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咳了一声,“过来坐吧。”
楚胤如释重负般回了一声:“是。”
楚胤稳稳当当的坐到老楼主对面,沈莳在他面前放了杯茶。
老楼主道:“阿莳,你先出去。”
沈莳:“师父,我......”
老楼主挥了挥手,厉色道:“出去。”
沈莳起身,又道:“好好说。”
老楼主没说话,门开了,门关了。
楚胤率先开口,道:“老楼主有话要单独叮嘱我?”
老楼主道:“不敢说叮嘱,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楚胤微点了下头,“老楼主请问。”
老楼主道:“江州与洛阳,相距千里,突然换了地方,还习惯吗?”
楚胤道:“江州气候宜人,若是能在这生活,想必身心舒适万分。”
老楼主道:“只可惜能在洛阳长得好的花,在江州不一定能长得好。”
楚胤道:“有的花,在哪都能活的很好,只是品种不一样而已。”
老楼主道:“洛阳是个易出难进的地方,只怕以后不好进。”
楚胤道:“花既在某处生了根,便是一生,不会再换地方,若换了地方,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沈莳在外面百无聊赖地晃荡着,不知里面在说什么,“师父那块豆腐心,想来也不会为难楚胤吧。”
过了约莫一炷香,楚胤拉开门,走出来,拉上门,春风满面,眉宇间掩盖不住的笑意。
沈莳走上前,一边走一边凑近他身旁,问:“师父和你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楚胤道:“没什么,聊了聊洛阳和江州的......气候和温度。”
沈莳在他臂间掐了一下:“敢骗我?”
楚胤扭动着手臂躲着,反手将沈莳的手握住,向前走着,“自然是谈一谈怎么求娶他最心爱的徒弟了。”
沈莳:“真的?没别的了?”
楚胤失笑:“这个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别的问题还能比这更重要?”
沈莳叹了口气,“还以为师父会问问我在洛阳的行事呢。”
楚胤道:“那些事老楼主能不知道?你们银衣楼的线报是吃素的?”
沈莳义正言辞:“当然不是。”
楚胤笑道:“你就不想问问我的求娶结果是什么?”
沈莳斜了他一眼,道:“我猜你肯定没说。”
楚胤疑惑:“为何?”
沈莳笑道:“你这是第一次来银衣楼,你若敢这样直接说,师父定然会摔杯掷盏,然后将你轰出来。”
楚胤握紧她的手,苦笑道:“还是沈楼主聪明,在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