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个人从房间走了出去,现在这个时候的夏秋交替的时候,晚上的风吹着有些凉飕飕的,孟佑将晏柯给抱在怀里,晏柯站在前面,他站在后面,正好可以把头靠在晏柯的肩膀上面。

    “还是想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把爷找到这里来的。”

    知道了个原因了,他就不会这么忐忑了,晏柯平时太能玩了,他都快要跟不上他的手段了。

    要是知道了个原因,他就天天做那件事。

    “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就算了。”晏柯笑,看着孟佑黑着脸站在那里,笑了出来。

    他自然是知道孟佑在想什么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嘛。

    这要是孟佑哪天晚上跟他说他累了,不做了,他肯定也会怀疑这里面有鬼的。

    “那爷问,你回答。”

    晏柯点了点头。

    “因为孟寒?”

    “啧,你总往孟寒身上扯什么?都和你说了不是了,再猜。”

    “猜不出,算了,不猜了。”

    孟佑本来是还打算猜下去的,但是,这后面的暗卫给他比了几个手指。

    他突然就想到了。

    明天是他的生辰。

    以前过生辰,没有什么特别的,所以他也就没有特别的去记这个日子,都是管事在帮忙记着的,到了那天了,就给他端碗面过来。

    他将怀里的人抱紧了几分,干脆就顺着晏柯想要瞒着他的心,没有说出来。

    “我怀疑你就是个傻子。”晏柯回头看了眼孟佑,哪会有人连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的。

    “爷累了,想休息了。”知道原因后,孟佑就开始仗着今天自己是寿星,行凶了。

    明明话语里带着亢奋,偏偏还要说这种鬼话骗晏柯进去。

    晏柯看了眼孟佑,不疑有他的道:“那先睡觉吧。”

    “嗯。”

    刚进房间,晏柯就被孟佑给压在了身下。

    “跑不了了吧?”随后挑眉贱嗖嗖的问道。

    耳边传来孟佑贱嗖嗖的声音,晏柯真想一巴掌把这个货给拍飞,他道:“我又没打算跑,你别压着我。”

    “嗯?所以你找爷来船上,爷什么都不能做吗?不是你说的防震还隔音好吗?”

    “不是···你别这样压着我,你压我头发了,别的随便你压行不行?”晏柯好脾气的想着,反正生辰一年只有一天,这傻孢子连自己的生辰都记不住,估计是很少过生的,算了,就当作是心疼他了。

    孟佑的小声自头顶传来:“这样呢?”他抓着晏柯的膝盖处,弯曲的摁向了两边。

    不知道这傻孢子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总是在不断的试探,在为自己牟可以争取到的最大的福利。

    晏柯脸被这个姿势给弄的有些燥热,最后,转过了头,把手臂挡住了眼睛。

    哑声道:“随便你。”

    “那爷今天晚上想不灭灯做,可以吗?”孟佑的语气越发的激动,他拿开晏柯的手,直勾勾的看着晏柯的眼睛。

    晏柯恼羞成怒,一把扯住了他的头发,当然,没敢太用力。

    “都和你说了,随便你!要问几遍?”

    孟佑低笑。

    看着炸毛了的晏柯,轻轻给他顺着毛。

    “不是你说的,老夫老妻了么?怎么还害羞了?”

    “···”

    孟佑终于是放过晏柯了,吻上了晏柯的唇,他看着晏柯紧闭的双眼,看着他微微颤抖的像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再看着他可能是因为刚才被他调戏了一番,额头上出的薄汗,目光所至之处,无不撩人。

    他吻的愈发的凶狠,像是要把晏柯全部要拆吃入腹一样。

    晏柯早就习惯了孟佑情动时亲吻的粗暴,孟佑想怎么亲他都会配合着,有时候甚至觉得,这才是两个爷们玩亲亲该有的力度。

    脑袋里的无数个细胞在叫嚣着:往死里亲!

    脑子里正是一片旖旎的时候,他身下一凉,微微蹙了一下眉,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了孟佑那双黑亮的眼睛,满满的情意和想要占有的欲·望,晏柯被孟佑眸子中的炽热给烫了一下,随后,继续闭上了眼睛。

    身下孟佑的一举一动他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呼吸越发急促,更不敢睁开眼。

    “嗯···”

    在几番压抑之下,低吟声溢出了嘴角。

    对于怎么伺候晏柯,孟佑早就是轻车熟路了。

    每次在开始的时候,他都会让晏柯先出来一次,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他,这样晏柯会在这个过程中,没有那么痛。

    所以,即使他每次亲的再粗暴他都不会忘了这件事。

    “别···别弄了。”晏柯拽着孟佑的肩膀,偏偏那个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的,动作丝毫不减半分。

