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错哪了?”

    孟寒也特别上道:“不该只给我哥一个人送美人,我下次应该送两个去太子府的,太子一个,太子妃一个。”

    晏柯挑眉,‘义正言辞’道:“我是那种人吗?我是让你知错就改,不是让你继续犯错的!你这样的做法威胁到了我们夫夫生活和谐,小同志,我请你重视!”

    随后,晏柯又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轻道了一句:“小同志我等着你。”

    孟寒:两面三刀,人面兽心,虚伪又令人生厌的上层社会的丑陋面孔!

    正当他想完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后背异常森冷了。

    孟寒当即撒开脚丫子跑了,边跑边道:“哥,我给你送两个!”

    “哈哈哈哈……瞧他那没出息的样!”

    孟佑阴冷的看了晏柯一眼。

    嗯,你这样子可是像足了九尾狐有九条命所以到处浪荡的样子,床上见。

    晏柯进宫拜了年,弄了一堆的好东西。

    孟佑还要在宫中留着吃午饭,看着晏柯哈欠连天的样子,让晏柯先回去了。

    孟佑道:“你先回去等爷,爷吃了饭就回来了。”

    “可以回去吗?”

    “可以,带上暗卫。”

    晏柯点了点头,自己几斤几两他知道,所以出门也不会给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机会,也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拿捏孟佑的把柄,所以,出门总会带上暗卫。

    宫中到太子府并不远,晏柯选择了步行,初一走亲戚的多,大街小巷的都是提着东西走东家去西家拜年的人。

    身旁的暗卫也不敢轻易放松,一双眼睛,就一直紧紧的盯着晏柯。

    晏柯正走着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特别奇异且特别香特别香的怪味,刚闻第一下的时候,眩晕感袭了过来,他立马捂住了鼻子,正准备叫暗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了。

    接着,四周浓烟四起,在看不见十指的街道上,充满了人们的惶恐上。

    不过也就那一下,等那一下过后,烟雾散尽,暗卫已经在人群中间了。

    等他们再去找晏柯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当晏柯被别人表白,太子吃醋。

    孟佑:不要和爷说话,爷不会那么容易被哄好的!

    晏柯:一桌满汉全席?

    孟佑:………………好。(我恨我自己。)

    当孟佑被别人表白,太子妃吃醋了。

    晏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自己选。

    孟佑眸子一亮:三个小时。

    晏柯递出来一个榴莲:行了,跪着吧,跪门口,别在房间里面碍眼!

    孟佑:………………好。(我恨我自己。)

    本来,今天看小说看的异常入迷的。

    后来,看着我喜欢的太太都那么勤快,我还有什么脸不更新!

    然后,怒肝一万!

    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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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2

    孟佑看到来通禀的下人, 心里咯噔了一下,蹙着眉头, 走了出去。

    孟佑:“何事?”

    暗卫:“爷, 太子妃不见了?”

    暗卫分成两拨,一拨去找太子妃去了, 一拨来告诉太子,他们失职的事无论什么处罚他们背着, 但是现在, 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太子妃。

    孟佑胸口似是被钝器用力击打了一下,周身温度骤冷,眸子狠狠的敛在一起, 没有进去说一声就迈着匆忙的步子离开了。

    “在哪里不见的?有没有查到什么消息?爷选你们在他身边, 是因为你们身手都是百里挑一的,你们就这么给爷看的人?”

    “是属下们的错, 目前还没有找到消息, 不过已经让人去封锁城门了。”

    “嗯。”

    孟佑此刻心乱如麻, 谁绑的晏柯,为的什么, 会对他怎样现在全然不知。

    而以知的是, 晏柯不会武功, 他会害怕。

    纵使以前, 千军万马相见时,纵使是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他都没有这么慌过。

    孟佑将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都想了一遍, 明娇,来寻仇的杨世,杨世是不可能的,但并不排除杨世的下属。

    还有一个……苏御。

    苏御在大明战败后,便不知所踪,最有可能是自己逃回了楚国,当然,跟着来月国,将晏柯绑回去泄愤也是有可能的。

    “注意出城的车马,还有客栈都查一查,去唐府找唐起,让他带人搜查客栈,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是。”

    孟佑回了太子府,心中期盼着晏柯已经自己回来了,看着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太子府,心里那点期盼被打消的烟消云散。

    管事一看见孟佑沉着脸走了进来,连忙迎了过去,虽然自己着急,但是,孟佑比他更着急,于是道:“爷,您也别太着急,说不定,只是一场恶作剧呢。”

    孟佑沉着脸,眸子间,没有丝毫的温度:“不可能。”孟寒和唐起,一切跟他熟悉的人都知道,不会拿晏柯跟他开这种玩笑。

    管事让人泡了一壶苦丁茶给孟佑,低声道:“太子爷,喝点茶,下下火,即使真的是被绑走了您着急也没有用,现在还是在家里等消息比较好。”

    “人都派出去了么?”

