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当然不会有!这个恨不得一天到晚黏在宿主身上的男人,怎么会容忍宿主有离开他的机会!”
岁星问出来的那一瞬就被身旁的人揽住了腰。
还没做好亲密的准备就被亲得晃神。
恍惚间好像听见男人说,“不准离我太远。”
…
虽然知道卫瑾会尽快安排婚礼,但婚期选在下个月这件事,让岁星有种他很怕她跑了的错觉……
系统:“不是错觉!宿主宝宝忘了咩,对你好感度满值的秦云峥也在京城哦!”
岁星:“诶?跟他没有关系呀。”
秦云峥给她写过信,很多信,还送了东西,但她只回了一封。
这一封是秦云峥听说了秦宏义的事要回来亲自跟她道歉,岁星回信说秦家的道歉她已经收下了。
就这一封信——系统举报说卫瑾把原件拿走了,自己写了一封送给秦云峥。
信中的言语自然不是很客气,秦云峥后来寄的信就没到岁星手上了。
她想也知道,秦云峥会用一些比较偏激的语言描述卫瑾这种掌控欲强到病态的行为。
他跟岁星青梅竹马,难道一封信的友谊都不允许继续吗!
秦云峥知道卫瑾的真实身份后,对其恨之入骨,认为是他不择手段骗了岁星。
现在还不准岁星跟从前的友人交流——罪大恶极!
他密切关注着岁星的动向,得知她来京的第一时间就想出现在她面前缝补‘友谊’。
奈何卫瑾严防死守。
他竟一点也找不到跟岁星见面的机会——直到岁星大婚。
婚服就跟王府的院子一样,好像早就备好了,给她量身定做。
她知道卫瑾平时吃穿用度是不太讲究的,不然也不能在她的花坊里就一直穿一种款式的衣裳穿了好几个月。
但给她买衣服非常大方,不管是她尝没尝试过的,都会买一批放在家里给她慢慢试。
婚服亦是如此。
上面绣制的珠宝金线有点闪到她的眼睛,还有重得离谱的凤冠。
岁星有点怀疑她能不能从这场婚礼中活下来——这么重!!
系统还蛐蛐卫瑾:“这家伙是不是把全部家当都用来搞这些了?宿主不会嫁过去就没钱了吧??”
岁星失笑:“应该没那么夸张啦。”
由此可以窥见这场隆重婚礼的一角。
卫瑾刚立军功,又逢大喜,想巴结他的人很多,婚礼当天也异常热闹。
整个皇城好像都在为两人的婚礼沸腾着。
光是烟花会就办了三个晚上,城内就跟过大节一样热闹。
婚礼当日。
喜轿在王府门口落下,身形高大的安北王爷牵着一只柔白的手,等人出来时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就是很重呀,等会你也要抱我进房间哦。”
岁星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小声跟他说。
男人低低笑了两声,“好。”
“都听星儿的。”
…
岁母在道观住的这些时日病情稳定了很多,大婚中作为唯一的长辈出席,接受了两人的拜礼。
没等婚礼结束她又孤身回了道观,只留下一份给岁星的嫁妆。
喜房里。
偌大的喜袍褪下压在床上,岁星刚要去摸颈侧有点痒的地方,就被男人的唇舌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