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起笑道。

    随后,没有当一回事,自己进宫做事去了。

    百无聊赖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说是不知道能做什么的孟寒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太子府,看着在外面站着晒太阳的晏柯,他现在满腔的心事不知道和谁说。

    好像,只有晏柯是唯一一个能知晓他对唐起的那种龌龊的心思的人。

    像是漂浮在茫茫大海的落水之人终于看见了远远而来的船队一样,孟寒拉住了晏柯,似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能和聊聊吗?”

    “嗯?我?”晏柯左右看了看,这周围好像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大暴燥的弟弟小暴躁找他能聊什么?

    “不然还有谁?”

    “行,要聊什么你说啊,还跟我打个招呼干什么?”晏柯觉得好笑。

    “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没有人的地方。”

    晏柯带着笑意的眸子看向了孟寒,道:“真是要跟我聊天?”

    “不然···我还能做点什么别的吗?”

    “当然不能。”

    “所以,真的就只是聊天。”

    “唐起吧?”从孟寒一进来,晏柯就从那魂不守舍的样子看出来了他的纠结,大概是以前能藏得住的心事,现在藏不住了。

    “都和你说了找个地方聊了,你···你闭嘴!”孟寒左右看了看,那着急的样子成功的把晏柯逗得开怀大笑。

    “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丢脸得事情,有必要藏着掖着?”

    “你跟不跟我走,不跟我走我就走了。”

    “行行行,去你哥的书房吧。”知道孟寒这个人不经逗,晏柯连忙拉住他。

    两个人去书房去了。

    晏柯看着孟寒鬼鬼祟祟的关上了门,叹了口气,道:“你哥现在没有回来,没人会来这里,你这样会让我有种我在偷人的错觉的。”

    “滚!谁要跟你偷人!”孟寒瞪了眼晏柯,话里话外都是嫌弃。

    “有什么话你就说。”

    “我···你知道的,我···”孟寒好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最后,茫然的抬头,向晏柯求助。

    “你喜欢唐起,但是不敢跟他说,自己现在又藏不住了?”

    孟寒点头:“我昨晚亲他了,趁着他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他今天早上还记得吗?”

    孟寒摇头:“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一边希望他记得一边又希望他不记得,觉得维持现状就好。可是—”

    “可是,你想要的根本就不是维持现状,你想要更多?想要像我和你哥这样?”

    孟寒点点头。

    “你就真的没有考虑过坦坦白白的跟唐起说一下吗?你跟你哥真的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吗?”

    “这关是不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什么事?”

    “你哥可比你不要脸多了。”

    “···”

    “现在呢,有两种办法摆在你面前,要么就不撞南墙不回头,告诉唐起,明确的跟他说,我喜欢你,我想要追你。还有一种就是既然你没有这个勇气,怕跟唐起说了之后连兄弟做不了的话,还是将你的心事给收一收吧,即使唐起现在没有往那方面想,这到了以后了,肯定也是会记起来的,等他哪天细细想起来的话,你们还是连兄弟都做不了。”

    孟寒挣扎了一下:“很明显吗?”

    “特别明显。”晏柯点了点头,给了孟寒最后一击。

    “我收不了,我一看见他我就忍不了。”

    “所有烦恼,坦白可破。”

    “我知道,我可能会跟他说,但是不会是现在,现在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跟他说了只会造成两个人难堪。”

    晏柯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看着孟寒道:“所以你是想等你以后老了,临死之前将这个事情当作遗言告诉唐起?”

    “···总之以后会有机会的,我现在不想跟他说,按着他的脑子,现在估计也发现不了。”

    “什么发现不了,是根本不会往那方面去想好么,一旦他的脑子往那边弯一下,就可以想到了。我要和你哥说,你喜欢唐起他也不会相信。毕竟,你以前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你哥都记得,何况是唐起呢。”

    孟寒叹气:“还不都怪我哥。”

    跟着晏柯在书房里面呆了一会,将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之后,孟寒这心里舒畅多了。

    将一个在心里憋了好几年的秘密说出来了,整个人都轻松了,看着晏柯,好像越看越顺眼了。

    “嫂子,那我走了。”

    “···嗯。”虽然在跟着孟佑那一刻开始,他就决定了嫁鸡随鸡,但是,这声嫂子还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两个人刚打开门,看着外面阴沉沉的站着的孟佑,同时一滞。

    晏柯,孟寒:有点慌临初。

    作者有话要说:  睡一觉起来,发现已经快七点了,赶紧把更新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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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0

    孟寒:“哥···”

    晏柯:“孟佑···”

    孟佑看了眼两个人, 走了进去,虽然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晏柯和孟寒两个人一个都不敢动。

    孟佑道:“你们门关的这么好的在干什么?”

