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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把自己给沈宴州,求你,要我(一)

忙,只能用力点点头。

    只有帮昭昭照顾好孩子,她回来才能开心,不是吗?

    昭昭一定会没事的!

    一定会的!

    ……

    缅甸。

    一个阴冷的房间里。

    冷水顺著我的头髮往下淌,我后背紧贴著冰冷的水泥墙。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著红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身后跟著几个壮汉。

    那些男人脸上掛著猥琐的笑,目的昭然若揭。

    我不知是冷的,还是嚇的,牙齿打颤,道:“你们是谁?”

    “我是这里的老板,大家都叫我红姐。”

    女人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走过来蹲下捏著我的下巴打量了半天,遗憾道:“嘖嘖,这么漂亮的脸蛋儿,这么好的身材,居然你丈夫连五百万都不愿意出。真是可惜了!”

    说到这儿,她拍拍我的脸颊,道:“不过,你来我这儿,我保证让你的身价是五百万的十倍!只要你,好好听话。”

    说到这儿,红姐身旁的一个壮汉走过来,伸手摸了把我的脸,口水都快流了出来,道:“红姐,这娘们儿看样子什么都不懂。要不,给兄弟们玩儿两把,等她什么懂了再去接客,不是更好?”

    “別碰我!”

    我拼尽全力嘶吼,摇著头想要摆脱那个壮汉的手,声音却因恐惧而沙哑变形。

    可我所有的抗拒都是徒劳。

    红姐点了支烟,笑了下,道:“妹妹,来到红姐我这儿,可就不是说走就走的了!看来,是该给你点儿教训,让你知道知道,红姐的规矩!”

    说完,她给身后的几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望著那些越来越近,狰狞切猥琐的男人,我拼命摇头:“不要,不要,红姐,我求你放了我……”

    我心臟像是炸开了一般,绝望顺著四肢百骸蔓延。

    明知道我所有的哭求都没有,可我只能本能的求饶。

    禿头男人的手即將碰到我时,我闭紧眼睛,几乎想好了我別他们侵犯之后,该怎么去死?

    我寧愿死,都不要下半辈子在这种地方受辱。

    突然,红姐的一个手下慌慌张张衝进来,大声喊:“姐!等一下!这女的有买主了!”

    壮汉们的动作猛地顿住,禿头男人不满地回头:“搞什么?都准备动手了!”

    红姐皱起眉,把吸了一半的烟摁就进菸灰缸里,確认道:“买主?这不可能啊!老大不是刚通知,军方查得紧,暂停买卖了吗?”

    手下挠著后脑勺,一脸茫然:“我也纳闷啊!但上头特意打电话说的,这女的身份不一般,让咱们赶紧把人拾掇好送过去。而且,买主出的是两个亿。老大说,可以给您一半的分红。”

    一丝震惊划过红姐美艷的脸,她不可思议的看著我,喃喃道:“呦,这比我想像的还要值钱?不过……这娘们儿一看就是良家妇女的样子,怕不会伺候男人啊!”

    说完,她问身边的小弟:“金主什么时候到?要不然你们几个先把人调教调教再送去!免得到时候金主不满意,坏了我红姐的名声!”

    小弟虽然看著我流口水,可还是如实对红姐道:“金主特意吩咐了,他要乾净的,纯天然的。”

    “这……”

    红姐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这金主大概就喜欢养成系吧!自己动手更有意思!”

    说到这儿,她用涂著红甲油的指甲挑起我的下巴,幽幽的说:“你放心,我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保证让那位买主看一眼就血脉喷张,可別辜负了这高价。”

    身后的小弟討好的说:“是啊,要是这娘们儿把金主伺候好了,说不准下次这位老板还跟您这儿买呢!”

    红姐哈哈大笑,我只觉得脊背寒凉,整个人都在无法控制的发抖。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风裹著远处隱约的狗吠吹进来。

    红姐记得那个金主的要求,怕把我交给她的小弟这些人控制不住,所以叫了几个女人来帮我梳洗。

    刚解开绳子的我想反抗,想自杀,却被红姐扇了一耳光,道:“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不配合,我索性也不卖了!你到底是想给一个人,还是千人骑万人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眼泪一簇簇的往下落,我不敢再反抗。

    他们给我洗漱后,又强迫我喝了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液体。

    ……

    后来,我被送入了一间欧式装修的套房。

    皮带的金属扣硌得浑身皮肤生疼,我就这么被皮带绑住了全身。

    她们把我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身上仅盖著一方轻薄的蚕丝被。

    临走时,红姐的人特意关了灯,说是要给大人物开盲盒的惊喜。

    这样的黑暗让我更加恐惧,我不禁在想,接下来会是哪个以施虐为乐的疯子,会不会折磨的我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骤然响起,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猛地闭上眼睛。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无计可施,只能等待著接下来的凌虐。

    男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得没有一丝慌乱。

    没有想像中粗重的喘息,步履间竟透著一种温润儒雅的质感。

    这反而让我更怕。

    多少斯文败类温润的外表下,都藏著变態的嗜好。

    这时,他来到了我旁边,双手撑在床上,带著床沿都开始微微下陷。

    我嚇得屏住呼吸,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衝出胸口,连眼泪都忘了掉。

    下一秒,“啪”的一声,顶灯骤然亮起。

    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眯了眯眼,待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我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是濒死前的幻觉。

    沈宴州站直了身体,黑色风衣的衣摆都有些发皱,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髮丝也有些许凌乱。

    可此时的他,伟岸得像一座突然降临的山,稳稳挡住了我身后所有的黑暗。

    我张口想叫他,可在开口的那一瞬间,积压的恐惧与委屈瞬间决堤。

    我眼泪汹涌而出,哭得泣不成声。

    沈宴州眼中仿佛带著一抹心疼,眉头皱得很紧,低声问我:“怎么了?他们……对你动手了?”

    他说著,他伸手便要掀开我身上的薄被,大概是想查看我有没有受伤。

    我刚要出声阻止,指尖还没碰到被子,那层蚕丝已经滑落。

    空气突然就凝固了。

    沈宴州脸上一贯的波澜不惊瞬间碎裂。

    映入眼帘的,是全身绑缚著皮带,一丝不掛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