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噗”地笑出声:“哈哈哈,感觉完全不意外,你一看就是很擅长树敌的类型啊。”
“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我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
江户川乱步听着听着沉默了:“这个结论……”
“就他想起来的那些东西,得出这个结论也不奇怪吧?”
绫辻行人倒是很冷静。
沢田纲吉都有点歉疚了:“啊这……明明是我们一起做的事情,但阿涯的仇恨值好像、几乎,都在太宰君身上呢……总觉得有点抱歉……”
太宰治垂着头,略长的发丝遮掩住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忧郁的样子,无端地令人感到揪心。
沢田纲吉叹了口气:“虽然你或许不需要,但是,如果有什么事情是能够弥补你的话,请千万不要客气。”
太宰治语气幽幽:“这可是你说的哦。”
沢田纲吉温柔而坚定:“嗯,当然。”
中原中也的良知让他说出了真相:“喂喂,这家伙刚刚完全是在装模作样吧!”
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嗯?我知道啊。”
他可是一个彭格列,拥有超直感的彭格列。
云雀恭弥闻言不由得“啧”了一声。
六道骸也轻笑起来:“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容易被利用啊。”
沢田纲吉无奈道:“这种事情没关系的吧?”
狱寺隼人对于六道骸的不敬言论显然无法容忍,冷笑一声:“十代目的决定也不是你能置喙的吧,六道骸。”
六道骸耸了耸肩。
中原中也反应过来之后,也有些无言,只能告诫道:“太放任这条青花鱼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事……仓知就是前车之鉴!”
太宰治有点不爽:“中也,你还记得你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吗?”
中原中也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作者有话说:第一更先发出来,避免一会儿写着写着忘记时间嗷!
第149章 第 149 章 新世界的王,咒术界的……
[或许是因为束缚的原因, 又或许是因为他的确对我的道路有兴趣,总之,真人行动力还不错, 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将漏瑚、花御和陀艮带到了我的面前。
“真人已经告知了我们——咒术师驱逐计划的全貌。”花御的态度非常平和, 却也带着疏离,与一周目的她对比起来实在明显:“恕我直言,在某种意义上, 这是在让咒灵沦为人类的工具吧。”
我并不在乎她的质疑:“工具么?你当然可以这么认为,只是,你有没有想过, 人类对于咒灵而言是什么呢?”
花御沉默了下来。
真人打了个哈欠:“你该不会要说什么‘没有人类就没有咒灵’这种话吧?”
我歪了歪头:“虽然是事实, 但这种显然不好听的话我也不会说啦——事实上, 你们完全可以把人类当成资源,就如同水之于人类, 是维持生命体征不可或缺的有限资源,虽然看着体量庞大,但肆意破坏的话迟早有一点会耗尽。”
“所以, 比起在乎人类如何看待咒灵, 不如想想咒灵应该如何正确而理性地看待人类才对吧。”
花御一怔,思考许久后不得不颔首认同。]
库洛姆微微一笑:“仓知真的很擅长换位思考呢。”
狱寺隼人语气凝重:“不愧是非人类。”
“但是作为人类听到这种发言, 难道你们不觉得毛骨悚然吗……”坂口安吾有点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熊猫不以为意:“他们就是在说,人类可以把咒灵当成工具看待, 咒灵也可以把人类当成资源看待吧,这不是很和平嘛!”
钉崎野蔷薇说:“虽然的确,但你也不是人类吧!”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这么说起来,不同的种族和身份也只是立场和视野不同而已嘛,那么多纷争还真是无趣。”
伏黑惠轻声:“但是, ‘咒术师驱逐计划’是能够改变这一切的吧?让不同的立场得以统一,不同的视野产生交流……”
禅院真希挑了挑眉:“看不出来,你居然也这么支持这个堪称乱来的计划吗?”
“上次就只差一点点了!虽然乱来,但是可以实现的啊,不是吗!”虎杖悠仁双目灼灼:“大家都各得其位的世界,某种意义上说不是很梦幻吗?”
在那样的未来里,咒胎九相图也是可以行走在世界之上的。
他们会成为祓除咒灵、守护人类的一方。
这么想想,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伏黑惠看着他,勾了勾唇角。
[“哼,我对这个计划没什么意见。”
漏瑚双手环胸,“但是,我可不认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有资格成为咒灵的领袖。”
嘛,毕竟非我族类,就算是咒灵也会有“其心必异”的倾向。
坦白非人类非咒灵的身份虽然会导致前期游戏难度的增加,却也能够抹除后期的隐患,这是必要的取舍。
不过——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无辜地睁大了眼睛,义正言辞地否认道:“我可没想当什么咒灵的领袖啊。”
漏瑚诧异了:“什么意思?”
