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吸气,一边坐在地上,用拳头捶地。

    “该死的江余,你千万不要让我抓到你,不然我打断你的两条腿。”

    郑南好不容易终于看到了江北,大口大口的喘气,扶着墙。

    “人……人呢?”

    “江余跑了,我的脚崴了。”

    “人向哪个方向跑了?”

    郑楠的心中窝着一股火,今天抓不到江余。

    牛爱花是不会放过他的,他想想都害怕。

    一刻也不敢停息,顺着江北手指的方向,死命的向前跑。

    令他绝望的是,前面有两条路,他一时间抽搐,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一个向南,一个向北,一旦选择错误,就真的没有办法交代。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江北,如果他的脚没有崴。

    那两个人一人一个方向,绝对会将人追到。

    迟疑了十分钟,眼睛一闭,向着北边的方向跑去。

    死马当活马医,希望这次运气爆表,江余选择的是这条路。

    现实往往和想象天差地别。

    郑南做梦都没有想到,在他跑没影的时候。

    角落的草堆中钻出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江余。

    江余浑身都疼,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迈开大长腿,向着相反的方向跑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跑到桥洞中。

    他想去那里等楚河,他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联系到楚河。

    不知道楚河的近况如何?被那对狠心的楚家兄弟,赶出楚家以后。

    楚河又能去哪里?过得怎么样?

    郑南跑出去十分钟,前方是个死胡同。

    他气得两眼发黑,知道自己选错了路。

    他用手扶住墙,才没有晕过去。

    深呼吸,再深呼吸。

    郑南立刻掉头,向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牛爱花好不容易,头晕眼花。

    扶着墙一步步向前挪,终于看到了,靠着墙休息的江北。

    脚下升起一丝丝力气,挪到江北对面。

    她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双腿不住的打哆嗦。

    “他……他呢?”

    江北瞪大眼睛看着牛爱花,面对她询问的眼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牛爱花眼睛中燃烧着怒火,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江北。

    “问……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吗?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小南,去哪了?”

    江北低着头,不敢看对面的牛爱花。

    “人没追上,小南去追江余了。”

    他没有勇气看牛爱花一眼,此时的牛爱花头发因汗水贴在脸上。

    因为剧烈运动,她的脸像一张染了胭脂的布。

    瞧上一眼,江北就怕晚上做噩梦,会被吓醒。

    天公不作美,下起了绵绵细雨。

    江余浑身被细雨打湿,雨水顺着头发丝流下。

    他脚步不停,眼睛始终望着前方。

    此情此景和五年前相似,他和楚河相遇的时候,也是在这样阴雨绵绵的日子。

    郑南十分狼狈,头发因雨水紧紧地贴在脸上。

    他实在没有力气,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巷子中。

    牛爱花努力的瞪大眼睛,透过层层雨幕,伸长脖子看向郑南的身后。

    她注定要失望,郑南身后连个人影都没有。

    “小南,人没有追到吗?”

    “江余跑了。”

    郑南低着头,心情低落。

    江北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阴冷冷的说。

    “阿南,只要他还在南市,我们联手。

    就算将南市翻过来,也要将他找出来。”

    郑南的声音咬牙切齿,“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的耍我?”

    他看着乔爱花认真的保证花姐,你放心。

    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将江余抓到你的身边。”

    牛爱花点了点头,“小南,我再相信你一次,你可千万不能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