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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小畜生们,请你们喝爷爷的尿!

    胡二彪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枪口的触感,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脑门上!

    他脸上的凶悍瞬间冻结,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端枪的左手抖得跟发了鸡爪疯似的,指关节捏得死白。

    卧槽!

    这小子动作也太快了!

    “你…你…”他喉咙里咯咯作响,眼珠子惊恐地瞪着近在咫尺的枪口,冷汗像瀑布一样从额头、鬓角淌下来。

    “兄,兄弟,有话好说…”

    “枪…枪可不长眼…”

    江守业这要是走火了,那他的小命不就搭进去了吗?

    旁边两个狗腿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趁着江守业收拾胡二彪的功夫,脚底一抹油就想溜。

    王大林这会才回过神来,一看这架势,嗷一嗓子就扑了过去:“搞你姥姥的!想跑?”

    他像头蛮牛,一把揪住柴刀汉子的后脖领子,狠狠掼在地上,膝盖顶着他后腰,死死压住。

    另一个棒槌脸也被他飞起一脚踹翻,踩在脚下。

    “江哥,削他们!”

    江守业没理会脚下的哀嚎,枪管往前又顶了顶,胡二彪的脑袋被顶得往后一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喜欢玩枪?”江守业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冰锥子扎进胡二彪耳朵里。

    “老子让你玩个够?”

    “不,不敢了,好汉饶命,饶命啊!”胡二彪彻底崩溃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裤.裆里一股热流涌出,骚臭味混着硝烟味弥漫开。

    “都是误会,误会一场,哪里值得上动刀动枪的?”

    他想动,可那冰冷的枪口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树上,一动不敢动。

    “误会?”江守业冷笑一声,枪口又往前顶了顶。

    “刚才不是挺横?不是地头蛇吗?不是要崩了我吗?”

    “是我混蛋,我瞎了眼,我不是东西!”胡二彪哭嚎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东西我们都不要了,不要了,您…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狗命吧!”

    “放?”江守业嗤笑一声,眼神像刮骨刀:“你他娘的当老子是庙里的菩萨?”

    “在老子的地盘上挖坑劫道,还敢冲老子放枪?”

    “完了事,拍拍屁股就想走?你当老子是什么?嗯?”

    枪口又往前碾了一下。

    胡二彪只觉得天灵盖都要被顶穿了,魂儿都吓飞了一半:“赔,我们赔,您说…您说怎么着都行!”

    “行。”江守业点点头,枪口终于稍微松了点力道,却没移开。

    “把衣服,都给老子扒了。”

    “啥?”胡二彪和两个狗腿子都懵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深秋的山里,风跟刀子似的,脱光了还不得冻死?

    胡二彪嘴角抽搐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江,江爷,您别开玩笑了,这天气会冻死人的啊。”

    “冻死?”江守业眉毛一挑:“那是你的事。老子管杀不管埋。”

    “自己动手,还是老子帮你?选一个。”

    他眼皮都没抬,手指在冰冷的扳机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那声音里的寒意比山风更刺骨。

    那冰冷的枪口,就是最后的通牒。

    胡二彪看着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最后一丝侥幸也灭了。

    他哆嗦着,用那只还能动的左手,艰难地去解自己翻毛皮袄的扣子。

    扣子像是跟他作对,解了半天才解开一颗。

    “磨蹭你娘呢!”王大林不耐烦地踹了脚下棒槌脸一脚:“赶紧的,等着爷爷伺候你?”

    旁边两个狗腿子也哭丧着脸,在王大林的帮助下,开始哆哆嗦嗦地脱衣服。

    寒风卷过林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三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汉子,此刻像被拔了毛的鹌鹑,哆嗦着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瞬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

    王大林毫不客气,上去把他们脱下来的翻毛皮袄、破棉裤、汗渍麻花的破褂子,挨个抖搂了一遍。

    叮当几声,几个皱巴巴的毛票和几枚钢镚掉在落叶上。

    “呸,穷鬼!”王大林啐了一口,把钱都划拉到自己口袋里。

    江守业目光落到胡二彪那杆掉在地上的双管猎枪上,虽然老旧,但保养得还行。

    他抬脚踢了踢枪管,对王大林道:“大林,你那老炮筒该换了。这杆,凑合用吧。”

    王大林眼睛唰地亮了,扑过去就把那杆双管猎枪捞了起来,爱不释手地摸着冰凉的枪管:“嘿!谢谢江哥!”

