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喘气,平复着呼吸,半晌才继续道:“这就是我想告诉你们的另一件事情了。”
“D·斯佩多因为对彭格列的执念,借助附身的能力一直活到了现在。”
听到“附身”,铃木艾黛尔海特也猛地站了起来,她急切地问:“朱里他是被D·斯佩多附身了?!”
我点了点头,语气也愤恨了起来:“D·斯佩多并不愿意让阿纲继承彭格列,他想要杀了阿纲,而西蒙家族,就是由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一柄刀。”
“他居然觉得阿纲不配当彭格列十代目?真是可笑,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比阿纲更有资格当彭格列十代目!他甚至还想要借助库洛姆、抢夺六道骸的身体!库洛姆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他居然也下得去手!而且六道骸已经够惨了,他还要抢六道骸的身体!我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青叶红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这家伙,前面我还以为你是个没有任何同理心的混蛋,结果你是只对你们彭格列的人有同理心啊?!”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圣母,干嘛对你们这些陌生人有同理心?”
青叶红叶:“……结果还是混蛋一个!”]——
作者有话说:先更为敬!后面再精修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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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修完毕,大体内容都没有改变,只是优化了一些遣词用句!可以不用在意!
第52章 第 52 章 好真实不做作的家族情谊……
“这家伙还真是护短啊。”熊猫吐槽:“而且还护短得理直气壮的。”
“……奇怪。”
绫辻行人不知为何微蹙起眉, 目光转向了沢田纲吉:“目前仓知涯所说的一切,和你们的记忆是一样的吗?”
沢田纲吉怔了一下:“目前为止,我和阿涯的记忆都是对得上的——D的所作所为始终都是为了让彭格列更加强大, 他利用西蒙家族先是觉醒了沙漠戒指, 再利用沙漠戒指的能力夺取了骸的身体,又夺走了复仇者监狱中所有的西蒙戒指,成功越狱……”
他并不清楚绫辻行人觉得奇怪的地方是什么, 但还是详细地为其进行了补充说明。
“的确很奇怪啊。”江户川乱步听到这里也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他想干掉彭格列的继承人,但却没有准备好其他的继承人?”
“D·斯佩多的执念是彭格列, 不认同优柔寡断的沢田纲吉而想要阻止他的继承仪式很正常, 可他所做的这一切, 却更像是要亲手掌控彭格列吧!”
沢田纲吉有些困惑:“的确如此,他似乎是有说过会创造一个新的彭格列什么的……有什么问题吗?”
江户川乱步叉着腰, “当然有问题啊!如果他的目的一直都是掌控彭格列的话,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呢?而且前面仓知涯和九代目说过,D·斯佩多也是逼迫彭格列一世下台、并推动二世上位的人……如果他一开始就想要成为彭格列的首领, 就不会这么做了吧?”
沢田纲吉也仔细回想了一下, 有些迟疑地说:“是因为我……?我并不是真心想要继承彭格列的,也根本不会遂了他的意去发展壮大彭格列, 而初代和我说过,毁灭与否全都看我……而且九代目也说过希望我能够毁灭现在的彭格列。”
“或许他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些, 才会对我动手的吧?”
绫辻行人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
他早该知道的,大部分人类都没什么脑子。
但很抱歉,他可没有什么慈母精神去引导这些笨蛋的思维走向,更没有耐心每次都替人们把一条条线索都罗列出来为他们讲述清楚……这种出风头又麻烦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吧。
毕竟,现场还有着并不弱于他、又喜欢被人尊敬崇拜的名侦探在呢。
江户川乱步果然如他所料地对着一脸迷茫的众人抬高了下巴:“你觉得这合理吗?XANXUS也是一心想要让彭格列更强大, 还是九代目的儿子,哪怕是养子,可外界并不知道啊,他也是有继承资格的!更何况,他还有和彭格列二世一样的愤怒之炎,D·斯佩多之前能推动彭格列二世的上位,又是为什么不让他来继承彭格列?”
沢田纲吉也想不通:“呃,为什么?”
江户川乱步:“……当然是因为里面存在着什么隐情!总之D·斯佩多的身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改变行事风格的!而且你们之前不是说,在你们的记忆里六道骸是因为打败D·斯佩多有功所以才会被放出来的吗?但是在仓知涯的记忆里,六道骸却是直到十年后都一直被关在复仇者监狱里的,这就是最大的差别啊!”
