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网游竞技 > 夫郎小客栈 > 30-35
也整好,简单下碗面条吃。”

    陆凌与他说了去武馆应试的情况,今儿过去先前面熟的那个教习不在,没得人引荐总是麻烦些。

    门口看门的听得他说是来应教习的,又没熟人,当即就说他们武馆近来不招教习,倒有个武生见他似练家子,教他等一等,他进去问问。

    这般才出来个教习引进门,又一通闲等,才来了个管事的,行过场般的问他习武多久了,从前在哪个武馆学师,又可曾做过教习云云。

    陆凌打小就在武馆里长大的,晓得武馆里最是个看本事说话的地儿,也没得与他多说太多履历,直接上擂台,轮了两个教习武馆就格外重视起人来了。

    好茶好水的端来,又好言好语。

    “只他们武馆确实不缺教习,说是我肯去,倒也能破个口子,却要等他们馆长两日后回来,他看了才成。”

    陆凌道:“便是去了,也只能先从副教习做起。”

    书瑞眨了眨眼:“这样严格?”

    陆凌点点头:“我顺道也去了别的武馆打听了一二,不论是规模还是各般待遇,都没有比得过张师武馆的。

    寻常武馆月里只得休息四至六日,张师武馆能休息八日,再说报酬,外头的正教习,还赶不上那边的副教习。”

    书瑞闻言,道:“这般说来,倒是不怪张师武馆招人严格。听来也多好,因是待遇优厚,为此不缺教习,人员即便是满的,可见有好的上门来,却也还是肯面试,说明爱惜人才。”

    陆凌应了一声:“从前在外乡习武,我也曾听说过一二张师武馆的名号,如今听得在蓟州府,雨川府,京都上都有了分馆。”

    “如此的去处,反倒值当你再跑上一回。”

    陆凌见书瑞这么说,嘴角浮起一丝弧度:“既你觉得不差,我自全力以赴。”

    书瑞微是瞪了人一眼,自个儿的活计,反倒是说起这些话来了。

    他转头去与晴哥儿说话:“你把碗碟放下,我来洗便是,累了大半日了,快是歇歇。”

    陆凌见着人忙进忙出,走过去问书瑞:“你雇了他来?”

    “怎的,你不满意?”

    陆凌道:“比先前的知晓些根底,没不满意。”

    书瑞默了默,没与他多说,教他自去端一碗甘豆汤垫垫肚子,一会儿忙完了这茬就做了面来吃。

    陆凌却是取了他手里的帕子和碗,转去一角上洗了。

    下晌,陆续也还有人来吃饮子,只书瑞预备下的本就不多,晌午没过多久便卖了个干净。

    再是取了食材熬煮,却也赶不急,外在还得给书院做餐食送去。

    书瑞就跟单晴说:“晴哥儿,一会儿我早些烧饭,油焖了虾来吃,你用过了再家去,午间忙着都没弄甚么吃食。”

    晴哥儿倒是想吃书瑞的菜,却道:“姨母到底还在家里头,我一日不归家去,饭也不陪她用一回,只怕见气。一会儿我就家去了,要下回有机会,俺在来用你这顿饭。”

    “那这般,我取一日的工钱与你。”

    书瑞晓得晴哥儿家里有客,虽是不多和,可到底还是要顾忌一二亲戚面子,况且又还是小辈。

    便道:“不能总白与我忙活,今朝要不是你,我定招呼不了。”

    晴哥儿连是摆手:“你与我工钱就是生分得很了,我下回哪里还敢过来。”

    他生是不肯收,书瑞硬给,两人推着,晴哥儿跑去了院门口,说是要走了。

    书瑞拿他没法,只作罢了给他工钱,唤他回来,还有话想同他说。

    晴哥儿将信将疑的:“你可别哄我,硬是再与我塞钱来。”

    书瑞教他气了个笑:“我当真是大财主,生怕自个儿的钱用不出去不成。”

