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

    “孟佑我求求你别骚了行不行?要点脸吧你!”

    孟佑嘟囔:“他说爷没出息,你骂爷不要脸,哼!”

    “……有毛病吗?说错了?”

    “……”

    下午吃了饭,太子府难得的来了几个官员,都是晏柯以前没看见过,或者是看见了没印象的生面孔。

    晏柯站在孟佑旁边,看着孟佑玩牌,一堆人站在他后面,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该不该出言打扰。

    “何事?”孟佑睨了眼以宋大人为首的那些官员,问了声。

    “太子爷,今天在上朝的时候,多有得罪。”

    孟佑:“嗯。”

    “额……?”就这样?

    “还有事?”

    “太子爷可还是在生气?”

    “不气,气这个做什么?你们也不用来跟爷说这个,你们想改邪归正在位谋事也好,还是尸位素餐不思进取也好,都随意。”

    “不过,他日爷若当政,定将朝堂中的朽木污垢洗的一干二净。”

    孟佑虽然说的风轻云淡的,但是,震慑力十足。

    被吓白了脸的宋大人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了好一会之后,才向孟佑表示准备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孟佑不予理会。

    最后,晏柯给每人倒了杯茶之后,这些人的脸色才算是缓和下来,最后,拎着本来是用来给孟佑,却没送出去的东西,灰溜溜的各回各家了。

    等人走后,孟佑把牌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还是一样!朽木不可雕!

    孟佑正生气的时候,晏柯递过来一块酥饼,放在了他的唇边。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晏柯的笑脸。这原本阴鸷的眸子,瞬间化成了一汪泉水,温柔的不像话。

    晏柯:“行了,别生气了。”

    “那你哄哄爷。”孟佑一只手撑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晏柯道。

    晏柯:“……”

    哄?

    晏柯冷笑的看着管事几个,在孟佑耳边道:“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哄行不行?”

    孟佑点头:“行!”

    谁说不行他跟谁急!

    刚进房间,孟佑刚把门关好,晏柯就凑过来了。

    一把揪着他的耳朵,对他冷笑道:“现在还生气吗?”

    孟佑:“……”

    跟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为什么晏柯从来就不按套路出牌?

    “这就是你说的……找个没人的地方哄爷?”

    晏柯听着孟佑那怀疑人生的话,一个没憋住,笑了出来,这跟‘我裤子都脱了结果你就给我看这个’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嗯。”

    “你是又想哭了吧?”孟佑将晏柯给放倒在床上。随即压了上去,捏着晏柯的下巴问。

    “想睡会午觉,昨晚一晚上没睡好,你别闹。”一沾床,晏柯就耍起了无奈,让孟佑一点办法都没有,索取了一个深吻之后,两个人相拥而眠。

    等到晚上饭点的时候,有一个人,掐着特别准的时间,正好在晏柯将饭菜都端上了桌之后,出现在了太子府的门口。

    这个人,就是晏柯和孟佑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道长。

    “您——”一向善于言辞的孟佑看着那个笑眯眯的老头,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最后,将晏柯一把拉到了算命道长的面前,有些激动道:“您看看他!”

    老道长看着晏柯许久之后,眼神看了眼晏柯腰间的玉佩,道:“可以取下来了。”

    “恭喜太子妃。”

    “啊……”晏柯看了眼自己腰间的玉佩,取了下来,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问:“他……”

    “自然是不见了。”

    孟佑看着晏柯,这种全身全心的拥有他,不用反应另一个灵魂跑出来作祟的感觉,真好!

    “来人!给这位道长再赏银一万两!”

    老道长听着,眸子一亮,道:“那太子爷能否再留我吃顿饭?太子府得饭菜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香味。”

    这要是换做是平时,孟佑是一星半点都不想跟人分享的,奈何他今天,好消息不断的送上门,心情好的就像安了个翅膀,已经在太子府到处飞了。

    孟佑:“请!”

    等老道长去了膳房的时候,孟佑一把将人晏柯推进了旁边的一个幽暗的废弃了的房间里面,在晏柯的耳边,犹如鬼魅般,下了通知:“今晚,洗干净等着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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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7

    房间太阴暗, 晏柯看不见孟佑的表情,但是, 通过他说话的声音能判断出, 太子爷现在很兴奋。

    “我能活着从床上下来吗?”晏柯忐忑的问了一句。

    “看你表现。”孟佑嘴角一弯。

    “那如果表现的好呢?”

    “自然——是不能的。”孟佑搂着晏柯的手,力道逐渐加重, 末了,他道:“表现的好自然是要奖励你了!”

