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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松。

    他的身体兴奋地跳动。

    徐斯人贴近他,任热息扑在他脸上,她抓住他的把柄,指尖挠了挠。

    她似笑非笑道:“小攻臣,叫我做什么?不是说情况好转了?怎么还是这么紧张,这么被动?所以,只敢搂着我吗?”

    徐斯人的侵占、暗示、求好,像化在嘴里的奶油,甜到心里的好滋味,将人心搅乱。

    徐斯人的腿绞着他,缠着他,偏热的体温,隔着布料,搓磨着,烘烧他。

    徐斯人的声音,在他耳边,一句句轻而暖地蛊惑,她的语气很天真,也很恶俗,她问:“方知有……昨天看的电影……有些我还没弄明白呢……”

    “为什么……要往女人身上……涂猕猴桃呢?”

    “这种吃水果的方式……你心动吗?想不想……试试?”

    “你喜欢什么水果……软烂的?还是耐啃的?你想借什么盛吃?”

    她一句句的反问,似海上翻起的浪,不断推搡他,方知有紧咬着力气,几乎要将捏在手心的扶手捏碎。

    他目测了一下窗外,就要到目的地了。等到了地方,等代驾离开,他一定要……

    徐斯人还在他的身体上作祟,动作。

    方知有情不自禁,也无处可逃,他埋下去,靠进徐斯人的颈窝里,讨好地、舒服地蹭了蹭。

    她的呼吸,渐渐有了性感暧昧的频率,低弱地吹在他耳边,明明很轻,却又震耳欲聋。

    “方知有,我痒痒,你帮我挠挠。”

    “哪里痒?”方知有的手紧掐着她的腰,他明知故问,想听到那个答案。

    “还能是哪里呀?”徐斯人的身体越来越软,她撑不住,不得不撤回手。

    重新圈着方知有的脖子,紧贴着他,她的身体在渴望,一派山雨欲来的隐忍。

    有水沿着她的身体落下来,湿透的感觉,被粘住的感觉,让她承受不住。她只能主动敞了敞,让冷风吹进来。

    一瞬又一瞬的清凉,慢慢唤醒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她努力呼吸,调整自己。

    “徐斯人,你好香,好软啊,我想吃……”方知有的声音,磨着她耳蜗。

    徐斯人下意识伸出手,紧捂住他的嘴。

    “吱——”前方传开车门被打开的轻弱声音。

    风吹进来,酒香散开。

    前座的代驾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将目光转到门外,提醒道:“方先生,车给您停在了星光观景区。再往前开两公里就到酒店了,祝您今夜愉快。”

    代驾说完,腿已经踩了出去。他关上门,极其迅速地打开后备箱,取出自己的代步车。

    很快,徐斯人从车后窗看到代驾组装好折叠电动车,骑车离开的身影。

    车子恢复成安静密闭的小空间,没有任何人打扰。

    徐斯人彻底松了下来,她往旁边倒去,两只手撩过裙摆,在腰间勾起布料,往下一褪,她勾在指尖的布料随手往方知有身上一抛。

    又是湿痕,再一次擦过方知有的脸。

    方知有的嘴角一翘一翘地,他不敢暴露自己心里的情绪,只能借着捡内裤,低下头掩藏。

    布料握在手心,湿潮黏手的触感,是爱与心动的证据。他紧抿着唇,眼神胶在徐斯人身上,借着擦鼻尖的动作,偷偷嗅了嗅。

    一瞬间,她的味道填满他的身心,他故意道:“又没湿,丢给我干嘛?”

    没湿?装货。徐斯人蔑笑了一声,她掏出手机,打开手电,放在副驾的座位底下,作为她行动的光线。

    她拧过头,上下打量了方知有一眼,故意打了他一下,挑衅道:“借你蒙住眼睛的。刺激吗?你得摸黑干我了。”

    “……”方知有勾结滚动,身体彻底烧起来。他将布料展开,用两只耳朵挂住。

    鼻尖麝湿的气息深浓,徐斯人跨到他腰上。

    她说:“扶着我的腰,自己进来吧。——老板,我要全部。”

    第57章

    被潮气抿润的睫毛, 布料下静成一片,皮下眼球轻轻转了转,无数私有的心思瞬间活泛起来, 蠢蠢欲动。

    方知有的喉结滚动, 他掐着徐斯人的腰,故意捱钝拖延, 木头一样地愣着。

    黑暗中被放大的感受,浸湿他西裤的水迹,女人等待的喘息,一切都在刺激他。

    上啊, 上啊,上啊。

    方知有明知,深想, 却还是没有行动。

    他克制到一反常态,克制到镇定理性。

    他的故意,很快被徐斯人发现。他的手被徐斯人拉了起来, 沿着她的身体,抚贴着漫上去。

    腰上一圈垒落的软布料, 他被她指引碰触, 才发现她已将上半身的遮掩, 也褪在了腰间。

    他的指腹一点点扫过, 偏冷的体温,如冬日抓雪, 粉的, 凝的,颗粒感扑到脸上,揉成各式。

    细腻柔软的触感, 年轻饱满的身体,他的舌尖渴望地够了够,寻找雪夜红霉,不死不败的春。

    他还敢惹火,他坐怀不乱。

    他听见徐斯人声线里带着些不满的情绪,娇滴滴反问他:“怎么还不进来?老板?”