    晴哥儿这才返还回去,书瑞唤他进了自屋里去坐,给他倒了盏子茉莉茶,从箱笼里寻了一盒手膏送他。

    “我听得你说要寻工来做,恰也想着往后我这处修缮齐整了,客栈重新开张,少不得要招揽了伙计来帮忙。”

    “往前也请过散工帮我做过事,只这人之间,也讲究个脾性相合,难是找着合缘的。”

    “我瞧你先前在客栈做过,做事利索,少见有能赶得上你的,偏咱俩还投缘,便厚着面皮想问你,我这头客栈开了张,你可肯来帮我?”

    晴哥儿得了书瑞给他的手膏,只已是欢喜得很,本以为他留自个儿说话不过闲唠唠,倒不想他还真有事同他谈。

    他想都没想书瑞竟是喊他来这头做工,一时欢喜的不行:“我如何有不肯的!

    不说你我好这层,像你这般好性子的东家,打着灯笼都不好找!再还十里街离我家里头不远,来去都容易,我寻破了脑袋,也难寻着这样做工的去处。”

    书瑞见他高兴,连拉住人,道:“你且别光说我这好了,需是同你讲明白,我现下还不能立马就重新开张。

    你也见着了,客栈里头没修缮好,床啊榻的都不曾打,就说我立马去木作里定,采买,那都得要十天半月的,更不提说手头钱银不宽,一时间还去定不了。”

    “我想是这般,等铺子修缮好前,你尽可自去另找找看旁的差事儿,若有好的,你也不肖挂记我这处。倘若是我这头拾掇好了,你还不曾寻着恰当的去处,依着说的,你再来我这里。”

    “这般可行?”

    晴哥儿想是当即就张口说三五月他都肯等着来他这里,只他到底没说这话来,怕是教书瑞觉得他冲动不会想事。

    便道:“行!我都依你说的。外头的活儿看着多,可不定好寻,那些铺子上多喜欢雇男子来使,哥儿姐儿的没有一项长处,都不如男子好寻着活计。”

    书瑞见他答应,也欢喜一场。

    只也潦草先说了这个事,一应的工钱假期这些都还不谈。

    两厢又说了会儿话,晴哥儿这才欢欢喜喜地家了去。

    便说晴哥儿归去家,他得了书瑞的活儿,心里多高兴,步子都轻快得很。

    至家,他那姨母也还不曾走,说是要在城里住上一日。

    见晴哥儿家了来,拉着张脸,不大痛快道:“俺是好不易上城里来一趟,专来瞧你,你这孩子却是个大忙人,出去就是大半晌,午饭都不家来吃。”

    晴哥儿听得姨母说他怪话,低了脑袋钻进屋,解释道:“先我出事,我那朋友帮了我不少,这厢他那处忙,这才前去帮着搭个手耽搁了半晌。”

    单老娘闻言,下意识问:“韶哥儿时下在忙甚么营生?”

    说罢,才想说不得是二哥儿哄说他姨母听的话,连是又合上了嘴。

    不想晴哥儿却道:“天儿热,他做了些饮子卖,生意可好了。”

    单老娘听得这话,倒也为韶哥儿欢喜,笑着道:“他便是多能干。”

    晴哥儿姨母听着母子俩说笑得欢喜,却不多高兴,道:“二哥儿,俺今朝跟你说的话,你可听心里头去了?终日往外头跑,误下正事。”

    晴哥儿原先还不多敢说,今朝去与书瑞做了半日的伴儿,听他许多话,更定了些主意。

    他道:“姨母,俺想了,爹跟大哥总在外头,三妹又还小,俺还不想那样快就嫁人,得在家里头再帮衬着娘两年。”

    孔姨母听得这话,霎是瞪圆了眼,连指着晴哥儿望向单老娘:“你看看这孩子,主意多大,还说不肯急着嫁人。

    年轻的光阴有几年呐,以为多耽搁得起!现下不缺说媒的,是人瞧年纪轻,等熬大了,就是求着去媒人那处,也没得搭理的!”