“D·斯佩多的身上肯定还有别的问题!”江户川乱步笃定地说:“说不定……这个问题还关乎着世界毁灭的真相!”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凝。
绫辻行人也终于再次开口:“也不一定,复仇者监狱在这其中起到的作用才是真正关键的。”
江户川乱步恼怒地鼓起腮帮子:“肯定是有关系的!而且复仇者监狱的问题我也注意到了,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说!你不要抢乱步大人的话!”
绫辻行人的唇角无声地翘了翘。
其他围观群众:“……”
蚊圈眼。
虎杖悠仁情不自禁地说:“感觉自己越来越像NPC了……”
伏黑惠扶额:“闭嘴。”
[“我们……应该相信他吗?”
水野熏忍不住看向铃木艾黛尔海特。
铃木艾黛尔海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如果朱里真的是被那个D·斯佩多附身了……那么,他说的,的确很有可能是历史的真相……”
毕竟就算对方在说谎,也根本没有必要扯这么离谱的谎言。
而且,按照对方的说法,只要他们照旧选择与彭格列开战,也是能够得知真相的。
山本武也逐渐消化了所有的信息,沉稳地说:“阿涯是特意为了这件事情从意大利赶回来的吧?既然如此,是不是九代目已经决定好了要怎么对付D·斯佩多了?”
里包恩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阿纲也被点醒,热切地盯着我:“阿涯!”
我微笑道:“就是这样没错哦,并且,我遵从九代目的命令,还带来了西蒙家族想要的东西。”
我也没有再说废话,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有着彭格列家族族徽的小盒子,一时之间,西蒙家族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初代西蒙的血——你们渴求的[罪],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古里炎真呆呆地看着被我送至眼前的小盒子,有些神情恍惚地重复了一下我的话语:“物归原主……”
“就这样,给我们了?”
没有任何条件……?
我看他半天不动手接过去,有些无奈地将小盒子直接塞进了他的怀里。
古里炎真连忙手足无措地捧起那个小盒子,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废柴体质发作给摔坏了。
铃木艾黛尔海特和他对了一个眼神,古里炎真剧烈的心跳才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精致复古的小盒子打开。
——一管来自初代西蒙家族首领科扎特的血液,跨越了五百年却依旧鲜红欲滴,此刻正静静地被安放在其中。
“是真的……”
古里炎真语气很轻,血脉的触动已经让他一眼就分辨出了[罪]的真伪。
不需要他们百般筹谋,也不需要有人受伤牺牲……
就这么轻易地得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罪]?
古里炎真感到十分的不真实。
阿纲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太好了!炎真!”
他是在真切地为朋友感到高兴。
古里炎真抬起头,看向阿纲的眼神中彻底没有了往日有些雾蒙蒙的阴影,只剩下纯粹的欣喜和激动。
——太好了,阿纲没有背叛我们的友谊,彭格列一世也从始至终都没有背叛过西蒙。
他不需要和自己的朋友互相残杀,也没有被D·斯佩多利用而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真的是,太好了。
他们原本来到并盛的时候,都是怀着坚定的复仇信念的,接触彭格列的守护者也是为了探清对手的虚实,从未想过在试探、警惕与罪孽之中会诞生出友谊,也从未想过,自己肩头沉重的一切会就这么被轻飘飘地揭开了。
“不过,我希望你们不要急着使用哦。”
我不得不开口提醒:“否则,D·斯佩多肯定会立刻察觉的。”
古里炎真郑重地点了点头,将盒子重新闭合起来。
其他西蒙家族的人看着这一幕,显然也都心情十分复杂,他们一直深信不疑的真相居然另有隐情,而他们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成为了别人手中的刀刃……甚至,在此之前,谁都没有发现不对劲。
其实,虽然只经过了短暂时间的相处,但是他们与眼前的彭格列守护者们早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朋友,能够不动手,对他们而言也的确是如释重负的。
古里炎真做了一个深呼吸,难得颇具首领风范地站了出来,对阿纲认真地说:“抱歉,是我们的错,是我们误会了彭格列,还差点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阿纲当然是连忙摇头:“这根本不怪你们!”
铃木艾黛尔海特也神情郑重地说:“彭格列的计划,我们将会全力配合,但西蒙家族有一个请求,请你们……救救朱里。”
阿纲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那是当然的!我们一定会打败D·斯佩多,救下加藤的!”
我看着阿纲坚定的眼神,感觉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你都不知道九代目的计划是什么,就许下承诺了啊?要是九代目的计划是连着加藤朱里一起干掉呢?
……还真是从未改变过啊,阿纲。
平时最自卑最容易退缩的人是你,当面对困境的时候,最自信最坚定不移的人却也是你。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你才能够创造出那么多奇迹的吧?