我把还在状况外的真人给拉了过来:“所以说啊——你们的领袖当然就是召集你们的这个家伙了!”
真人指了指自己:“诶?我吗?”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要让咒灵能够自由行走于这个世界上,光有武力是远远不足的,而要和人类打交道——真人,你的天赋毋庸置疑吧?咒灵领袖当然只有你能胜任了。”
真人拉长了语调:“但是我还只是个咒胎呢……”
“……不,你说得有道理,真人的潜力我已经看到了。”
漏瑚怀疑地注视着我:“所以,你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我毫不掩饰:“当然是新世界的王,咒术界的Ruler!”
眼前的咒灵们安静了片刻。
最终还是陀艮弱弱地问:“撸了……是什么意思?”
“……抱歉,忘记你们都是文盲了。”
我解释道:“就是统治者啊,或者说,管理者、调停者!反正不管是人类还是咒灵,都别指望我给你们处理任何事情,只有在你们两方起冲突的时候,我会作为绝对的中立方给予裁决。”
“这种清闲又位高权重的角色才适合我嘛!”
我骄傲地叉起腰。
真人哼了一声:“也就是说,你什么都不想干,但却想要成为凌驾众生的存在是吗?真是有够傲慢的。”
“哪里傲慢了啊,说到底,虽然不乏私心,但这条道路也是你们咒灵唯一的道路了吧?难不成你们这群连我都干不掉的家伙,还真以为能打得过五条悟吗?”我有些不满地讽刺道:“对于你们咒灵来说,我也算是天降外挂了,不支持我的话,你们再过一百年一千年也还是过街老鼠,自己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吧!”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在意被背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立场和利益,合作与背叛都很正常。
一周目的我之所以因为咒灵们的背刺而郁闷,主要还是因为在那个情况下,怎么想背刺我都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怎么想!他们背叛的唯一理由都是因为没脑子吧!
所以明摆着的事情还能被羂索忽悠走!
高估咒灵们的智商真是我这辈子最屈辱的事情了!
“你说什么?!”
啊,漏瑚不出所料地被引燃了。
我轻抬下巴,挑衅地笑了:“怎么?不服气吗?”
漏瑚也冷笑一声:“那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成为统治者的实力吧!”
真人不嫌事大地欢呼了一声:“好耶!终于打起来了!”
他甚至还好心提醒道:“漏瑚要小心哦,仓知的能力是操纵空间,很厉害的,被他碰到的话就只能输掉了~”
“那就速战速决吧!”
漏瑚也没有轻敌的意思,他和真人有过交战,自然不会小看实力胜过真人的我,直接双手结印:“领域展开——”
“盖棺铁围山!”
黑色的咒力在短短几秒内就将我们所在的这一片空间彻底围拢,随后便是岩浆四处迸发、浓重的硫磺味扑鼻而来。
搞什么,直接上领域啊?
我不由得变了神色,匆匆忙掩住口鼻:“好臭!为什么你的领域是臭鸡蛋味!”
漏瑚愤怒地朝我砸了一座小山:“少瞧不起人了!!!”
我本能地抬起手臂,在碰触到山体的同时进行了空间转移,偌大的山体瞬间出现在了漏瑚的头顶,他瞳孔一缩,已经来不及躲避,只能直接靠蛮力击碎山体。
“哎呀?”
我这才看到自己的袖口已经不知何时开始燃烧,火苗正在逐渐蔓延。
温度太高了?
不对,这是属于领域的必中效果。
有点麻烦啊,我可不会什么领域,事到如今只能在死掉之前抢先摘下领域主人的头了。
不过,这个场景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周目和两面宿傩对战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身上是不是也燃烧起火焰来着?
金色的火焰——
是在那些破碎的记忆中曾出现过的火焰。
我一时恍神,明明并不在无量空处里面,或许是因为有过相似的心境,竟自然而然地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点燃火焰时的感受。
我看不清面前的人影,只隐约能够看到自窗外落下的、温柔的月色。
‘……我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你的手里。’
孤注一掷,却又笃信着希望。
这样的心情……
我似有所悟:即便一切在此终结也情愿的决心,就是金色火焰的燃料吗?
