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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离婚官司终於开庭,打脸小三!【小高潮

何曾在公共场合这般没有面子,他出言嘲讽:“霍总最近可是娱乐圈的中心人物,还敢出门,真是让人佩服。”

    我笑了声道:“顾总,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混的。谁知道明天,你会不会成为娱乐圈的中心人物呢?”

    顾时序听出我在阴阳他和苏雅欣。

    而我对秦薇道:“霍总会是我们这部剧新加入的投资人,我们这部剧选谁替安染做女一號都行,唯独不能是苏雅欣。否则,这部戏就真成了垃圾了!”

    苏雅欣再也受不了,猛地站起身衝出门外。

    顾时序也赶紧追了上去。

    霍明琛冷哼了声,別有深意地道:“这顾总还真是怜香惜玉。”

    就这样,霍明琛当天晚上就去公司跟我们签了合同,这部剧的女一號,给了安染在圈里的一个好友。

    这个女明星是科班出身的演员,演技比苏雅欣不知道好多少倍。

    秦薇有点难为情地对我道:“不好意思啊,昭昭。是我太心急了,算我见钱眼开。”

    “不是『算』你见钱眼开,你就是见钱眼开!”

    我白了她一眼,缓和了语气,道:“不过,我不怪你。你是製片人,你身上的担子比我们都重。”

    秦薇道:“你能理解就好。今天太晚了,你赶紧回去吧!这件事算是好好解决掉了,你晚上也能睡个好觉。”

    “好。”

    我从公司出来时,本想去宋今若那儿把两个孩子接回家。

    可一看时间都十点多了,这时候,她们都该睡了。

    所以我准备明天幼儿园放学再去接。

    而我到家后,立刻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疲惫,睡了这几天以来第一个好觉。

    ……

    翌日,我早早下班去了幼儿园。

    可我没想到,幼儿园门口,顾时序的车也停在那儿。

    我蹙眉道:“你来干什么?”

    “接朵朵。”

    他瞥了我一眼,语气冰冷:“叶昭昭,你真是有本事,做了这么多,瞒了这么久,把我们每个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现在,你很满意,很有成就感?”

    我笑了下,道:“我记得你说过,苏雅欣是从娱乐圈里杀出来的,我没能力没本事。可即便是我这样一个废物,也把你和苏雅欣耍得团团转,不是吗?”

    提起这个,顾时序便觉得顏面大失。

    他一字一句道:“你太过分了!一直以来,你步步为营,明里暗里针对雅欣,连她的孩子也不放过。你以为有沈宴州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別忘了,他现在是我的离婚律师!”

    我沉默了。

    这是顾时序目前唯一能伤害到我的地方了。

    除此之外,他的任何事、任何反应,都不会再让我的心情有任何波动了。

    就在这时,朵朵和珊珊手拉手从幼儿园出来,见到我,全都朝我跑了过来。

    我一边搂著一个,问:“最近在今若阿姨家有没有听话?”

    两小只不停点头,“当然啦!裴叔叔和今若阿姨可喜欢我们了!”

    而朵朵一直腻在我怀里,压根就没注意站在我旁边的顾时序。

    还是顾时序主动叫了声:“朵朵。”

    朵朵一愣,赶紧抬起头,“爸爸,你怎么在这里?”

    顾时序赶紧叫司机把车里的东西拿出来。

    很快,顾时序就拎著一大袋盲盒,怀里还抱著一个粉色的娃娃,送到了女儿面前。

    “爸爸想你了。”

    顾时序蹲下身,柔声道:“宝贝,跟爸爸回去吧,好不好?之前你做的事,爸爸也不怪你了。以后改正就好。”

    他不提还好,提了之后,朵朵又向我这边挪了挪,愤愤地说:“要想让我跟你回去,你就把那个坏女人赶走,还得让她来跟我妈和我道歉。你也得道歉!奶奶也得道歉!你们全都得鞠躬道歉!”

    顾时序没想到朵朵会这么说,他站起身来,脸色铁青望著我:“我费了这么多心血培养的女儿,居然被你教成了这副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我冷笑了声,道:“顾时序,你的心血都用在帮苏雅欣联繫剧组、抢別人角色、毁別人名誉上了!你费了多少心血在你女儿身上,你心里清楚!”

    顾时序一字一句道:“雅欣为我失去了一个孩子,这是我欠她的!叶昭昭,这也是你和朵朵欠她的!”

    我道:“你欠她的,你就好好补偿。我和我女儿,什么都不欠她的!”

