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放在自己家里面关起来的比较好啊!”

    那个站起来的大臣沉默了片刻后,道:“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月国今年的这批岁贡的,楚国和月国虽然没有往来,但是,这亲还是有的,看着太子爷太子妃夫夫恩爱,吾心甚慰。”

    “你甚慰什么?这有你什么事?难不成你是忘了前几天在太子府门口指着他的脸跟爷要公道的事了?现在是什么人都敢沾亲带故的来认亲了?”

    大臣听着孟佑的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看了眼完全不打算帮自己娘家人的晏柯,怒其不争的甩袖坐了下来。

    晏柯看着舌怼群儒的孟佑,心中暗笑,这个人的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啊!

    目光触及到对面的那群脸成猪肝色的几个使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晏柯喝着酒,嘴角始终带着抹笑。

    “我是不是该谢谢太子爷不出言怼我之恩?”仗着自己长袖遮脸,喝酒的时候,晏柯低声道。

    “免谢。”孟佑笑。

    “不过,你这么做没事么?”

    “能有什么事?他们哭啼啼的回去,然后带着兵千里迢迢的来打爷?”能有剥好了一个橘子,放在了小盘中,然后推到了晏柯的前面。

    另一边的几个人,发现说不赢孟佑之后,将目光转向了坐在龙位上的月国皇帝。

    “我倒是不知道,如今这月国已经是太子爷说了算了吗?”

    苏御这句话用心之歹毒,人人皆知。

    无非就是想挑拨离间而已。

    皇帝笑了一下:“苏将军脾气这么大做什么?莫不是朕让人做的饭菜不合口?”

    皇帝睨了眼苏御,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朝堂,也不恼,如若不是因为坐在这个位置上,他都想给孟佑鼓个掌了,说的真痛快!

    “皇上是在顾左右而言他?”苏御可根本不领情。

    “苏将军,这到了别人家,身上的戾气还是收收比较好。”

    “呵,出尔反尔也不怕列国耻笑?这岁贡,我还是希望月国皇上能赶紧凑齐给我们送过去。”苏御的话语里,处处是傲慢。

    晏柯觉得,这种输了两次还不懂得低头的人,真的是要多愚蠢有多愚蠢。

    “那要是不给你们想怎么样?”月国的一个大臣冷着眸子跟对面的几个楚国大臣对峙着。

    “只能兵戎相见了。”

    兵戎相见这四个字,用在现在并不合适。

    即使楚国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也洗不干净这三年他们在大明做的那么见不得人的事。

    “行了苏御,你他娘的装的累不累?这三年咱们不知道在战场上见了多少遍了,就别把自己说的这么清高了,都是明白人,说什么糊涂话?”

    “太子爷这话还是说明白点好,你这话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这在月国撺掇内乱的事,虽然已经人尽皆知,但是,只要他们不认,他倒是想看看,谁敢扣帽子。

    苏御淬着毒汁的眸子看着孟佑,他只恨那次没有砍深一点,明明再差一点就能把孟佑给杀了。

    “爷管你明不明白,既然你们自己不仁在先,就别怪别人义不义了,爷就跟你说一句话,这岁贡,从今年开始,月国就不交了。”

    “孟佑,你就不怕——”

    “不怕。”苏御还没说完,就被孟佑给强势的打断了。

    孟佑坐着,苏御站着,两两对视,这火花在视线的连接处飞溅着。

    苏御知道,他跟孟佑,早就已经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了,从晏柯到那两次败仗,早就没有了谁放过谁这一说。

    “太子妃你呢?楚国好歹是您的母国,你……”苏御将这个话题扔给了晏柯。

    晏柯这吃的正开心的时候,突然被人这么点名拎了出来,这吃橘子的手,顿了一下。

    三两下把嘴里的橘子吃完了,然后说话之前,问了句孟佑:“我能随便说吗?”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说一下,再有几章渣攻贱受就要下线了。

    后面是打脸虐渣。

    前面的事情都会交代清楚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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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2

    孟佑点了点头。

    “那行。”晏柯放下拍了拍手, 盯着苏御,道:“真的要我说?”

    苏御:“···”

    看着晏柯那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突然间就不那么确定了。

    旁边的那些跟晏柯熟悉的几个大臣, 看着晏柯开了口,连忙道:“自然!”

    晏柯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出来,笑了片刻, 看着这整个朝堂的人都在等着他说话, 于是收了笑容,眼神看着对面的那些大臣说:“是不是无论我说什么,你们都会把我的意思转给父皇?”