    当晏柯发泄在孟佑手上的时候,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天亮的时候,晏柯没有忘了自己今天早上还要干什么,即使今天凌晨陪孟佑玩到了接近天亮得时候,他睡了一两个小时,就又爬了起来,腰酸背痛的。

    走了出去的时候,他转身进了旁边临时让暗卫给弄的一个小厨房,设施简单,只不过放了一个灶和一个锅还有一些调料。

    洗干净手之后,晏柯给孟佑做了碗面条,上面还放了几个蛋放在上面。

    “起床了。”端着面走了进去,看着沉睡中的孟佑,晏柯在孟佑的脸上拍了两下。

    孟佑微微蹙眉,听着是晏柯的声音,才忍着没有将刚睡就被人吵醒的起床气给发出来。

    他睁开了眼。

    看着晏柯笑着端着一碗面站在他的面前。

    “嗯?怎么不多睡一下?”

    “今天你生日啊,你是不是忘了?我起床给你弄了碗面条,起来,去洗一洗,先吃了再睡。”

    孟佑坐了起来,拉着晏柯缠缠绵绵的亲了好一会。

    “别闹了,快点去洗漱吧。”晏柯推开孟佑,将面条放在了外面的桌子上。

    孟佑洗漱完,端起了桌子上的那碗面,看着上面摆着的几个荷包蛋,笑了笑,他道:“谢谢。”

    “说什么傻话呢。”晏柯笑着将筷子递给他。

    虽然孟佑年纪也不小了,但是这过生日的仪式感还是要有得。

    长寿面加荷包蛋,一样不能少。

    吃完之后,两个人又回房间睡觉去了,孟佑在晏柯睡着之后,给他按了好一会都腰,按完之后,对着晏柯得脸上亲了好一会。

    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家都是新婚刚开始得时候如胶似漆得,这到了后面了,就开始腻了。

    他觉得他跟晏柯就像是这陈年的老酒,越酿越香——

    孟寒躺在床上,这伤口昨晚折磨了他一晚上都没有睡,想着今天是他哥的生辰,他准备穿着衣服去一趟这太子府的。

    还没鼓起勇气从床上爬起来,这进来通报的侍卫就给了他不去太子府的理由了。

    “殿下,唐侍卫来了。”

    “让他进来。”孟寒迅速的趴在了床上,然后左看看右看看,看着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惨兮兮的趴着了。

    唐起一进来就看见了趴在床上的孟寒,微微蹙眉,走了过去,道:“昨晚你哥就来找我了,但是我来的时候侍卫说你刚睡了,所以我就没来打扰了,怎么样?好点了吗?”

    “···”他昨天就那个时候眯了一下,这唐起来的真是时候。

    “没什么事,你别太心疼。”

    “我没心疼。”唐起瞪了眼孟寒,他觉得,皇上不应该打孟寒的屁股,皇上应该打孟寒的嘴,这嘴太欠揍了。

    “这从进来的时候开始眉头就是蹙着的,还说没心疼,来,给爷笑一个。”孟寒将唐起给搂了过来,忍着疼,翻了个身。

    “孟寒你正经点!”唐起想要推开孟寒,这手刚碰上孟寒的身子,孟寒就开始耍无赖了。

    “嘶——别碰,疼!”

    “···”唐起缩回了自己的手,他就这么蹲在了床边,跟着孟寒这样贴着脸聊着。

    “你自己都看见了,皇上是不可能让你真的和我在一起的,别闹了,这放着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过什么独木桥啊。”

    “唐起,你要是因为这点事就退缩,我都看不起你。”孟寒冷冷的看了唐起一眼。

    “我不是···孟寒,你真的没有必要因···唔。”唐起还没有说完,孟寒就用最有效的方法堵住了他的嘴巴。

    “我受再多的苦都没有你劝我放弃这么痛。”孟寒亲了一下就离开了,目光灼灼的看着唐起。

    唐起眸子微蹙,他能怎么办,在来的时候皇上已经找他说过了,君要臣死臣都不能不死,何况是皇上只不过是让他把一个错误的事情给改过来而已。

    “孟寒,我真的不值得的,你是个皇子,大好的前途在等着你。”

    “够了!”孟寒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怒声道:“这我要是看得上那些东西,我还会这样吗?我什么都看不上,就看得上你而已。”

    “···”唐起看着孟寒,孟寒有时候真的和孟佑很像,两兄弟都是一样的倔强,谁的话都不会听。

    “行了,你回去吧。”孟寒吸了口气,扭过头不去看唐起。

    唐起看着生气的孟寒,有些赌气地站了起来。

    “那七殿下好好休息。”

