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咒灵;但如果特级咒灵是直接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么咒灵维度自然就会出现咒力缺口,在原本数目庞大的咒灵被清理了大半的情况下,这个缺口将更加显目,世界因此误以为咒灵维度受损、并触发自救本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毕竟,那几个拥有智慧的特级咒灵本就是咒灵维度在濒临极限时所造就出来的,本身就蕴含了远超正常特级咒灵的咒力,而且在羂索长久以来的推动下,咒灵维度就像是逐渐被撑大的衣服,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恢复成原本正常的大小的。

    这种情况出现的空缺自然也会被放大。

    但实际的威胁性却并不高,完全是他们可以挽回的程度。

    这个计划的确更加可行,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

    “你是不是把穿梭世界说得太轻巧了?”悟一脸不爽地盯着天元:“涯来到这个世界就直接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再来一次说不定就变成傻子了!你还要让他带上那几个特级咒灵?”

    天元神色平静,她并没有掩饰的意思:“但这是对我们而言最安全的选择。”

    “我可以做到。”我直接打断了他们刚刚开始的对峙,毫不犹豫地开口:“我必须做到。”

    悟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我露出了笑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毫无阴霾、再无迷茫的笑容:“我说,悟,你也相信我吧。”

    “我可是被他们称为天选之子的存在哦。”

    “天选之子,就意味着奇迹啊。”

    “老子——就是奇迹本身。”

    我高傲地扬起下巴,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苍天之瞳将我的倒影清晰呈现,半晌,悟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不要自称‘老子’……”

    我从善如流地改口:“你爹可是奇迹本身哦!”

    “……喂!”悟气笑了,伸出手用力地把我的头给按下去:“谁是谁的爹你给我搞清楚!”

    “!#¥&*#%¥……”

    看着两人正事没说几分钟就开始打打闹闹的天元,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所以说,这两个成年人加起来能有十岁吗?]

    坂口安吾吐槽:“到底哪里来的‘他们’?一直都是他自己在说自己是天选之子……也就只有沢田君和太宰哄他的时候说过而已吧!”

    五条悟却是看了半晌,垂下眼眸,喃喃自语:“不要自称老子什么的……我怎么会说出这种杰的台词。”

    熊猫眨了眨眼睛,不着痕迹地安抚道:“可能是被杰洗脑了吧,他以前天天在你耳边这么说,很正常啦!”

    这时候,太宰治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毕竟那个五条君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挚友呢,一定在挚友死后经常怀念着对方的一言一行吧?真是令人感动的情谊啊。”

    五条悟:“……”

    他扯起了唇角:“呜哇,太宰君说话怎么有点阴阳怪气的?该不会是某个友宝男因为朋友有了关系更·好更·合拍的新朋友……而吃醋了吧?还是说,单纯是想起自己也亲手杀死过挚友,有感而发呢?”

    太宰治:“…………”

    太宰治露出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怎么会呢?五条君是不是太敏感了?啊,毕竟在你我之间,阿涯居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我,五条君因此心灵受伤变得脆弱……也是正常的呢。”

    五条悟“哈”了一声,反驳道:“他选择的是你吗你就在这里嘚瑟,彭格列和港-黑那么多人呢?而且!别忘了涯最后可是对你恨之入骨!你就等着他回去揍死你吧!”

    “诶?没有记错的话,他后面说过‘其实我恨的是自己’吧?就算我做了再过分的事情,这家伙都恨我不起来呢。”太宰治装模作样地叹气:“没有办法,可能这就是无法割舍的灵魂挚友吧。”

    五条悟被他的无耻程度震惊了:“我靠啊!”

    作为在场最了解他的老师,森鸥外也不禁侧目,眼神复杂极了:太宰君……你的回避型人格呢?你的不安感哪里去了?!

    禅院真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两个幼稚鬼……——

    作者有话说:奄奄一息地砸到了键盘上/jpg.

    第159章 第 159 章 咒术师都是疯子。

    [天元不得不开口转移话题:“仓知涯, 虽说我不曾见过那种力量,但既然你的火焰能够以咒力为燃料,是否也可以借此转换成为火焰的能量, 去为你所用?”

    我沉吟了一会儿:“虽然没有试过, 但我觉得应该可以。”

    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是想利用那些特级咒灵作为涯穿梭世界的‘燃料’?”

    “……这个描述,喂,我是宇宙飞船吗?”

    我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天元平静地说:“但这样的确可以降低你穿梭世界的风险, 而且,我们的目的也只是让这些特级咒灵彻底脱离咒灵维度而已,至于后续他们是否能够存活……这并不重要, 不是吗?”