    对面齐齐点头。

    “既然是要带回去给父皇听的, 那我说话就说的慎重点。”

    晏柯站了起来, 看着对面那些看到他仿佛就像看到了希望的样子,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啊, 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你们就回去告诉父皇, 他儿子嫁个好人家不容易, 就别来要他儿婿的东西了,这我们这边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 真的没有东西再来孝敬他了, 跟他说一声抱歉哈, 要是父皇真有那么爱好的话, 给我们一点我们也是不介意的。”

    “胡闹!你可是楚国太子!”对面的人似乎是因为晏柯的这番言论被气到了,拍桌站起,看着晏柯, 气不打处来。

    “不是你们自己先问我的么?你们就这么告诉我父皇吧。”晏柯茫然的看着对面几个气的脸都青了的楚国使臣,论装傻,他第三的话,没有人敢当第二,当然,这第一是孟佑。

    一阵笑声自月国阵营中传了过来,孟佑也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了晏柯的手。

    “你这么说就不怕楚国皇帝找你算账?”

    “怕什么?就像你说的,他们难不成还能山高水远的来找我?”晏柯低笑。

    跟孟佑放在下面的手,偷偷摸摸的十指相扣着。

    这次的和谈,楚国使臣到处碰壁,兴许是因为有了孟佑的那个开头,这到了后面了,月国皇帝也丝毫不把楚国放在眼里。

    “既然没什么事了,今天就到这里,朕乏了。”

    苏御黑着脸站了起来,月国已经是铁了心的不会交岁贡了。

    “咱们过几天回去,这月国是铁了心不交岁贡了,再呆在这里,指不定孟佑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苏将军,咱们这样回去,皇上说不对会责怪咱们啊。”

    “那我们要怎么办?几个人,单枪匹马的去打开月国的国库将这批岁贡给偷回去?”苏御的话噎得那几个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最后,沉沉得叹了几口气之后,只得先回去了。

    苏御磨磨蹭蹭的走在了最后面,他想找机会跟晏柯说几句话,但是,晏柯一直跟在孟佑身边,两个人就像连体婴一样,寸步不离。

    孟佑看着旁边的晏柯,带着他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

    晏柯防备的看着孟佑,蹙眉道:“你干什么?”

    “爷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跟你聊聊天。”

    没人的地方···

    真的只是聊聊天?

    “咱们回家聊不一样?要是又被别人看见了···”

    “不会,来,这边。以前爷就住在这里,后来爷搬出去了,就好久都没有人来这边了,虽然每天都有人来这里打扫,但是这个时辰没有。”

    “咱们还是回去吧,我就不信你能中途刹车。”

    “爷都和你说了,这里面是爷以前住了的,每天都又宫人在打扫,干干净净的,咱们今天晚上就是休在这里也没有事。”

    “我认床,我想回家睡。”

    “既然你认床的话,咱们今晚可以不睡了。”

    “···”

    这里大概是因为晚上没人住,没有点烛灯,借着天上的月光,孟佑将晏柯拉近了以前住的王府,刚进去,就将晏柯给拉进了怀里。

    俯身吻住了晏柯的唇,晏柯看着这周围泛着微弱的月光之外,到处漆黑一片,给了他不少安全感,伸手抱住了孟佑,回应着他的吻。

    苏御没敢跟太近,只能远远的看着两个人走远,转弯之后,他才跟了上去,看着两个人越走越偏,苏御这心里越来越不爽,最后,看着上面写着东宫的地方,门敞开着。

    便驻足停在了外面,他将一墙之隔的晏柯的喘息声听的一清二楚。

    “孟佑,别在外面。”晏柯被孟佑撩起了一身的火,推了孟佑一把。

    孟佑顺势就抓着那只手,摁在了晏柯抵着的后面的墙上,脚插,入到晏柯的两腿之间。

    “反正这里又没有人来。”

    “我不要,现在就进去,不然就别做了!”晏柯不知道外面站着一个人,也想不到会有人跟着他们过来,但是,就是放不开。

    “好好好,都听你的。”孟佑在晏柯的唇上亲了一下,随后拉着晏柯,将王府的门给关了,然后带着晏柯进了自己住的房间,刚进去,晏柯就被压在了身下。

    长夜漫漫,房间中是一屋子的春意,这东宫外面却是寒冷入骨。苏御没有跟进去,听着刚才两个人的对话,即使是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们两个人在干什么。

    苏御全身遍布着阴霾,盯着东宫那块牌子许久之后,才恨意十足的道:“真是不要脸。”

    第二天,晏柯醒了之后,孟佑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了,刚打开门,就看见外面站着两排宫女在外面等着。

    都是生面孔,都是晏柯没有见过的。

    “太子妃安。”

    晏柯点了点头,听着外面短兵相接的声音,循声望了过去。

    孟佑正在跟孟寒练着剑,都是真剑。

    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晏柯在旁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急出了一身的冷汗,生怕他们两个误伤了对方。

    孟佑看着晏柯出来了,一掌将孟寒给推了出去,将两个人的距离给拉了出来,然后道:“不来了。”

    将剑扔给了孟寒之后,孟佑朝着晏柯走了过去。

    晏柯看着旁边的宫女递过来的巾帕,接了过来,放在了孟佑的手上。

    孟佑看了眼晏柯,又重新放在了晏柯的手上,道:“自己给爷擦!”

