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玄幻魔法 > [海贼王]天上掉下个魔法少女 > 30.混进来了?
    黑炭大蛇爱办宴会,这在花之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今天这场,阵仗明显不一样。

    天还没黑透,大蛇城门口已经停满了装饰华贵的轿子。

    穿金戴银的贵族、腆着肚子的富商、还有那些浑身散发着“老子不好惹”气息的百兽海贼团干部们,络绎不绝地往里走。

    门口的武士比平时多了一倍,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每一个要进去的人。

    “邀请函。”领头的武士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一位摇着扇子的贵妇人递上烫金的帖子,身后的侍女连忙补上句:“我家夫人是北街茶器屋的老板。”

    武士仔细核对帖子,又看向侍女腰间——那里挂着一枚特制的白玉佩,雕刻着复杂的波纹图案。

    “玉佩。”武士说。

    侍女连忙把玉佩解下来递过去。武士对着灯光看了看,确认无误,这才侧身放行。

    “真严格啊……”后面排队的人小声嘀咕。

    “听说是因为那件‘宝贝’。”另一人压低声音,“将军大人可是宝贝得很,生怕出岔子。”

    “而且最近好像有一批通缉犯混进城里来着。”

    正说着,一个戴着面纱、穿着侍女服饰的女人急匆匆跑过来,喘着粗气在队伍旁停下。

    “抱、抱歉!”她声音有点抖,手里捏着一枚玉佩,“我是前面三浦老爷家的随从,刚才玉佩不知道掉哪儿了,好不容易才找回来……能、能让我进去吗?”

    武士皱眉打量她。女人低着头,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双惊慌的眼睛。

    “三浦家?”武士翻了下名册,“确实有位三浦老爷进去了,记着就有一个随从啊。”

    女人连忙说,“那个是我哥哥,他先进去了,我因为找玉佩耽搁了……”

    武士接过玉佩,对着光仔细查验。白玉质地,波纹雕刻,和今天发放的所有陪从玉佩一模一样。

    他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摆摆手:“进去吧。别再丢三落四了。”

    “谢谢!谢谢大人!”女人连连鞠躬,小跑着进了大门。

    等跑过前庭,拐进一条人少的回廊,女人才停下脚步,一把扯下面纱。

    “呼……”阿忍长长吐出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还真混进来了。”

    她把面纱塞进袖袋,左右看了看,闪身钻进旁边一间杂物间。几分钟后,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换成了大蛇城侍女的标准服饰,头发也重新梳理过。

    “好了。”她拍拍脸,“让我看看这次宴会有什么情报能偷听的。”

    同一时间,大门外。

    “下一位。”武士喊道。

    三个人走上前。

    打头的是个扎着低辫子的男人,嘴里叼着根细长的烟斗,穿着深紫色绣金线的羽织,一看就是有钱的主。他身后跟着两个侍卫——一个金发,头发用一根粗木棍胡乱扎起,腰间佩着武士刀,表情有点不耐烦;另一个戴着宽檐草帽,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浓密的络腮胡,右手里捧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把大半个身子都挡住了。

    “邀请函。”武士伸出手。

    辫子男——贝克曼从怀里掏出一张帖子递过去,动作慢条斯理。

    武士核对帖子:“南边药材铺的岛田老板?”

    “嗯。”贝克曼吐出一口烟,“做点小生意。”

    武士的目光移向他身后两人:“玉佩。”

    莱姆琼斯——也就是那位金发“侍卫”,啧了一声,从腰间解下玉佩扔过去,顺手将一旁手上不方便的香克斯——戴草帽的络腮胡的玉佩也扔了过去。

    武士仔细查验两块玉佩,确认无误。但他没立刻放行,而是盯着莱姆琼斯腰间的刀:

    “进将军府不能带武器。”

    莱姆琼斯眼睛一瞪:“不带武器怎么保护老板?”

    “这是规矩。”武士面无表情,“刀交出来,离开时会还你。”

    “你——”

    “好了。”贝克曼打断他,声音平静,“把刀给他。”

    莱姆琼斯骂骂咧咧地解下刀递过去。武士接过,又看向香克斯手里的大箱子:“那里面是什么?”

    “给将军大人的礼物。”贝克曼说,“一点海外来的稀罕玩意儿,不成敬意。”

    武士盯着箱子看了几秒,伸手想开箱检查。

    “大人。”贝克曼忽然开口,用烟斗点了点木箱子,“这里面……是些比较私密的礼物。您确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打开?”

    他说话时,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武士的手停在半空。他看了看周围——确实有不少人在往这边看。万一箱子里真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他当众打开,岂不是让将军大人难堪?

    “……进去吧。”武士最终侧身让开,“礼物直接交给前庭的管事。”

    “多谢。”贝克曼微微颔首,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等走过前庭,拐上一条人少些的回廊。

    莱姆琼斯看向香克斯,“老大,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礼物?装的啥?”

    香克斯嘴唇微动,小声说道:“空的。”

    “啊?”

    “不然左手太明显了。”香克斯说,“这样箱子挡着我,不容易被注意。”

    莱姆琼斯眨眨眼:“……这都行。”

    三人继续往前走。宴会厅的方向传来隐约的音乐和谈笑声,空气里飘着食物和酒香。

    路过一处拐角时,几个侍女端着托盘匆匆走过,嘴里小声议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月姬大人真的要出席呢。”

    “可不是嘛,我早上还去送过衣服,那件礼服可是从仓库里翻出来的最好的料子……”

    “长什么样啊?真那么漂亮?”