“仓知——”
真人语气抱怨地大喊:“火烧眉毛了哦,你这样摆烂的话会让败给你的我显得很弱诶!”
糟糕,因为没什么痛感,都差点忘记自己在被焚烧了。
我打了个响指:“那就试试吧。”
“看看我的火焰能不能燃烧你的火焰。”
金色的火焰霍然腾起,将已经蔓延至全身的红色火焰瞬间燃烧殆尽。
漏瑚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他仅有的眼睛:“什么?!”
“……突然好想要一把枪啊。”我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握了握拳,总觉得有些空荡,喃喃道:“总觉得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唔,回头问问五条悟能不能给我弄一把合适的枪型咒具吧。”
我一边对着漏瑚的方向张开了手掌,一边有些笨拙地摸索着金色火焰的用法,此时只能全凭感觉:“专注……汇集到手心……嗯,能不能像子弹一样发射出去呢?”
话音刚落,一团金色火焰喷薄而出,精准地掠过了漏瑚的头顶撞上领域的边界并燃烧起来,蔚蓝的天空逐渐露出一角。
漏瑚刚刚都来不及闪避,此时回头一看更震惊了:“我的领域……从里面被打穿了?!”
我有点懊恼:“这一招我还是第一次尝试……本来想打你的头的,抱歉,完全没打准啊。”
真人“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漏瑚:“…………”
他深吸了一口气,扭头朝真人怒吼起来:“你不是说他的术式是操纵空间吗?!”
真人无辜地摊开手:“对啊,谁知道他还会这个啊,可能是打我的时候没用上吧。”
我连忙替真人解释:“是啊,我也是刚刚被你的领域激发了灵感才学会怎么用火焰的,之前根本不会啦。”
漏瑚神色几经变幻,他似乎不断在尝试输出咒力修复自己的领域,却直到咒力几乎耗尽都无法阻挡金色火焰的蔓延。
我观察着这一幕,有了些想法:“啊,难不成来源于负面情绪的咒力也可以作为燃料吗?那以后用这种火焰打咒灵岂不是一烧一个准。”
原本就缩在角落的陀艮一听到这种恐怖发言,泪水瞬间就飙了出来。
花御只能无奈地开始安抚他。
真人惊奇地说:“咦,你还真的是刚学会的啊。”
“对啊……我骗你干嘛?”
我奇怪道。
漏瑚非常不甘的样子:“我竟然就这么输了……!如此轻巧、如此儿戏……这简直就是侮辱……”
我想起了一周目漏瑚每次上课都要念叨一遍这样相似的台词,“啧”了一声:“得了吧,回头让你学国文,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侮辱。”
我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尊心不要那么强嘛,要胸怀大海,像陀艮一样……”
漏瑚看着默默抹泪的陀艮,似乎还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说:沉默,沉默,好久没有实时播报我鸡飞狗跳的生活了,今天买菜回来太累了躺了一会儿,门没关好,结果北北居然跑出去把邻居小孩养在门口的小鸡仔给叼回来了,我发现的时候小鸡仔已经一命呜呼了……
我发誓我的确因为小鸡每天唧唧叫有点烦,但我真的没想过要放狗咬他啊啊啊啊啊
于是只能不断地赔礼道歉……并狂揍王北北一顿……小孩玩耍回来发现小鸡嘎了哭了一晚上……我实在好心虚,连忙买了一大袋零食送了过去,但似乎没有作用……怎么办……
以及还好我昨晚还写了半章(又卡打戏了……)不然今天估计就又flag来不及更新了……好危险啊……[化了]
第150章 第 150 章 ……好想掐死对方啊!……
“完全面不改色地说出了特别中二的台词呢……”
沢田纲吉扶额。
事到如今, 即便是伏黑惠也不会再为仓知涯感到羞耻了——说真的,现在的仓知涯还有这种东西吗?
“不是,我说啊, 仓知涯这家伙的字典里真的有‘公平’这个词吗?”中原中也抽了抽嘴角:“如果让他成为咒术界的ruler……真的不会搞出千千万万的冤假错案吗?”
太宰治“噗”地笑出声:“nice吐槽啊, 中也,你也勉强有安吾的一半水平了。”
中原中也:“哈???”
坂口安吾满头问号:“……什么水平?”
“诶?安吾你,莫非一直都完全没有身为吐槽役的自觉吗?”太宰治睁大了眼睛, 做出惊讶的模样。
坂口安吾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我到底什么时候变成吐槽役的啊!”
太宰治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