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周父虎躯一震,“段总出手真够阔绰的,只不过是孩子们的生日。”

    “怎么还送这……”魏萍喃喃自语。

    “我看现在呐,应该是想想怎么回礼。”

    魏萍附和,“明天吧。”

    推话-番外1 那些年的不懂事

    次日清晨,周裳岚打开了庭澜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激动地跑向厨房,告诉魏萍:“妈妈!小澜哥哥送我的居然是珍藏版奥特曼手办!妈妈知道吗,那个超级难买的!我和二哥只能在电视上看到!”

    “喜欢就好,”魏萍蹲下身子把段凛让送她的礼物拿了出来,“这是你凛让哥给你买的手镯。”

    周裳岚风平浪静般:“好丑啊,妈妈,怎么是黄色的?我不喜欢。”

    “……”魏萍说,“岚岚呀,这是黄金呢。”

    “不喜欢,我要奥特曼。”

    ……

    七年后,周裳岚倚着墙,看着二哥周长哲送给她的奥特曼,陷入了沉思:“不是,你不能送别的吗?”

    周长哲冷漠:“不喜欢了?我不送了。”

    “那不行,我肯定喜欢啊,但你得送别的。”

    “比如说?”

    “黄金。”

    周长哲:“不是说不喜欢吗?”

    “年少不懂事。”周裳岚感慨,欲哭无泪,“妈的,把你那破吊坠摘了!”

    周长哲摇头,“全身上下只有这个值钱,说起来你手上怎么空空的?”

    “周长哲!!!!!”

    第74章 归属感

    从周家离开之后,段凛让意识就逐渐模糊了,俊朗成熟的脸上染了一抹红晕,温期坐在主驾驶,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段凛让。

    大概率是睡着了。

    他说,“丁潼,你现在发消息跟王姨说煮点醒酒汤,我怕哥醒来会难受。”

    丁潼立马会意。

    温期探视前方的车辆,接近凌晨,车流量却是丝毫不减。

    “给王姨打过招呼了。”

    温期:“嗯,好。”

    “少爷,不然车还是我来开吧……”丁潼坐在副驾驶上,说到底开车接送是他的职责,上车前温期主动上了主驾驶位,丁潼不明所以,过了好久才提出他来开。

    “不用。”温期压低声音,“哥之前让你查过很多关于温禹邺的事对吗?”

    “明确来说不是我,而是金尹金特助,不过您要是问了我,明天早上我会一字不差告知金特助。”

    “黑客技术既然能入侵电脑,那么它也能毁掉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丁潼应声,“是那样没错,少爷的意思是让我去给您雇一名黑客么?”

    不愧是丁潼,够上道!

    温期对此涉及不多,他说:“能吗?”

    丁潼直接打通了金尹的电话。

    他重复了温期的话,闻言,金尹淡漠开口:“少爷请说您的需求。”

    金尹职务涉猎广,作为段凛让的私人特助,秘书处副秘书长,他总要有点技术傍身。

    温期的需求便是入侵温禹邺的电脑删除那份名为“T”的视频文件。

    “嗯……”金尹深思熟虑片刻后,他告诉温期,“您既然交给我这个任务了,我肯定会全力以赴,不过我劝少爷别对我抱太大希望,我确实有能力黑了温禹邺的电脑,但他声名赫赫,又作为YEP董事长,他的电脑不是黑进去就能删除某个文件那么简单。”

    “你继续说。”

    金尹:“考虑这一点之外,我想如果对于温禹邺来说极为重要的文件,他不会只保存一份,所以如果要查清这份文件的来源、路径,是件很繁杂的事。”

    “况且,有些事情没有段总的指令,我也不能擅自行动。”

    温期皱眉,“什么意思?”

    丁潼解释说,“如果少爷您想保证那份文件彻底消失,这意味着在金特助查清文件何去何从之后,他会一同入侵这些电脑进行病毒设置,再一并删除文件,但这种事,需要段总的指令。”

    “行,我知道了。”

    金尹这时插了句话,“少爷您是不是得知了什么?我正好在着手查那份文件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不用查了。”温期紧握方向盘,“先这样吧。”

    “啊,好的。”

    车开到别墅大门前,温期把段凛让扶下了车,他将钥匙丢给丁潼,“停好车,早点休息吧。”

    温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扶着段凛让回了前厅。

    恰好王姨端着醒酒药从厨房走了出来,她声音很小,“段总又上哪儿去应酬了?”

    “没有应酬。”温期接过醒酒汤,“您去休息吧,这儿有我。”

    王姨说,“等会儿少爷一个人怎么背得动段总啦?”