    “我的枪!”胡二彪一看,心都在滴血,那可是他吃饭的家伙!

    下意识就想扑过去抢。

    “滚你娘的蛋!”王大林正美着呢,见他光着腚还敢往前凑,抬脚就狠狠踹在他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

    “嗷!”胡三炮被踹得一个趔趄,光溜溜地扑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眼下家伙什也没了,更不是江守业的对手了。

    胡三炮心里骂骂咧咧几句,这才抬起手来,哭丧着脸开口:“江哥,我们能走了吗?”

    “走?”江守业嘴角一扯,枪口朝旁边那个他们自己挖的深坑点了点:“下去。”

    “啊?”三人如遭雷击,看着那冰冷的土坑,脸都绿了。

    “自己挖的坑,自己下去凉快凉快。”江守业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是你们自己跳,还是老子请你们下去?”

    “老子兄弟刚才怎么摔下去的,这感觉你们也得尝尝吧?”

    说到这里,王大林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屁股蛋还疼着呢。

    “给老子滚进去!”王大林一手拎着新得的双管猎,一手像拖死狗一样,把胡二彪拽到那个刚挖好的土坑边。

    另外两个光腚猴也被他连踢带踹,赶鸭子似的全给踹进了坑里。

    噗通!

    噗通!

    噗通!

    三声闷响,夹杂着痛呼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江守业走到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坑底三个缩成一团、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哆嗦的光腚男人。

    “喜欢劫道?喜欢玩枪?”

    “还他妈地头蛇?”

    “你们仨就在这坑里好好琢磨琢磨,下回招子放亮点。再让老子在这片林子里看见你们,老子新账旧账一起算!”

    胡二彪仰着脖子,那张黑红脸冻得发紫,嘴唇哆嗦着。

    他看着江守业那双冻死人的眼睛,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恨意硬是被那枪管子生生压成了点头哈腰的假笑。

    “哎哎,江爷您说的是。”他喉咙里挤出蚊子哼哼,脖子却梗着,青筋在皮下突突直跳。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先把这煞星给哄走了,算账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坑里另外两个光腚猴,抱着胳膊缩成一团,冻得嘴唇发紫,眼珠子却滴溜溜转着,互相递着眼色。

    王大林啐了一口浓痰,正好砸在胡二彪光溜溜的脑门上。

    “呸,狗东西,还他娘的不服气?”

    胡二彪被烫得一哆嗦,污黄的浓痰顺着眉毛往下淌,愣是咬着后槽牙没敢抬手擦。

    “服…服气,绝对服气!”

    王大林看他那副憋出内伤的怂样,心里那口恶气还没顺。

    他眼珠子一转,嘿嘿一乐,突然就开始解自己裤腰带。

    “服气就好,来,爷再赏你们点热乎的!”

    哗啦啦。

    一股冒着热气的尿柱,兜头盖脸就浇了下去!

    精准地淋在胡二彪和另外两个狗腿子光溜溜的脑袋上、肩膀上。

    “啊!”

    “我搞你姥姥!”

    “呕…呕…”

    滚.烫的尿液混着泥灰,糊了满头满脸,骚臭味呛得人直犯恶心。

    胡二彪只觉得脑门一热,接着就是刺鼻的腥臊,被烫得嗷一嗓子,下意识想躲。

    可坑底狭窄,哪里躲得开?

    只能任由那滚.烫的尿液浇了个透心凉,连眼睛都睁不开。

    另外两个更是被浇得哇哇乱叫,鼻涕眼泪混着尿水往下淌,缩着脖子在坑底徒劳地扑腾,像三只掉进开水里的褪毛鸡。

    “哈哈哈,爽不爽?老子给你们冲冲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