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你的名字。”

    “江余。”

    江余淡淡的说,压下心中的厌恶。

    牛爱花看他的目光,好像一匹狼盯着一只羊。

    牛爱花上上下下打量着江鱼,看见他穿的衣服虽然干净,却不是太合身。

    她的目光望向郑南,嫌弃的不得了。

    “小南,江家的房子不错,没想到这样穷。

    你看江余身上的衣服,明显的不合身。

    他是你未来的姨姐夫,你不应该表示一下吗?”

    郑南狠狠的瞪了江北一眼。

    江北心中很冤枉,江余哪有什么新衣服?

    匆忙之中,他去哪里给江余找新衣服?

    是他拿出新买的衣服,给江余穿上。

    可江鱼的身形比他高一点,瘦一点。

    新衣服在他身上勉强也算合身,至少比那些洗的发白的衣服好很多。

    “牛姑娘,怎么能让阿南破费,我这就去给大哥买衣服。”

    江北十分憋屈,为了和郑家有关系,他一忍再忍。

    “这还差不多,我们一起去。

    破衣烂衫,可配不上江余那张脸。”

    牛爱花嫌弃的看着,江余身上的衣服。

    江余眼睛动了动,没想到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江北。

    在牛爱花的面前卑躬屈膝,敢怒不敢言。

    四人一起去了商场,给江余买衣服。

    牛爱花在前面买买买,江北在后面憋屈的付钱,眼角忍不住的跳。

    江余从头到脚,换了一身合体的新衣服。

    让他本就出众的容貌,愈发的耀眼。

    牛爱花十分的满意,笑得小眼睛变成一条缝。

    江北看着耀眼的江余,他的心在滴血。

    一身新衣服足足花去600块钱,他都没有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他十几年的积蓄越来越缩水,眼看着去了一大半。

    江余已经买了三四套衣服,鞋都有三双。

    郑南看着江北憋屈的模样,心中不忍。

    悄悄的递给他一个信封,信封中有一千百块钱。

    江北还没来得及高兴,信封中的钱还没来得及数清。

    信封就被一只胖胖的手,从他手中拿走了。

    牛爱花瞪了一眼郑南,声音中透着责备。

    “小南,我就说你的眼神不好使,你看不清谁是你的姨姐夫吗?

    这见面礼他配拿吗?配吗?”

    郑南左右为难,“花姐,你别生气,这钱是我给江北的谢媒礼。

    不管怎么说,是因为江北花姐你才能见到江余。”

    牛爱花赞同的点了点头,伸手一扔,将信封又扔回江北的手中。

    小眼睛威胁的盯着郑南,“小南,你给你一姐夫的见面礼,不能比谢媒礼少一分。

    不然我就将球球,介绍给你认识。

    我们两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小姨小时候还很喜欢她。”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郑南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江余。

    “江余,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见面礼。”

    江余面无表情的把信封收好,郑南也不是好人。

    他和江北的关系很好,以前经常嘲笑欺负他。

    这些钱就当是郑南给他的赔偿。

    江北狠狠地盯着江余,在心中盘算:

    等回去以后,要将江余手中的钱全部都撬出来。

    时间过得很快,夕阳余晖笼罩着南市。

    江余跟在江北几人身后,看着几人上车。

    他打开车门,狠狠的关上。

    在江北震惊的目光下,迈开大长腿,撒腿就跑。

    牛爱花瞪圆了小眼睛,一把揪住郑南的衣领。

    “人……跑了,你去给我追回来。”

    “放手。”

    郑南呼吸不顺,摇晃牛爱花的手。

    牛爱花急得敲打窗户,她着急解不开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