古里炎真听完讷讷地说了一句“好厉害”。

    我便得意洋洋得好像是自己被夸了一样。

    阿纲为了转移话题,生硬地开始和古里炎真交流起废柴心得,但两人显然深有共鸣,很快就彻底投入到了这个话题里面。

    “那个、时间不晚了,我就先回去了……”古里炎真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提出告别。

    我看了一眼时间,也差不多了,“欧,好。”

    阿纲连忙说:“我送你下去……等等、还有你的衣服,妈妈应该已经烘干好了,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拿给你!”

    古里炎真便换上了自己被烘干得暖烘烘的衣服,脸上浮现几分薄红,认真地道了谢,又再次和奈奈妈妈道过别,这才离开。

    他走出沢田宅,发现我也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脚步一顿,但很快便看到了隔壁的门牌上明显的【仓知】二字,便也没有在意,继续往自己的家里走去。

    结果经过了仓知宅,身后的人依旧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他没作声,脚步慢慢加快,一直到走出一条街,我依旧毫不掩饰地缀在他的身后。

    古里炎真停下脚步,想到今天在沢田宅中两人还算友好的相处,酝酿了许久勇气,才慢吞吞地转过身,还未开口便听我莫名其妙地问:“你怎么停下来了?”

    古里炎真一噎,好半晌才小声开口发出疑惑:“那个、你为什么跟着我……?”

    他的心里一瞬间闪过许多猜测,脑海中也浮现了一些我似有疑窦的发言,指尖不由得有些紧绷,却最终犹豫着没有攥起。

    “因为你很容易被欺负啊。”我理所当然地说:“所以我要送你回家。”

    古里炎真愣住了:“……谢谢,但是不用的。”

    我自来熟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不用客气,你是阿纲的朋友嘛。”

    古里炎真再没有了拒绝的勇气,默默地转身继续往家里走。

    我也收回手,十分坦荡地感叹道:“你的头也挺好摸的,但还是阿纲的头比较圆润,而且他的头发更蓬松……话说他的洗发水挺好用的,你需要推荐吗?”

    古里炎真一个趔趄。

    我下意识地把他扶住了,再次感叹:“你们果然好像啊,都会平地摔诶!”

    古里炎真:“…………”]

    沢田纲吉和记忆画面中的古里炎真同步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阿涯这家伙,说话也太没有顾忌了吧?他真的完全不怕尴尬的吗?”

    “仓知先生明明情商挺高的啊……”中岛敦喃喃:“瓦利亚真的能给人带来这么大的改变吗……这才几个月……”

    “我也有这种感觉,明明以前的仓知涯还会因为一些中二的台词而尴尬的。”坂口安吾想起一开始被山本武捉弄得羞耻至极的仓知涯,推了推眼镜,反光一闪即逝:“但是现在他完全能够在刚认识的人面前说一些很中二的话语而不感到羞耻了……”

    “不不不,这是因为古里君很像沢田先生,让他感觉太熟悉了,所以才这样的吧!”虎杖悠仁发表了自己的观点:“我觉得仓知没什么太大的改变啊!一直都是这样的!”

    “但是以前的他也绝不会做出直接掏枪威胁普通人这种事情的吧?”中原中也情不自禁加入讨论。

    “我觉得也不一定,以前他只是因为手里没有枪,才没这样做过吧?”森鸥外微笑道。

    “而且他一直都挺自来熟的!”熊猫激情发言。

    江户川乱步听着,倍感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不经意间和同样撇过头的绫辻行人对了一个眼神。

    ——这种小儿科的问题到底有什么争执的必要?——

    作者有话说:涯:爹瘾犯了,想养二胎(蠢蠢欲动)

    *

    又是来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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