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你说的是对!财不露白。”

    季大林收回要去检查钱包的手。

    安旭嘴角勾起讽刺的笑,这三只手手段如此拙劣。

    一个空钱包,就能知道谁的钱包鼓鼓?谁的钱包没有两个钱?

    捂着脸的姑娘,已经停止了哭泣。

    不住的自我小声道歉,一双大眼睛中满是愧疚。

    “大家对不起,一场误会,我的钱包找到了。”

    “没事,钱包找到了就好。”

    众人纷纷安慰,又在卧铺上躺下。

    安悦倒了两杯水,滴上两滴灵泉水。

    “小旭,小思川,你们辛苦了,喝点水。”

    “谢谢安姨。”

    “谢谢悦姐姐。”

    安旭和季思川齐齐接过水杯。

    一杯水喝完,安旭觉得浑身暖洋洋。

    安悦重新闭上眼睛,今夜怕是不安定。

    安旭再次闭目养神,耳朵却竖起来。

    转眼间,又过去了三个小时。

    天边一抹鱼肚白,五点是人最困都时候。

    季思川有些困,迷迷糊糊睡着了。

    安旭听到细微的声响,出手如电。

    握住一只手,那只手上还拿着一个鼓鼓的钱包。

    那手的主人,还来不及喊叫,一根银针闪过。

    手都主人感觉到一疼,他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眼只能闪过惊涛骇浪,“你……你……”

    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说不清一句话。

    安旭笑眯眯都看着他,“你的胆子真不小,敢来偷我们都钱包。

    小子,你准备好承受后果了吗?”

    哭得眼泪汪汪的人,是三十多岁的大叔。

    一脸的憨厚相,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

    要不是他手中的拿着钱包,谁也不会把他和三只手,联系在一起?

    季思川被惊醒,十分生气。

    他的钱包里没有钱,鼓鼓囊囊的是因为,几个小家伙要求,他把小纸条收在钱包中

    明天睡醒了,他们继续玩贴纸条。

    季思川一把抢过钱包,露出里面的小纸条。

    一脸憨厚的中年人,满眼的不可置信。

    他看清楚钱包中的纸条,眼泪流的更凶,后悔都肠子都青了。

    天啊!

    他就是因为一堆不值钱的纸条,他被这魔鬼抓住了。

    在他眼中安旭就是魔鬼,一根银针扎了两下。

    他就哭个不停,眼泪流不完。

    一句话都说不清楚,明明他一点也不想哭。

    季大林和安悦听到哭声,不约而同睁开眼睛。

    “这……这是怎么回事?”

    季思川气鼓鼓的看着季大林。

    “爸,小旭抓到一个偷我钱包的贼。”

    季大林眼中满是疑惑,“小思川,你钱包中不是没有钱吗?”

    季思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打开鼓鼓囊囊的钱包,里面是一张张整齐的小纸条。

    “爸,我的钱包中虽然没有钱,却有数不清的小纸条。”

    季大林摇了摇头,看着痛哭流涕的中年人,他声音中满是嫌弃。

    “一个大男人好手好脚,做什么不能养活自己。

    偏偏要做三只手,专门偷别人的钱包。

    谁的钱不是一分一分挣来的,是大风刮来的?”

    憨厚的中年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滑稽?

    火车上陆陆续续有人醒,怪异的目光落在,快要哭晕过去的中年人身上。

    在打听清楚那人,是偷钱包的三只手。

    一个个惊慌失措,伸手查看他们的钱包。

    “该死的,我的钱包不见了,被哪个孙子偷了?”

    火车上乱成一团,一个丢了钱包的人,麻利的从床上跳下来。

    他大步流星向着,憨厚的中年人跑过来。

    安旭趁着混乱,没人注意闪电般拔出了银针。

    憨厚的中年人眼泪终于停下,他眼睛肿得像核桃,还在不停的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