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重生70:娶毛熊老婆,宠绝美小姨子 > 第110章通人性的金雕!

第110章通人性的金雕!

    “听见了!”人群轰然应诺,带着兴奋。

    “好!江哥放心!”

    “保证完成任务!”

    “等着吃肉喽!”

    众人立刻转身,重新抡起斧头锯子,干劲儿比刚才更足了。

    只有沈艳梅和沈立东两个人恨得牙痒痒,小声蛐蛐着:“装模作样的,还要去打肉?打的到才有鬼了。”

    “咱们是来干活儿的,他就是来享福的,拿咱们的劳力给自个儿挣工分呢,不要脸。”

    江守业耳朵尖,这些话全钻进了他耳中。

    他看向沈艳梅,眼神淡漠,像看路边的石头。

    “你有意见?有意见回连队去啊,反正老子就一句话,你爱干不干。”

    “不干就滚回营地,工分扣光,午饭别想。”

    “再敢在这儿撒癔症,影响大伙儿干活儿…”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老子就把你俩捆了,扔林子深处喂狼。”

    “省得碍眼。”

    说完,他再不看沈家姐弟一眼,挎着枪,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老林子深处走去。

    背影挺拔,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松林深处。

    沈艳梅看着江守业消失的方向,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张了张嘴,想骂,却发不出声音。

    眼泪不争气地又涌了上来。

    “姐…”沈立东怯怯地拉了拉她的袖子。

    沈艳梅咬着牙,又抡了几下斧头。

    胳膊酸得像灌了铅,虎口震得发麻。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糊在脸上的泥雪里,又痒又难受。

    她喘着粗气,看着那棵只砍进去一小半的松树,心里直骂娘。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她以前在城里,顶多帮家里扫扫地,洗洗碗,哪干过这种粗活?

    两个人磨蹭了小半个小时,好不容易才把一颗手臂粗的树给砍下来。

    “姐,我实在不行了…”沈立东拖着锯子,龇牙咧嘴地挪过来,声音虚弱。

    “腿疼得要断了,锯子也拉不动…”

    沈艳梅瞥了他一眼,又看看旁边埋头苦干的刘大壮和王二狗。

    两人动作麻利,汗水浸湿了棉袄后背,吭哧吭哧地砍着另一棵树。

    没人盯着他们这边。

    沈艳梅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她把手里的斧头往雪地里一扔。

    噗通!

    一屁股瘫坐在旁边一堆厚厚的干草堆上。

    “哎哟,累死我了…”她夸张地呻吟着,揉着发酸的手腕。

    “歇会儿,不干了,人又不是牲口,哪能光干活儿不休息的啊。”

    沈立东一看姐姐坐下了,如蒙大赦。

    他也赶紧把锯子一丢,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挪过来,挨着沈艳梅坐下。

    “就是,累死人了…”他抹了把汗,声音带着抱怨。

    “这活儿就不是人干的,又脏又累,手都磨破了!”

    “早知道下乡是干这个,打死我也不来!”

    “换个别的地方,最多也就种种地,哪儿用得着砍树啊,折腾人。”

    两人坐在软和的干草堆上,背靠着树干,舒服地叹了口气。

    旁边一个圆脸的女知青正好路过,看到他们坐着不动,忍不住停下脚步。

    “沈知青,你们咋歇着了?”她好心提醒:“抓紧点干吧,不然中午饭该耽误了。”

    “砍树有门道的,找对方法,使巧劲儿,没想象中那么累。”

    “你们组四个人呢,配合起来快得很。”

    沈艳梅正揉着发红的手掌,一听这话,眉毛立刻竖了起来。

    她斜眼瞥了女知青一眼,声音带着城里人特有的刻薄和优越感。

    “干活儿哪有不休息的?你当我是铁打的?”

    “再说了,我们组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

    她抬手指了指还在吭哧吭哧干活的刘大壮和王二狗,撇撇嘴。

    “他们俩能耐,那就让他们多干点呗,反正每个组干完自己的活儿就行!”

    “我们歇会儿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女知青被她怼得一愣,脸涨得通红。

    “我…我也是好心…”

    “谁要你好心?”沈艳梅翻了个白眼,声音拔高。

    “咸吃萝卜淡操心,赶紧干你的活儿去,少在这儿指手画脚!”