    “那……表现的不好呢?”

    “那就罚你不能下床。”

    “……”晏柯生无可恋的想, 那分表现的好和不好有区别吗?还不如简单粗暴地告诉他, 他明天会下不来床不是更好?

    “走了,陪道长吃个饭。”

    “……嗯。”

    吃饭的时候,孟佑让人搬来了自己收藏的好酒, 抓着酒量不行的老道长, 硬是跟人称兄道弟的灌了人好几碗之后,临近深夜还不肯放人去休息。

    孟佑:“从此以后, 你就是爷的弟弟了!”

    晏柯好笑道:“你行了啊, 人家都比你大好几轮了, 还弟弟。要点脸吧,别谁的便宜都占。”

    孟佑又拉着晏柯, 对着道长说道:“这是你嫂子。”

    “嫂子好!”

    晏柯:“……”

    晏柯叹了口气, 没理会两个醉鬼, 让人把道长安排到客房里面睡去了。

    旁边的孟佑抱着酒坛子, 嘟嘟囔囔的拉着晏柯道:“咱两,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但求……”

    看着支吾半天没有把后面那句话说出来的孟佑, 晏柯笑着问道:“怎么不说了。”

    “不行,不…不能说了,你比爷大这么多,但求同年同月死爷有点亏。”

    晏柯噗哧一下,笑了出来。

    “行了,蠢货,咱们也该回去睡觉了。”

    晏柯搂着孟佑的腰,后面跟着准备伺候喝醉了的孟佑的丫鬟和管事。

    晏柯看了眼管事,清了清嗓子,低声道:“管事帮我准备点东西。”

    “太子妃需要老奴准备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东西。”晏柯甚难为情的又说了一句。

    “啊??”管事再次茫然。

    “摩擦的时候用的。”

    管事:“……”

    “好……好的。”

    晏柯将孟佑给扶了进去,放在了床上。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随后将孟佑的鞋子和脱了。

    “自己酒量多少自己心里都没数的么?宿醉你不难受啊你?”晏柯边念叨着边给孟佑把衣服给脱了,这手刚碰到孟佑的里衣的时候,手就被孟佑给抓住了。

    晏柯低声哄着:“我给你洗澡。”

    “不做。”

    “嗯?”

    “爷喝醉了,会把握不好,伤了你不好。”孟佑将晏柯的手放在自己灼热的脸上,睁开微红的双眼,含笑看着他。

    晏柯:“……”

    别人都是酒后乱性,就这家伙,担心的是自己醉后伤了自己。

    有些人,根本无需做什么,只需要说句话都能让别人看见他的一颗真心。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晏柯感动的不行。给孟佑边脱衣服边道:“即使不做,你也要洗澡啊宝贝儿,瞧你这一身酒味,要是这样上床,我可是会打人的。”

    孟佑笑着点了点头,任由晏柯将他扶到浴桶里面。两个人脱光了同处一个浴桶,平时孟佑没喝醉都要抓着他缠绵一番,这喝醉了怎么反而老老实实的靠在旁边了?

    “嗯?不亲吗?”

    孟佑摇头:“不亲,会忍不住。”

    “其实……可以做的,我教你。”

    “不做,你教不会的,爷真要冲动起来,你挡不住。”孟佑有时候固执起来,是真的很固执。听着晏柯老是问他这个问题,顿时生起了闷气,准备起身出去了。

    “好吧,不做不做,你别动,我给你洗。”晏柯看着孟佑觉得好笑。

    现在的你要你做你不做,明天你哭着求我做我都不做了!

    晏柯的手划过孟佑背后的伤疤,其实,他心里一直想问,他的那个救命之恩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有,孟佑背上,这些看起来就让人觉得烦闷,面目狰狞的伤疤,他也想问问,这是不是每次置之死地而后生所留下来的。

    看着傻乎乎的太子爷,晏柯将人抱进了怀里,试探性的问:“这些伤,怎么来的?”

    “忘记了。”

    “那,我是怎么救了你?”

