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就行了?!”

    中也被他一怼也彻底从震惊中脱离了出来,毫不客气地反怼回去:“不管怎么看你被打都是活该吧!”

    太宰很不服:“明明我才是那个被痴汉纠缠的柔弱少年!我才没错呢!”

    “所以说,事实证明他就是一个会因为一两句话而生气打人的精神病啊,我才不要跟他玩什么好朋友游戏呢!”

    太宰大声嚷嚷着。

    中也的额角蹦出了青筋,他为正义怒吼:“……你那种话谁听了都会想打你的好吧!”

    “啊,我不是因为太宰说的话生气哦。”我平静地看着太宰说:“毕竟你说得也没什么错,我的确精神有问题。”

    “我生气是因为刚刚想起来在上一次的时候,你把我们之间最重要的承诺给抛弃了,就算是因为你不记得,但我果然还是无法原谅你。”

    太宰显然对那一次事情记得很清楚,他顿时表情古怪:“因为这种事情打我?”

    当时他其实也做好了对方会因为被刺激到而黑化什么的,结果却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离开了——

    结果现在才因为那么久之前的事情而打他!

    这是个什么反射弧啊……这家伙果然脑子有问题!太宰愤愤不平地想。

    “倒也不全是,因为你一副根本不会留下来陪我的样子,所以我只能换个方式邀请你一起住院……这样我们就能待在一起了嘛。”

    我理所当然地说:“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我想让你陪着我。”

    被打得倒在地上根本起不来的太宰:“…………”

    他艰难地伸出手,以残破之躯顽强地抓住了中也的脚腕:“喂中也,现在你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了吧!!!”

    中也却在思考了片刻之后,由衷地对我说:“早该这样了,对待这条青花鱼就不能心慈手软。”

    我也由衷地认同道:“你说得对。”

    孩子叛逆期怎么办?

    怀柔不行,那就来硬的呗。

    当我在瓦利亚暗杀部队白混的吗!]

    中原中也和画面中的自己同步欣慰:“早该这样了!”

    对青花鱼太好是不行的!只会被对方当成狗一样耍!

    仓知总算是看清这个事实了!

    “这个心理调节能力……”中岛敦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真不愧是仓知先生啊。”

    他从一开始就很佩服仓知涯这份自我调节能力了,没想到这时候了还能再度被刷新认知。

    泉镜花若有所思:“原来想要让人陪伴的时候,还可以这样做啊……”

    看起来真是好有效的方法呢!

    中岛敦大惊失色:“小镜花不要什么都学啊!尤其是仓知先生的处事作风……绝对不能乱学!!!”

    泉镜花歪了歪头。

    江户川乱步一整个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仓知做得出来的事情啊!”

    [中也为我们两个叫来了外科医生,还实现了我的愿望——把我和太宰都安排在了同一个病房之中。

    太宰的挣扎和反对都被彻底无视了。

    外科医生很淡定地表示:谁叫joker是干部呢?他只能听joker的啊。

    我得意坏了:现场的中也和外科医生都是我的朋友,何况我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总归算是五大干部之一,所以我能够得偿所愿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被强行镇压的太宰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躺在病床上,中也此时正一边为我削苹果一边跟我闲谈:“钢琴师他们就没法来看你了,都有任务要忙,但是托我送了一些解闷的小东西,给你放柜子里了。”

    “你受伤得挺巧的,正好可以躲一躲。”

    他随口说道。

    我有些奇怪地歪了歪头:“躲什么?”

    中也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叹气:“虽然我知道你根本不管事,但是对于和自己有关的事情能不能上点心?最近彭格列那边有很大一批宝石要送到日本,难免就要经过横滨。”

    “虽然我们和彭格列平时也有一些合作,但是这一次,或许是因为那批宝石的价值太高了,彭格列那边居然是那个云之守护者来对接。”

    我睁大了眼睛:“云雀……恭弥?”

    好不容易咽下了“委员长”这个后缀,对云雀委员长直呼其名让我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感觉虚虚的。

    中也看到我诧异的反应,也诧异了:“该不会真是为了你来的吧?也是,你不是还在彭格列的追杀名单里吗?”