    “哎呀,我哪敢抬头看啊……”

    声音渐渐远去。

    贝克曼的脚步顿了顿,烟斗在嘴里转了半圈。

    “月姬……”他低声重复这个词。

    “会是小爱吗?”莱姆琼斯问。

    “不确定,但是不无可能。”

    香克斯没说话,只是捧箱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三人走到一处岔路口。香克斯停下脚步,嘴唇再次微动:

    “一会儿我先搜寻一遍大蛇城。你们先在宴会上按兵不动,盯着情况。”

    贝克曼点头:“小心点。”

    莱姆琼斯:“有发现立刻通知我们啊老大。”

    “知道。”

    香克斯说完,转身走向另一条路——那是通往内庭仆役区域的方向。捧着大箱子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贝克曼和莱姆琼斯对视一眼,继续朝宴会厅走去。

    越往里走,人越多,空气也越嘈杂。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上百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侍者们端着酒水穿梭其间。正前方的主座还空着——那是大蛇的位置。

    莱姆琼斯扫视一圈,咂咂嘴:“人真多啊。”

    “嗯。”贝克曼应了一声,目光在人群中缓缓移动。

    他在观察。

    观察守卫的位置、可能的出口、还有那些看起来像百兽海贼团干部的人——有头上长角的,有背后长翅膀的,还有个屁股后面拖着条鳄鱼尾巴的家伙正抓着整只烤鸡大啃特啃。

    “啧,”莱姆琼斯也注意到了,“动物园开会呢这是。”

    贝克曼没接话,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取过一杯酒,抿了一口。

    希望一切顺利……

    ……

    香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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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单手捧着大箱子,脚步放得很轻,贴着墙壁走着。

    这里比前庭安静得多,偶尔有几个侍女匆匆走过,也都是低着头,不敢多看。

    拐过一处转角时,他停下脚步。

    前面不远处的廊下站着两个侍女。一个年纪稍长,抱着叠好的衣物;另一个——

    香克斯眯起眼睛。

    那个侍女……动作有点奇怪。站姿太直了,肩膀绷着,不像其他侍女那样微微含胸低头。

    “诶,你是负责哪片的?”

    “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年长侍女开口问道。

    年轻侍女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啊……我、我是——”

    她咽了口唾沫:“我是安排给月姬大人的新侍女。我擅长一些杂耍,将军特派我给月姬大人表演消遣消遣。”

    说着,她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掏出几个小彩球,笨拙地抛了两下。有一颗没接住,咕噜噜滚到地上。

    年长侍女看着彩球滚到自己脚边,又抬眼打量她,眼神里带着怀疑:“杂耍?”

    “是、是的……”年轻侍女连忙弯腰捡球,“还会变点小魔术……”

    “行了。”年长侍女摆摆手,“月姬大人在西厢的‘月见之间’,你顺着这条廊走到底,左转,穿过中庭再右转就是。”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别走错了。今天宴会上都是重要人物,一不小心得罪了,可有你好受的。”

    “是、是!谢谢姐姐!”

    年轻侍女连连鞠躬,抱着彩球小跑着离开了。

    香克斯等她走远,脑海里思索着月见之间,正要跟上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这里干嘛?”

    香克斯眼神一凛,慢慢转过身。

    他低着头,用草帽遮住大半张脸,肩膀微微缩起,夹起嗓子用蹩脚的和之国方言回答:“小、小的是岛田老板的随从,本来要去管事那里提交礼物,没想到迷路了……”

    他说话时,手还捧着那个大箱子,身体不自觉地侧了侧,让箱子挡住自己左侧身体。

    透过草帽边缘和箱子之间的缝隙,他看向说话的人。

    天蓝色头发,深蓝色斗篷,腰佩武士刀。

    ——是那天抓走爱的那个蓝发男人。

    狂死郎没说话,目光从香克斯脸上移到箱子上,又移回他脸上。

    “手里箱子放下,检查。”

    香克斯没动。

    “我说……放下。”

    空气凝固了两秒。

    香克斯缓缓弯腰,把箱子放在地上。动作很慢,尽可能保持身体右转,左臂那侧始终藏在阴影里。放好箱子后,他脚步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半步——身后是条岔路走廊。

    狂死郎走上前,手按在刀柄上,俯身打开箱盖。

    箱子是空的。

    他眉头猛地皱起,抬头——

    刚才还站在面前的男人,不见了。

    狂死郎瞳孔一缩,视线迅速扫向那条岔路走廊。昏暗的光线下,一个身影正快速远去,草帽的轮廓在转角一闪而逝。

    他立刻起身要追,但脚步刚迈出又停住。

    那个姿势……

    刚才那个男人拿箱子的时候,身体一直奇怪地向右偏,左手……左手好像从来没动过?

    不,不是没动过。

    是根本没有左手。

    没有左手……没有左臂……

    狂死郎脸色骤变。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巧的田螺,凑到嘴边:

    “各队注意。红发一伙已混入城内,可能已分散。注意所有可疑人员,尤其注意——”

    他顿了顿:

    “独臂、戴草帽的男人。”

    “在不惊动宴会宾客的前提下,找到他们。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