    “不能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喝醉了一点话都套不出!不聊了不聊了,起来,我给你穿衣服。”晏柯叹了口气,将孟佑给拉了起来,然后火速的穿好了衣服。

    这会,管事的就过来敲门了。

    晏柯头发还在滴水,正擦着头发打开门,就看见管事的递了好几样东西进来。

    晏柯悉数接了过来,等他把门关了,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之后,才认认真真的看起了古代断袖做的时候,都准备些什么东西。

    嗯……

    创伤药,油膏,很多种油膏。

    晏柯每样挖了一点放在手上,准备看看那种用起来比较好,每个都滑腻腻的,根本就比较不出来。

    随后,他手上拿着油膏,目光朝床上躺的老老实实正在睡觉的孟佑看了过去。

    孟佑打了个哆嗦,捂紧了被子。

    没过多久,他抱着的被子被人给掀开了,有个人边哄他边在脱他的裤子。

    “宝贝乖,宝贝睡觉觉,宝贝千万别醒,宝贝醒了我就惨了。”晏柯边念叨着边去脱孟佑的裤子。

    这罪恶的手沾着油膏马上就触碰到孟佑的那块地的时候,孟佑突然睁开了眸子,带着睡眼惺忪,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股威胁感袭了过来。

    “你……”

    “不,我没有要上你。”

    “……”孟佑坐了起来,一把抢过了晏柯手上的油膏,将晏柯给按在了床上:“坦白从宽。”

    晏柯盯着孟佑都快睁不开的眼睛,嘟囔了一句:“才怪,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我信你才有鬼了。”

    随后,晏柯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油膏,道:“我就试试这个,哪个好用。”

    “……试出来了么?”

    “没有,这不是正打算试的时候你就醒了么。”

    “……还要试么?”

    晏柯闻言,眸子一亮:“还可以吗?”

    孟佑冷笑,两手将晏柯的腿给弯起,随后,问道:“还,要试么?”

    晏柯瑟瑟发抖,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一样。

    孟佑丝毫不留情的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毫无防备的晏柯直接叫了出来。

    “啊。”随后,怒视着孟佑:“孟佑你在撒疯我就把你赶出去。”

    孟佑抓着晏柯的腰,腰用力的顶了一下,随后,趴在了晏柯的身上,缓声道:“睡觉,不然,谁都睡不了了。”

    “……哦。”

    早上,管事轻轻的敲了敲门,孟佑蹙了蹙眉,将晏柯抱进怀里,眯着眼睛,不耐烦的问道:“何事?”

    “太子爷,要准备洗澡水吗?”

    “不用。”

    “那需要叫太医吗?”

    “不用。”

    “那——”

    “什么都不用,别把他吵醒了。”

    “……哦。”

    孟佑翻了个身,胡乱的在晏柯的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又听到了管事的声音:“太子爷,还是洗洗吧?”

    孟佑忍着脾气,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门,蹙眉看着管事,道:“你今天怎么回事?”

    “这……太子妃昨晚让老奴把这同房的东西给拿进去了,所以,老奴来问问需不需要。”管事看着孟佑的脸色,已经明白了半分。

    可能是昨晚那些东西没用上。

    孟佑头一转,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叹了口气,道:“别让人在院子里候着了,有需要爷会叫你的。”

    “好的。”

    孟佑从桌子上,精挑细选了一瓶自认为是最好的,上了床躺着之后,将东西给塞在了枕头底下。

    “宝贝儿。”

    晏柯翻了个身,睡的特别沉。

    “你再不醒就别怪爷不留情了。”

    晏柯睡的正香的时候,本来一夜无梦好眠的他,突然间,就跌入到了一个旖旎的梦境。

    眸子微蹙着躺好,不知不觉的将腿给张开了。从下面传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血脉喷张,呼吸乱的不像话。

    “啊……”一声低吟溢出嘴角,这感觉,太过真实,下面传来的湿润温热就像真的一样。晏柯微微睁开眼睛,这场旖旎的春,梦并没有因为他的苏醒而结束。

    晏柯掀开被子,看着里面的孟佑,将人给拉了出来,喘了口气,道:“大早上的干什么?”

    “管事叫爷起床干活了。”孟佑擦了擦湿漉漉的嘴角,将被子掀在一边,捏着晏柯的唇,如狼似虎的吻了上去。没有丝毫温柔和章法可言,缠绵中带着特别强烈的欲,望和想要得到晏柯的冲动。

    晏柯被动的接受着孟佑向他扔过来的爱意,张开嘴,任由孟佑索求,缠绵到极致的时候,他伸手脱了孟佑身上的衣服。

    两具滚烫的身子贴在一起时,晏柯发出隐忍的哼声,这他一起来就被孟佑给挑拨起来的欲,望,经过刚才的缠绵后,则更是差一点刺激就能使他到达顶峰了。

    “孟佑,难受……”晏柯话语中充满请求,希望孟佑在碰碰他,让他疏解一下下面的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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