    “那不可能。”我耸了耸肩:“我只是在瓦利亚暗杀部队的名单里而已,跟守护者有什么关系?而且瓦利亚的规矩就是未经允许不得干涉同僚的任务,我也已经花了一笔钱雇佣玛蒙接下了追杀我的任务了,瓦利亚的其他人不会对我出手的。”

    “哪怕是在彭格列的六名守护者之中,云雀也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嘛,中也,你可能不知道,对于彭格列第十代的云之守护者而言,如果不是家族处于危难之中,是不可能轻易出手的。”

    我很有自知之明地摊开手道:“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能威胁到彭格列的吗?”

    “不管怎样,作为一个叛徒,你还是不要被看到比较好吧?”中原中也死鱼眼吐槽:“万一那个云雀恭弥一个顺手就把你给宰了呢?”

    我刚要大笑着说那怎么可能,又兀然想起自己实力增长之后,云雀委员长每次看到我的眼神的确都是带着点跃跃欲试……

    啊,其他守护者还好,现在都是知道我joker这个身份的,自然不可能会对我这个虚假的叛徒动手,但是云雀委员长不一样……他可是个战斗狂啊。

    我咽下了话语,悻悻地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这段时间就好好养伤、跟太宰培养感情就行了。”

    隔壁病床的太宰咬牙切齿:“谁要跟你培养感情啊!”

    我就假装自己根本听不到,严格贯彻自己的攻略方针:不是说我精神有问题吗?那我以后直接对太宰不中听的话“失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作者有话说:沉  思

    嗯,上火了,我还是早睡吧……

    第75章 第 75 章 “???”

    被定义为胆小鬼混蛋渣男的太宰看到画面中的自己被仓知涯一病床砸到地上、被强行抬到仓知涯隔壁的病床、被直接无视所有反对意见粗暴镇压时, 在世界融合之后就开始越来越明显的紧绷情绪却是肉眼可见地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画面中的仓知涯对十六岁的太宰治做鬼脸的样子,不自觉地低语出声:“该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吗……”

    不过,其实早在仓知涯愿意为了和自己的约定而用他的原生世界安危来做冒险的时候, 就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仓知涯是一个执着到可以称之为偏执的人。

    甚至, 时到如今,他性格中的自我一面也早已展现得足够清晰了。对于自己所认定的羁绊,又怎么可能因为对方的冷遇而轻易退让呢?

    “真不愧是跟你这种家伙都能成为朋友的人啊, 果然心理素质过硬。”

    中原中也难掩佩服。

    太宰治没有作声,只是微微抬起了下巴,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模样。

    中原中也:“……你还真当是夸奖啊?”

    “不过, 这件事情的确有些奇怪, 哪怕这笔交易数额再大, 云雀怎么会亲自来横滨?”狱寺蹙起眉,有些狐疑的样子。

    “那还不明显吗?”里包恩淡定地说:“反正肯定是蠢纲因为担心仓知哭着求着让他过去看一眼的吧?”

    沢田纲吉一脸黑线:“……说什么哭着求着……那倒不至于吧?”

    而且怎么说都是在外人面前, 就不能稍微注意一点他的形象吗!

    以里包恩对自家弟子的了解程度,一眼就看出了沢田纲吉心中的腹诽,与他对视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以为到了现在自己在观影会里还有什么形象可言吗?”

    眼前不由自主地闪过一幕幕社死场景, 沢田纲吉顿时在狱寺隼人“十代目你没事吧!”的呼喊声中捂住胸口摇摇欲坠。

    山本武哈哈笑道:“不过云雀居然也会接受这样的任务啊, 还真是稀奇。”

    蓝波吐槽:“毕竟仓知每次准备礼物都有他的一份。”

    仓知涯似乎很信奉游戏里“送对了礼物就会增加好感度”的那一套,十分热衷于给大家挑选礼物, 逢年过节或者只是单纯地看到了合适对方的东西,都会成为他送礼物的理由。

    而且因为他多出来的未来与朋友们相处的记忆, 对每个人也都有着足够的了解,所以除非是他故意使坏,送出的礼物从来都没有踩到别人雷点过。

    云雀恭弥收到的礼物从一开始的“云豆的零食”“云豆的玩具”“云豆的小衣服”这类美名其曰送给云豆的小礼物过渡到后来毫不掩饰就是送给云雀委员长的“云豆玩偶”“小卷玩偶”“日式酒具”……

    游戏规则有些还是很适用于现实的,不是吗?