    悟若有所思, 态度显然已经没有先前那么不赞同了。

    实话说, 我也对此接受良好:一周目我就是因为这几个特级咒灵的背叛才陷入绝境的,虽然真人好像有点无辜, 但牺牲他们对我而言可没什么心理压力。

    这可是拯救世界的壮举呢!他们应该为自己能够做出贡献而感激涕零才是!

    但是,这样一来的话……

    “如果要执行这个计划的话,我们之前所构想的未来就没有可能了啊。”

    我得出这个结论, 一时之间有些怅然。

    就如先前所说, 这个世界之所以会诞生拥有智慧的咒灵,是因为羂索的影响, 如果计划顺利,在这几个特级咒灵离开之后, 这个世界将不会再诞生出拥有智慧的特级咒灵。

    ——也就是说,不会再有特级咒灵与人类共存的可能性了。

    悟对此却不以为意:“这倒是无所谓啦,反正只要有你在我身边,迟早能提出其他更好的计划不是吗?”

    我睁大了眼睛:“咦?”

    “你在‘咦’什么?既然你能想出咒术师驱逐计划,肯定也能想出咒灵驱逐计划之类的吧?”悟理所当然地说:“这么多年以来, 你可是唯一一个让我看到未来其他可能性的家伙啊——难道你对自己没有这个自信吗?天选之子?”

    说到最后,悟的语气多了几分揶揄,但我完全没有听出来。

    因为我已经彻底燃起来了!

    我郑重其事地说:“你说得没错!放心!咒术界的未来就交给我吧!”

    旁观的天元:“…………”

    天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将目光转到了悟的身上,四只眼里似乎各自写了四个大字“你确定吗”。

    ——你确定要把咒术界的未来交给这么个家伙吗???

    悟视若无睹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励道:“加油!你可以的!”

    天元顽强地将话题拉回正轨:“所以,要如何让那些特级咒灵配合……仓知涯,你有想法吗?”

    “没有啊。”我老实地摇了摇头,又乐观地说道:“但是没关系!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悟也大大咧咧地说:“就是啊,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帮你直接打晕带走不就得了,开个无量空处的事儿!”

    我眼睛一亮:“是哦,无量空处赛高(さいこう)!”

    两个人开开心心地击掌。

    “不过羂索该怎么办?他还在等我回去呢。”

    “差点忘记那家伙了……我假装被俘,直接跟着你回去干掉他?”

    “好啊,也免得他再整什么幺蛾子。”

    在我们三言两语决定后续计划的时候,天元难掩疲惫地开口阻拦:“等一下,仓知涯、六眼,你们确定羂索没有后手了吗?”

    我认真回忆了起来:“啊……我虽然在二周目干掉过他一次,但是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悟杀死了,还真不清楚。”

    悟也摸了摸下巴:“说起来,那家伙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我们要多,不然还是留他一命?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能把你的世界给救回来呢?”

    “审讯吗?普通的审讯手段对于羂索来说很难起效吧,不然我直接把他一起带回去给我那个黑泥精看看怎么办,他可擅长折磨人了,一定有办法撬开羂索的嘴!”

    我兴致勃勃地提议道:“他不是打算用狱门疆封印你吗?正好,让他也尝尝被关进狱门疆的滋味!”

    “而且我记得,黑泥精的异能力就是可以解除一切异能术式什么的——在天逆鉾和黑绳都被你毁掉的如今,他就是唯一能够解开狱门疆的人了!这简直是完美的保险手段嘛!”

    悟怔了片刻,伸手用力揉乱了我的脑袋,哈哈笑道:“好啊,我们就这么办吧!”]

    中原中也“噗”地一声笑得前仰后合,好一会儿才有力气说话:“哈哈哈哈黑泥精……我承认,这个绰号比青花鱼要贴切!仓知简直是天才啊!”

    太宰治微微低头,许久未打理的发丝顺着重力垂下,遮掩住了他的神情。

    沢田纲吉叹了口气,只能安抚道:“你也知道他,阿涯只是想不起你的名字才会这么叫你的……”

    而仓知涯之所以会失忆完全是他们一力促成的,实在怨不了其他。

    刚刚才在太宰治手上吃了瘪的五条悟则像是一只高高翘起尾巴的猫咪,就差得意洋洋地在对方面前走个几圈了:“哎呀,看来涯也不是对你完全没有怨言呢~黑泥精先生~”

    太宰治疑惑道:“你在得意什么?连绰号都没有的路人甲先生?”

    五条悟:“……谁是路人甲啊!我这张脸怎么看都绝对是男主角吧!”

