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得活着,咱们唐家就是断后也无所谓,等爹死了之后,爹就自己去咱们老唐家得列祖列宗面前请罪。”

    唐起一阵迷糊,看着他爹那下定决心得样子,他突然觉得,自己是真的该找晏柯了。

    “爹,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等我回来和你说。”

    “这成亲前,你还是别去见七殿下了,听到了吗?”

    “好。”

    唐起到了太子府,将坐在麻将馆里面打牌的晏柯给拉了过来,然后两个人悄悄地躲进了房间。

    唐起小声道:“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问一问你。”

    晏柯听着唐起小到微步可闻的声音,又听着他说的话,不自觉地放轻了自己的声音,他轻声道:“什么事啊?”

    “我就是想问问你,孟佑有没有嫌弃过你?”

    “嗯?他为什么要嫌弃我?”

    “我感觉我被孟寒给嫌弃了。”唐起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在了桌子上。

    晏柯大惊:“不至于吧?这才多久啊,我看着孟寒挺喜欢你的啊。”

    “我感觉,他是在嫌弃我后面。”

    “···冒昧的问一句,他为什么要嫌弃你后面?”晏柯有些不能理解。

    “大概有可能是觉得脏?”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大概有可能的想法?”

    “说出来有点不太好意思,我那天晚上睡在他府上,他没有对我做什么。”

    晏柯想了想,那天晚上应该是他喝醉了那天吧?

    “可能孟氏兄弟都没有趁人喝醉或者自己喝醉的时候强取豪夺的想法?”

    “孟氏兄弟?”

    “不瞒你说,孟佑那次喝醉了也这样,我什么都准备好了,然后他不上,当然,也不要我上。”

    唐起和晏柯互相看了两眼,齐齐叹了口气。

    “他已经两天没出来了,我要去找他吗?”

    “可能是你反应过于激烈,他在思考他哪里做错了?”晏柯从来就是个劝人好不劝人吵的,就想着把唐起往好的方向带,毕竟,唐起这脑补能力,怎么看都像是孟寒委屈。

    但是,孟佑就不一样了。

    “哥,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我碰他?”

    孟佑想了想,郑重地点了点头:“可能真的是,所以你以后还是老实点吧。”

    “那以后呢?”

    “唐起重要还是你自己宣泄重要?”

    一句话将孟寒问的语塞,他看了眼孟佑,叹了口气。

    自然是唐起重要了。

    “行了,别拉着爷,爷要回去了。”孟佑刚被皇帝留在了宫中,说孟寒的婚事,这刚出来又被孟寒给缠上了。

    孟寒松开了孟佑的手,他只隐隐的觉得,来找他哥就是一个错误,他或许应该趁着他哥不在,去找他嫂子的。

    “给小爷准备准备,小爷要出宫。”

    回了王府后,孟寒想着还是应该去和唐起说清楚,虽然唐起估计还在生气。

    “殿下,您忘了吗?今天皇上刚下旨您成亲这些天都不能见唐侍卫。”

    “···”

    他是真的忘了。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去看,那就偷偷摸摸的去看!

    到了晚上,素来喜欢爬墙的孟寒又轻车熟路的爬过了唐起的院子,准备偷偷摸摸的溜进去的时候,听见寂静的晚上,身后响起了突兀的声音。

    “七殿下这么晚了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唐父打了个哈欠看着孟寒。

    本来他守在这里是想守着唐起,不让唐起半夜溜出去的,结果,没想到,等来了孟寒这个不速之客。

    “···我来转转。”孟寒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房间,面不改色的说道。

    “我陪七殿下一起转转吧?”

    “爹,您这么晚都没有睡呢?”孟寒讨好的笑了起来,又小声道:“爹你看我都到这里来了,要不你就让我进去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啊。”

    唐父摇了摇头。

    “不行啊,七殿下,这有这个习俗,你们成亲前不能见面。”

    “这乌漆嘛黑的,也不是见面啊,我保证进去的时候不点灯。”

    “来人,给七殿下另外准备厢房。”唐父不肯商量。

    “算了算了,我还是先回去吧。”孟寒叹了口气,就差那么几步啊,就在他的面前。

    这成亲还要这么久,他要等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孟寒起了个大早,就在宫门口守着,等着唐起来宫中上朝得时候将人拉到王府中去了。

    然后等到他哥都下朝了还没有等到唐起来。

    “唐起呢?”

    “父皇让他在家里面休息,这些天都可以不用来。”孟佑看着孟寒抓狂得样子,心情莫名得有点好。

    “···哥,你说为什么成亲之前不能见面?”

    “不知道。”

    就这样等了一天,孟寒本来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他挨了四五天。

    在王府内,终于暴走了。

    他已经有七天没有见到唐起了。

    “你!让人去给唐起画张画像,然后给我拿过来。”

    “殿下,现在这个时候,估计唐侍卫应该早就睡了。”小丫头看了眼已经黑透了的天,小声的提醒道。

    “···明天记得让人去给他画。”孟寒终究是没忍心打扰唐起睡觉,叹了口气,走到了房间里面,坐在椅子上,就是不想点灯,也不想睡觉。

    他只想抱着唐起,他发誓,他什么都不会做!

    孟寒正想着的时候,窗户口响了两声,孟寒将窗户口打开,一个脑袋钻了过来。

    “快点让我进去,不然这里就有侍卫过来了。”

    孟寒眸子一亮,将人给一把抱了进来,然后抵在了墙上。

    “你怎么会在这?”