    孟寒:“我就和嫂子说点事情。”

    晏柯:“对对对, 真的只是说事情。”

    孟寒一言难尽的看着晏柯,本来真的只是在说事情, 结果被晏柯这么一说,倒有点像做贼心虚的样子。

    孟佑:“说事情要关着门?”

    孟寒:“哥, 你不相信我的话, 你应该相信我嫂子吧,我嫂子对你那可是矢志不渝的!他那块贞洁烈夫的牌子还在那里呢。”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 晏柯的小火苗就一下子上来, 朝着孟佑走了过去,然后指着孟寒道:“我都和他说了我不和他呆在一起了, 他偏偏要把我给拉进来。”

    孟寒:“···”

    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蛇蝎心肠的男人和刚刚开导他的人是同一个人。

    孟佑看了眼孟寒, 那冷漠的神情仿佛在告诉孟寒, 你要是再不跑,你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于是, 孟寒想都没想在狠狠的瞪了眼晏柯之后, 撒开脚丫子就跑了。

    也没来得及问孟佑知道了多少。

    晏柯笑着看着孟寒的逃跑, 坐在了孟佑的对面, 给他倒了杯茶,道:“听见了多少?”

    “你们自始至终说的都是一件事,还问爷听见了多少?”孟佑接过茶, 喝了一口。

    “那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这个事情根本就不会有结果,唐起和孟寒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清楚,先不说孟寒有没有这个胆说出来,即使说出来了,唐起被孟寒针对了这么多年,现在这个人来和他说喜欢他,他会相信?即使相信了,他会接受?换你你接受么?”

    晏柯摇了摇头,道:“没人欺负我,所以这个感同身受不了,但是,我觉得要是换作是唐起的话,那应该是不一定的,那货还挺好忽悠的。”

    “你想多了,孟寒没这个脑子。”

    “哈哈哈,来自亲哥的吐槽最为致命。”晏柯笑了起来。

    在家里吃完饭后,孟佑又走了,兴许是因为楚国那边派过来的苏御快到了,所以,这几天孟佑一直在宫中早出晚归。

    不过,每天一日三餐还是会回来吃的。

    晏柯就在家里做好了饭等着孟佑回来吃。

    “太子妃,要不您先休息一下?”管事看着晏柯这不太好的脸色,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大概是最近没有睡好,有点心悸。”晏柯靠在灶台上休息了片刻,将锅里面的鱼给捞了上来。

    都给弄上桌之后,坐在桌边等着孟佑回来的时候,趴在了桌子上,休息了一下。

    等他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觉有人叫醒了他。

    晏柯睁开眼,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人,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是狠狠蹙着眉。

    他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他道:“你···怎么会是你!”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你偷了我的身子,还想要我死?”

    晏柯看着原主走了过来,穿着他今天穿的衣服,而他···短衣短袖,他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心中万念俱灰,是—短发。

    不,这一定是梦!

    他要醒过来,他不过就是趴在桌子上,在等孟佑的时候,睡了一会而已。

    另外那个晏柯应该早就不在了的,为什么他还能看见他!

    “我告诉你,你想拿着我的东西去跟孟佑好?想都别想,我要缠着你一辈子,我要你和他,一辈子都不得安宁,我要在你和他夜夜欢愉的时候出来,我要让你看着我在他的身下承欢,我要你只能干看着。”

    “不要!”晏柯猛然坐了起来,一把揪住了自己的胸口,这里,疼的厉害。

    看着漆黑的四周,他···还在梦里面吗?

    “孟佑···”晏柯的声音,低哑又无助。

    在无边的黑暗将他给吞没的时候,下一刻,他被人抱进了怀里。

    “怎么好端端的晕倒了?”孟佑将人给抱在了怀里,在晏柯的脸上亲了一下。

    他今天从宫中回来,一回来就看见了一桌子的饭菜,还有趴在桌子上的晏柯,等他去叫晏柯的时候,却怎么都叫不醒。

    “孟佑,我看见他了。”晏柯回抱着孟佑,很想将这句话讲的平淡些,但是,他连身体都在颤抖,他要怎么去平静。

    他不想消失。

    孟佑眸子一蹙,将人给抱的更紧了,随后,轻声安慰道:“是不是你最近总是会去想这个问题?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么?”

