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被她囫囵咽下糖水齁的她龇牙咧嘴。
但效果明显桃子的头晕立刻有了缓解。
只不过她说话时还是有气无力的：“好难画真的好难画。”
“我感觉我手上拿的就不是笔是一块铁根本挪不动。”
洛柠好奇询问：“刚才你画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桃子在画谢韫之时潜意识里出现了两个人影那是两个不同世界的谢娘子。
洛柠很想知道
桃子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形容半晌才道：“他给我的感觉很空很宏大有种不可被描述和记录的威严。”
“像神？”洛柠问道。
不可描述的威严宏大这种词都是用来形容神灵的。
桃子的用词让洛柠感到很大压力。
谁知桃子却摇了摇头：“不像。虽然我不知道神灵是什么样子但一定比沈迟年在潜意识里给我的感觉更威严更超脱更高于众生却融于众生。”
桃子的用词很多谢娘子直接作出总结：
【她应该想说沈迟年身上没有神性】
神性这个词很形而上。
但谢韫之见过有神性的人那就是辛华。
甚至当她向洛柠转述辛华的一言一行时洛柠也能感受到那种神性。
很明显沈迟年达不到这个档次。
他特殊却又没特殊的那么不可战胜！
至少桃子拼着精力耗尽还能画下他半张脸。
洛柠觉得等桃子休整好她俩配合一定能完成这幅拼好画。
到时候右边那张脸就可以拼凑完整。
沈迟年身上的秘密现在看应该跟这右半张脸脱不开关系！
就在洛柠信心满满时桃子弱弱举手：“大小姐我估计短期内不能再画画了。”
洛柠一惊“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桃子摇头：“不是身体上没有不舒服。只是我忽然发现画完这半张脸之后我好像脑雾了。”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脑雾不能算是病是一种非常模糊的脑部不适。
会让人注意力难以集中刚刚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转头就忘。
眼神还会发飘看文字串行反应变得迟钝。
桃子晃了晃脑袋：“我感觉我脑子里现在跟裹了一层棉花一样昏昏沉沉的。”
谢韫之听着心中后怕：
【还好只是画了半张脸若是桃子强行把沈迟年画下来一定会变得痴傻】
洛柠也心有余悸。
脑雾成因不明恢复更需要时间。
她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桃子。
桃子看了看洛柠的脸色笑着安慰她：“大小姐别这么愁眉苦脸的！你可是我的神我这些天跟着你已经快财富自由了。”
洛柠被逗笑：“几十万就财富自由了？”
“对啊！”桃子赖在洛柠怀里没起来她觉得自己头晕晕的可以享受这种待遇。
不过说完后她又摇头。
“不对以前够现在不够了。”
洛柠好奇：“怎么说？”
桃子悠悠道：“以前我计划着等我攒够三十万就去东北的小城三万块买一套房子平常给别人化化妆吃穿不愁躺平也没压力。”
“感觉这种日子很舒服甚至这几天之前我都是这么想的。”
洛柠听着忽然心里有些发酸。
“那现在呢？”
桃子笑的很开心：“现在突然不想了。我感觉我好像也挺有用的。”
“大小姐说实话我的能力对你很有帮助吧？”
“我没有妍妍聪明没有纪小姐有钱也不会做生意比不上你给妍妍介绍的那位宋总我一直觉得我像一个小丑。”
桃子的话平淡又朴实。
隔着弹幕画面静静倾听的谢韫之却不知为何想落泪。
桃子还在继续絮叨：“其实我很羡慕妍妍她自信漂亮还很坚强我喜欢她能跟她做朋友很开心。”
“妍妍也喜欢我
“但是我太普通啦普通的就像是个塑料袋最后的归宿就是用来装垃圾然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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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跟垃圾一起被扫地出门。”
洛柠没有打断桃子，也没有安慰她。
只是静静听着。
桃子说到这里，忽然仰头看向洛柠。
“大小姐，我应该是亲生的吧？虽然他们说不是，但我看到了。”
洛柠这才问：“看到什么？”
“一张符，”桃子的声音低沉，因为头晕闭上了眼睛，“那种符，我在村里看事儿的人家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图案。”
“我悄悄问过别人，他们说是求儿子的，只要家里有丫头，把这符放在女孩枕头底下，就能用女孩的命和运，把男孩套来。”
洛柠听着，心里一阵刺痛。
桃子脸上却露出笑容：“可惜，我命太硬了！我一定是命很硬的那种，他们生了儿子，我没事。既没死，也没病，反倒是我弟弟身体不好。”
“我不仅命硬，我还很坏，真的符早被我烧掉了，枕头下面放着的，是我自己画的，我画的时候专门缺了两笔。”
洛柠心中更难过。
原来所有的乐观和懵懂，都是伪装。
桃子不是不懂，只是假装不懂。
骗骗自己，才能努力长大逃离。
桃子又道：“其实我原来的名字叫桃楠，后来我改了，改成了桃铮。”
说到这里，她晃了晃脑袋。
“大小姐，我脑雾了，今天说的话都会不记得。”
洛柠点了点头：“嗯，我也会忘的。”
就当桃子从来没说过。
这是她小小的自尊心，这么多年来，应该没对人说起过，包括苏妍。
其实她一直伪装的很好。
只不过今天精神力耗尽，身体和大脑都很虚弱，人虚弱的时候就心就容易脆弱。
“既然三十万不够财富自由了，谢家的舞会，你要去吗？我愿意支付你酬劳哦。”
桃子躺在洛柠怀里，闭着眼睛对抗头晕，眉眼却笑弯了：“那这算大小姐你邀请我吗？”
洛柠点头：“算！我邀请你，我需要你，因为你很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