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孟寒,伸手拉住了孟寒的手臂,蹙眉说:“像个男人一点,既然说出来和不说出来结果都是一样的话,那就说出来。”

    “我···”

    “即使唐起真的不喜欢你,也是你自己找的,这些年你没少对他做过分的事情,至少一个对不起你应该和他说。”

    孟寒点了点头。

    晏柯走到孟佑的身边,看着孟寒孤独的背影,叹了口气。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孟寒喜欢唐起,我和他说过,既然喜欢人家,就对人家好一点,但是,我觉得欺负一个人是有瘾的。”

    “嗯,爷也这么觉得。”孟佑睨了眼晏柯,点了点头。

    “····”晏柯朝着孟佑一脚踹了过去:“滚!”

    在宫中待了好几天,晏柯没说要回去,孟佑也没有带他回去。

    他以为孟佑是有事情要做,结果,孟佑天天在这东宫就没有出去过。

    晏柯看了眼跟他一起坐在旁边看鱼的孟佑,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再过几天。”孟佑从晏柯手上拿了点鱼食,扔进了池子里。

    “你是不是在怕苏御?”

    “笑话,爷怕他做什么?”

    “苏御这个人,就是穷凶极恶之徒,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的,所以,咱们防着点也是好的。”

    孟佑一把将人给抱在了怀里,在晏柯的耳边轻轻蹭着,他道:“爷就是受不了他看你的眼神,那种眼神,让爷想剜了他的另外那只眼睛。”

    “他看的不是我,看的可能只是这个壳子。”

    “那也不行,你从里到外都是爷的。”

    晏柯觉得好笑,也没有再去跟孟佑说回太子府的事情了,想着这几天,楚国的使臣要不到岁贡,应该就会回去了。

    在这宫中虽然无聊了点,但是,也不是待不住。

    这个时候的天气,已经开始渐渐的热了起来,外面的太阳都有些晒人了。

    中午时分,晏柯昏昏欲睡,趴在了凉亭里面睡了一会,孟佑将他给抱了进去之后,就接到了皇帝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是让他过去一趟。

    “好好守着太子妃,别让人进去了。”孟佑临出门的时候,嘱咐了一句自己后面跟着的暗卫。

    “是!”

    太阳照的有些刺眼,孟佑快步穿过层层宫墙到了御书房,看着在里面写字的人,他走了进去。

    “父皇。”

    “你来了?来,给你弟弟看看,这些女子哪个比较好。”

    皇帝说完之后,这后面的公公就把一沓画像拿了过来。

    孟佑看了眼又继续练字的皇帝,这父皇的意思是在明显不过了,他敢打赌,只要他真的给孟寒选了,他选的那个女人肯定会又被送进太子府的。

    “这孟寒的喜好儿臣怎么会知道,父皇还是让孟寒自己来选吧。”

    “你就给他看看,他这会又不知道在闹什么,呆在房间中叫都叫不出来。”

    “他就是欠揍,你拿着你那把萧打两顿就好了。”

    “你先看着,朕休息一会。”

    “父皇,儿臣上次跟你说了,儿臣不举。”孟佑看着那沓画像,连去翻的想法都没有。

    更被提是让他选了。

    “下面有惊喜。”

    “···”孟佑听话的翻了两下,当他翻到下面的时候,这脸上,算是彻底绷不住了。“父皇!”

    “既然你不举,你不喜欢女人,父皇也不逼你了,这传宗接代的事情,就像你说的,就让孟寒去做,反正你们两兄弟从小就要好,即使以后,他的孩子当了皇帝了,他也不会去干政,这点,朕还是相信你弟弟的。”

    皇帝叹了口气,又道:“但是,书漓啊,你的太子府不能只有一个人,这后宫也不能只有一个人。你不是喜欢男人么?朕把这月国的美男子都给你选过来了,你随便选。”

    “···不,我也不喜欢男人。我就喜欢晏柯。”

    孟佑看着画像中,一个个比女人还妖娆的男人,连忙合上了,太辣眼睛了。

    “晏柯不就是个男的?你这哪里来的歪理?”

    孟佑被皇帝说的急了,看了眼皇帝后面的公公,一个眼神让他们都出去了,等人都走完了之后,孟佑开了口:“父皇你算了吧,儿臣这这边一个男人都招呼不过来,你还给儿臣招呼一个,父皇你是想要儿臣死在床上吗?”