    连称呼都变得疏离了起来。

    孟寒可以在皇上面前为所欲为,因为他们是父子,皇上最宠爱地就是他们兄弟两。

    所以,很多话,皇上不会直接和孟寒说,但是会和他说。

    他要承受着孟寒的不理解和来自皇上的压力。

    他也累。

    在出宫之后,唐起收拾好了心情,去了一趟太子府,准备去找孟佑的。

    听着管事说孟佑和晏柯两个人昨天晚上就出去了。

    他笑了笑,这两个人还真的是让人羡慕。

    孟佑和晏柯是晚上回来的,回到府上的时候听说孟佑的那几个朋友都来了一次,这礼也都留下来了。

    晏柯让人去给各家府上送了信,就说是今天晚上在太子府上小聚一下。

    “你累了,别弄了,让膳房的师父弄吧。”孟佑将晏柯给抱在了怀里。

    “我没事,估计着他们该来了,你出去吧。”晏柯撸起了袖子进了厨房。

    孟佑这次的生辰可以说是这很多年来,过的最热闹的一次,孟佑喝酒喝的有点多,隔着桌子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不知道撒什么酒疯,突然神情的对着晏柯说了一句:“晏柯,我爱你。”

    晏柯听着有些愣了,他跟孟佑都不会把这句话给挂在嘴上,毕竟两个人又不是小孩子了,这其中的轻易他们自己知道就好,但是,突然听见了孟佑的这句话,晏柯笑了起来。

    原来,即使年纪大了,也还是想要从爱人的嘴里听到这句话的。

    晏柯笑着回应:“我也是。”

    唐起喝了一口闷酒,他现在只想让孟佑和晏柯这两个人不要腻歪了,他这个刚刚被逃了婚,现在又和孟寒闹了的孤家寡人,放在他们两个面前,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怜。

    晏柯看着旁边心事颇多的唐起,推了推喝闷酒的他,问道:“怎么了?还没搞定呢?”

    唐起摇了摇头,道:“没有,孟寒昨天还被打了一顿,今天我去看他,然后我们两个又吵了。”

    “这有什么好吵得?你们两个现在不应该是队友么?”

    “我们从来就不是队友。”唐起蹙眉道。

    也分不清是在跟谁赌气,这话里带着的是浓浓的气音。

    晏柯没有说什么,给唐起倒了一杯酒。

    看样子,这两个人还有个大问题就是唐起到了现在了,都还没喜欢上孟寒啊。

    孟寒有这么逊色吗?

    晏柯在脑袋里面想了想,这脸自然是不用说的,跟孟佑一母同胞,能差到哪里去。

    这身份,也自然是矜贵的。

    所以,到底是哪一点唐起看不上?

    酒桌散了的时候,除了晏柯,每个人都喝多了,晏柯让暗卫把这些公子哥都给送了回去。

    唐起去而复返,迈着有些飘的步子,抓着晏柯,愁容满面。

    他道:“晏柯,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孟寒只和我说他喜欢我,却没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喜欢上他。”

    “这些事情要怎么告诉你啊,肯定是要你自己去感受的啊。”晏柯好笑道。

    唐起叹了口气,踉踉跄跄的准备回去了。

    “唐起,你要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的话,我给你出个主意,你隔个几天十几天的不去看孟寒,你如果没有什么心思就是真的不喜欢他。”

    “那如果我有什么心思呢?”唐起茫然的问道。

    “这就不用问我了,你到时候自己就知道了。”

    晏柯说完之后,扶着喝醉了的孟佑进去了。

    唐起被晏柯这么一说,就好像是找到了方向一样,回家睡了一觉,第二天宿醉头疼的让人去宫中给他告了假。

    正好试一试昨天晚上晏柯说的。

    第一天,唐起没有来。

    孟寒都快把他的房间门给看出了一个洞来了,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昨天的话说的太重了,所以,唐起在没来。

    第二天,唐起还是没有来。

    孟寒的暴脾气一下子就波及到了这王府上上下下的所有人。

    孟寒在王府里面养了七八天,都没有看见唐起来。

    趴在床上想着以前唐起不会这么心冷的啊!

    难道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所以父皇禁止他入宫了?

    想到这里,孟寒觉得,这特别像是他父皇能做出来的事情。

    正准备去问个究竟的时候,就看见他爹已经走了进来了。

    他立刻就想到了他哥给他出的主意,顿时如丧考妣,看了皇帝一眼就转头继续躺在了床上。

    “父皇来了啊,儿臣身上有伤,就不起来给您行礼了。”

    “行了,别装了,朕还不知道你?这点伤用得着养这么多天?”

    “···父皇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会听话的,即使父皇想要我割肉还父,剔骨还母也是可以的。”

    “闭嘴!”听着孟寒的话,皇帝嘴角抽搐,看着他这不成器的样子,在旁边狠狠蹙着眉。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这伤好不容易就好了,已经不在气头上的他已经舍不得再去打孟寒了。

    “哦。”孟寒委屈巴巴的住了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