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躯体彻底舒展在她眼前,昏黄烛火将其镀上一层更为野性的色彩,每寸肌肤都在随着他呼吸而涌动。
禾穗没吃过猪肉,但也是见过学习资料的,但显然光看身形任洵的学习资料就有些超纲。
此刻他倾覆下来,那双看起来冷厉线条分明的唇也顺势而下,禾穗明明此前还觉得冷,现在却觉得血液都在沸腾。
熟悉的气息漫绕周身,泛起一股湿意。
她一直知晓他鼻梁很挺,却头一回觉得真切感受到。
雪落般柔软,而又缓慢压实。他刚洗过的头发已经半干了,淌在指尖叫人想拔。
……烛火越烧越暗,只余一个指结的长度。
禾穗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过去,满眼眩光里,是他滚动的喉结,额角闪烁的汗水,最后彻底坠进那双黑得发红的瞳孔里被彻底抽掉筋骨。
手指头还是抬得起来的,隐约她记得最后任洵还替她擦了身上,搂着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蜡烛燃尽的时候,她亦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