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的。”管事道。

    孟佑看着躺在床上,周身潮红的晏柯,烦闷的起床,嘀咕了一句:“这老家伙真是越来越不会看时间了。”

    等孟佑伸出一只手臂出去拿东西的时候,管事就知道,自己打扰了主子的好事。

    于是,万念俱灰的又问了一遍:“太子爷,老奴想在这里养老。”

    “……”孟佑拿着信,扔在一边,看都没看就往床上走去。

    晏柯:“不看看?”

    “做完再看。”孟佑心里就像有只爪子在挠着,急于解痒,现在,什么事都不重要了。

    “还是看看吧。”

    “……你事儿怎么这么多!”孟佑瞪了一眼晏柯,从桌子上拿起了信,粗暴的拆开。

    等他看完信之后,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再看向床上的美人,此刻自己心里,只有折磨,没有甜蜜。

    “怎么了?”晏柯走下床,看着信上的:赶魂期间,禁止同房。

    一脸MMP的拿着信放在烛灯上给烧了。

    “一次应该没有事的……你不是说明天再看吗?咱们就当作没看过行不行?”

    孟佑苦着脸拒绝:“不要。”并转身准备回去洗个冷水澡降降火。

    晏柯拖着他:“不要走,孟佑你还是个人吗?把我弄成这样,你就走?”

    “……那上面说了,不能同房。”孟佑穿着衣服,仓皇逃跑。

    “孟佑!孟书漓!你特么别让我明天看见你,我要弄死你!”晏柯看着逃跑的人咆哮道,万念俱灰的有种自己在偷人的即视感。

    果然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作者有话要说:  顶锅盖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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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们~

    么么哒~~~~

    ☆、049

    晏柯带着一身的火, 看着原先准备用来洗澡的水,苦着脸把那个落荒而逃的人骂了N遍之后, 走进了水里面。

    调情的时间太久, 导致水温变冷,刚入水中的时候, 晏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瞬间去了过半。

    晏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没敢耽误太久, 洗完匆匆就出来了,等他躺床上的时候,经过刚才那一出, 原本还有些疲累的身体, 现在特别精神了。

    在床上翻来翻去,直到后半夜他都没睡着, 叹了口气, 爬起来穿好了衣服, 像做贼一样的,跑孟佑的院子里去了。

    “孟佑, 你睡了吗?”

    孟佑几乎是听到声音了, 就打开了门, 道:“你是要来揍爷一顿吗?”

    “神经病, 我睡不着,来和你睡。”

    “爷觉得,咱两睡一起更睡不着……”孟佑叹了口气, 将晏柯给拉了进来。

    晏柯爬到了被窝里面,孟佑随后将他给抱进了怀里。

    可能是习惯了晏柯冰凉凉一身的孟佑,抱着俨然就像一个小火炉一样的人时,蹙了蹙眉,道:“你怎么这么暖和?”

    “嗯?”

    “你是不是要病了?”孟佑将手摸上了晏柯的额头,摸着滚烫的额头,叹了口气,问:“怎么一回来就病了?”

    “刚洗了个澡,水有点冷,没事,早点睡吧,我现在有些困了。”晏柯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在孟佑的怀里翻了个身。

    孟佑等晏柯睡着后,让人去煮了碗姜汤过来,看着沉睡的晏柯,有了晏柯的教导,这次特别开窍的自己喝了一口在渡给晏柯。

    晏柯睡的迷迷糊糊,脑子就像一团浆糊,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覆在自己唇间的一片温软。

    等他微微张开嘴的时候,带着姜味的红糖水灌了进来。

    晏柯按着孟佑的头,喝完姜汤之后,跟他唇舌缠绵了一番,随后才松开他,翻个身,继续睡。

    孟佑拉开床帘,将空碗递了出去,对着外面候着的丫鬟们吩咐道:“去宫中请太医。”

    孟佑干脆就穿衣服起来了,将晏柯两侧的被子给掖好了,管事的听说太子妃病了,连忙也从床上爬了起来,到床边伺候着。

    “爷以前不在的时候,他病了都是怎么弄的?”

    “太子妃近一年,身体还不错,自己又比较注意,没病过。”

    孟佑看了眼晏柯,大概是昨天晚上那么乱来之后,晏柯才用已经冷了的水来下火的。

    “以前呢?爷刚出去那会,他身体不是特别不好么?”

    老管事点了点头,道:“太子爷刚出去那会,太子妃经常生病,药没少喝,针没少扎,有时候,整个手都是青的。”

    “他身体不好就没吃点什么东西补一补吗?宫中赏赐的呢?”