    朵朵拉了下我的手,道:“妈妈,他是个笨蛋爸爸,我们別理他!我都饿了,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我没再看顾时序一眼,一手牵著一个孩子,往车里走去。

    ……

    叶昭昭的车缓缓驶离,顾时序僵在原地,目光盯著那越来越小的车尾,迟迟没有移开。

    他忽然感到一阵可怕的孤独。

    以前的朵朵是那么依赖他,可现在,她连一个眼神都吝嗇给他,就这么跟著叶昭昭走了。

    母女俩很开心的样子。

    可她才跟叶昭昭相认多久,就这么把他排除在她们的世界之外了。

    胸口传来一阵闷痛。

    朵朵变成现在这样,全是叶昭昭教唆的结果。

    再这样下去,女儿迟早会被教得六亲不认,彻底忘了他这个父亲!

    顾时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掏出手机拨通了沈宴州的號码。

    忙音响了许久,最终被掛断。

    他怎么忘了?沈宴州从来就没有亲自接过他的电话。

    永远都是让他的助理给他回过去。

    果然,没过几分钟,高朗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顾时序厌烦极了沈宴州这幅腔调,和目中无人的做派。

    不过,想到更重要的事,他压下火气,接了电话。

    “顾总,您有什么事吗?”

    高朗的声音公事公办。因为沈宴州说过,对待顾时序,不必客气。

    “我要起诉离婚,”顾时序语速极快,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我已经问过顾氏的法律顾问,我这边是第一次起诉,不用等六个月之后。你让沈律师儘快准备材料,提交到法院。”

    电话那头的高朗顿了一下,疑惑地问:“怎么这么著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时序冷笑一声,话中带刺:“还能为什么?给你们沈律师腾位置啊!免得他总惦记著別人的妻子,名不正言不顺的。”

    不等高朗接话,他又接著说:“不过,女儿的抚养权必须归我。沈律师不是號称律师界的活阎王吗?要是连这么简单的官司都输了,估计会沦为整个行业的笑柄吧?”

    高朗握著电话,心里暗暗替叶昭昭捏了把汗。

    顾时序这招太狠了。

    要是沈宴州真帮他贏了抚养权,叶昭昭就算离了婚,也绝不可能再跟沈宴州在一起。

    这哪里是要离婚,分明是想“杀人诛心”,彻底断了叶昭昭和沈宴州的后路!

    掛了电话,高朗立刻去了沈宴州办公室將这件事匯报给他。

    沈宴州沉默片刻后,问:“他还不知道叶昭昭抑鬱症的事吧?”

    “不知道,我没提。”

    高朗点头,隨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而担忧地看著沈宴州。

    听老板这意思,是要帮叶昭昭把这个证据瞒下来?

    要知道,沈宴州这样做,是律师行业的大忌。

    一个律师帮著对手损害自己当事人的利益,这和一名医生在手术台上故意出现医疗事故的概念一样。

    传出去不仅会被业界封杀,关键是名声太难听了,绝对是臭名昭著的!

    高朗不相信这些道理沈宴州不明白。

    他刚想开口劝说,便被沈宴州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那您……”高朗还想追问。

    “出去吧。”沈宴州打断他,没再解释半个字,但也没確定说是否会帮叶昭昭把这个证据隱瞒下来。

    高朗满心困惑,却不敢再多问,只能转身退出办公室。

    他摸不透老板的心思,只能先按顾时序的要求,著手准备起诉离婚的材料。

    ……

    家里。

    朵朵和珊珊自从去了宋今若那儿,回到家整天玩医生病人的游戏。

    因为裴炎京给他们买了许多儿童仿真的医疗用具,还有小孩子穿的白色制服。

    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我在一旁写著新书,却一点都不觉得她们的笑闹声打扰我。

    我十分享受这满足而温馨的时光,原来,这就叫岁月静好。

    直到这天,我接到了律师秦欢的电话。

    “叶小姐,顾时序那边起诉离婚了,法院安排下周三开庭。”

    秦欢语气凝重,道:“这次,他们请的律师是沈宴州。我……不敢跟你保证,这场官司究竟能为你爭取到多少利益?毕竟,对手是沈律师。”

    我不禁握紧了手机。

    看来,顾时序是等不及要把朵朵抢走了。

    我將沈宴州让人调查我抑鬱症的事告诉了秦欢,秦欢一听,语气更沉重了:“这就麻烦了。现在你和顾时序都有离婚的意愿,这个婚,肯定能离得了。但孩子……估计难要。”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感到解脱,终於能跟顾时序结束了。

    可现在,我知道,我和朵朵在一起的时光走进了倒计时。

    即便如此,我也不想继续跟顾时序耗下去。

    我想,朵朵现在已经能明辨是非了,现在的联络方式有这么发达。

    就算顾时序拿到了抚养权,朵朵要是受了委屈,她也会告诉我的。

    等再过几年,朵朵就可以自己选择监护人了。

    我不停地找各种理由安慰著自己。

    可看著朵朵和珊珊在沙发的地毯前,你一言我一语,天真烂漫地打闹,我的心就酸涩得厉害。

    这时,朵朵发现我眼睛红红的,赶紧朝我跑了过来,疑惑地问:“妈妈,谁打的电话呀?你怎么哭了?”