    “只有外貌才拿得出手的人会更执着于彰显自己的脸蛋……这个理论原来是真的啊。”太宰治礼貌性地微笑:“不过这个世界可是很残酷的,光是长得好看可无法为阿涯提供什么帮助哦。”

    五条悟睁大了眼睛:“……我说你,刚刚明明还一副败犬的样子吧,对我攻击力这么强,是因为我抢了你的骨头吗?”

    太宰治挑眉:“什么败犬?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即便连我的名字都记不起来、即便已经被我背叛过不止一次……阿涯还是会下意识地把我当成最信任的人。”他摇着头叹息:“该让我说他什么好呢?唉,真是烦恼。”

    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久违地吐槽道:“……所以你其实根本不需要安慰吗?以及你已经学会自我攻略了吗太宰君?!”

    [因为立下了不能欺骗彼此的束缚,而羂索又极度谨慎、轻易不会掉进陷阱,我们唯一能采用的行动方针就是——速战速决。

    先前我决定要和悟摊牌决战,羂索为了增加我的胜率也是毫不含糊地将狱门疆直接给了我,这会儿倒是不用再想办法从他手里拿到狱门疆了。

    但是,如果直接让悟假装被俘,带到羂索的面前……要怎么解释清楚我为什么没有使用狱门疆封印五条悟却是个问题。

    二周目的时候,之所以能够顺利干掉羂索,也是因为我在读档的第一时间就出了手、而他防不胜防的缘故,如今嘛——虽说我与他已经达成了协议,但是羂索绝不可能和二周目一样对我毫不设防,在他知道我能力的情况下,直接出手的成功概率还是太低了。

    这可是换过无数身体也刻印了无数术式的千年诅咒师,术式的效果又千奇百怪,他能使出什么底牌来我都不会惊讶。

    而这种情况下,也唯有无量空处这样的强控技能可以第一时间控制住他、并将之封印入狱门疆了,所以悟的存在又是必不可少的。

    我苦思许久,幽幽地叹了口气:“所以说,我真的不擅长啊……阴谋诡计什么的。”

    悟撑着下巴,突然来了一句:“要不叫上忧太他们一起商量看看吧。”

    “……什么?”我突然有些无措:“不太好吧?”

    悟挑了挑眉:“有什么不好的?”

    “但是,要怎么跟他们说啊?”

    我有些踌躇:“他们会愿意帮我吗?要是一周目的时候,我还能有勉强有点信心……但是,现在的话,我和他们之间的羁绊完全是清零重来了啊。”

    这样浅薄的羁绊,真的足以让他们赌上自己世界的安危吗?

    我虽然表现得很热络,但也不是没有脑子——仅凭自己的一面之词,那些他们不曾经历过的过去,根本没有重量。

    先前所讨论的一切,都只是我和五条悟之间的自说自话罢了,忧太他们会怎么想呢?应该说,不反对只是拒绝参与的话,或许都是很好的结果了。

    毕竟五条悟这种乱来的人,也就独此一份了吧……

    悟懒洋洋地拉长了语调:“所——以——说——你不问怎么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嘛?”

    他将显示着集合信息的手机屏幕展现在我面前,轻松地晃了晃。

    “走吧,去当面问问他们吧。”

    悟说。

    ……是啊,不问的话,又怎么知道他人的想法呢?

    语言的意义就在于此吧。

    “说起来,我都还没有问过你。”

    我认真地看着眼前之人的眼睛,“为什么,你会愿意帮我呢?”

    悟轻笑一声:“居然还用问吗?因为,我也不想与你为敌啊。”

    “啊,差点忘记了,我本来也有话要对你说来着。”

    在我怔愣的时候,悟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总之,将杰完好地送回来,真是谢谢你了,涯。”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对我来说很重要,超级重要。”

    说出这种话的五条悟,神色却非常平静:“就是夏油杰这个混蛋,那时候一声不吭地就把我给抛下了,我可是记恨了他很久哦。”

    “而你愿意履行诺言,将一切都告诉我……让我很欣慰哦。”

    他说到这里又伸手揉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被他搓得有些呆:“就……这么简单吗?”

    五条悟哈哈笑道:“笨蛋!坦诚对于人类而言,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啊!”

    “就是说我这个特质很可贵的意思吧?”我想起了那些零零碎碎的过往,有些感慨:“你说得对,人类之间要做到互相坦诚……真的是相当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呢。”

    “嘛,不过这对我来说还挺简单的,所以我愿意做主动坦诚的那一方。”

    ——只要付出信任和真实,就能够换取真实的温暖……这一定是万千世界的真理吧?

    我情不自禁如此想着。

    在我将一切向众人和盘托出之后,意料之外地得到了所有人毫不犹豫的支持。

    “咒术师的职责,就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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