    管事点头:“能派的,都派出去了。”

    “城门看住了,即使是只苍蝇飞过去也给爷拦下来看看是公的是母的。”

    管事若有所思道:“那要是是公的呢?”

    孟佑阴鸷的看了管事好一会没说话。

    刚初一的太子府,各个都夹着尾巴做事,不敢去惹那个已经发了好几次脾气,摔坏了好多东西的太子爷。

    而另一边,城隍庙下面的一个暗道内,晏柯缓缓转醒,地下阴暗加上本就已经临近夜晚,晏柯醒来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入目皆是一片漆黑。

    晏柯鼻子间仿佛还能闻到那股难闻的香味,头微微有些疼,嗓子又干又痒,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一个人递了一个杯子过来了。

    晏柯狐疑的叫了一声:“孟佑?”

    他没忘记自己昏迷之前被人掳走的场景,所以,并不确定孟佑有没有把他给救出来,更不确定,身边这个人是不是孟佑。

    “现在你和他倒是过的挺好。”

    清冷的声音响起,即使时隔三年,晏柯也不会听不出这个声音是谁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个假城防图的账,苏御来找他算了么?

    “苏御……”

    “所以我该庆幸么?殿下还记得我。”苏御将自己手上的茶杯放在了晏柯的手上。他在这里,等了很久,等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可是,平时晏柯要么就是在太子府里面,要么就是出来的时候跟孟佑形影不离,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

    看着两个人漫步长街,有说有笑,苏御说不嫉妒,是假的,他能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他嫉妒的快要疯了!

    当初他怎么把晏柯送来的,他就想把晏柯怎么带回去,然后,他在制定好了退路之后,就动手了。

    “不是,兄台,你把我抓来,不会是为了叙旧那么简单吧?”晏柯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苏御在那阴阳怪气的干什么,有事说事行吗?是男人就正面刚啊!让他知道他这次把他给抓来是干什么,好让他心里有个底啊!

    “孟佑……睡过你么?”苏御将地上的人给抓了起来,逼迫他对视自己。

    等晏柯缓过来之后,眼神恢复了点,才看清楚,这个房间中,也不是没有蜡烛,微弱的蜡烛闪在角落,有相当于无。

    晏柯笑:“夫夫三年,这得亏我生不了孩子啊,这要是能生娃,孟佑这爹都做了好几年了,你说,我们睡过没有。”

    “……我不是和你说过,只要你没脏,我要你么。”

    “所以啊,我脏了,我求求你,千万,千千万别要我了。”晏柯槽多无口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苏御这个极品,不过,虽然是不满归不满,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将话说的太重。

    苏御沉着脸看了一眼晏柯,让人给晏柯把脚上的绳子给解开了,沉默了很久,从怒火中抽出身来,咬着牙,似是在告诉自己又像是在告诉晏柯,他道:“没事,我不在意。”

    “车马可准备好了。”

    “将军,已经准备好了。”

    苏御抓着晏柯的胳膊,将晏柯一路拉着出去,晏柯被拉出来之后,才看清楚自己在哪里,啧啧了两声,感叹苏御的丧心病狂。

    “城隍爷的苗你都敢挖?”

    苏御没有说话,冷着脸带着晏柯到了城墙边,晏柯抬头看了看城墙,这个人是傻了吧?这么高,准备翻过去?

    还不等他问,他就看见苏御用脚趴开了地上的干草,一个木板露了出来。

    晏柯:“……”兄弟,你居然连洞都打好了。

    苏御将晏柯给推了进去,晏柯弯着腰爬了出去,他也不想爬,蹲在里面的时候他就知道不能爬,一爬出去就是彻底的落到苏御手上了。

    所有的抗拒随着苏御掏出来的匕首瞬间从‘你说你是个什么’变成了‘你说什么是什么’

    晏柯看着外面的马车,叹了口气,此去出国,路途遥远,十几天的时间,他可以一边在等孟佑的时候,一边自救。

    他就不信,苏御会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己。

    入夜后,孟佑握着手上的小荷包,那是木棠送给晏柯的,晏柯说自己很喜欢,所以一直佩戴在身上。

    “爷先走,会给你们做标记,你们随着标记跟上。”

    骑着快马,顺着路上并不太清楚的马车的轴印追了过去。

    胸口放着的晏柯的荷包发热一般的灼着他的胸口,他没有想过,在他的保护下,晏柯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当这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的时候,孟佑除了慌乱剩下的就只有害怕了。

