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村霸婆母杀进京,被公主儿媳宠疯 > 第032章 快被他娘编的话本气炸了

第032章 快被他娘编的话本气炸了

    “老夫人,这也太虐了,郡主一家三口幸福的团聚,与状元郎凄惨的死去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气得要死,为何却哭不出来?”

    秦桂香接话道:“哭不出来就对了,因为状元郎他活该。”

    “谁让他爱慕虚荣抛弃发妻的,一个无情无义贪图富贵之人,他落得如此下场不是应该的吗?”

    “只不过恶有恶报罢了!”

    “贱人自有天收!”

    林瑯就说,这个话本有哪儿不对劲。

    现在知道了,原来状元郎他不值得同情。

    全员恶人,状元郎的恶,只是有一个比他更恶的郡主来收拾他。

    但话本这样写,真会有人看吗?

    到时候能卖得出去?

    但不得不说,话本还甚是吸引人。

    总之,怪怪的,这个写法。

    将林瑯的表情落在眼里,秦桂香心里想着,话本当然吸引人了。

    这可是来自她那个世界西红柿,最红重生剧改动而来的,只是她的结尾,是人家的开篇,然后再来个性转角色变动。

    至于一上车便晕睡的沈青鸾,压根不知道,趁着她熟睡,婆母跟林瑯竟赶出了一个完整的话本。

    总算睡了几天精神些,作为微草堂东家,她享受的吃着秦桂香递来的蜜饯,开始审核新话本。

    看着话本她既好笑又感动。

    婆母真是有趣!

    自天香楼陆鸣峥跳出来邀请夫君一同上京,婆母便防起了陆鸣峥背后的侯府贵女母子俩。

    之前在府城训诫夫君尚且不够,如今还专门弄出一个话本告诫夫君不要贪图富贵,否则不会有好下场,会死得要多惨有多惨。

    想想夫君看到话本子,会是什么表情?

    沈青鸾嚼着蜜饯噗嗤一声笑了。

    但笑过后,沈青鸾心里又是感动得不行,不管是之前训诫夫君,亦或是如今写话本让夫君警醒,婆母此番作为,可全都是为了她。

    婆母害怕夫君负她,害怕她一个孤女无可依。

    如此护她之举,试问天下的婆母有谁能做到?

    任是谁,怕是都会站在儿子那边吧!

    况且夫君还是乡试头名解元,是最有前程的学子。

    但婆母却不曾优待过如此耀眼的夫君,时时刻刻站在她这一边,做什么事情全是在替她着想。

    能有一个这么好的婆母,沈青鸾很感动。

    她也突然理解了,为何得知婆母还要回府城,大嫂二嫂那副表情如丧考妣。

    任是谁离了这样的婆母,也会伤心难过心里像空掉一块。

    婆母如此待她,那她也要做婆母的好儿媳。

    起了捉弄裴书珩的狭促心意,沈青鸾看完话本娇弱的扶着额头,冲秦桂香眨眨眼。

    “婆母,鸾鸾头好晕。”

    “这话本,怕是要让学问好的夫君,帮着审核校对。”

    这简直正中秦桂香下怀。

    话本可不就是写给便宜大好儿看的。

    若是强行给他塞话本子解闷,扰他温习功课,多少有点胡搅纠缠的意思。

    但借这个由头让他帮着给他娘子校稿,那可不就是天经地义?

    秦桂香高兴得眉毛都快笑飞了:“好好好,让三郎帮着鸾鸾校稿。”

    “鸾鸾你怀着身孕,岂好让你劳累。”

    “裴三郎他身为夫君,理应为娘子分忧。”

    秦桂香是个行动派,那可不就是说做就做。

    马车行到前方一处驿站,小憩之时,秦桂香将新鲜出炉的话本塞给裴书珩。

    “这是微草堂新出的话本,到了京城开书斋要用的,鸾鸾她头晕得厉害,无法审核校对稿子,你身为夫君,该为你娘子分扰。”

    那裴书珩自然是满口应下来。

    况且他如今不觉得话本无聊了。

    自林瑯上门感谢他娘和娘子一事后,他不觉得话本都是无聊之物,在家时也会偷瞧娘子从微草堂拿回来的话本。

    成日里温书有些疲累,与他同乘一辆马车的沈神医又很沉默,像是不想扰他温书,一路行来都在马车内闭目养神打坐。

    那他帮着校对微草堂新出的话本子,正好打发旅途无聊。

    担心沈青鸾坐马车头晕不适,裴书珩拉着他娘子一阵嘘寒问暖,夫妻俩个歪腻够了,登上启程的马车这才各自分开。

    车队重新上路,在马上拿出话本替沈青鸾校对,一开始裴书珩还看得津津有味。

    一直有听同窗说过,若是会试殿试考得好,会有京中贵女榜下捉婿,那便是鱼跃农门之时。

    当时他听到不过当笑料罢了。

    怎能没考察一个人人品等诸多因素,就弄一出榜下捉婿的戏码?

    他一直当榜下捉婿之事,不过是无稽之谈。

    哪曾想,现在竟然从母亲娘子还有林瑯编的话本上边看到了。

    正当他看得津津有味,看到了原本这个状元竟也是跟他一样有个贤惠的娘子,他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

    然后郡主榜下捉婿,本该与状元琴瑟和鸣,竟又另置宅子,偷偷养了一堆面首。

    这也罢了,郡主肚子里的孩子,竟是她与身边侍卫私通得来的。

    弄出榜下捉婿这一出,郡主竟是为了找个冤大头替她养孩子?

    心里骂着抛妻弃子的状元不配为人,裴书珩不知怎的竟在这个状元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想到天香楼回来母亲骂他那些话,要她提防侯府贵女,免得瓜田李下之嫌。

    越看下去,裴书珩越是对号入座。

    也愈发的,他的脸色越来越黑。

    沈神医于打坐间隙睁开眼,看到性情沉稳如裴书珩,竟然看个话本脸色还能变幻莫测,沈神医有些好奇话本子说的什么了。

    但他一个大夫,跟裴书珩讨论话本子,似乎不太端重。

    因此也就装作没瞧见裴书珩脸色有异。

    直到裴书珩翻到话本结尾,气得将话本砸桌上,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

    沈神医终究没忍住好奇开口。

    “书珩,你一个乡试解元,竟是被话本给气着了?”

    自上次回乡摆宴,裴书珩同沈神医已然相熟,这次同乘一辆马车入京,朝夕相处数日,更是拉近了彼此距离。

    将沈神医当自己人,裴书珩也不怕在他面前闹出笑话。

    他愤然道:“若沈叔看了话本,便知道书珩为何如此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