    孟佑话一说完,这偌大的御书房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皇帝叹了口气,看着孟佑那不争气的样子,既无奈又气氛,道:“你就不能有出息点?一点点小毛病就能要你的命吗?你是太子,即使你不举这天底下想要进你太子府的人多的是,又不是只有他晏柯一个人,朕告诉你,你这样惯着他,迟早给自己惯出一个祸害来。”

    “哪有什么祸害,父皇你想的有点多了。”孟佑给皇帝倒了一杯茶,低声安抚道。

    或许,对这个对他寄予厚望,盼着他将月国越治越好的人来说,他不举,而且,还是下面那个的打击真的很大。

    “你就选一个,即使用不上你也给朕养在太子府。”

    “···难不成,前面父皇难道是想要儿臣选很多个?”

    皇帝点头:“朕本来打算把这些人都给你送上去。”

    结果,他忘了他这不争气的儿子是下面的。

    孟佑笑了笑:“这些人,儿臣是真的无福消受了。”

    “你是要自己选还是朕要晏柯来给你选?”

    “父皇最近是不是休息的不好?这脸色好像不是很好,如今这楚国使臣都要走了,父皇大可放宽心了,楚国皇帝不会发兵的。”

    皇帝叹了口气,顺着孟佑的话题说了下去。

    孟佑看着自己成功的转移了话题,边应皇帝说的话,边将那些什么美男画都扔进了焚纸炉里面烧的一干二净,渣渣都不剩了。

    晏柯睁开眼,他好像听到了谁在叫他。

    等他睁开眼又看见房间里面并没有人,而刚刚叫他的那个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一样。

    “你该睡了。”

    这次,他听的很清楚,‘你该睡了’这个声音是—另外那个晏柯的!

    不是已经走了吗?不是不在了吗?

    晏柯猛的坐了起来,他很想喊孟佑,但是这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扼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腿脚发软的看着离他并不远的门,甚为无助。

    门口一定有人,只要他能弄出一点声音,一定有人会发现不对劲的。

    “呵呵,你弄出声音了,然后呢?”诡异的声音从他的嘴巴里面说了出来。

    晏柯意识渐渐溃散,原来,他已经不能说话了。

    他挣扎了一下,心中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怕另外那个晏柯伤害孟佑的恐慌,被放的无限大。

    用尽自己最后一点能支配这个身体的力气,晏柯伸出拳头,一拳头打在了床头的木头上面。

    随后,意识彻底陷入昏迷,带着害怕和无助,却又反抗不了。

    晏柯冷笑着收回了手,看着上面那个血印子,摸了摸自己的手,笑道:“本宫又不杀孟佑,本宫忍受不了他的拥抱,远距离也杀不了,反而会露出破绽让他发现,所以,你放心吧。”

    他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他现在就要走。

    月国的城防图他就记在了脑袋里面,至今都没忘,也不敢忘。

    他相信,总有一天能用的上的,什么都没等来,倒是等来了另外那个灵魂想要他灰飞烟灭。

    晏柯看着自己流血的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流出来的血丝,腥甜在嘴中夸大。

    这种能自己掌控身体的感觉,真好。

    手上传来的痛楚让他很开心。

    从此以后,你可以再也不用出来了。

    “太子妃,您的手···”

    晏柯一打开门,宫女看着他的手,担忧的问了一句。

    晏柯淡漠:“不该问的别问。”

    随后,衣摆飘飘,晏柯沐着微风跟春日的骄阳出了东宫,轻车熟路的用他在另外一个晏柯记忆里窥来的路线出了宫。

    “住店,让小二给我上文房四宝。”晏柯身上没有钱。

    另外那个人一天到晚都在太子府里面待着,这身上唯一的就只剩下一个挂在腰间的玉佩最为值钱了。

    晏柯拿下了孟佑给的定情信物,看着不免觉得好笑,这种玉佩,他要多少有多少,也就只有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才会感动的稀里糊涂。

    “用这个当银两。”

    当晏柯把玉佩放在掌柜的面前的时候,掌柜的是个识货的,看着那玉佩的色泽通透,再看着晏柯的一举一动和穿着自然是同意的,不仅是晏柯要求的文房四宝,还好吃好喝的让人伺候好晏柯这个土财主。

    晏柯拿着笔,写了一封信之后,让小儿找了个人,送去楚国的驿站。

    然后,自己在房间里面画起了熟记于心的月国城防图。

    苏御接到信的时候,正是在宫外一直进不去,想要见晏柯见不到正烦闷的时候。

    看着手里的信,苏御嘴角扬着一抹嘲讽,拿着信,放在嘴角亲了一下。

    有刺没关系,有刺我就剪了你的刺,有獠牙也没有关系,敲掉就好了,我倒是要看看,看你拿什么在呆在孟佑的身边。

    苏御拿着匕首放在了腰间,自然不是用来杀晏柯的。

    而是用来防备的,晏柯上次之所以能伤到他,就是因为他没有防备。

    按着信上的地址,苏御找了过去,在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找到,只看见了桌子上摆着一样东西。

    苏御拿了过来,打开看过之后,这个东西不会再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他第一次败给孟佑就是因为这张城防图!