    他不想让晏柯受一丁半点的伤,想让他怎么出去的就怎么回来。

    心越乱,这赶马的鞭子就挥舞的越快。

    在分叉路口的时候,孟佑下了马,原本应该一起同行的两辆马车,在心里分开了。

    孟佑站在分叉路口,他没有千里眼,选不了正确的那条,只能随便选一条路,然后在另外一条路上,榜上标记,让后面跟过来的暗卫去追另外一条路。

    天渐渐亮了,听着隐隐约约的马蹄声,他还能闻到空气中被马车扬起的灰尘,不远了。

    在出月国地界之前,孟佑拦停了那辆马车。

    “晏柯呢?”一把将马车上的人给扯了下来,当他看着空空如也的马车时,知道自己追错了。

    “你在说什么?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这赶马车赶的好好的,你突然把我抓下来做什么?”马车车夫声音很大,已经有不少人驻足停下来看了。

    孟佑丝毫不减手上的力道,一手抓着,另一只手上的匕首,重重的刺进了马夫的手臂,看着马夫那痛苦的神情,眸色冷淡道:“说。”

    “救命啊,杀人了!”马夫被孟佑扯着衣服,动弹不得,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扯着嗓子,开始喊起来了。

    人群中,微微躁动,谁都不想去趟这趟混水,而且,看着这个行凶男子的穿衣,并不像普通人。

    孟佑一拳打在了马夫的伤口上,伤口处流血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着:“爷看见过你,三年前,你在送亲的队伍里面,老老实实交代,苏御抓晏柯是不是准备带回楚国?”

    马夫见自己跑不了,正准备咬舌自尽的时候,被孟佑给猜到了,孟佑狠狠的捏着马夫的脸,没一会,就有血丝从马夫的嘴里流了出来,孟佑眸子阴测测的,没有丝毫的温度,另一只手,在马夫的那个伤口上,力道加重,看着马夫逐渐扭曲的脸,孟佑阴沉沉的问了一句:“说,是不是苏御准备带晏柯回楚国?”

    马夫看着孟佑,他是苏御手底下的亲兵,在战场上也跟着孟佑交过手,但是,战场的孟佑和现在的不同,现在的有位恐怖,下手又狠又毒。马夫冷哼:“是又怎么样?你追错了方向,难不成,月国太子爷是认为,到了我们楚国的都城还能把人给带回来?晏柯是我们楚国的罪人,苏将军说了,要把他带回去,枭首示众!”

    孟佑听着那个枭首示众,心一点点的提了上来,骑着马,正准备按着原路返回去的,一抬头,就看见了现在这个镇子上高高飘起的旗子,这是盐城,这里才是去楚国最近的一条路,既然苏御为了躲避他,走了远路,如果他走这条路到楚国去,肯定是要比苏御他们先到的。

    于是,孟佑干脆就从这条路上走了下去,现在再原路返回追过去肯定是来不及了的。

    他现在只想,在自己到楚国的时候,晏柯已经被暗卫给救出来了。

    整整一天一夜,晏柯换了五次马车,中间还走了几个时辰的水路,要不是听到苏御跟下属说话的时候提到了楚国,晏柯还以为苏御是准备把他给藏到天涯海角去。

    他消失了一天了,也不知道那个傻包子怎么样了,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

    反正他是既没有吃好又没有睡好,一天了,苏御虽然没有寸步不离的呆在他身边,但是,坐马车的时候,苏御就坐在外面,但凡里面有一丁点的动静,他都要掀开看一下,所以,他跑了三次都以失败告终。

    坐船的时候,苏御就在房间外面,他不会水,所以在船上待的还算老实。

    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被带到楚国去啊。

    烦。

    苏御看着马车里面的晏柯一脸疲倦之色,眸子动了动,对着外面的随从道:“找个地方休息。”

    随从看了眼苏御,劝道:“将军,咱们后面肯定有人在追,现在不宜休息啊。早点把晏柯押回去早点完事。”

    苏御横了眼随从,面上微冷:“我说了,找个客栈休息。”

    随从叹了口气,迫于无奈的点了点头,看了眼苏御,低声道:“咱们从月国出来的时候,将军就对晏柯百般照顾,咱们送他来的时候,将军都没有这样过,将军不是说,太子殿下背叛了楚国,咱们是押他回楚国受罚的么?”

    苏御眸子闪了闪,没说什么,掀开车帘,走了进去,看着里面躺在床上的晏柯翻了个身,知道晏柯并不想搭理自己。

    苏御走近两步,将晏柯身上的被子给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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