    “不,特别真实。”真实到,让晏柯觉得,那个人就在他面前,在跟他说的那些话。

    “他都说了什么?”

    晏柯喘了口气,摇了摇头。

    最终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或者,这就像孟佑说的,就真的只是一个梦。

    “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你吃了饭吗?”

    “没有,一直在旁边看着你。”

    “我去弄给你吃。”晏柯准备站起来,却被孟佑给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孟佑?”

    “如果他真的出现了,你一定要告诉爷,知道吗?”

    孟佑将晏柯给抱在了怀里,沉沉的了口气:“这种事情,爷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你要是真的要不见了,一定要告诉爷。”

    晏柯没来由的被孟佑这句有些无助的话给刺痛了。

    “放心吧,不会不见的。”

    “至少,要让爷知道,这个壳子里面装着的,已经不是你了。”孟佑在晏柯的嘴上亲了一下。

    至少,要让他知道,这个壳子里面已经不是他了···

    这句话,将晏柯心里的害怕给放大了。

    “不会不是我的,即使真的暂时不是我了,我也会努力的回来的。”

    “嗯。”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抱着,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动的嘴,寂静的房间中,依稀的响着缠绵的水声。

    晏柯承受着孟佑温柔的宠爱,脑袋却抽疼的厉害。

    原主晏柯跟他说的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耳边循环着,晏柯摇了摇头,很想将这个不合时宜跑出来的影子给甩开,但是,那些话就好像魔鬼的诅咒一样,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孟佑···”晏柯紧紧的搂着孟佑,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他感受着孟佑身上灼烫的体温,微微松了口气,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真实。

    —

    第二天,楚国的使臣到了,孟佑这次没有让管事来叫,自己起了一个大早,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晏柯,在晏柯的脸上亲了一下。

    “让膳房做好饭菜,做好之后叫他起床吃饭,还有,别让他再进厨房了。”等孟佑洗漱完之后,走了出来,对着管事吩咐道。

    管事点了点头,昨天他魂都快被吓飞了,他以为晏柯是睡着了,所以就在他的身上披了床毯子,就没有再去打扰他了。

    结果,这太子爷一回来也叫不醒了。

    叫来了太医,针也扎了,药也喂了,就是怎么都叫不醒,这病灶也不知道在哪里,不过,好在晚上的时候醒过来了。

    “还有,让暗卫去帮爷找到前几天来咱们府上的那个道士,带回来。”

    “是。”

    孟佑带着暗卫出了太子府,一出来就看见了不怕死的站在外面的苏御。

    孟佑嘴角带着抹嘲讽的笑容,随后,走了过去,寒暄道:“苏将军,这不就是打了两个败仗么?怎么一个月不见,成了独眼龙了?”

    苏御没有说话,冷着一张脸,眼睛看着太子府的门口,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孟佑。

    “都给爷长点眼睛,别让什么不长眼的苍蝇飞进去了。”孟佑看着苏御,眸子充满着挑衅,这说话自然是对身后的暗卫说的。

    暗卫道:“是!”

    孟佑走了好几步,看着这外面站着的苏御,最后,又重新回了府,将晏柯从床上拉了起来。

    晏柯翻了个身,抱着被子不肯撒手,道:“昨晚都快被你给干死了,今天还不让人睡个懒觉,孟佑你别太过分了!”

    “你跟着爷,跟在爷身边,起来。”孟佑拿着衣服,给晏柯穿上,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给晏柯洗漱用的水,就开始给晏柯洗漱。

    晏柯瞪了眼孟佑,接过管事给他送过来的早餐,愤愤的咬了一口:“你干什么?”

    “爷在门口看见了苏御,那孙子站在爷的太子府门口,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所以,爷还是把这太子府最贵重的东西给随身带着。”

    “他还敢来?是真的不要命了吧?”

    晏柯听着这个话,感觉诧异至极,苏御这个人,是真的脑袋有些毛病吧?上次把他给绑到了楚国,这笔账都还没算呢,他现在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估计是。”

    “你估计个屁,你又动不了他,他不就是仗着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所以才会这么嚣张的么。”晏柯吃了口包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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