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不知道，还是不能回答？
洛柠想到了谢韫之曾经提到的那个，“执棋者与棋子
三层套娃的历史，都在指向一个结果。
那就是，这一切后面，站着一位执棋者！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手笔？
谢淮野吗？
洛柠摇了摇头。
谢淮野看起来的确可疑，宋眠与和纪月容进入第八地的邀请函，似乎都与他有关。
可这太明显了！
依照洛柠的职业习惯，越是明显的线索，越有问题。
总有一些大聪明犯了案，喜欢制造一些假线索误导警方，但大多时候专业人员一看就能察觉问题。
谢淮野要真这么蠢，洛柠也不会绕一大圈子接近他。
“别让我抓到你。
「听起来，你有些无能狂怒」
嗯，也是越来越会阴阳怪气了。
“不算无能狂怒，对于这个幕后之人，我并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那本书，《乌衣谭屑》就是突破口！
「我没懂，能不能解释一下」
“你有兴趣？求我！
对方的声音中带着兴奋。
「当然，你的记忆，很有趣，很吸引我，里面有很多未解的谜题」
「所以，求求你告诉我」
洛柠无奈的笑了。
那些未解的谜题，也是她一直在追查而没结果的。
“已知，《乌衣谭屑》是一个很重要的工具，它的存在，确定了霍玄同所在第二层历史的稳定性。
“而它忽然间消失，说明什么？请抢答！
脑海里的声音有些激动。
「o(*^▽^*)┛，老师我知道」
洛柠惊讶，“你还能在我脑海里显示表情包？
「刚刚学会的」
「《乌衣谭屑》消失，说明稳定第二层历史的重要工具没有了」
“我让你回答问题，不是让你把我的话中译中。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这才道：「可是老师，谜底就在谜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面上」
「或者我换个说法《乌衣谭屑》消失说明第二层历史有了被改变的可能」
孺子可教。
洛柠继续问：“那它又再次出现上面的文字消失呢？”
「一样的道理。空白的书页很像是某种力量让霍玄同与你和谢韫之站在了同一起点上看谁能最终定下第二层的历史」
说完之后对方停顿了片刻。
「不过我还是没看出这本书跟你说的线索有什么关系？」
洛柠龇着牙小心挪动了一下身体。
不得不感叹谢娘子这具身体其实蛮强悍的。
被这么折腾还能挺住。
“我问你如果历史有第一层第二层还有我所在的第三层你说有没有第四层？”
洛柠说着看向了黑暗中虚无的帐篷顶。
「这么假设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听我慢慢给你解释。”
“我假设真有第四层为了方便讨论交流我暂时将待在第四层的人命名为观众或者读者？反正你明白这个意思就行了。”
“假设真有读者待在第四层看着我们在他们的视角里第二层和第三层的历史现在都是不确定的。”
对方愣了片刻明白了洛柠的说法。
「我懂了你假设有第四层的读者存在那么对于读者来说其实第二层霍玄同所在的历史还有你所在的历史在这一刻都是可以改写的」
“对！聪明！”
“我站在第三层因为跟谢娘**幕交流有机会改变的是只有第二层历史至于我本身正处于历史发展中不存在什么改变。”
“可若真有第四层那在他们的视角里我所在的第三层霍玄同所在的第二层
洛柠的套娃理论让对方震撼不已。
「所以你的结论是真的有人站在第四层？」
「可这样的话就有些吓人了我都起鸡皮疙瘩了（如果我有的话）」
洛柠一时没懂哪里吓人？
「当然吓人！」
「如果有人站在第四层看着你按道理来说你是感觉不到的但现在你感觉到了你推测出了他的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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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想，如果你在看电视，电视里的人忽然转头看向你，发现了你这个观众，不觉得可怕吗？」
是有点渗人，不过洛柠却笑了。
“那也是被发现的人感到恐惧，而不是我，我只是一个被观测者，还是一个觉醒了的被观测者。”
“如果他发现我在看着他，一定会很紧张，很担忧，我这个不确定的因素，说不定会影响他在第三层的布局。”
“如果你是他，会怎么做？”
「当然是，不惜一切代价干掉你，如果无法干掉你，就想尽办法利用你，误导你」
洛柠点点头，这也是她的结论。
不过，她还有一个问题。
站在第四层的人，目的是什么？
他当然不会仅仅做一个观测者，看着二层和三层的历史往前走。
而且，观测者的存在，也是一个矛盾点。
洛柠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必须想清楚这里面的逻辑关系。
如此，才能与一个站在第四层的人对抗！
脑海里的小保安此刻也沉默了，似乎知道洛柠在思考，不敢打扰她。
过了许久，它才小心问道：
「你想明白了吗？」
“有了一点点眉目，还是老办法，我也教过谢娘子，要抓住一件事里，最矛盾最不合理的地方反复研究，那样必然会有收获。”
“在这件事里，不合理的地方，你知道是什么吗？”
小保安语气有些无奈。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脑子都快烧了」
“其实很简单，如果真有第四层的观测者存在，那就说明，我所在的第三层历史，早已确定过。就像霍玄同穿越到大周，没有我的干扰，他娶了高门两贵女这个既定事实一样。”
“当然，身处第三层中的我，就像是时代洪流中的一粒沙，我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但第四层的观测者却知道。”
“他的目的，应该是想要改变第三层的历史，《乌衣谭屑》的奇怪变动则告诉我，他改变第三层历史的手段，与这本书有关。”
对方已经听晕了，良久，才听它发出感叹。
「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跟其他人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