    “吃了呀,不然,太子妃这一到这种天,都病了好几回了,太子妃经常会给自己弄药膳。”

    孟佑点了点头,带着粗糙的茧子的手,摸了摸晏柯的脸,随后俯下身,在晏柯的脸上亲了一下。

    旁边的老管事微笑着将头低了下来,看样子,这次出去玩了一趟之后,太子爷和太子妃的感情好了不少。

    没一会,太医就匆匆来了,给晏柯诊治了一番之后,开始给他扎针。

    孟佑在旁边看着整个过程,眉头一直紧绷着。

    倒是旁边的老管事看着这一幕觉得很奇怪,这被扎针的人,正酣睡着呢,像个没事人一样。

    倒是这在旁边看着的人,皱着眉头,好像这针扎在了他身上一样。

    太医给晏柯扎完针之后,又给他做了一次刮痧,没多久,晏柯这额头上就起了一层薄汗。

    “这是药方,往里面放两片姜。”太医把药方递给了管事,嘱咐道。

    “好的,麻烦您了。”

    “那太子爷,我们就先告退了。”

    孟佑点了点头,看着晏柯被刮的血红一片的背,有些心疼。

    “痛不痛?”

    “刮痧不痛啊。”晏柯早就在刮痧的时候醒了,坐了起来,将衣服给穿好之后,继续窝回了被子里。

    看了眼旁边的孟佑,掀开被子,拍了拍,道:“来,睡觉,你应该一晚上都没睡吧,别折腾了。”

    “爷睡不着。”

    “那你一个人去我那边睡,我病了别传染给你了。”

    孟佑俯下身,在晏柯的唇上亲了一口,感受着他炽热的呼吸,鼻尖轻轻抵着晏柯的鼻尖,没有急着离开,他道:“传染给爷了爷也不怕。”

    “你以前亲亲不是只亲脸的吗?”晏柯笑。

    孟佑干脆衣服都没脱就躺到了被子里,将晏柯会固定在了自己怀里,柔声问道:“告诉爷,爷以前都错过了多少?”

    “那可就错过太多了,这你要是在外面,咱们一起洗澡的时候,开窍点,咱们早就阴阳颠倒快乐似神仙了好几回了。”

    孟佑跟着晏柯一起笑了笑,随后道:“还好爷没开窍,爷不想要你消失。”

    “那个算命的老先生估计是觉得,咱两要是同房,阳气过旺,会怕那块玉佩压制不住吧。”

    孟佑点了点头。

    “没事,爷能忍。”

    “好了好了,睡觉吧,睡一觉就好了。”晏柯伸出手,将孟佑给抱在了怀里,轻轻拍了拍。

    孟佑轻嗯了声,在晏柯的唇上亲了一下,晏柯很主动的张开嘴,任由孟佑在自己嘴里索求。

    随后,喘着气的晏柯按住了孟佑的脸,道:“行了,别点火了,你又不管灭。”

    孟佑低笑一声,闭上眼睛,跟着晏柯一起睡。

    晏柯不知道闭着眼睛睡了多久,最后实在睡不下去了,头脑昏沉的厉害了,就轻轻爬了起来。

    穿好衣服之后,走了出去。

    “太子妃,您的药正在熬。”

    晏柯嗯了一声,道:“我去厨房弄个早餐。”

    “太子妃您这正病着,别进厨房了吧,老奴让人给您准备就是了。”

    晏柯莞尔,轻咳了两声道:“我能随便吃点,孟佑那嘴挑成那样,我还是随便做点给他吃了。”

    管事笑了笑,没有再劝了,这有情人正是你浓我浓的时候,谁也劝不听。

    晏柯给孟佑将早餐给弄好了之后,热在了锅里,然后让人给自己准备了洗澡水,自太医刮痧后,他就一身的汗,黏糊糊的,难受的很。

    用热水泡一泡,疲累无力的身体放松了不少,刚洗完澡,管事的就在他房间外敲门了。

    管事:“太子妃,您的药来了。”

    “好。”晏柯打开门,看着管事端着的盘里面,放着一碗黑漆漆的中药和一碗看起来就甜的腻人的蜜饯,笑了笑,端着中药一口干了。

    “蜜饯就不用了,我躺一会,等孟佑起来,你让他把早餐给吃了,要是太晚了还没起来的话,就去叫起来吧,三餐要按时吃。”

    “太子妃,您这早上起来还没吃东西呢……”

    “吃了,吃了碗药。”

    老管事:“……”

    晏柯把门关了,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不想动也不想起,这要不是还有猪要喂,他就在床上瘫一天了。

    孟佑醒来的时候,摸了下旁边已经凉了的被窝,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去找晏柯去了。

    “他在里面吗?”

    “太子妃喝了药才睡下没多久,厨房里有太子妃给太子爷做好的早膳热在锅里呢,要给太子爷洗漱然后给您端过来吗?”

    “嗯。”孟佑轻轻推开了门,看着躺在床上的晏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依然是滚烫一片。

    “这太医都是废物吗?没用的话,还不如早点回去养老种田!”