    晏柯看着孟佑汗津津的一张俏脸,无奈的接了过来,给孟佑擦着额头上的层层汗水。

    孟寒睨了眼宫女递过来的巾帕,伸手接了过来。真是的,擦个汗都这么磨叽,以前没见他哥这么矫情啊!

    有情饮水饱?那他们感情这么深,为什么还要吃饭?

    孟寒抓着手上的巾帕出了东宫,一出门就看见了听孟佑在东宫前来寻孟佑的唐起。

    孟寒一个闪身,拦在了唐起的前面,将手中的帕子放在了唐起的手上,有些不自然道:“给爷擦汗!”

    唐起看着一连好几日都没有和他说话的孟寒,这下又突然跟他说要他给他擦汗,只觉得一阵诡异。

    孟寒看着发呆的唐起,拍了拍他的手,道:“傻了?

    唐起回过神来,拿着帕子,甚为敷衍的在孟寒额头上擦了两下。

    “没擦干净,重新擦!”

    唐起:“……”

    正午的太阳爬上高空,晏柯坐在孟佑的身边看着孟佑和唐起和孟寒两个人在那聊天,晏柯百无聊赖的拿着盘子中的东西扔到池子下喂锦鲤。

    刚准备全盘倒进去,这手就被孟佑给抓住了。

    孟佑道:“别扔了,鱼不吃这个,唐起爱吃。”

    晏柯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唐起那巴巴的眼神,笑了一下,准备将盘子给拿起来的时候,孟寒重新让人端了一盘放在了唐起的前面。

    他道:“那些被他弄脏了,小爷给你拿了新的。”

    “孟寒,你是不是喜欢唐起啊?”晏柯将盘子放下,开着玩笑道。

    兄弟,我给你铺了一条路了,剩下的,看你了。

    孟寒瞬间就炸了:“什么?你是不是眼瞎了?我会喜欢他?我品味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能不能别瞎说?!”

    孟佑和晏柯两个知情人看着孟寒这作死的欲盖弥彰的样子,两个人叹了口气,果然,不上进的人,你即使给了他一条路,他都不敢走。

    唐起已经习惯了孟寒的嘴损了,无所谓的耸耸肩:“真巧,我也不会喜欢你。”

    孟寒听着这句话,原本还在挣扎,结果听到这句话后,微微怔了一下以后,笑了笑:“那就好。”

    说完之后,把桌子上酒杯里面的酒都喝完了。

    眸子微蹙,嘴中的酒自喉咙流下去,苦涩遍布全身,听着唐起的话,就像被剥皮抽骨,凌迟至死一样。

    这可不就是他自己自找的么。

    晏柯看着孟寒这样子,给孟寒倒了一杯酒,有点赔罪的意味在里面,看着孟寒又怂又可怜,真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气氛突然的诡异让唐起眸子蹙了蹙,看了眼旁边喝着闷酒的孟寒,心中想着自己刚刚哪句话说错了。

    前面他就说了一句话,而且,那句话也没有错啊,难不成要他和他说:真不巧,我喜欢你?

    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别说是他受不了了,估计孟寒要是听到这句话,也会把他大卸八块,用他祭天吧。

    诡异的气氛一直维持到傍晚的时候,还是唐起呆不下去了,旁边的孟寒都快喝死在桌子上了,他再不走,他就怕孟寒借着酒劲发神经。

    正准备走的时候,晏柯拉住了他。

    晏柯道:“把唐起送回去啊,你以前喝醉了都是他送你回去的,就这样把他仍这里,兄弟,你太没良心了。”

    唐起叹了口气,将喝成一滩烂泥的孟寒给扶了起来,随后,看了眼晏柯道:“晏柯你陪我一起去一趟吧。”

    这要是真出事了,也有人给我收个尸。

    “不去,我陪你去送我夫君的弟弟算什么事?我不要脸的?”

    “孟——”

    “宝贝儿,咱们是不是该吃饭了?”孟佑对上唐起的眼神的时候,直接拉着晏柯站了起来,带着他走了:“爷带你去膳房,今天已经让人送了食材来这里了。”

    “好。”

    两个人在唐起绝望的眼神中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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