    方知有的心神一荡,他围绕期待,继续布局。

    发出的声音沙哑低沉,显然重复压抑,已至竭力忍耐的极限。他提醒道:“我看不见,没法戴……我没带套……你带了吗?”

    “……”他身上的女人,身子僵愣住。

    方知有知道,这是一个答案:她身上没带,而他……有也不会承认。

    方知有极其忐忑,他摸不清徐斯人的态度,只能试探着,继续贴上去吻她。

    舌尖循着她的敏感处打圈,轻咬。

    她的气息灌在他的鬓边,暖热,惹人心躁。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动情。

    圈在他后颈上的指尖,不自禁地抓了抓他的发根,她渴望又诚实地贴着他纠缠。

    下一刻,又因为不敢继续,被理智紧拽回来,她气急了,嗔道:“谁出门吃饭还带那个啊?没有呀!现在怎么办?”

    方知有心头直跳,是雀跃,是兴奋,是手段见效,终于等到机会,亲昵地与她交颈,他藏在她耳畔的脸,嘴角翘起。

    “那就这么做吧,成吗?”

    徐斯人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噗咚噗咚,像有棒槌在她心里左右开工,夜里打鼓。

    她想到不久前才滋生出的想法。

    唇上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徐斯人舔了舔,将眸中情绪沉到深处,她不着痕迹试探起他的态度:“明天再吃药吗?”

    方知有的动作顿了顿,一番话,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的,他的语气很肯定:“不吃行不行?对你身体不好……”

    “而且可能……你知道我在创业期,落下很多毛病……我在床上的表现,虽然体验还行……但我的精子质量可能……”

    “我没去具体查过,不过我爸妈也是用了3年才怀上我……按照我们家男性的历史故事来看……可能就是没那么容易让女人怀孕……”

    谎话与真相,真假参半。

    方知有表现的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一些诱导怂恿的话,也是张口就来。

    倒把徐斯人听的一愣。

    绕是她看过许多跌宕反转的故事,也没料到,自己拿到的人生剧本,竟然是这番模样。

    她以为最容易发生的“未婚先育”、“给家族蒙羞”、“不洁身自好”,“烂□□真丢人”……

    以及“夫人带球跑”、“母凭子贵”,“手段下作”,“先孕后爱”的剧情,好像一下子被拉远了。

    而与之而来的,是她的脑海里,像弹幕一样默默飘过广告词:阳.萎、不孕不育,就到xx医院。

    徐斯人曾经将这个广告袋背了四年,那是她对在咒怪女性是“不会下蛋的母鸡”的愚昧群体,所想要大声高呼的话。

    她的确是在嘲讽、奚落、攻击一些人。

    但是她还没想到……后来的她会被这句话,走一步,跟一步,如影随形的缠着。

    她看上的男人,曾经有过阳.萎的黑历史,现在……他又自暴其短的,坦白了他可能还是个“无法受孕的公鸡”。

    真……

    验证了一句话:这世上就没有完美无缺的人。

    徐斯人心情复杂地长舒了一口气,她努力找安慰,想着起码还是有一个好处的,能省好多买套的钱……

    接着她又想起……自己原定的“意外”,恐怕也有点难以事成了……

    哎。徐斯人坐在他身上,自暴自弃地磨蹭。

    她有些分神,直到方知有湿烫的小脑袋,贴着她,柔软又强势的侵占,带着安抚意味。

    他耐心地给她挠了挠那些暗痒的地方,时不时地破坏,打散她沉闷的情绪。

    身体的滋味,慢慢又盖过了她的心事。

    徐斯人忍不住回应他,她吻了吻他的耳朵,不再犹豫,听从内心,竖起身坐了上去。

    “呼——”

    “呼——”

    他们的呼吸,同频同温。

    她跟随感觉动作,他扶着她,支撑着她。

    在被控制左右的身体情绪中,方知有的声音被她扰乱,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坚持不懈地说着。

    他说:“徐斯人……如果你怀孕了……可不可以把小朋友生出来……”

    “我会请律师办理手续……给你5套旺铺……一栋别墅……外加5000万……让你有足够的物质条件……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养育她……”