    [我制定了严格的攻略作息表。

    早上,把太宰叫醒一起(被护士帮着)洗漱吃早餐, 然后就一起打游戏,中午吃过午餐来一场心灵的沟通,随后各自午睡(虽然这个阶段太宰经常秒睡),睡醒一起看电视并(强行)交流意见,侧面地进行心灵沟通。

    这样的计划在坚持不到第三天的时候就彻底报废,太宰宁愿陪我打一整天的游戏,也不愿意听我跟他扯什么黑格尔柏拉图。

    而我,老实说,我对哲学的有限了解也已经彻底挥霍干净了——老实说在认识太宰之前我就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这种问题。

    我想的很简单: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而活着就代表无限的可能性。

    仅此而已。

    “你根本不是真的厌恶生命,也不是真的想死。”我对太宰说:“你在寻找活着的理由……如果根本对活着彻底厌倦也没有任何期待的话,又为什么会去试图寻找相应的理由呢?”

    “活着你或许能有朝一日得到答案,但如果直接拥抱死亡的话,就没有任何可能了哦。”

    太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厌烦地说:“就是你这副自以为是很了解我的模样,最是让人讨厌了。”

    我歪了歪头,一副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的样子。

    太宰:“……我们还是打游戏吧。”

    真是妙手回春,我的听觉一瞬间就恢复了,兴高采烈地举起手柄欢呼:“这个好这个好!”

    大概一周的时候,我已经被医生判定可以适当下床走动走动了——感谢我随着受伤次数而不断增长的恢复速度。虽然我其实并没有下重手,但太宰却还是只能躺着。

    啊,主要也是因为我怕他直接跑路,所以特意打的腿骨。

    于是我非常友好地给他搬到轮椅上,然后推着他开始四处溜达。

    “呼吸新鲜空气很舒服对吧!”

    我笑嘻嘻地对他说:“放慢节奏停下来,看看眼下最为平凡的风景也很不错对吧?你前段时间就是任务做太多了,工作太多是会让人类才会变得恶毒的哦。现在是不是感觉整个世界都很温柔了呢!”

    太宰冷漠着脸:“我现在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对我充满了恶意。”

    “而且,你是知道了我和中也那家伙的赌约吧?在用这种方式帮他作弊?”

    我再次歪了歪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不理我啊?”

    太宰:“……”

    “这次是开玩笑的啦!”我戳了戳太宰的脸颊:“你说的是什么赌约?中也可没有跟我说过哦。”

    “而且不管怎么说,中也那种家伙也根本不可能做作弊这种事情啊,明明你也知道的吧!”

    太宰冷嘲热讽:“看来你的关系和他也没那么好啊,整个旗会都知道的事情,却唯独瞒着你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干脆利落地掏出手机,拨通,打开免提:“阿呆鸟,你知道太宰和中也的赌约是什么吗?”

    “啊,你说那个“谁能先一步成为干部”的约定吗?我知道得不多——”

    “没事,已经够了,就这样,拜拜。”

    阿呆鸟:“???”

    我默不作声地看着太宰,对他晃了晃刚刚挂掉电话的手机。

    太宰:“…………”

    “我不知道大概率只是因为我没问,事实证明的确如此。”我慢吞吞地说:“所以别再总是顺手就给中也扣锅了,他已经背不下了。”]——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遛狗的时候一个没看着我家小狗蹭了一身的屎!!!绝望地把她拎回家洗澡吹干五个多小时!五个小时就这么水灵灵地过去了!!!又洗了浴室地板给自己也洗了个澡收拾残局搞到了现在,谁懂啊萨摩耶这种雪橇犬防水!!!不防屎但是防水!!!平时都是送宠物店浸浴的但是她一身都是屎我不想让她碰到车而且宠物店也不一定愿意接收aaa只能自己洗了……我好崩溃

    于是只能匆匆把已经写好的修一修先更新了,我知道今天很短小呜呜呜,明天尽量多更点(虽然其实现在我已经每天都在尽量多写了呃呃呃)

    这会儿有点又累又困迷糊了,明天再起来看看需不需要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