    单老娘教说得闷着头,心头也不是个滋味。

    孔姨母转头就又说晴哥儿:“你不嫁如何帮衬你娘?要去外头又惹着了事儿,反还气着你娘咧!都上了年纪了,还要为着你的事着急上火,你看得下?”

    晴哥儿低着眉眼:“我会去寻活儿做的,挣下钱来,能贴补着些家里头。”

    说着,他又有些生气的抬起头径直看向了一直训她的人:“姨母,你且别再说是我出去惹事儿了!韶哥儿、人孟讼师都说不是我惹事,我给人做工一直都老实本分,是他们品性不好才生的事儿!你是我的家里人,怎还总怪我不是?”

    “你你!”

    孔姨母一时教晴哥儿几句话说得发愣,大抵是也没想到一向是性子有些软的晴哥儿会恁般驳斥她。

    “俺也都是为着你好才说这些!你光是想得好,外头的活儿是那样好寻的?日子真要说得容易,也没得那样多吃苦受穷的了!你一小哥儿,人不是起着贼心,谁肯要你去做活儿的,一回亏还没吃够不成?”

    晴哥儿低低道:“我已经寻好活儿了。

    阿韶那处有间大客栈,人觉着我是做活儿利索,还没开业就先想雇了我去,不是姨母说得那般没得人要”

    “好,好!竟是俺多管闲事了,你这哥儿主意大,往后俺都不得管了,你家俺也不来了咧!”

    孔姨母教气得倏地站起,说着就去收拾了东西要走,单老娘见这般,赶紧去劝去拦:“小孩儿说话不懂事,你别往心头去。”

    孔姨母揩着眼儿:“俺是留着遭人嫌,你家这二哥儿嫌渔村的人家还不够富裕不够好,人志气远大,有人赏识看得起,使不上俺这些穷亲戚了咧!”

    拉拉扯扯的哭着出了门,外在巷子里嚎嚷几声,引得邻里探出脖儿来瞧。

    弄得单老娘面上都多挂不住。

    晴哥儿见状,本也是觉自个儿今朝话是说得重了,想去同他姨母赔不是,听得她在巷子里这样不顾人脸面的瞎说,不由也生了气,她要走索性就走她的。

    单老娘也留不住她,说就是今儿急着回去,那与她准备的六斤猪肉,三斤羊肉也带着。

    都在气性儿上了,只以为会多硬气不要人的东西,谁曾想竟还是给提了走。

    就连年纪不大的单家三丫头都没眼睛看,回回姨母来都拿点儿不值钱的昆布海菜,走时却都提着肉。

    偏也就两回拿得东西多些,肯是拿了虾、鱼、蚝来,却是为着跟哥哥说不好的人家。

    谁教他们家里不多好呢,姨母打心里头瞧不起,这才恁轻视的对待

    晚间,书瑞去书院送了餐食回去客栈上。

    他在灶下烧火要预备弄晚食吃,顺道盘了盘账,上晌卖饮子挣了两百二十八个钱,晚间的餐食又是一百六十个钱,竟又还稳稳当当入了三百多个铜子。

    陆凌在一边上洗罢了米,教书瑞指挥着将米水给种的菜秧和葱子浇些。

    他见书瑞数着小铜板不肯用他的钱就有些不大痛快,只已经说定了,又不好再拿着说事。

    将洗了的米倒进锅,他问书瑞:“今晚吃甚?”