    “徐斯人……你想过要拥有一个怎样的家庭吗……想要什么样的丈夫陪你一起生活……一起陪孩子长大……你觉得……我可以吗……”

    “如果你不嫌弃我的吗……我想和你一起养育我们的孩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负责你们的所有生活……我会对你们很好很好的……”

    太具体的物质赠予,太具体的情感想象,太周全的责任说明,都暴露了方知有夜深时都无数遍思考。

    她听到,感受到——他心里已有清晰的轮廓,关于爱情,关于伴侣,关于家庭,关于她……

    是的。他的心,他的爱,他的未来,每一笔的书写,都有徐斯人的名字。

    徐斯人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她在他的身体上放肆,狂欢,与他共享幸福,撩动心里的弦。

    是身体的愉悦,是心灵的欢喜,仿佛被按进蜜罐里,做什么都觉得甜。

    她没有怀疑方知有的诚意和恳求了。

    大概是因为更深入地知道了他的身体状况,大概也是看透这世上的男人也好,女人也好,一旦失去了生育的功能,便会不自觉地成为社会的隐形弱势群体。

    于是在这样一个时机里,一切都合情合理。

    她不会一味地猜测他是在花言巧语地哄骗她,只是为了跟她换一种更舒服的方式。

    她理解他的渴望,理解了他想要拥有与自己骨肉相连的孩子,理解他想要拥抱温馨美满家庭的平凡心思。

    人类心灵的寄所,总需要归处。

    而她待这个世界像照顾幼孩,从始至终保持着柔和包容,慈善体贴,如今有男人想要投奔她,依靠她,求她爱,这为什么不可能呢?

    徐斯人的嘴角露出一抹欣然的笑意,她取下蒙在他眼前的布料,看清他的脸。

    刺眼银冷的白光下,他的面庞如被精心雕刻过的玉,润亮分明,即盈又利。

    她伸出手,抚摸方知有的脸庞。

    她看到他缓缓睁开眼,看到自己在他眼中,嘴角淡淡的笑。

    她温柔如水的目光,一次次地浸没他。

    她没有承诺,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用身体呼应,一遍又一遍地笼触。

    缓解他的紧,他的疼,她爱着他,宠着他,比说什么都管用。

    无尽的滋味,他触碰到她的心深处,她毫无保留地给予,令方知有深深触动。

    方知有的声音,情绪渐深,带着哽咽,他乞求道:“徐斯人……孩子可以跟我姓吗……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落在我的户口本上……”

    “我咨询过律师……如果有一天……我发生了意外……这种情况更有利于她……成为我遗产的第一继承人……”

    年轻的徐斯人,那里经历过这些?

    她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姿势,在这样的时刻,听说“死亡”。

    尤其是在看到自己的利益,被记在别人的遗嘱里。生也记挂,死也记挂。

    徐斯人没有来的鼻尖一酸,她咬着唇上伤口。铁锈一般的血腥味又一次涌上来,止住她心里的痛觉。

    她狠狠坐了他几下,作为对他胡言乱语的惩罚。

    她伸手不客气地拍了他的嘴巴几巴掌,恶狠狠地纠正道:“呸呸呸,你瞎说什么呢?你才28岁,人生还长着呢。”

    “再说了,这世道好着呢,没有战争,没有霍乱,能有什么意外?你过得这么好,就要记住:要贪生怕死,珍爱生命……”

    徐斯人说着说着,语气越发低了,她气自己软弱,手背在脸上粗鲁地揩了几下。

    她故意大动作磨蹭他,惹的他打颤。

    方知有几乎要失控,可是一瞬间,他又比以往所有沉沦的时刻更快速地清醒过来。

    他扶着徐斯人的腰,按下她的控制,她的付出,他凝着她,眼里有莹莹水光。

    他已经想好了,也下定了决心:如果徐斯人拒绝他,他就一直死缠烂打。

    他有金钱、身体、尊严,他会用他的一切,赢得她的回答。

    “徐斯人,你坚韧……勇敢……温柔……细腻……强大……我相信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母亲……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配成为母亲……”

    混乱的表达,紧张的思绪。方知有几度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盯着徐斯人的眼睛,忍了忍哽咽,直到重新找回方向。

    再开口,他的声音渐渐坚定,勇敢,他重新道:“不,徐斯人,我是说……我想要和你,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徐斯人仔细端详方知有的脸,她的嘴角浅浅勾起,她声音极轻,也很脆弱。

    她说:“没觉得我今天特别湿吗?方知有,今天是我排卵期的第一天,你已经走进我了。”

    两行热泪滚下,是软塌的心,是炙热的爱,方知有喜极而泣。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也紧急地撇过头,闭上眼,藏下眼底的所有碎情绪。

    好像准备的再久也没用,当他得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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