    “我可以,不用担心。”

    “诶,好。那我就回去了啊。”

    温期单手拍了拍段凛让的脸,轻声呼唤着段凛让的名字,直到段凛让睁开了眼,他视线连同意识一样模糊,全身无力。

    温期朝着汤勺吹了吹,再把勺子递到段凛让嘴边,他说:“喝点汤再睡啊,哥。”

    “期……”

    段凛让只觉身体使不上力。

    周父不是嗜酒成性的人,也就只有段凛让这样的大人物上门,他才会把珍藏了许久的好酒拿出来招待。

    结果段凛让一杯下肚,醉得不省人事。

    见段凛让喝不下几口,那潮红的脸庞,温期还是第一次见,他抬起碗喝了一口汤药,随后双手捧着段凛让的脸,脸不仅红,还烫得要命。

    他俯身深吻段凛让的唇,用那样的方式把醒酒药喂给了段凛让,直至空碗见底。

    温期擦了擦唇,双眼注视着段凛让,低声哑气道:“哥,有觉得好一点吗?”

    段凛让整个脑子都晕乎乎的,好在人半醒着,他胃里一阵灼烧感,舌头同样发麻发苦,喝酒他是真的认输了。

    他勉强吐出两个字,一字一顿:“不,好。”

    似撒娇般。

    温期叹了口气,他双手绕过段凛让的后背,“那没办法了,哥,我们先上楼好不好?”

    “嗯……”

    “周伯父愿意用酒接待你,应该是表示对哥的厚待,但度数好像太高了。下次周伯父给你倒酒,你就拒绝好了。我眨眼的功夫你就一口闷了,真让我不省心……”

    温期化身话唠,嘀咕个不停。

    段凛让竖耳认真聆听,他会点头答应温期,“下次、一定,不会了。”

    温期拍拍他的背,盯着他俊逸的脸看得入神,“真好奇哥喝醉,这种情形发生过几次。”

    没等到段凛让回答,反而等来了段凛让的抱怨,“头好疼,期期……我有点,死了。”

    温期哄道,“等会儿哥睡一觉就没事了。”

    过了一会儿,温期总算把人扶进了主卧。

    段凛让倒在床上。

    他躁动不安地扯了扯领带。

    见状,温期跨到段凛让身上,动手开始给他解扣子,脱衣服。

    段凛让的身材魁梧,瞧着就是平日没少健身运动,分明的肌肉线条很健硕,温期没忍住多摸了两下。

    手感实好。

    他考虑着要不要把裤子也脱掉……

    温期垂眸,他的心在蠢蠢欲动。

    然而他思考了一番没得到应有的结果,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上手解掉段凛让的皮带,带着字母的短裤浅显露了一点。

    他想要继续解开的手蓦然被攥住,段凛让脸色红润,声音发颤,“期期……又想趁着我喝醉……”

    被抓个现行的温期双目瞪大,发觉段凛让的力气不是一般大,怎么都挣脱不开,他立马为自己的行为解释,“哥,你喝醉了,穿着睡不舒服,我只是想给哥换条舒服的……”

    “期期,你……”

    段凛让说话有些断断续续,“你知不知道,你坐在我身上……才是让我不舒服的主谋——”

    此话一出,温期瞬间弹起身子,他愣了一下,他咽了咽口水,他手指朝身后伸出,倾身靠在段凛让胸前,“哥哪里不舒服?”

    段凛让的酒意让他的脑子很不清醒,身体下的感觉又让他不得不保持几分。

    但终究是敌不过那杯高度数的酒。

    温期瞬感自己的掌心更加滚烫,他低语,“哥,你是不是真的醉了,醉了的话就说爱我。”

    段凛让眼神失焦,“爱你。”

    “谁爱我?”温期的手法没由来的娴熟。

    “段凛让。”

    “哥,连起来说吧。”

    “段凛让爱温期。”

    温期继续拷问,“哥讨厌我吗?”

    “不,不讨厌……呃……”

    温期:“那哥为什么总是说,没有准备好?”

    段凛让言语哆嗦,“怕期期……怕期期疼。”

    烂透了,这个理由。

    温期力度不由得加重,段凛让的呼吸也越发粗重。

    温期低吻他的嘴唇,说:“哥,我帮你好吗?”

    “好……”

    ……

    与此同时,周长萧和庭澜抵达了公寓。

    “谢谢你送我回来。”

    周长萧冷声,“毕竟是我家邀你过去,不把你送回来,我良心会过意不去。”

    “言重了。”庭澜轻笑,“上来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会不会打扰到——”

    他话没有说完,庭澜打断他,“不会,阿期身边有个那么厉害的男朋友,怎么会有人打扰,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是段总派人在附近检查,怪不得一个狗仔也没有见到,更别说我的行程能曝光了。”

    周长萧悬着的心落下,他跟着庭澜上楼去。

    “那你打算去参加那部综艺吗?”