    书瑞心里头高兴,想还是依着计划晚间油焖了大只的虾来吃。

    海货久存不得,细细剁碎了蒜蓉,香炒了来铺在蚝肉上,炉子上架个铁网,用做烤。

    他便拿了两颗大蒜给陆凌,教他剥好,自把宝贝的铜子放去了屋里,这才回灶上治菜。

    没得半个时辰,一院子都是扑鼻的香气味。

    “喊杨娘子过来吃,非是不肯,说她老爹今儿生辰,晚间得带着阿星去祝生日,也不晓得是不是推说不来吃饭。”

    书瑞挑了虾线,见着虾多,怕是晴哥儿他姨母给捎带的海货,好的尽都送来了他这里。

    便是做了一锅油焖大虾,却也还剩下不少,书瑞切了老姜片,又入了些白酒,去了腥气白灼。

    “当不是哄你,我刚才见着她提着两只盒子又抱了布出了门。”

    陆凌守在炉子前,翻着蚝,答书瑞的话。

    书瑞听此,将起了锅的油焖虾盛了些出来,想着还是与母子俩留一碗,等人回来端过去,明儿热了下一指面条捞进去,也是好滋味。

    几样好菜,晚饭时辰间,倒是就书瑞与陆凌吃。

    日暮西山,晚霞散落些在桌子上,热气消减,只余下些暖融融的光泽。

    陆凌与虾去了壳,放在了书瑞的碗里。

    青虾沾上些醋汁,酸酸香香的,一股清甜。

    “这蚝已是熟了。”

    书瑞使勺子取出厚厚的蚝肉,软软弹弹肥美的不成,他装进碟子里,给陆凌推到跟前去。

    陆凌吃了一个,却不动了。

    书瑞喝了一口薄酒,疑道:“可是味道做得不好?”

    “很好。”

    陆凌抬起眸子看向书瑞:“只我用不着吃那样多。”

    书瑞愣了愣,旋即想起什麽,面微红:“你这人可真计较。”

    陆凌眉心动了下,他看向往嘴里送着薄酒的哥儿,不由道:“书瑞,你怎什麽都懂?”

    书瑞眸子乍得凝住,脸不由得更红了些:“谁谁懂你瞎说些什麽。”

    陆凌正要张口,后院儿的门不曾关紧,只听外头忽得传来大声的咒骂:

    “你个狼心狗肺的,骗得我好生惨!”

    “与我说父母早去了,孤身一人在世,凄惨可怜,这厢妻子女儿的寻上门来,哭啼不止,大骂我抢人丈夫”

    “我当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烂好心把你从大雪天里捡了来,怎没教冻死你个烂货!”

    书瑞耳朵立时竖起,听得这般闲,饭碗里的菜肉再是香,也得撂下碗筷,先凑去听上一桩闲。

    第35章

    书瑞蹑手蹑脚的凑到了后门边, 启开了些门,往外头瞅了瞅。

    陆凌见他这般,也跟了过去, 大脑袋叠着小脑袋,书瑞心思浑然都在外头,没留神转过脑袋,鼻尖一下便蹭到了人胸口上。

    陆凌垂下眸子, 见着自己暗色的布衣上有条灰白的脂粉印, 眨了下眼,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

    书瑞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尖, 趁机轻轻匀了匀蹭掉的粉,瞧见陆凌反还一脸痴相,轻推了他一把:“凑那样近也不嫌热。”

    陆凌这才从胸口前收回目光, 抬起眸子看向书瑞:“你还使了脂粉?”

    “我……我一个小哥儿, 使些脂粉还不成了!”

    书瑞有些心虚的不敢看人。

    “没有。我是觉着你这脂粉似乎不太好, 从前听得人说磨碎了珍珠成粉, 敷在脸上能见白皙,不知真假。”

    陆凌道:“你可想要试试?我去给你买。”

    书瑞眯了眯眸子:“你觉我生的丑是不是?”

    陆凌一愣,连道:“冤枉得很!我从没想过这些!”

    书瑞正是还要与陆凌饶上几句舌, 听外头的声音又大了些, 心思又教那头给勾了去。

    见外头早有不少人钻了出去看热闹,他干脆也把门扯了开。

    这厢在巷子里推搡拉扯的竟是一对男女,年纪约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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