    “我想你了,就过来看看。”唐起脸上一脸的虚汗。

    他是个侍卫,所以什么时候,哪里会有多少人,他清清楚楚,就利用职务之便,没有一个人看见他,就溜了进来。

    孟寒听着这话,异常兴奋。

    “你没生气?”

    “我生什么气?”

    “不是因为我碰你了,所以你就生气了么?”

    “没有,好了,看完了我该走了,等下下一班巡查的侍卫又要过来了。”唐起在孟寒的脸上小小的亲了一下,正准备打开窗户又爬出去,却被身后的孟寒给抱住了。

    孟寒声音低沉,性感的不像话:“今天晚上,你就留在这里好不好?”

    唐起想了一会。

    “来都来了,别走了,明天早上再走嘛~”

    “你——”

    见唐起犹豫了,孟寒将人给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兴奋的在唐起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躺在了他的旁边。

    然后,他开始后悔了。

    他刚才好像发了个誓来着。

    唐起躺在孟寒的身边,这几天他也没睡好,所以,才在他爹的眼皮子底下,找了晏柯,让晏柯来带他出去,所以才能溜进来。

    “孟寒,你——唔。”刚说完他的嘴就被孟寒准确无误的给亲上了。

    “去他娘的发誓,你就在我身边,我能忍住不碰你才有鬼了。”孟寒咒骂一声,不等唐起问清楚原由,又重重的亲上了唐起的嘴。

    唐起手被孟寒给按在了枕头上,浑身发烫的两个人吻的意乱情迷。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嘴角牵出长长的一根银丝。

    孟寒喘了口气:“我帮你。”

    “可以做。”唐起打开孟寒准备来帮他的手,低声道,“我不是姑娘家,没那么在意这些东西。”

    “我想留到咱们成亲那天。”孟寒在唐起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是不是在嫌弃我?”

    “嗯?”

    “脏。”

    “···”

    孟寒整个身子朝着唐起重重的压了下去,他道:“宝贝儿,这叫嫌弃你吗?我比你更想,但是,还是想留在咱们成亲那天。”

    “行吧,睡觉,毛病真多。”唐起带着一身的火气翻了个身。

    孟寒从后面抱住了他,手从后面摸了过来。

    “别碰!”

    “都说了我帮你。”

    “唔···”——

    第二天,兴许是一直惦念着要早点起床,唐起天刚亮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还在睡觉的孟寒,还有着地上的脏了的衣物,叹了口气,从衣柜中找了一身穿着并不合身的衣服穿上之后,还带走了自己的脏衣服。

    趁着他爹还没有起来,偷偷摸摸的躲进了自己的房间种。

    躺在床上,松了口气。

    准备在继续睡一下的时候,脑袋中突然就出现了昨天晚上的场景。

    脸微微发着烫。

    是不是那天晚上,自己喝醉了,也会做出那样的反应,发出那样的声音?

    这种偷偷幽会的事情做了一次之后,就没有胆子做第二次了,两个人都很不耐心的等着成亲的日子快点来。

    唐起看着宫中送出来的喜服,先是给来送喜服的公公倒了谢之后,又有些疑惑的问:“为什么是这种款?”

    “七殿下说了,您跟他一起骑马进去,不用坐喜轿,这自然也不用穿女子的喜服了。”公公笑着道。

    唐起心中一暖,其实在他知道自己喜欢孟寒之后,这些真的不是很在意了。

    既然孟寒都能坐着喜轿,披着盖头嫁给他,那么他也能。

    他笑了笑,倒是没有想到,孟寒会想的这么周全。

    晏柯在孟佑的书房里面准备找个东西送给孟寒和唐起,没想到,找来找去,把孟佑以前藏起来不给他看得那张纸给找了出来。

    晏柯完全就忘记了这是个什么东西,当他打开得时候,他才想起来。

    本来准备合上得,但是眼睛得速度比他得手可要快的多了。

    这大概是孟佑打的一个草稿纸,有很多话都被他删删减减的,晏柯读起来其实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最后,当他艰难的看完了之后,他才总结出了:全特么是在夸他的!傻孢子还真敢这么写啊!一点都不将就事实的么!

    “你不是都说了不看爷的么。”孟佑见晏柯许久都没有从书房出来,就走进来找人了,看着晏柯坐在书桌前,只觉得他在看的那张纸很眼熟,走进去才知道是自己准备写好让人给贴到城门口的那张纸。

    后来觉得,晏柯实在是太好了,一张纸写不下,所以就干脆的搁置了,没想到,被晏柯又翻了出来。

    “你写这个干什么?”

    “既然你都答应爷了,不看爷的,现在又反悔的话,可是要受惩罚的。”孟佑将晏柯给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坐在了凳子上,很熟练的摸进了晏柯的衣服里面,解开了晏柯的裤腰带。

    “这大白天的,要做也别在这里啊。”

    “不做,你把那上面爷写的,念出来。”孟佑丝毫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摸到了最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说晏柯是受之友的话,那孟佑就是搅屎棍。

    孟寒:哥,我觉得唐起不喜欢我。

    孟佑:爷也这么觉得。

    孟寒:哥,他不想我碰他!

    孟佑:爷也这么觉得,不就是没有性生活么?唐起重要还是和谐生活重要?

    但是,要是换做是唐起跟晏柯的话……

    唐起:我觉得他是嫌我脏。

    晏柯:不会不会!他挺喜欢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