    女知青气得一跺脚,转身就走。

    “什么人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刘大壮和王二狗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刘大壮停下斧头,抹了把汗,看着坐在草堆上歇息的姐弟俩,眉头拧成了疙瘩。

    “沈知青,你们歇着,活儿谁干啊?”他瓮声瓮气地问。

    “一百斤柴呢,光靠俺俩,得干到啥时候?”

    沈艳梅靠在树干上,闭着眼,懒洋洋地挥挥手。

    “急什么?慢慢干呗,反正中午有肉吃,又饿不着!”

    “就是!”沈立东也帮腔,翘着二郎腿。

    “你们俩力气大,多干点怎么了?能累死啊?”

    王二狗脾气爆,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把斧头往地上一杵,唾沫星子差点喷过来。

    “放你娘的屁!”

    “老子力气大就该多干?你们俩是死人啊?光吃不拉?”

    “工分是大家的,活儿干不完,中午都没饭吃!”

    “老子看你俩就是欠收拾!”

    沈艳梅被骂得脸皮一抽,猛地睁开眼,瞪着王二狗。

    “你骂谁呢?你个臭乡巴佬,嘴巴放干净点!”

    “我们歇会儿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再敢骂人,我告连长去!”

    “告去!”王二狗毫不示弱,梗着脖子。

    “老子怕你告?看看连长收拾谁!”

    “干活儿磨洋工,还他娘的有理了?”

    “呸,什么玩意儿!”

    他骂骂咧咧地转过身,不再搭理他们,抡起斧头,狠狠砍在树干上,发泄着怒气。

    刘大壮叹了口气,摇摇头,也闷头继续干。

    要是完不成定量,他们俩也得吃挂落,这俩城里的知青小姐大少爷装蒜,他俩可不能搭着没工分挣。

    沈艳梅看着两人气呼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看吧,还是没人敢管她吧?

    “姐,还是你厉害!”沈立东凑过来,小声拍马屁。

    “看把他们气的,就是活该,让他们多干点!”

    沈艳梅舒服地往干草堆里又缩了缩,感受着身下的柔软和温暖。

    “哼,一群傻缺!”她撇撇嘴,声音带着鄙夷。

    “有福不会享,就知道傻干!”

    “咱们就在这儿歇着,睡一觉都行!”

    “这干草堆,睡着正舒服!”

    “对!”

    “让他们干去,累死他们!”

    “咱们歇够了再说!”

    两人靠在树干上,眯着眼,看着林子里其他组热火朝天的干劲儿。

    斧头闷响,锯子嘶鸣。

    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沈艳梅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一群傻子。

    她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真舒服啊。

    与此同时。

    江守业和王大林早已钻进了老林子里。

    林子深处,光线暗了下来。

    松针厚得像毯子,踩上去没半点声响。

    江守业端着春田步枪,脚步放得极轻,眼珠子像探照灯,扫过每一处灌木阴影。

    王大林跟在后面半步,攥着斧头的手心全是汗,大气不敢喘。

    刚才运气不错,在一片背风坡的枯树根底下,掏了个狗獾洞。

    那畜生睡得正香,被王大林一斧柄敲晕在窝里,肥嘟嘟的足有二十多斤。

    “嘿,江哥,这狗獾油煎出来,抹在窝头片上,那叫一个香!”王大林压低声音,喜滋滋地拍了拍腰间挂着的猎物。

    江守业嘴角难得扯了一下。

    “嗯,够大伙儿解解馋。”

    两人心情都松快了些。

    刚往前摸了没一里地。

    “唳!”

    一声尖锐急促的啼鸣撕裂林间的寂静!

    江守业猛地抬头。

    只见一道金色的影子闪电般从头顶掠过,带起一阵疾风。

    是他养的那只金雕!

    此刻,金雕没有像往常那样盘旋巡视,而是在他们头顶不到十米的树冠间焦躁地盘旋、俯冲、再拔高。

    翅膀拍得啪啪响,一声接一声的厉啸充满了警告!

    江守业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金雕通人性,这种反应,只意味着一件事。

    前面有大家伙。

    而且是极度危险的大家伙就在附近!

    “大林!”江守业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钢铁般的冷硬:“背靠背,把枪举起来!”