    她肉肉的小手帮我擦著眼角,道:“是不是爸爸又欺负你了?我帮你骂他,你別哭。”

    “我没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探著问:“朵朵,你告诉妈妈,如果爸爸承认错误了,你愿意跟他回去吗?其实,你心里也很爱爸爸,对不对?”

    朵朵顿了顿,小声道:“我要是说我也爱爸爸,你会生气吗?”

    “当然不会。”

    我抚了抚她鼓鼓的小脸蛋,道:“你爸爸对你不错,你爱他,是正常的呀。说明我们朵朵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

    朵朵不明所以地看著我,道:“但是现在,我不仅爱爸爸,也爱妈妈呀!我不会让爸爸和那个坏女人欺负你的。”

    我又问:“那你……还想不想回到爸爸身边?”

    朵朵一愣,黑亮的眼睛望著我,问:“你……也不想要我了嘛?”

    她用的是“也”。

    对啊,苏雅欣那天对她的陷害,是她第一次被『拋弃』。

    所以现在的朵朵很敏感。

    她执著的看著我,问:“妈妈,你是不是嫌我闹腾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珊珊听话?”

    “没有,妈妈才不会嫌弃朵朵呢。”

    我將她搂在怀里,生怕她胡思乱想。

    朵朵像个猫儿似的贴著我,道:“妈妈,要是奶奶和那个坏女人还在家里,我就再也不想回去了。奶奶好可怕,坏女人也好可怕。如果有了弟弟,她们就不要我了。但是妈妈永远不会不要我,对不对?”

    我哽咽了一下,连说话都变得艰难。

    不是我不要,而是,我没有能力……

    我忍著哭腔,小声说了句:“对,妈妈永远都不会不要朵朵。去跟珊珊玩儿吧,妈妈给你们榨点果汁。”

    “嗯。”

    朵朵开心的跑回沙发前,並不知道我们相处的时光,可能不长了。

    我去了厨房,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溢出眼眶。

    ……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抱著一丝侥倖,想再去找找沈宴州?

    求求他,能不能把我的女儿留给我?

    可是每每拿起电话,我却没办法说出口。

    我似乎要求的太多了。

    可他,什么都不欠我的,我凭什么要他这样做、那样做呢?

    直到开庭的前一天,朵朵发烧了。

    小姑娘爬上我床,窝在我怀里,道:“妈妈,我想跟你睡。”

    生病中的孩子格外粘人,她就这么贴著我,小手还搂著我的胳膊,道:“妈妈,你身上好香。我好喜欢妈妈呦……”

    她声音软软糯糯的,我的心一阵阵紧缩著疼。

    这时,朵朵小声道:“妈妈,你搂我搂得好紧,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我这才发现,刚才,我是那么紧的抱著她,像是抱著一个隨时都可能失去的珍宝。

    “对不起,妈妈没注意。”

    我胳膊鬆了些,朵朵病懨懨的,但语气却很轻快:“我知道,妈妈抱我那么紧是因为爱我!妈妈,你最爱的人就是我了,对不对?”

    “对。”

    我应了声,轻轻拍著她。

    没过多久,怀里传来匀促的呼吸声,小姑娘睡著了。

    我轻轻起床,鼓起勇气给沈宴州打了电话。

    可惜,他没接。

    我又打了好几个,他还是没接。

    以前,从来不会有这种情况。

    我知道,这是他无声的拒绝。

    成年人的世界,很多事,无须多言,心照不宣。

    我始终不敢想像明天的法庭上,我和沈宴州站在对立的两端,他一步步帮顾时序夺走我最重要的一切。

    ……

    一夜无眠。

    翌日,宋今若一早就来了。

    我们开庭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半。

    但孩子们在家,需要人照顾。

    宋今若並不知道顾时序要跟我抢孩子,她语气里甚至带著激动的愉悦:“我要提前恭喜你,苦尽甘来了!跟那个狗男人做了了断,以后你带著两个小袄,这日子过得多舒服啊!到时候想找男人就找个,不想找,你们三个一起过,也根本不孤单。想想都觉得美!”

    我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没有多言,去衣帽间选了一件纯黑色的裙子,就当是去给我跟顾时序这四年的婚姻奔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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