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罗将军办吧。”
李程试探道:“王爷,那下官......”
楚胤笑道:“李大人知道身陷囹圄的兔子如何才能逃脱被抓的命运吗?”
李程道:“请王爷赐教。”
暗夜幽深,罗素与藏弥一同随李程前去交货,说是交货,不过是夜半之时来了队人马,二十多人,径直到了李程私宅处,李程虽见到了,却未拿到货。
货未见到,却见到了本不该见的定州军,还被密不透风的定州军围了起来。
是人都会怕死,若是有活着的可能,谁又不想活着?
来人并未反抗,一场预计爆发的战斗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罗素于暗夜中压了下去。
定州城外二十里的是定州军营驻防地,春风吹得军旗猎猎作响,演武场木台之上,靖安王端坐在木椅上,罗素在前方负手而立,手上还握着一把钢刀。
台下多有数百人兵士,上至将军副将,下至校尉佰长,列排站立。
众人面色郑重,带着疑惑,只因百双眼睛都能看清一个事实,一个早已摆在眼前的事实——定州都督李程此刻正被捆缚双手,半垂着头,跪在高台上,而兵马使罗素正手持钢刀站在他身边。
定州军内发生的暴动大家心知肚明,涉事的校尉也已被处死,众人皆以为此事已算结束,没想到事情并未结束,且看样子远比他们想的严重。
有人见过北境的兵马使,未见过楚胤,却都听过靖安王的大名。
罗素迎着徐徐风声,气沉丹田,喊道:“诸位将士守卫边境,风霜严寒不退,实乃我大楚百姓之福。诸位皆知,数日前定州军发生暴动,身死数人,民间对此议论纷纷,今靖安王奉陛下御旨探查,发现李程私敛民财,纵容手下胡作非为,扰乱民生,坏吾等北境军威名。”
“本将乃主将,故今日在此,当着定州诸将,亲杀李程,还我北境军威名。望诸位以后持身清正,诸恶莫作,诸善奉行。”
罗素低头看向李程,道:“李程,你可还有话说?”
李程摇了摇半垂的头,沉默不语。
只见刀光一闪,罗素手中的刀从李程后背右侧贯入,右肋下而出,刀身还带着鲜红的血,在阳光下是那样的刺眼,那样的鲜红。
李程应声倒地,没了声息。
台下众人心思各异,有内心恐惧者,有惊讶难掩者,有无动于衷者,有拍手叫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