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那两年出的丑,我永远也忘不掉。”
她兀自闷头灌了一口茶,“反正你们去,我是不会去的。”她停顿了片刻,又找补一句,“不过,若是她能来,我也是能够勉为其难地接受。”
钟堂主的演技欠佳,不知道当时毒医离开银衣楼时,满眼不舍,强力挽留的是谁?
不过,钟堂主自然不会承认。
青黛怀里抱着一摞红纸走进来,开口问道:“去哪?”
钟伶道:“去找克星。”
青黛将红纸堆到八仙桌上,跳着脚跑过来,兴高采烈,“克星?”
楚胤不解,“克星”二字有什么魔力吗?
青黛看着沈莳,沈莳用眼神瞟了瞟桌上的纸,青黛蹲下身,一眼便看见了密密麻麻的黑字间那只蛇和那只蜈蚣,“嘿嘿”一笑,问沈莳:“小姐,是去找师父吗?什么时候去,我也想去?”
钟伶在一旁玩笑道:“青黛啊,你猜她来洛阳是来做什么的?”不等青黛回答,钟伶便径直说出来,“不是来找那些稀奇玩意的便是来找你的,不知你为何如此开心?”
青黛噘着嘴,轻轻“哼”了一声,对钟堂主的话并不认同。
沈莳为楚胤解释,“这位是南疆的毒医,也是青黛的师父。”
楚胤点点头,又问:“为何会话蜈蚣和蛇来代表?”
沈莳瞥了眼钟伶,笑道:“蜈蚣和蛇都是毒物,这可能是钩蛾堂的弟子对她的......特殊爱称吧。”
这张入城人的名单是钩蛾堂的弟子搜集的,为何会对毒医如此标注,便也不言而喻。
钟伶道:“不知你怎么想的,竟然放心把青黛交给她,等哪天学了一身毒回来看你怎么办。”
青黛捏起一个红枣,塞到了钟堂主嘴里,堵住她接下来的话。
钟伶:“干什么?”
青黛:“不准说小姐。”
沈莳感觉此刻头有两个大,她瞥了眼洛觞,动了动眼神。
洛觞动了动眼神,在这种情况下,洛堂主非常明智地选择无视。
他以前承受过许多次这样的炮火,到最后那两位便会合起伙来烧他,他承受不住,还是不自讨苦吃。
沈莳无奈只能自己强硬转个话题,忽然问青黛:“你抱那一摞红纸做什么?”
正在和钟堂主对峙的青黛这才反应过来她进屋是要做什么的,心思立马回归到正事上,“赵伯说让我们写些对联,剪些窗花什么的贴上。”
宛如一个救星从天而降。
沈莳急忙道:“快拿过来,正好收集一下王爷的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