    “别闹,你吃你的饭去。”晏柯翻了个身,蹙着眉,满口的苦味,浑身难受。

    孟佑一边在旁边洗漱,一边看着晏柯,道:“既然病了,就不要爬起来给爷做早膳了,自己几斤几两自己不知道?好好躺在床上就行了。”

    “哦,是我自作多情了。”

    “爷的意思是,你比吃的重要,爷可以一天不吃,但是你要是一天不好,爷就特别烦躁,特别心疼。”孟佑手顿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晏柯会误会,解释了一句。

    晏柯不耐烦的冲孟佑招了招手。

    孟佑走了过去。

    晏柯轻拉着孟佑的头发,将他给拉了下来,然后吻上了他的唇,亲了片刻后,就分开了,晏柯道:“闭嘴!吵死了!”

    孟佑嘴角带着点中药的苦味,看了眼晏柯,轻轻摸了摸晏柯的脑袋。

    听管事说,晏柯也没吃之后,孟佑吩咐膳房做了些容易吃下去的稀饭。

    硬是逼着晏柯起来喝了一碗稀饭才让他继续睡。

    等到中午的时候,听见晏柯病了的唐起,一出宫就赶到太子府来探望了。

    孟佑看着他两手空空的,脸臭的就差让人把唐起给赶出去了,他道:“你是怎么好意思空着手来的?”

    唐起不明所以:“我不空着手来,那我怎么来?带副麻将吗?晏柯都病了,我要是找他打麻将,你会不会打死我?”

    孟佑冷漠道:“爷以为你来看爷的太子妃至少会带点东西过来,例如你家那千年老人参。”

    又来了!

    又来了!!

    唐起倒退了几步,跟孟佑保持了个安全距离,随后,指着孟佑的鼻子道:“我就知道你还没打消对我爹的宝贝的主意!太过分了!”

    “从五六年前开始,你就和爷说,你爹临初要用千年老人参泡酒的,这都泡了这么多年了,依然被你们唐家当作宝贝在那供着,还不如给需要他的人,这样,还能增进咱们的兄弟情谊。”

    “唐兄,孟某会记得你的这份恩情的。”

    唐起:“……”

    “太子爷,奴才其实是来转告太子爷的,皇上让奴才告诉太子爷,后天的祭祖太子爷别忘了。”

    “爷知道了,唐公公慢走,爷再也没有你这个兄弟了。”

    “太子爷免送,奴才也再也不想当您的兄弟了。”

    “爷没打算送。”

    “奴才也没打算走。”唐起说完之后,朝着晏柯的院子里,撒开脚丫子跑了过去。

    “……”孟佑追了过去,在晏柯的房门口成功的将唐起给拦截下来了,道:“滚,他这刚睡,别来打扰他。”

    “他以前病了都不这么矫情的!晏柯~”唐起对着门喊了一句。

    晏柯愤愤的睁开眼睛,孟佑在他这里吵了他一上午,一会给他喂稀饭,一会给他喂水的,好不容易将他赶出去了,眼睛才刚闭上,唐起就在外面喊了起来。

    “干嘛?”

    “出来造作啊,快活啊,打麻将啊!”

    晏柯翻了个身,骂了句智障。

    “晏——嘶。孟佑你干嘛?”唐起被孟佑丝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之后,捂着自己的屁股,蹙眉问道。

    “爷再和你说一遍,滚!”

    唐起怯生生的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一个东西,然后放在了孟佑的手上:“晏柯喜欢吃这家的酥饼,我其实是买了酥饼准备给他的,你居然踹我!”

    “……”孟佑看着手上的酥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外出三年,现在竟然都没有唐起了解晏柯。

    “他刚进了食,现在不能吃,你跟爷过来,爷有话要问你。”

    孟佑拉着唐起离开了晏柯的院子,两个人躲在了书房内,唐起几乎是被半逼着将自己知道的晏柯的喜好给全说了出来。

    唐起绞着脑汁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出了,求饶道:“我就知道这么点,你不觉得,你要想问的话,你应该去问管事或者晏柯自己吗?”

    “行了,你可以滚了。”

    唐起看了眼孟佑:“现在都可以吃晚饭了。”

    “怎么着?还想爷留你吃晚饭?”

    唐起正想点头,又听孟佑道:“行啊,把那千年人参给爷拿来。”

    唐起立刻道:“告辞!”

    孟佑提笔拟了一份菜单,让管事送到厨房去了,道:“清淡点。”

    扎扎实实的睡了一下午,又出了一身汗的晏柯,终于有精神了,让人备了水,准备洗澡了。

    “怎么起来了?”

    “好了啊,躺了一天,躺的骨头都软了,我起来洗个澡。”晏柯正脱着衣服准备洗澡,孟佑就推门进来了。

    “那……你先洗澡,爷先出去。”孟佑看着晏柯明明不见二两肉,却摸起来很有手感的身子,眉头微蹙,突然就想到了昨天的场景。

    晏柯浑身潮红,动情又难耐的模样,当真是特别诱人。

    “给我在柜子里面找身里衣里裤出来。”这人一病,病来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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