    苏御看着有些激动,这张城防图跟当初的完全不一样,每一个防御点都不一样,他上次明明是选了月国防御最为薄弱的地方进攻的,却一败涂地,原来···问题是出在了这里么?是因为地图完全被换了?

    “晏柯你出来!”

    YZ,

    XL。

    苏御找遍了整个房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看着这张留下来的城防图,只觉得诡异至极。

    他到底想干什么?

    晏柯本来是准备留下来等苏御的,想到在太子府自己还有东西没拿,趁着孟佑还没有发现,回了一趟太子府。

    “太子妃?老奴都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管事一看见他回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晏柯淡漠的应了一句。

    “太子妃,这是您上次让我们去订做的东西。”

    晏柯看着管事手上的那个圆圆的小东西,在记忆力搜索着另外那个晏柯准备用来做什么。

    搜索了好一会之后,晏柯冷笑。

    拿着那个叫做‘戒指’的东西,走进了池子边,嘴角扬着抹鬼魅般的笑,将另外那个晏柯让管事去找人打造的,准备送给孟佑的戒指扔进了池子里面。

    一个小小的东西,扔下去,溅不起多大的水花,晏柯却莫名的觉得痛快。

    用我的身体恩爱,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我要让你们谁都得不到,要你们陪着我一起痛苦!

    管事在后面看着晏柯扭曲的笑容,有些担心的看着晏柯,走了过去:“太子妃您—”

    “去死吧。”晏柯看着管事,一把勒着管事的脖子,将他推了下去。

    一声嘶哑的带着恐慌的叫声在旁边响起,晏柯抬头,看见木棠惊慌的站在了那里,晏柯拍了拍自己的手,看着跑了大概是准备让人来救水里面这个老东西的木棠,晏柯没有过多停留,转身进了另外那个晏柯用来装杂物的房间。

    翻了许久之后,才在一堆东西里面找到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他一直舍不得佩戴的苏御送给他的及笄礼,一支玉簪。

    大概是被苏御扔到了那些嫁妆里面,阴差阳错的也就带了过来了。

    拿着玉簪在手里之后,晏柯直接从后门离开了。

    因为这几天,孟佑都带着他住在了东宫,这太子府的守卫都跟着主子去了,所以他才能这么轻易的在杀了一个人之后,还能轻易的从太子府出来。

    等他回去的时候,桌子上的城防图已经不见了,苏御给他留了一封信,说是在驿站等他,晏柯看着天色渐渐晚了下来,在和另外那个灵魂抢身体的时候,浪费了不少的精神,正准备休息一会再去找苏御,结果却听见了军队整齐有素的脚步声。

    晏柯蹙着眉在窗口往下看了过去,正好看见了唐起站在了外面。

    唐起的声音从外面飘了进来:“都给我找仔细了,苏御那个奸人挟持了太子妃,看到太子妃,就先带回去给太子爷,看见苏御直接杀。”

    “混账!”晏柯为了不让唐起看见,缩回了头。

    他就不信孟佑会不知道这个身体已经换人了!

    唐起一间房一间房的查了过去,等他踹开许久都敲不开,但是小二说这里面有人的房间的时候,让人点了房间里面的烛灯,偌大的房间,家具就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藏人是不可能的。

    “这里面住着的是谁?你们可认识?”

    掌柜的看着这架势都快被吓傻了,连忙将那块玉佩给拿了出来:“那位客官说就用这个当作银两来住客栈了。”

    唐起接过客栈,眉头越蹙越紧。

    心中已经意识到有几分不好。

    他前面就听到太子府的人在跟孟佑说的时候说是晏柯把老管事推到了水里面去了,现在又看见平日里晏柯不会离身的玉佩被他用来当作住店的银两之后,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哪哪都透露着古怪。

    虽然孟佑说是晏柯被劫持了,但是,如果被劫持的话,会一个人跑回去打伤老管事吗?

    老管事一把年纪了,这么高被他推下去,还好是会一点水的,不然就被他杀了都说不定。

    而且,正常情况下,一个被劫持的人,一个人回了自己家,为什么不求救?

    唐起只觉得这件事情越看越奇怪,拿着那块玉佩,放进了怀里。

    道:“这块玉佩我收了。”

    “等等,大人,这里有一封信。”

    唐起接了过来,信上并没有套信纸,只是折了起来,上面写着‘孟佑亲启’

    作者有话要说:  该交代所有的事情啦!

    今天双更,渣贱马上就下线了!

    信我的!

    爱大家!

    看在大粗长的份上,别骂我TAT

    ☆、064

    唐起将那封信一起带了回去,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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