——才会让我无法不去相信你的火焰能够永恒燃烧。
另一边,笹川学长已经气愤地握紧了拳头:“那个D·斯佩多真的太可恶了!我们现在就去把他干掉吧!”
青叶红叶的身后也燃起了熊熊烈火,同样握拳怒吼:“没错!他现在就附身在朱里那家伙身上对吧!只要把朱里干掉就可以了吧!”
铃木艾黛尔海特扶额:“那样的话朱里也可能会有危险的!”
“两个笨蛋……”狱寺无语地说:“都说了九代目已经有所安排了!你们两个不要冲动行事啊!”
“让他们知道真的好吗?真的不会露馅吗?”阿纲也开始迟疑了。
我也不由得掩唇沉思:“嘶……没算到这一点啊,怎么办?能不能把他们打失忆啊?”
笹川学长和青叶红叶的动作一下子就凝滞了:“???”
“其实青叶应该还好,毕竟他和笹川学长相处这么久不也没暴露过什么吗?虽然也可能是因为笹川学长是笨蛋看不出破绽的原因。”我灵机一动,一手成拳敲在掌心:“把笹川学长打失忆就可以了吧?而且青叶毕竟是西蒙家族的人,这么做不太好。”
笹川学长:“!!!”
青叶红叶开始狂笑起来。
笹川学长立刻反驳:“我也可以隐藏得很好的!”
山本武也无奈地开始劝:“算了吧,阿涯,这个度不好把握啊,要是不小心把人打死了怎么办?”
“也对,那算了。”我从善如流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笹川学长备受打击。
狱寺隼人殷殷叮嘱:“你一定不能乱说话,千万不能给十代目添麻烦!”他又扭头吼埋头苦吃塞得腮帮子鼓鼓的蓝波:“还有你蠢牛!你也一样!要是说漏嘴我就揍你!”
蓝波眨了眨眼睛,大大的脑袋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阿纲见此不由得擦汗:“蓝波压根儿什么都没听进去吧,完全不用担心他……”
我笑嘻嘻地说:“毕竟是蠢牛嘛!”
此时大山拉吉也低下头,和蓝波道歉起来:“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不理你的。”
蓝波一下子就得意了起来,他一点也不在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是自己的报复性干饭战术取得了大成功,毫不客气地跳到人家身上叉腰道:“咩哈哈哈!这下知道错了吧!你可是蓝波大人的部下,是不可以不理蓝波大人的!”
我在旁边围观了一会儿,纳闷地看着大山拉吉:“你是怎么忍住不一脚他踩扁把他当坐垫的?”
大山拉吉反而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阿纲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你这想法也太可怕了吧!”]
蓝波磨了磨牙:“小时候的我虽然的确有点烦,但也罪不至此吧!居然还这么怂恿我的小弟!”
里包恩淡淡地说:“我倒是和仓知很有共鸣。”
蓝波:“……”
沢田纲吉无奈了:“……里包恩。”
这次连狱寺隼人都忍不住连连点头认同:“我也经常有这种冲动!”
蓝波:“!!!”
“别在意。”山本武并不走心地安慰:“阿涯他只是在无差别地针对所有人,就连阿纲都不例外地被耍着玩呢。”
蓝波感觉更憋屈了,咬紧牙关:“要、忍、耐……!”
[临别的时候,铃木艾黛尔海特悄无声息地站到我的身边,她目光没有看我,声音也很轻:“……谢谢。”
我挑了挑眉,有些惊讶,但还是友善地说:“不用谢哦,我只是为了阿纲和彭格列。”
“而阿纲希望和西蒙家族重归旧好,我所做的一切仅为此而已。”
“无论如何,西蒙家族欠你一个人情。”
铃木艾黛尔海特说着,目光也不自觉地转向了阿纲和古里炎真的方向,他此时正在和古里炎真说着什么,而古里炎真也弯着眼睛,神情很放松。
“炎真这样的表情,我似乎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轻声喟叹。
“感觉很复杂,对吧?”我也看着他们,低声说:“又觉得很欣慰,那样胆怯自卑的孩子也终于有了志趣相投的朋友,即使自己不在他的身边,似乎也能够不再那么担心他了。”
“偶尔会有些寂寞,感觉他似乎会越走越远,而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守着他……可是,看着他的成长,又觉得很自豪、很开心。”
“……”铃木艾黛尔海特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我可没有这种感觉。”
我一怔,看向了身边的高挑少女。
她向来冷若冰霜的眼神,如今却是极为罕见的柔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