    “应该会去。”庭澜打开了灯,熟悉的摆设陈列让他感到安心,“我手里没有特别好的资源,去这档综艺节目是我最好的选择。”

    周长萧沉默了一阵。

    庭澜扭头,质问道:“怎么啦?不支持?”

    周长萧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是不支持,只是在想,你会在节目组提供的地方住?”

    “嗯……好问题,没想好。可能会住在他们提供的地方,我不想搞太多特殊,万一被人说耍大牌了。”

    周长萧叮嘱他,“你生病的事暂时无人知晓,去了节目组要多注意点,药也要时时刻刻备着。”

    “好啦,还没去呢……就担心那么多。”庭澜打趣他,“你挺有当丈夫的职责诶。”

    周长萧不语。

    意识到可能说错了话的庭澜,他捂着嘴,“我一向喜欢打趣朋友,你别介意。”

    “这有什么。”周长萧说,“说明你把我当作朋友了。你该休息了,别熬夜。”

    庭澜轻轻地应了一声。

    临走前,周长萧补充了一句,“我不介意你说的话,但我要纠正一下,我不会结婚的。”

    “啊?”

    庭澜不解,他望着周长萧离去的背影,也没问周长萧为什么不结婚。

    到最后,他盯着令他安心的陈设,他住在这所公寓很久了,产生了很深的依赖。

    这种安心对于他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只要离开公寓,他就缺乏安全感。

    然而周家是个例外……

    他说不上来。

    第75章 以温期为界线

    段凛让一觉醒来,艳阳高照。

    他头疼得厉害,没等他揉太阳穴,手倒先碰到了温期的脑袋,他眸眼深邃,神经尚不清醒,他骨节分明的手轻揉着太阳穴,衣服有点不整,纽扣横七竖八的扣着。

    就像是发过酒疯。

    他望着那抹艳阳,以及墙体上挂着的钟表,时钟已然跳到了接近十二点,他垂下手。

    昨天……

    好像陪着温期去了周家,走了个过场……后来发生过什么,段凛让完全没有印象。

    “哥哥,你醒了……”温期睡意朦胧地从被褥中爬出来,双手自然而然地环过段凛让的脖子,整个人挂靠在段凛让结实有力的背脊。

    听着温期沙哑的嗓音,段凛让侧头看着紧闭双眼的温期,“嗯,期期还困吗?我没想到昨天会醉,也没想到会睡得这么沉。”

    换做是平日,他应付一杯没什么问题。

    段凛让提到“昨天”这个关键词,温期心虚地睁眼,困意瞬间减半,他小心翼翼地问,“哥记得我们从周伯父家离开之后发生过什么吗?”

    “不记得。”

    段凛让薄唇轻启,“怎么了?”

    温期不怀好意地咬唇,他笑道,“没什么呢……哥哥,我喜欢哥喝醉的样子。”

    “……”

    段凛让不解,却也正经回答道:“喜欢的话,下次我们就去私人酒庄约会吧。”

    “诶?”温期懒散道,“哥哥竟然有私人酒庄,那会去借酒消愁吗?”

    段凛让说,“摄入过量酒精会死的,我应该有自知之明。”

    逗得温期险些捧腹大笑。

    段凛让把玩他的手掌,见他笑了,自己嘴角也不忍上扬。

    温期高挺的鼻梁触碰着段凛让的脖颈,泛着痒,温期说:“哥哥确定……不记得回家之后的事情了哦?”

    男人挑眉,温期的话是在试探。

    他说:“看期期这样子,是期待着我记起什么来,给我脑子一点缓冲的时间,指不定能想起来。”

    “不要~”温期尾音往上翘,嗓子里似乎还有点哑。

    段凛让侧身,手掐住温期的下巴,温柔地质问:“嗓子怎么了?”

    温期摇了摇头,“没什么,睡得早,凌晨的时候想喝水,太懒没起来。”

    “你啊你,”段凛让凑近他,与他鼻尖相碰,“我不该喝酒的,不然你还可以使唤使唤我。”

    温期:“那我也舍不得叫醒你啊。”

    温期亲了段凛让一口,“昨天我和金特助联系了。”

    “嗯,说了什么?”

    温期双腿屈膝跪在床上,“那天晞晞打电话跟我说,温禹邺确实是有庭澜的把柄,都是些下流的视频,想拜托金特助帮忙,不过他说需要你的指令。”

    段凛让应声,“确实,温晞是怎么知道的?”

    “哥怀疑温晞会骗我吗?”

    段凛让:“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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